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力量阻止我恋爱》凨锐

80、你到底知道什么？ 之前消

　　之前消磨便问过两人的经历，不过那时程轲也就说了个大概……
　　“你周围经常有些事件发生，但都不会牵扯到你，但有些事会发生在你周围人上。我当时已经注意到你，当有案子发生在你呆的剧组里……就是之前石导跟你合作的前一部戏。于是就找借口来调查，问询你。后来还问你要微信号……没想到你给了。”

　　消磨觉得自己的性格应该会对这种主动凑上来的人没什么好脾气才对。
　　“真的给了？”

　　“嗯，开始，我也以为给的是助理的，想着也能联系上，后来……我晚上遇到难以解释的事，便发信息给那个号码，也没指望回应，结果他回了，而且还来看到底是不是发生了……”

　　“什么样难以解释的事？”

　　“我在警局宿舍里睡觉时，天花板掉了下来……不过那也是个老房子了。”说到这里，程轲想起现在这人应该无所不知，道：“似乎当时你身边的事不是别人之间的恩怨，便是些有缘有故的意外……也不清楚到底哪些是真跟你有关系？”

　　消磨道：“那不过是厄运罢了，厄运加成，自然会发生，比如有些人受影响厉气变强了就容易发疯犯罪，还有厄能使本会出问题的机率变大，只看谁更倒霉。”
　　消磨看了眼前人一眼，“你的运势也不太高。”

　　程轲开车路过那次跟冷漠吃完炸鸡半夜散步的岸堤，停下了车。
　　转过头来问消磨：“我能问，你现在……你周围还会有灾祸发生吗？”

　　“现在，主导不在我这了。”程轲还看到消磨笑了笑，“我又不做恶梦。”

　　程轲想，或者擎乐他们看到的那种气息便是冷漠造成事件的根本，而如今的消磨没有气。
　　消磨也并不需要自己帮忙消除什么。

　　“然后呢，你们就开始交往了？”

　　“就是正常的交流身边发生的一些不正常的事……”说到这程轲想起冷漠所说不就是看到浮沉一类的虚影？“对了，你说的穹的人是什么？”

　　“一些自以为是的异界人，他们在你们这，在旧时会以神仙自居，你们还把他们当救世主，其实他们不过是利用信仰一类的干预这个世界的发展，达到他们的目的罢了。”

　　程轲第一次听到消磨对于浮沉和擎乐他们是负面的评价，不过他也没办法评价，两人对他都有帮助，他关心的是，过去的冷漠也分辨不出擎乐是不一样的来，擎乐自己也说过他用的身体不同……
　　“那他们这些人跟我们有什么区别吗？我是指身体上。”

　　“这个……他们可能会和人没太大区别，他们会以人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有时会以灵的形式，那就是个不是实体的形态，你应该也看不到……对了你说你听到议论我的声音却看不到人，会不会你也是遇到了穹的灵？”

　　程轲心说：都对。不过看来消磨并不清楚看不到应该也听不到的那个道理，那他应该也不清楚有缘人的特殊性了。
　　“那，那个照片你又怎么看得出来是穹的人？”问到了根本。

　　消磨不知觉间，在程轲车上放开了，右手在打开的车窗支起，托着微侧的脑袋，道：“因为我见过那人，他……身份有些特殊，这是他本来的样貌，可能他是直接把肉身投过来这边的。”

　　“这样过来……会有危险？”

　　消磨听出了一丝担心，他转过头看程轲，果然从他脸上看出了关心，不爽。
　　“你关心，你们什么关系？”

　　程轲心说，你只翻了小年的过往信息，那这些照片怎么来的，你没找？
　　当然他也不太清楚冷漠当初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过程，大概是擎乐使的计谋。

　　其实消磨也翻到了小堂的有关照片部分的信息，只是他并不太通这一切的关注点是什么，在他看来这穹的人怎么突然出现，有什么目的，后来问小堂为什么发这个人的照片，小堂是他跟程轲的支持者，知道不能往坏里说，本来消磨对程轲就没了意思，现在还要让他知道有人跟程轲暧昧……就吱吱呜呜，说发现这个帅哥好像对警察哥哥有意思，让老板小心不要被挖墙角。
　　但在消磨看来，大概是穹的人对他有什么阴谋，毕竟非实体的穹的人也有在他周围，但并没有到近处让他看到，他可以不管，但若这人凑到跟前，他就不客气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他就是当我的朋友……”程轲有些心虚，那是假装男朋友，但现在对消磨已经没有意义了，也不太好跟消磨说明他跟冷漠当初的状态，以及他为了分手做的些蠢事。

　　好巧不巧，擎乐这个时候来电……

　　程轲赶紧开车门离开车子出去接电话。

　　那边：“接得真快，看来是很想我。”

　　程轲心里有些慌，才刚聊到他们，擎乐就来电话了，但也已经知晓在消磨那里，对穹的人是不喜的，至于消磨在什么情况下见过擎乐，如果这两个对上，可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他慌乱了一会儿，便想起这人说过准备走，难道：“你要走了？”

　　“嗯，就想这样跟你告别吧……”
　　擎乐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告别，以前，他入世，自然按着人世生老病死，死后回到自己世界，不过感觉大梦一场。也用不着自己跟人道别……过后一切记忆会在中途进行一次清理。
　　所以这次他觉得不舍，但却不会被忘记。
　　这次告别，也恐怕无法再见，或者当他再来这个世界，程轲可能已经成了老人，甚至过世、转世。更甚者，可能程轲因什么原因永远消失于世间。
　　想到这他就有揪心感。
　　“虽然不见，但还是想最后听听你的声音，跟你做个正式的告别……”

　　程轲听出了诀别之意，两个世界的人，最终的结局，如果冷默还在，大概他们终将如此。
　　能跟擎乐说什么呢？
　　“那……祝你一路顺……风？”

　　“呵呵呵！真凡人金句……”擎乐是真没想到听到这个。虽说跟路和风不会产生关系，他还是说：“借你吉言。”
　　过了一会：“再见了，我的……”

　　我的……擎乐没有说出来，但他更不知道的是，这句话听到的人并不是程轲，在他说再见的时候，程轲的手机被消磨抽走了，所以说“我的……”时候，手机已经到了消磨的耳边。

　　不知道是不是跟消磨相处了一些时间，退去了最初的冰冷，程轲觉得消磨跟冷漠越来越像……就像现在脸黑的样子！

　　本来消磨有想对对方说什么的，谁知那边说完便挂了……
　　不知道为何消磨这几日在手机上刷视频多了，现在脑子里浮出了一个女的说臭不要脸的画面。

　　程轲不知道消磨什么时候从车里出来的，但见现在消磨向他出示还显示有来电人名的手机，道：“擎乐（Le）?还是擎乐（Yue）！”
　　这是什么意思？冷漠知道的应该是覃乐，现在消磨能准确读擎乐？他到底是问他怎么念还是知道怎么念？
　　程轲都被自己问自己的问题弄晕了。

　　消磨有问过小堂发过给他照片里的人是谁，小堂告诉的是后来已知到剧组拍东君对外称覃乐之名，应该……是警察哥哥的朋友。
　　当时消磨对擎乐（Le）这个称呼便一挑了眉。

　　现在：“他大概连真名都没老实说你听吧！”

　　程轲也不明白到底消磨的意思，“不是擎乐（Yue）吗？”难道乐才是正解？

　　消磨又惊讶了一下，没想到程轲原来是知道的。这个“假神”接近程轲究竟有什么目的？刚才那电话似乎在告别，是欲擒故纵吗？
　　“你喜欢他吗？”

　　程轲不知该什么表情，他对擎乐有好感，但只是当朋友看待，即使擎乐常用言语暧昧，但感觉也就是说说而已。若是对冷漠，或许程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那时他用擎乐当分手理由。不过现在面对的是消磨，而且他心里也后悔冷漠消失。
　　“不是……就是朋友。”
　　看来消磨对擎乐也不只是一般的见过，忽然想起浮沉对擎乐的“诋毁”。
　　“难道他的名声真的很差？”

　　消磨：？
　　“谁说的？”
　　怎么越相处越感觉程轲不简单，跟自己关系亲密，跟穹的人以朋友相称，而且还知道自己这边不少不该凡人知道的事情。明明感觉这人不算聪明，有些老实本分的感觉……人不可貌相啊。

　　“没有啊……”程轲此时的心情也很奇特，浮沉撒谎？为什么？擎乐不是海王，好像跟自己也没太大关系，还是消磨其实也不是那么了解擎乐？但是这些自己在意吗？

　　这时的京南岸堤人不多，但两个帅哥立在那里互看发呆也是有些诡异。特别是全身散发魅力的消磨。程轲注意到外人的视线，拉着消磨回到了车里。开车继续沿岸堤开走。
　　但这一路两人都有想法，都没开口说话。
　　然后很尴尬的，顺堤经过江湾小岛……不过消磨并不知道，只程轲有些尴尬。

　　消磨也有些无聊了，便问：“那边是景点吗？”

　　“嗯……不是，是个网红餐厅，情侣喜欢来这里。”

　　“东西好吃？”

　　“不是……就是比较有情调。”

　　“你们在这里约会过？”消磨问的其实是冷默。

　　但程轲以为是擎乐，冷汗冒了出来，总感觉消磨是不是记得什么。自己要不要跟他坦白假男友的事？但这有意义吗？他又不是冷漠，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