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加油学习考上大学吧》没有尾巴的小熊

4、入学考试开始

　　越琢磨越不对，顾遇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始仔细观察考生。
　　他进教室的时间是九点零五分，到现在过去了十分钟，按照九点半考试，提前十五分钟进入考场，应该是没有其他多余的人了。一间教室十个考生，分坐两列，顾遇在右边第二个。
　　前面两个看不清脸，大家都目不斜视，顾遇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只能小心翼翼用余光瞟人。除了坐前面的两个，剩下的七个人里只有肖钰是他见过的。
　　肖钰就坐在他的右后方，顾遇大着胆子用手撑着脑袋把脸转向他，企图跟他交流。眼睛都快眨不动了肖钰还是不动如山，眼睛始终盯着课桌，甚至动作都没什么大变化。
　　九点二十，教室里的广播开始播放，滋滋的电流声过后，熟悉的广播声音开始播放：

　　“各位考生，请注意，现在距离考试开考还有10分钟。请大家务必保持安静，并将个人物品放置在指定位置。请监考老师开始验证考生身份。考生请出示准考证，确保个人信息准确无误，并保持桌面整洁。在考试过程中，请遵守考场纪律，不要交头接耳，不要抄袭作弊。请保持试卷和答题卡的整洁，不要折叠或损坏。如有任何问题，请举手示意监考老师。最后，请努力考上大学吧。”

　　广播内容和以前听的大同小异，但其中提到的监考老师还未出现，其次，最后一句“请努力考上大学”实在太突兀了，这句话这两天出现的频率有点儿过高了。
　　顾遇百思不得其解，跟着其他人的动作一起把准考证放在了课桌右上角，等着监考老师。
　　没等多久，零星的脚步声在教室外想起，一个去了隔壁的23班，剩下的一个进了24班。
　　顾遇还以为来的是个老师，毕竟广播也说了监考老师，所以在看见前几天告诉自己教学楼的少年穿着校服，拿着试卷密封袋进来时怔愣了一会儿。
　　林涣拿着试卷袋，也不向考生展示密封，直接拆开密封袋准备分发试卷和答题卡。
　　拿到试卷时顾遇看到了他胸前挂着的代工牌。代监考？
　　顾遇试图跟对方眼神交流，奈何这个也是个眼神不好的，一手试卷一手答题卡，再象征意义的瞟一眼准考证就算完事。
　　顾遇想开口说话，又想到广播提示保持安静，思考了一番还是闭了嘴，想着等考完试再找机会。
　　第一堂考的语文，顾遇快速过了一遍卷子，跟高考一样的试卷排版，考试时间也一样从9:30到12:00，两个半小时。
　　感谢暑假无聊看了看今年高考试卷的自己，顾遇心想，虽然不一定会做。
　　前面九道选择题，然后就是根本没见过的文言文，继续往下是文本阅读，语言文字应用以及作文。
　　阅读量显而易见地比中考大了不少，光是文言文就花了顾遇不少时间，最后卡着点儿写完了一篇细看逻辑狗屁不通的论述文，在考试结束铃声想起的前一分钟停了笔。
　　考试铃响，林涣从讲台上走下来挨个儿收了答题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掉。
　　桌上还留着自己划得乱七八糟的语文试卷，也没人收。教室里其他人神色不变的把卷子叠好收进了课桌，然后继续盯着桌子看。
　　顾遇一时拿不准休主意，这一群人也不动弹，可是老师都结束了，那道还要接着考？
　　十分钟后顾遇预感成真，这次一个真正的监考老师踩着铃声进了教室分发数学试卷。
　　就，真的麻了。
　　考完数学顾遇实在憋不住往厕所跑，这会儿他是什么也管不了了，五六个小时了，再不上厕所三峡大坝都得崩了。
　　解决完生理需求，顾遇才观察起了周围，不少学生都在往厕所走，从教室门看其他班基本上也是一班十个，男生女生都有，一路上放缓脚步也没发现有另外认识的人。
　　肖钰也去了厕所，顾遇特意放缓了脚步等他，等两人并肩的时候他悄悄喊了肖钰一声。
　　遗憾的是人根本没卵他。肖钰略过他直接回了教室坐好。
　　顾遇只能一边疑问自己真的那么泯然众人吗？一边无奈的坐回位置，他算是看明白了，估计要全部考完才能休息。

　　一整天，算算时间从早上九点一直到晚上七点，顾遇觉得自己快饿死在教室了。
　　他也不敢掀桌子不考了，毕竟这种情节在电影里就是作死。搞不清楚情况时，顾遇选择随大流。
　　最后一堂考试收卷，没了再找肖钰的精力，他抓了桌上的东西就往食堂跑，真的快饿死了。
　　教学楼里的学生都涌了出来，顾遇着急忙慌地急着跑食堂，最后下台阶时一脚踩空。
　　全身一颤醒过来的时候顾遇十分迷茫。寝室亮灯了，拿起手表一看，早上六点五十。
　　亮灯是六点半，看了眼其他三张床上的人，没一个醒过来的。
　　“起床了，七点了，该上课了。”
　　顾遇招呼了一声，下床洗漱。直到叼着馒头跨进教室顾遇还觉得非常神奇。那个梦，姑且当做是梦，太真实了。
　　肖钰作为同班同学他确实记住了对方的脸，可考试时四楼最起码有五六十个人，每个遇见过得脸都是清晰的而且自己没见过的。
　　还有当时问路的哪个同学，按道理在自己的认知里对方也就是一个高三学生，晋阳的师资力量强大，不可能缺老师到让一个学生监考，为什么在梦里对方会是一个监考。
　　再者，那些做过的题顾遇现在都能想得起来。一些题目涉及了浅显的高中知识，就算顾遇记性好能记得住，他也自认自己编不出那么完整的试卷。而且自己一直想学理来着，为什么试卷只有文科。
　　一路上顾遇脑子里冒出了十万个为什么，直到进了教室才想起来自己没来得及观察路上有没有昨天梦境里看见过的人。
　　早上起的有点儿晚，排队买到再慢悠悠溜达过来，没几分钟就该上早自习了。
　　顾遇只能静下心来，掏出语文课本准备早读。下课了再去找肖钰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