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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卷一 第六十六章 捭阖祖父 风水驱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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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捭阖祖父
檀当归的声音被淹没在吵吵嚷嚷的人群中,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早已被人挤到了角落里!秦掌柜听到时,早已找不到身影!
整个酒楼中只有数个店小二在桌子中游刃有余的来回招呼着,这让角落中的檀当归,忍不住升起一阵赞赏!
“哎,让一让……”
“小二,来一屉包子,牛肉米粉!”
“好嘞,客官!”
“掌柜的,算一下帐……”
“好嘞,客官!”
“你稍等一下!”
“…………”
檀当归想着一时间是在没人能搭理他,正准备上楼睡个回笼觉,忽而间看到了在门外的柳梦溪,柳梦溪的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仿佛大家都在绕着走!这也使得檀当归疑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不多时柳梦溪就来到了他面前。檀当归脖子一缩,有些心虚,生怕柳梦溪像沐木一样是来将他逮回去的,虽然不怕,但总觉得是自己食言了,尴尬的陪笑道:“师姐,你不是应该在云灵境的吗?!”
柳梦溪冷冷的撇了一眼,看着楼梯直接走上去,感觉檀当归没有跟上来,往后看了一眼,檀当归有些认命,默默跟在柳梦溪身后,走了几步,突然柳梦溪停下脚步:“哪间?”
柳梦溪这冷到股子里的温度,檀当归实在是不愿意一个人面对,以往沐木在还好,如今就只有两个人,内心多少还是有一些抗拒!毕竟柳梦溪的冷,和白捭阖的冷是不一样的,白捭阖是因为父母的不重视,不想让人发现其内心的脆弱,可本质却还是温和有礼,可柳梦溪的眼中似乎很神秘,让人窥测不出,是真正的冷若冰霜,心如磐石,难以捂热!
檀当归乖乖的越过柳梦溪在前面带路,走到一间房前,推开房门,站在门口,向内一指:“喏,这间!”
柳梦溪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
檀当归一只脚刚迈进房门,柳梦溪冰冷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来这里了!”
檀当归嬉皮笑脸的想要转移话题:“师姐,那个师兄呢?!”
柳梦溪犀利的眼神看向檀当归,声音不由得又低沉了几分:“回答我!”
檀当归知道必须要实话实说了:“那个,你也知道妖族出来了,梨花落经此一难后,是要好好整顿的,所以呢,风宗主托我把风子衿送到枰栌轩!”
柳梦溪丝毫不以为动:“妖族一事,与你何干!”
若要真说起来,枰栌轩一行他确实可以不用走,送风子衿前往枰栌轩,梨花落可以派人去,也可以等着枰栌轩派人来接,可是檀当归不知为何偏偏应了下来,明知道危险重重,可还是应了下来:“那不是人家的龙泉笛给我了,那我走这一趟,就当报恩了!”
柳梦溪:“那又如何,龙泉笛择你为主,那是你的机缘!再说即便如此,梨花落出事,你与白捭阖以命相报,已是恩义两平……!”
檀当归从不知道向来寡言少语,冷言冷语的柳梦溪还有这样滔滔不绝的时候,一时有些难以应付,只能出声打断:“先不说这个了,师姐怎么会来这?”
柳梦溪也不说话,似乎故意冷落檀当归,过了一会,自顾自地到了一杯茶,浅浅的喝了一口,这才淡漠的道:“白捭阖给我来信,让我来此与你汇合!”
檀当归跳了起来,紧张的向客栈外看了看:“那师兄呢,他不会也来了吧!”
柳梦溪:“他在云灵境,还睡着,离开前我给他加了量,算算日子,大约明天才会醒!”
檀当归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师兄又要开始师尊长师尊短!不过师姐也真是,他说让你来,你就来!”
檀当归不知道的是,前往枰栌轩也是柳梦溪自己想去,奈何没有缘由,如今有人送了一个理由过来,那当然是要抓紧机会了。檀当归的疑问,柳梦溪没有作答,檀当归也早已习惯了。过了半晌,柳梦溪:“待早膳用过,我们便前往枰栌轩!”
檀当归伸出三根手指,指着屋顶说道:“师姐,我想出去转转,绝对不捣乱!”
柳梦溪:“一个时辰!”
檀当归听完笑了:“保证回来!”说着就向屋外跑去!
檀当归御剑到荆州上空,发现荆州水路密集,是中原腹地,东边连着豫章(豫章的古称)、安庆(安徽的古称),北边连着中州(河南的古称)、长安(陕西的古称),南边连着潇湘(湖南的古称),西边连着巴蜀地区,乃是交通中心,兵家必争之地,因此这里往后也会是妖族最先要夺取的地方之一,既然妖族要人族的粮食,荆州无疑是最佳流通点这也能说明,为何白捭阖要靳楠涩来这里与自己碰面!靳楠涩来这里更重要的是要将靳氏商铺中所有妖族眼线尽数拔出!
看完荆州的地理位置,檀当归来到了靳氏的茶楼,茶楼中座无虚席,最好的位置上尽是达官贵人,一些角落里也坐满了百姓,台上的说书先生正在将说着檀当归与白捭阖梨花落驱妖一事,檀当归并没有久呆,转而前往梨园,不出意外,台上演的也是梨花落一事!
檀当归这才信了馄饨摊上那位客人所说来安客栈凭有趣之事可免去饭菜钱,简单的一顿饭钱,却让梨园茶馆座无虚席,生意红火,这生意确实稳赚不赔,由此可见,靳楠涩实是经商天才!
靳氏管辖下的梨园、茶馆都在将梨花落一事,如今百姓口中更是口口相传,这样以来,白捭阖取得孤桐琴、檀当归手上的龙泉笛,彻底摆在人前,这一切即便靳楠涩想要阻拦,也无事于补!靳楠涩是商人,这与他有利可图,即便他有意阻止,可他手下的店铺千千万,手下的掌柜人心各异,其中只要有一个想要传,这消息自然能传开来,或者消息闭塞的掌柜,听到这样有趣的故事,也会写成画本子,戏曲,传扬开去!
看清这一切的檀当归悻默默的回到来安酒楼:“师姐,你在这坐一会,我去把那疯丫头喊起来!”说完,檀当归便风似的跑到风子衿门口:“疯丫头,该起床啦,用完午膳我们就该启程了!”
檀当归敲了半天门,不见屋里有反应,突然身后传来的动静,正要转身,风子衿忽然大声道:“你找我!”吓得檀当归拍着胸脯,深吸一口气:“疯丫头,吓死我了!”
风子衿道:“吓死你才好呢!”
檀当归道:“你刚刚干嘛去了?”
风子衿道:“楼下人太多了,我刚刚下楼让秦掌柜晚些时候安排午膳送上来!”
檀当归豁然开朗,自己先前怎么没想到,这样也不会这么早碰到柳梦溪了:“对啊!哎,对了,不说这个,我师姐来了,一会儿我们吃完午膳就启程!”
风子衿睁大了眼珠,惊呼一声:“你师姐?!柳梦溪?!她怎么来了?!”风子衿并不是很希望柳梦溪过来,两个女人,柳梦溪是清冷孤傲的美人,而风子衿是骄傲任性的大小姐,可两人待人待事完全不同!柳梦溪好似对一些食物都不关心,而风子衿即便经历了梨花落一事,也还是不希望自己给她人盖过了风头!风子衿自小骄傲惯了,见过的聪慧少年也是数不胜数,所以第一次看到檀当归便觉得一个名不经传的少年竟然敢抢了自己的风头,尤其是还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无赖,直到后来算术折服了风宝泽,还同白捭阖一样得到了法器的认可,到后来救了梨花落,还陪自己前往枰栌轩,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才彻底让风子衿由最初的厌恶慢慢变成了欣赏,最后吸吸引了风子衿!可是柳梦溪的到来,让风子衿感到有些拧巴!!
不知晓风子衿内心所想的檀当归,只知道风子衿只是单纯的吃惊于柳梦溪来了!檀当归道:“我师姐说是收到了白水的信,这才出现在这里!”
风子衿道:“哦,那我们用完午膳就要走吗?”
檀当归点点头:“嗯,是啊!”
风子衿道:“这么快啊!那一会跟靳公子说一声咯!”
檀当归道:“不用打招呼,昨天夜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风子衿道:“那晚点我们可以御剑了把!”
檀当归点点头!
很快伙计将午膳送了上来,三人匆匆吃完,收拾收拾便离开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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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当归离开荆州的这天,白捭阖浑身是伤,跌跌撞撞终于到了静客轩,摇摇晃晃的走到山门,山门还是那个山门,可回来的人却是换了像一个人,守山门的两个弟子想要上前扶他,可都被拒绝了,两只手抓着剑,用力地撑着身子,整个人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刚踏进山门,就看到了早早等候的白一矢,虚弱的唤了一声:“叔父!”
白一矢看着本该风尘仆仆,精神满面的白捭阖,可在自己面前的却光鲜亮丽、满身碎布条、一脸苍白的白捭阖,忍不住收了折扇慌里慌张地向下快速走了几步,走到白捭阖对面,所有的担心都在扇子轻轻敲在白捭阖的肩头的那一刻放下了:“可算回来了!你说你这洁癖何时能改改,妖族那是你能小觑的吗,灵力本来就不够,孤桐琴又还不能善用,偏偏还要躲去那些污秽滥用灵力,你是嫌命长是吗!”
白捭阖在白一矢的扇子敲在肩头的一瞬间,手中的剑再也拿不稳了,整个人当前栽了过去:“叔父怎么会在此?”
白一矢一把扶着白捭阖,一边输着灵力,好让他舒坦些,一旁的剑也示意身边的弟子收好,嘴里淡淡的说着:“前日父亲来找我,让我在此候着,等你来了让你去找他!”
白捭阖一时不解,躺在白一矢的怀里,疑惑的看着白一矢:“可是发成了什么事?”
白一矢摇摇头,神色凝重:“父亲没说,我猜想也许是关于兄长,反正你去就是了!”
白捭阖没有开口,忽然白一矢垂下声说道:“也或许与他有关!”
白捭阖虚弱的身体忽然愣了愣:“好!我这就去!”
白一矢凑在当白捭阖身上闻到一股血腥味,担忧再起:“你伤的这么重,先去休息休息?!”
白捭阖若无其事的摇摇头:“无事!”说着,挣开白一矢的手,慢悠悠的直起身子,拿过剑收到幻灵囊中,才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即便脚步虚浮,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简单,背影看起来似乎不再孤独伤感,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风光霁月,遗世独立的皎皎君子!
白一矢对自己这个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侄子那是一万个恨铁不成钢,可思索一番,白捭阖的灵力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这伤很是蹊跷,于是拔腿追上前去,一个劲的追着白捭阖问:“捭阖,按理你该早就到了,即便妖族追杀,你也不该重伤至此?!”
白捭阖任由白一矢在耳边呱噪半天都没能搭理!却在这一路的追问下来到了白天末的雅室,白捭阖看了一眼雅士的门,虚弱的开口:“祖父!”
直到白捭阖开了口,白一矢才发现自己竟一路跟着白捭阖来到了雅室,静客轩上下的人都知道,白捭阖的性子是随了白天末,白捭阖都是让人躲着走的,白天末自然更加不容挑衅!
白捭阖是晚辈,白一矢还能追着打闹白捭阖倒是不会说什么,可白天末是静客轩辈分最高的人,到了这可就不能失了礼数了,加上白一矢对白天末本能中带有一些畏惧:“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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