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精干篇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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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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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chanist】
按理说精英干员都有自己的小队，但是你的性格不太能胜任队长职位，让你长期在一个小队里也担心会出什么岔子，于是大家有意无意地略过这件事，有你外勤任务时就将你随便塞进谁的队里，待不到一个月就调去其他人的队伍。没有外勤就放你在罗德岛里做你的实验，随便乱逛。
总的来说你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一般来说你和通讯侦查方向小队合作比较紧密，Mantra和Raidian的小队你是常客了，再其次是战斗支援型小队，Stormeye、Scout也是经常和你搭档，Touch的小队你去的不多，但也有过几次任务。剩下人的队伍你零零碎碎也参与过一两次。
所以Mechanist找上你的确是件稀罕事。
这位理性过头的机械师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一般都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不出来，有时候煌来找他敲半天门也不见人开。
他能出门来找你，估计的确有什么事。
你好奇地听Mechanist找你的原因——
Mechanist在罗德岛的工作涵盖航线排障，今天是例行检查的日子，但不巧的是负责勘查的队员今天生病请假，扫描装备临时出了问题。最紧要的一点，Mechanist还察觉本舰内部设施出了些故障，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于是他就找到你的头上，希望能借助你的源石技艺扫描一下情况。
你当然乐意帮忙。Mechanist却并不乐观。罗德岛在行进状态时很难停下，所以你需要穿戴安全绳，从外部降落到罗德岛排障装置处，顶着风沙施展源石技艺。
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绳索断裂或者遇到无法躲避的障碍物，你凶多吉少。
装备虽然有被Mechanist认真检查过一遍，但是投入使用的次数不多，同样不排除有临时故障的可能。
Mechanist将风险给你说完，你已经穿戴好设备，戴上护目镜，站在甲板上准备跳了。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Mechanist愣了一下，“这不是小事，虽然我知道你这个人很乱来，但这一次你要认真记住每一个要点。”
“安心，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一下你自己嘛，难道说是对自己的作品没有信心吗，Mechana？”
你故意亲昵地叫他。
“我是说你太容易轻信别人了——”
Mechanist的话没说完，你就跳了下去。
“九曲！”
这位机械师愣了一下，立刻扑到栏杆处寻找你的身影。下一秒耳边的通讯忽然接通，传来你的声音。
“已经扫描一遍了，你之前猜测的G-0110区域和R-0924区块的确出现了磨损，还有十几个地方需要加强维护，等着我给你标在测绘图里，你记得查看。”
“……”Mechanist沉默了几秒，“知道了，你上来吧。”
“喔，好。”
等到你来到甲板，卸下装备，Mechanist沉着脸（虽然戴着头盔）伸出手指狠狠戳你脑壳。
“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什？好痛！你下手太重了——”
“庆幸自己没出生在哥伦比亚吧，不然就你这种性格，早被人吃干净了。”Mechanist冷静地说。他回收好装备就准备拿起工具前往问题区域进行维修。
“才不会。”你跟在他的后面，叽叽喳喳，“我也是很有能耐的好吗，Mechanist你之前被抢走的专利不就被我拿回来了嘛，钱也一分没少你的。明白了吧，其他人根本不会从我这里占到便宜的啦～”
走在前面的Mechanist低低叹了口气。
“……所以说才会被吃抹干净。”
“什么意思？”
“没事。总之今天谢了，晚上请你喝酒。”
“喝酒……我有听他们说过，Mechanist你喝的不会是真的机油吧？”
“是是，怎么，怕了的话我可以收回邀请。”
“当然不！我要喝！”
你快走两步，和Mechanist并肩，同他一起没入漆黑的通道之中。
【Logos】
Logos和Mechanist是搭档。
很奇怪对吧，他俩一个是机械师，一个是咒术大师，看似是能量体系的两端，但他俩在罗德岛里的确是搭档。
你的专业是材料合成，经常会去工程部里和一群大佬搞研发，大家基本都有自己的工作室，但你当时刚来罗德岛不久，才晋升为精英干员，申请研究室的审批要有几个月，在等到属于自己的工作室之前，你暂时在Mechanist的工作室里搞自己的研究。
而因为Mechanist和Logos是搭档的原因，他们两个是共用一片办公区，只不过在中间加了个挡板简单划分成两个区域[1]。
所以你在工作室里，经常能看到女妖在房间的另一边低头翻阅萨卡兹的资料书籍，属于Logos的工作区域不同于Mechanist冰冷机械的工业风，而是充满了历史与时间的韵味。无论是高大的书柜，又或者是你看不懂的萨卡兹相关的器具与精巧造物，无一不在向他人展示这个种族弥久的历史与痕迹。
从外观上看起来，Logos的工作区比Mechanist要舒适很多，至少沙发还是蛮大的。
Logos不介意你在疲惫时候在他的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女妖只是简要告知你，在他的领地里，不要触碰除了这个供人休息的沙发以外的任何东西。
“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会怎么样？”你好奇地问。
不远处的Mechanist哼笑了一声。
而Logos的神情是一贯的平静，“你不会想知道的。”
啊，好好奇，但是又不敢。
你光是看到这些器具上刻着的晦涩古老的文字时就已经很敬畏了，Logos常年与这些东西打交道，很难想象对方脑子里都装备了什么知识，又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刻下了怎样的咒术。
——无论怎么样，都很危险的样子。
你悄咪咪地查看Logos的好感度奖励。过于丰盛的材料像什么放在捕鼠夹上的奶酪，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只是舔一口，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反正都晋升为精英干员了，和同事打好关系这种事很正常嘛。
总之平时先多聊聊天，偶尔送个小礼物，等到好感度积累得差不多了，就浅试一下个人线。
不是说要搞什么办公室恋情，就是想多了解Logos一些。
你理直气壮。
——
……哎？
发生……等、怎么回事……？
身体不受控制，为什么，奇怪，到底是……
“【释放】”
有谁对你吐出这个词，你还未去分辨这是谁的声音，理解其中的含义，下一刻你的眼前涌现出绚烂的白光，有什么东西像电流一般沿着脊柱蹿上头顶，又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发出了不受控制的尖叫。
好像整个人都死掉了一回，你的身体本能地颤抖着，哆嗦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舒缓那几乎能逼疯你的刺激。
等再找到神智，你发现自己的脸颊冰凉凉的一片，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那些是你流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液体，你整个人涕泗横流。
与此同时，你的身体又在散发出滚烫的热意，冷与热两种温度来回交织，让你误以为自己的温感系统出了什么差错。
再过一会儿，你看清了眼前的萨卡兹的模样。
……
……是Logos……？
……你更加不理解如今的情形了。
和你不同，Logos身上的衣装还很整齐，被黑手套包裹的手指正慢悠悠地□□细长的骨笔，察觉到你的目光，女妖看了你一眼，平静地解释自己的行为：“过多的发泄于身体有害，你需要适当的约束。”
你愣了一下，随后抖得更加厉害。
“我们、不，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你脑子混乱，记忆好像出了差错，你试图回想起来这一切的由来，但是大脑却跟中了病毒一样，什么都加载不出来，“先停下，Logos……我、我受不了这样，呜……”
“冷静，九曲。学会在混乱中保持清醒，仔细想想，这是你点头愿意的。”
“我……”
“我会帮你收拢记忆。从起因开始——你向我寻求【女妖之吻】，还记得吗？”
“我，我记得。”
你迷迷糊糊总算想起来一些。
原本你过个人线剧情过得差不多了，你今天来找Logos聊天时，忽然聊到了女妖之吻。
“我听说外族人要获得女妖之吻需要付出超乎寻常的勇气？”你好奇地问Logos。
“这个传言存在已久，但不可否认其中的含义。”Logos放下正在写字的笔，漂亮的红色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你，“你很好奇，九曲，不出所料的话，Scout他们有和你提起这个。”
“嗯，是有说过一点，但是神神秘秘的，我到后来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用。”
Logos好像笑了一下。
可能是你的错觉，毕竟Logos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或者说板着一张脸——很少见他有什么情绪起伏。
“外族人的确很难获取女妖之吻，然而万事都有例外，在与女妖交集不浅的情况下，需要支付的代价可以酌情处理。”
年轻的咒术大师意有所指。
“欸……”你没忍住笑了，开玩笑道，“Logos愿意给我个吻吗？”
“那就要看你会为了【女妖之吻】能付出怎么样的勇气。”
……
“……”
你想起来了。
真的，是吻啊……
鲜红欲滴的宝石湿漉漉的，从口腔中滑出来。Logos垂眼看你，慢条斯理地抹掉你唇角的水渍。
你们离得极近，近到对方身上古雅沉韵的气息将你整个人笼罩在内，紫色的长发柔软地散落在你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抚过你的睫毛。
近到他足以看穿你的所求，看穿你永不止息的欲.望。
“看样子这还不足以令你满意。”
自这个吻开始，你便直愣愣地盯着对方看，对于理解不能的情况，你的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你：哎？是真的吻？？等、有点怪，不对劲，总之先看看现在的数值是——
你：好感度……！！离下个奖励还差临门一脚QAQ……！
听到Logos的话后，你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不过现在已经过头了，还是点到为止吧。现在的Logos对你而言太危险了，你心里毛毛的，总觉得再继续下去会发生很不妙的事。
“【真实】”就在这时，Logos忽然对你使用了咒言，“——回答我，九曲，你内心深处的渴望是否期待更多的满足？”
“是！还想要继续！”你不假思索地应道，“还想要更多，Logos你的喜欢。”
你看到Logos眼中划过一丝满意的情绪。
他答应了。
……
……后面发生的事，你现在也想起来了。
话说回来，在这个吻之前，你和Logos都只是同事关系才对，所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今这步的？
“你有充足的时间慢慢回想。”Logos拨开你汗湿的额发，没有停息，“一切过往皆有痕迹。”
你的思绪被青年的动作搅弄得破碎不堪，在汹涌的浪潮中，你终于抓住一个线头——
“你对Scout的感情只是朋友吗？”
是Logos的声音。
你的回答是什么……？
“是”？
“那么，Stormeye呢？Misery呢？Mantra呢？Mechanist呢？……”
Logos很有耐心地一个个地向你确认。
他很少使用疑问句，Logos的语言习惯倾向既定的结论与分析，还经常使用修辞，听起来总是文绉绉的。
但是这次的Logos却不断地向你抛出问题。
那么你当时都说了什么呢？
骨笔带来的抑制效果让你感到身体无力，可以灵活扣动扳机的手指现在却连Logos的角都抓不稳。
碎片的记忆一点点拼合——
你躺在Logos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阅览对方的藏书，听到女妖的问话后，你翻过书页随口答道：
“每一个人我都很喜欢，和大家在一起相处超愉快的！”
“我明白了。”
Logos当时这样说。
那他就没有什么疑虑了。
趁机下手说不上卑鄙，Logos只是觉得，这个样子没有什么不好。
似乎发觉你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Logos开始让你的注意力回归在他的身上。
你几乎发不出声音来，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好像疲劳过载一般，让你只能被动承受更多的“女妖之吻”。
Logos……有点可怕。
你迟钝地思考着。
自始至终，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从你的身上移开。
每一寸，都被女妖悉数收进眼底，再酝酿成令你战栗的某种东西。
如果视线也可以结成咒言的话，你或许早就被数不胜数的咒言完全覆盖，再没入皮肤之中，打下永不可磨灭的烙印。
你忍不住在这样的目光下打了个寒战。
Logos俯身舔舐掉你睫毛上沾湿的水汽，低声开口：
“Mechanist等下就会从工程部回来，他不会高兴看到我们将这里作乱得满地狼藉。作为罪魁祸首，我们理当处理好他的情绪。”
“什么……？”你茫然。
什么意思？
还没有等你理解Logos这段话的意思，工作室的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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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之外——
【Logos的？？记录】
【第1页】
“这是你今天第四次走神，即便拥有再敏锐的直感，也要小心暗处无处不在的危险。”
“……抱歉，Logos。或许我不该和你讨论这个。”
“无妨，你最近的状态我们都有目共睹，如果你没有选择主动找我排遣心结，我也会行使职责与你谈话，Scout。”
“好吧，好吧，我们说到哪了？”
“你今天使用源石技艺，避开医疗部的干员，将一些医用仪器转移到307病房，随后被查房的护士抓住现行。”
“……”
“精妙的技艺，你留下来的痕迹即便是最精妙的侦探也难以将其完整捕捉。我们不清楚你究竟做了多少次这种违背医疗部规定的事，但是就我和Mantra共同侦查所得出的结果，你至少有4次前科。”
“实际上，是16次。”
“……”
“抱歉，我愿意接受医疗部的一切处罚，检讨我下午已经写完了。但是限制我出入医疗部的指令可以延后施行吗——我不能进病房的话，九曲的三餐该怎么办？至少要等他恢复自主能力了再说。”
“……你让我感到陌生，Scout。或许你应该审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行为，战场施加给你的压力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庞大，心灵的状态需要谨慎对待，即便在繁忙之中，也应仔细看顾自己的灵魂栖息之所，思想流淌之地。”
“Logos，我真不需要心理咨询……但无论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关心。”
“玩笑话就到此为止吧，说说你的想法，这样被动不是你的风格。”
“……你想从哪里听起？”
“从这次行动开始。”
“唉……你总是这么敏锐。好吧，正好我需要找人倾诉一下。”
……
……
“他出现得太突然了，我本来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九曲这个人，总是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超乎想象的能量——他在两秒内一连开了七枪，枪枪狙击W的子弹，精准、迅速。提前引爆的榴弹在空中爆炸成烟尘，整片战场失去了能见度，他开着源石技艺绕过W布置的地雷，来到我身边，举起流火——他非常爱惜的武器，用它挡住了W刺下来的匕首。”
……
“我真的没想过可以从切城的战斗中活下来，九曲几乎成了我的盾，我的枪，他会尽全力拦截冲向我的刀剑子弹，而不顾自己的安危，他进攻，只是为了那一条生路，不计代价地进攻，以血换血。”
……
“背着他时，只感觉自己背了个破了洞的血袋，温热的血浸湿了我的后背，即便这样，这个家伙还在没心没肺地冲我开玩笑。……后来他的心跳几乎快停止了跳动……”
……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午夜梦回，这句话也经常回荡在我的梦里。”
“他说：‘Scout，我不会死掉的。’”
“‘我才不会对你残忍，’”
“……他做到了。”
“是的，九曲真的活下来了，在我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他成功撑了下来，他做到了他的承诺。”
“你能想象得到吗，Logos，那一刻我心有余悸。”
“我在之前就认识九曲了，我清楚地知道他只是个孩子，也知道他的率真，他的吸引力。但当我真切地与他接触时，我只剩下了心有余悸。”
“——从那一刻起，我失去了拒绝他的能力。”
“……”
【第15页】
“真少见，我记得你很少找人谈心，Logos。”
“好吧，我等会儿还有个外勤任务，有什么事最好长话短说……嗯？‘对九曲的评价’？现在做背调是不是有些晚了？”
“……唉，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的评价是：从专业的角度来看，九曲的专业技能和战场意识都极为优秀，如果他愿意更加认真一些，总有一天，他的成就能够惊艳所有人。”
“而作为朋……同事，我对他的看法是：他是一个毫无自觉的混蛋。”
“……”
“……一定要我说下去吗，Logos？”
“还记得我曾经提过的，和九曲一起行动遇到了源石矿意外爆炸的事儿吗。源石碎片划破了他的皮肤，我当时心脏都快停了，而他*萨卡兹粗口*第一件事儿是去查看我的目镜有没有损坏，就因为我当天和他说我源石技艺过度眼睛有些不舒服——还好他没有感染，不然我真的——”
“……”
“……”
“我说不好……他太奇怪了，Logos。我起初只觉得他拥有一颗平等的心，但现在发现他或许可以毫无芥蒂地接纳所有。九曲对在意的事物拥有超乎想象的专注力，他可以为了目标付出一切，哪怕是世俗的规则和人性的纠缠他全不在意。这种专注力很危险，它会让人产生不合时宜的错觉，也容易让人忍不住去探究。”
“很恐怖的感受，我和九曲相处时一直在克制自己，让我别对这家伙产生什么该死的好奇心。毕竟……”
“Scout就是前车之鉴。”
……
【第4x页】
“Stormeye和Scout冲昏了头，他们一边警惕九曲，一边又忍不住接近，到后面进退维谷，主动权白白送出去……要我说，九曲是个很纯粹的人，他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究竟能带来什么后果，他需要引导，需要更多的细致的耐心。”
……
【第xx页】
“别听Misery的，他对小家伙的滤镜有我的铳那么厚。”
“说说你的想法吧，Outcast。”
“九曲的到来显然引起了我们一些奇妙的反应，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坏事。生活总是充满了变化和乐趣，尽兴而为就好，不是吗。”
……
……
——
“Logos——我的图纸好像落在你这了，你看一下有没有——”
Mechanist推开门，话和他的身影直冲冲地来到Logos的办公区。
青年面对书架背对着他，低头翻阅古老书籍，听到Mechanist的话头也没回，声音如同往常一般平静，“在我的桌子上，你自己去找。”
于是Mechanist直接上手翻动Logos堆满文献与资料的桌子。
也就是在这时，他看到了女妖手写的，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
厚厚的一沓。
令人胆战心惊的厚度，和细致认真。
……简直是要把一个人仔细磨碎了，碾成渣一样，深入刻骨地分析。
Mechanist呼吸都停了一刻，整个人好似被冻结在原地，不得动弹。
“忘说了——我手写的那些资料最好不要碰。”Logos好像背后长了眼睛，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腔调，
“怎么，你这回又用了什么咒术？”Mechanist的声音听不出什么端倪，“目流血泪？口不能言？手脚乱舞？”
“是‘心意失控’。”Logos终于转头，和Mechanist在这个不太寻常的午后沉默地对视了一眼。
“……唉，真可怕。”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Mechanist低头，若无其事地放下记录，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图纸，自言自语似的感叹，“看来得去找Scout他们喝喝酒，压一压惊了。”
“你要来一杯吗，Logos？”
“当然。”Logos说，“我们每次酒会都是全员到场的。”
【真正的Fin.】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精干篇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