7、小兔崽子 猫起个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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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瑶登进某博，VKing广场刷新得很快，各种消息不胫而走。
开盒是个虚拟圈的用词，大概是指对中之人（虚拟偶像扮演者）现实生活中信息的泄露，包括但不限于照片、账号、身份等等。
浏览下来，总体就是疑似成员小号透露工作时超长时间待机练习，未告知就调整通告安排，心理压力大等等。
还有粉丝和应援会集合维权，要求官方对传言进行回应的。
齐瑶看完眉头紧锁，虽然目前还只是传言，但是里面有几分可信度。
从业两年多，在新兴产业里已经算很久了，不得不说有些地方还是不够规范，野蛮生长。
回想小诺洛之他们，还在练习生阶段时候，除了传统爱豆需要做的基础的唱跳，还要花大部分时间进行动捕训练，基本上可以说是从零开始，训练量真是很大。
齐瑶随手点开看，没有新消息。
如果是之前看到这种消息，齐瑶也会觉得成员被压榨得太惨，被当作耗材用完即弃。
中之人和真人爱豆还有所不同。真实的爱豆，至少容貌、声音、身体都是归自己所有，即便解约，也还有名气支持找到下一家签约公司。
而中之人退出解约，不仅皮套和人设不会随之带走，严格的保密协议也不能让她们凭借名气找到合适的工作。
把人当作耗材和工具是是粉丝频频抗议的一大原因。但是虚拟偶像本质就是从用技术代替不可替代、不可预测的“人”出发，为的是降低风险和成本。
如果中之人变成了那个“人”，无法替换，永远绑定，那为何不做传统偶像，还要多费几千万、几十上百号技术人员去搭建昂贵的外表和技术做虚拟的爱豆？
超长训练时间是真，不规范的行业也是真，但是虚拟爱豆本身技术上的投资远远大于真人，目前持续亏损难以盈利。
虚拟爱豆的模型搭建、优化、整体的企划运营需要几千万上亿持续性的投入，本来就是探索阶段、商业化道路还不明晰的项目。
如果作为试水的新项目再稍稍有盈利苗头的道路上，因为合约纠纷收到冲击，粉丝抵制，短期内盈利无望，那不仅自己团受影响，后续的其他项目在融资时也会被一再审视，甚至死在摇篮阶段。
齐瑶深知中之人的重要性，以及解约背后意味着什么，如果Vking真的有成员解约，那必定引起很大的震动，也会带来对同类项目KZONE的审视、质疑、甚至谩骂。
齐瑶刚发了一条关于Vking看法的动态，就收到了祈月的信息。
祈月：今天有新消息吗？
齐瑶：！我刚回家
齐瑶：我靠姐妹你简直是预言家！我喝到他送的奶茶了！
祈月回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又问她刚刚发的动态是关于什么，齐瑶大概描述了一下，问她知不知道虚拟偶像，还有Vking和这个圈里的一些合约规则。
为了防止掉皮被猜到工作内容，祈月摸了摸鼻子，只好说自己喜欢女团。
祈月：你还追女团？
齐瑶：哈哈，也不是追吧
齐瑶：就是偶尔看看，漂亮妹妹谁不喜欢呢？
祈月：原来这样。
祈月：我之前也挺感兴趣的，皮套人AI和真人的界限在哪里，到底核心应该是虚拟，还是人
齐瑶：嗯
齐瑶：就是感觉，X公司创立Vking之初应该没明白偶像行业的逻辑
祈月：怎么说？
齐瑶翻了个身。
偶像行业打工，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份工作，但是工作核心是做内容，又是打造活生生的人，齐瑶做久了，要说不掺杂一点个人情感那也不可能。
齐瑶：他们以为根本在技术和视觉效果，觉得完美无暇、比例逆天的AI外表是核心，里面换谁演绎都一样，可以极力降低对人的依赖
齐瑶：皮套、IP在手里，至于中之人不过是个配音演员，总有成本更低的可以随时更换，降低风险，把IP抓在手里持续盈利，
齐瑶：但做到最后发现，实际粉丝喜欢的还是那个带来真实情感的人
祈月没有立马回复，但是齐瑶知道对面在静静听着
祈月：我能理解
祈月：人和故事无法复制和替代，最珍贵的还是有温度的情感
祈月：但是投资角度看，巨额资金投下来，最后发现仍旧是传统偶像行业的逻辑。花了更多的钱，该有的风险弊端一样不少，盈利却遥遥无期，确实是一个不好的风向标。
Vking已经算是行业顶端，而且属于断层顶端，后面还有成千上万个中腰部底部偶像和主播。顶端成员团队都因为待遇深陷纠纷危机，其他从业者和上升空间可想而知。
齐瑶：叹气.jpg
齐瑶：感觉你好像对这个挺熟悉的，定位也在春江，你也是互联网公司的？
祈月：算是吧，有点搭边
齐瑶看过祈月的朋友圈，半年可见，日常分享个音乐和剧，偶尔发发猫，应该也是个大厂打工人，没太多个人时间那种。
对了，那个猫倒看着挺乖的，是个脸贼圆贼可爱的缅因，尾巴毛茸茸，一看就是挺大的猫。
祈月：你知道KZONE吗？
齐瑶：嗯
这怎么能不知道，齐瑶想。不过本着不能掉皮的原则，还是装模作样打了几句。
齐瑶：挺有名的，和Vking应该算是两个顶流了
齐瑶：但我看女团多一点，男团不是很关注
祈月：哦？
祈月：是因为形象建模不太好看吗？
齐瑶：也不是
齐瑶：建模挺帅的，就是不是特别感兴趣
齐瑶：可能是年龄太小了
齐瑶摸了摸鼻子，心虚之余又有点好笑。
不过团里成员无论是人设还是中之人，除了洛之比她大两岁外，其他确实都比她年龄小，或者同龄。
祈月：哈哈哈哈哈哈
祈月：还以为是皮套不好看，怕买海报晚上回去吓到
祈月：Vking企划挺好的，如果解约实锤了，那应该影响挺大
齐瑶挠了挠头，觉得祈月说话好像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齐瑶：是啊
齐瑶：中之人影响应该比想象中大，我看超话都组应援会了，之前圈里一般还没有这种东西
齐瑶：哦对了，我今天又仔细看了看
齐瑶：他穿的是白袜子
祈月：？
祈月：白袜子？
齐瑶：？
齐瑶：就是，白袜子啊
齐瑶一脸疑惑，她不是挺懂吗，怎么发问号。她查了，很多人说如果喜欢穿白袜，还喜欢发白袜照片，那八成就是弯的。不过目前显然无法知道他是不是喜欢发白袜照片，那只能从这入手了。
齐瑶：你不知道吗？就是很多人说，喜欢穿白袜的可能是弯的
祈月：这个还真第一次听说
祈月：应该，这个不太准吧？
齐瑶：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这个说法挺火的
祈月：那他对你态度呢，有没有对你笑？
齐瑶：态度倒挺好啊，就是很礼貌很温和，和平时一样
齐瑶：他对我笑了，但是他对谁都笑啊！
齐瑶感觉温昱好像天生长了个笑颜，桃花眼不动都好像在撩拨人，笑起来更是，勾人却不轻佻。
齐瑶悲伤地发现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在对别人笑，好像还真不只是对她一个。可能就是出于礼貌吧。
祈月：不能吧，那么多同事呢，不可能对谁都笑
齐瑶：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是大多数时候都在对别人笑
祈月：……
齐瑶：可能是保持礼貌吧
齐瑶：虽然不得不说真的好性感啊啊啊
祈月：或许他只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
齐瑶真的好郁闷。
多多在屋里干呕了两声，齐瑶抬起身子看，应该是在吐毛球。
这傻孩子，不省心。
齐瑶赶紧去柜子里找化毛膏想给她吃，结果发现铝制的膏体被咬得坑坑洼洼，全是齿痕，漏了齐瑶油腻腻的一手。
这罪证嫌疑人昭然若揭，齐瑶气不打一出来。
怪不得干呕，一下吃这么多能不呕吗。
齐瑶心疼又无奈，小流浪过惯了忍饥挨饿的生活，现在生活好了，不用吃了这顿愁下顿，但是贪嘴一时还是改不了。
处理好了多多，齐瑶跑回床上，抱歉地打字。
齐瑶：抱歉，刚才猫呕了，去弄猫了
祈月：没事
祈月：我看你有个橘猫，肠胃不好？
齐瑶：小兔崽子偷吃化毛膏，管子都给咬了个对穿，现在正呕呢
祈月：吃了多少？这玩意挺油的。
齐瑶：就是不知道吃了多少啊，但是现在看着精神状态挺好的，吃饭嘎嘎香
祈月：哈哈，如果看着不对还是送医院吧
齐瑶：哎我真是，下辈子不养橘猪了
齐瑶：我看你朋友圈，是养了个缅因猫吗？
祈月：嗯
祈月：橘猫多可爱啊，圆润润的，猫猫叫啥？
齐瑶：多多，你家猫呢？
温昱一顿。
这是故意的还是巧了？他怎么跟猫一个名字？
温昱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放下又抬起，抬起又放下。
本以为怀疑是gay已经是最震撼的了，结果齐瑶总能给他别样的冲击。温昱平时宠淡不惊的一张俊脸上全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多多是温昱小名，但也只是为了好养活，小时候叫的，现在除了在家父母偶尔这么叫他，基本没人知道这个小名。
温昱一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巧合，心情复杂。
重点是齐瑶那个猫，温昱看过照片，说是心宽体胖都有点谦虚，简直是膘肥体壮，一看就是该吃吃该喝喝，啥都不往心里搁的那种。
温昱在家里闲的时候，去网上搜了齐瑶说的那个钓系，很多人说钓系有时候和猫系有点重合，又想到之前齐瑶关于猫的一篇长篇大论，一言难尽。
这是真把他当猫了？还是这么肉的一个猫，他在齐瑶心里到底是啥形象？
祈月：哈哈，很可爱的名字
祈月：没起名呢，一般就叫猫猫。
祈月：对了，你之前微博说的那个钓系是什么意思？
祈月：我去搜了没太弄懂
齐瑶：啊
齐瑶：就是，很会撩人那种
齐瑶：你懂吗，就是他站在那里明明啥也没干，就那么一笑也好像他在勾你，要不我为啥每次跟他说话都脑袋短路啊啊
齐瑶：唉，这么帅而且很优秀，当时高中我们年级就我知道的就有一两个暗恋他的
齐瑶：这还只是我们年级，和他同年级应该还有呢。而且听说他大学里也挺出名的，又社团又是讲座的，肯定追的人不少
祈月：也没有吧
祈月：那他不还也是单身吗？追不追的，也不影响。
齐瑶疑惑，什么叫也没有吧？
是没有人追他，还是追他人多也没关系？齐瑶揪着被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小兔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