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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梦中对谈！
这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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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两人纯纯的拉手入睡。
虽然心里一大壶，但冷默牵上程轲便会很快入睡。
他又进了那个阴森的怪异空间。
但他已经很适应这里，甚至，在这里他感到无比平静。除了不停歇的轰隆声……
冷默想回到人间，于是他转到了仍在夜晚时不时有车的街道，亮的各种灯光，还有继续营业的夜摊。
他想：难道这里跟刚才那里是相通的吗？
然后换了视野，他看到了另一番影像，梦中世界与人世界重合。
他还从夜摊的人身上看到了白色光影，似乎是存在于人体内的一种状态。不知道小年在人离世时看到的会不会是这层光影离开的瞬间？
在梦中逛熟悉的城市与现实感觉太不一样，不知觉，他经过今日跟踪程轲到的一橦大楼前。感觉明明程轲打算开进这橦楼的地下车库，后来又突然改了主意去了那个餐厅……
莫非程轲本来是来这里见那人，然后被那人通知去了另一个地方？
于是他从第一层起穿越每一层，这里都是办公室……除了少数没租出去的空房，有一处高层的布局有些奇怪，有人使用，但是却布置得很空旷。
冷默在这里转了许久，他有些特殊感觉，但说不上来。这里能俯视这个城市，也能仰视大片的天空，有人在这里观察天地。
可现在是深夜时分，即使平常有人，也不会这个时候还在吧。冷默离开了这里向城市的其它部分游荡。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从一个隐蔽的角落转出一个人来注视他离开的方向。
擎乐就呆在这里。
过了会，他问：“你不追过去？”
空气里回答：“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
“我知道你跟消磨接触了。”
“目前并没有……”
“你……跟程轲接触了，而且出现在消磨附近……你想干什么？”
“无论我想干什么，都不会影响任务，甚至可能会促进进程，你只要知道这样就可以了。”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实体，存在、伤害、记忆都可以存在。”
“我知道，我被分配实体进来便说明我能处理，你就不要操这个心了。”
过了会，擎乐知道浮沉已经离开，心下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边“御风”飞行的冷默来到了京江边。他在迷茫，自己到底是什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程轲，他也不得不承认，想到与程轲之间关系时，宁悦也会浮现出来。
转过身，虚影一个就在不远处，是那个曾经跟着程轲，后来“帮”过自己，劝说自己的那个。
既然在那里让自己发现，便是打算跟自己交谈。
冷默慢慢渡了过去。确实没有躲。
“你一直在我周围吧，只不过不让我发现。”
“放心，要不让你发现，我只能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跟凡人不同，能看得到我们。”
“监视吗？总不会是守护吧。”
浮沉没回答。
“你既然现在不躲不会又是来劝我什么吧。”
“你听吗？”
“连立场都不知道，我没那么单纯，只有程轲是大概受了你的帮助才会对你们所说那么信赖。”
“我帮他是因为他跟我有些缘分，与你的事本无关系。”
听到“缘分”冷默便想到自己与宁悦间的那种，之前梦里也听到过他与程轲是有缘人。
冷默是能看清虚影脸的，何况现在他自己跟眼前的东西大概都是虚的存在。
这个人并不是跟程轲暧昧的那个。
“你们会潜入普通人的身体里行动吗？”
浮沉对这话有些奇怪，但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不会，我们不能。”是不是鬼怪影片看多了。
那么那个人不是这些人扮的……
眼前人如果不是虚像，这相貌在人类里也是明星级别的。
“那你这次出现，又想跟我说什么？”
好奇心有，这次他的情绪也能让他想清楚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
“你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太长了，我不清楚是哪出了问题，希望你能回归你的轨道上。”
“老说这些，好像我能听懂的样子。”
“我说了，恐怕你也不信吧。”
冷默也想明白一点。道：“你说，我自己会判断。”
“你是一个空间的主人，我想那个空间你在梦境里应该经常见到。”
是。
“但你不止是空间主，你的本体实质上就是那个空间本身。一百多年前，空间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而空间跟这个世界本有联系，因此你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便是为了修复空间而来。”
修复？之前这个词要修复的不是灵月么？
“灵月跟空间是什么关系？”
“双位一体，她也是空间的载体。”
“那么我跟她并不是情人关系？”
“……你非要用这个世界的关系去定义，那她恐怕比情人关系更深固吧，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情人未必能走到一起，而你们是绑定一起，永不能分离的关系。”
看到冷默沉思，想着这人或许想到程轲。
“程轲是普通人，他到不了你的归处，所以我才说你们注定分离。”
“如果我不走呢？或者我陪他，到他终身……”
“若是提前到百年前初来或者五十年前，你还有时间，现在大概没有了。”
“没有？”
“我不清楚你体内的状况，但我跟你本体打过交道，并不是现在这样能为人着想、体贴情人的性格。只是不清楚你的本性何时会因崩塌而暴发出来，而当他出来时，这个世界会被影响成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但你也知道之前跟你力量有关的事，这个世界的一定混沌及破坏、伤亡，是那个世界摆脱影响及修复的基础。”
浮沉心里有想，除了大破坏完成之外，其实消磨本身直接消亡也是一个结局，只不过这个结局难度太多，不在他们首要考虑的范围，而且也不是他们想便可能办到的。
“你们劝程轲离开我，是为了让我跟宁悦在一起？我跟宁悦一起便能导回正轨？”
“按理如此，但具体变化我们也无法知道，那是你本体驱使的轨道。”
“利益呢，你们对我的事上心又关乎什么？”
“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我们的世界也关联这个世界，在可控的范围内，如果这个世界因你而出大问题到一定程度，我们的世界也会出现问题。
我们关注的是这个世界本身，不是你。”
说完这些不久，冷默便发现这个影又不见了，应该是躲到远的地方去了。
冷默说过不会信，会自己判断，但这些话听着毛病都不明显，他就呆在江边认真的思考。什么空间、世界，自己有这么伟大吗？
回到自己身体时，天已经朦朦亮了。
冷默支起头侧身看着旁边睡着的程轲，眉头紧锁，大概睡得也并不安稳。
冷默酝酿着要怎么跟程轲说，在想着中，他发现自己昨晚梦里的记忆在消失……该死！为什么这样子。
程轲被旁边的动静弄醒，发现冷漠侧身对着他，却突然从床头拿出手机，快速的操作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
“怎么了？”不觉为他担心起来。
“我在忘事。”
冷默边说边打开手机录音，道：“我不知道会忘记，我不要听明的怎么说，其实那些影自己也不完全清楚我的事，他们自己承认的，所以走向如何都全是未知。那么为什么我不能按我现在想的走下去。如果有什么天命之类的，那也是继续走出来的，未来这就是现在走向将来的路，别信那些，至少不要全信，多信任我，既然他们都承认现在的我有人性占主的部分，那便走下去。我想我跟可能有的另一个我一定是相通的，他既然能任由我存在，便是他默许我现在的行为。信我好吗，多信我一点。不管走多远，那就陪我一直到不能再走的那时，我发誓，现在的我想保护你，甚至保护其他不相关的人。”
等密密说完话，冷默发现他已经不记得梦里的东西了。他又将自己的录音再听了一遍，确认自己说话中的含意。然后注意到眼前的程轲一直在看着他，应该是感动吧！？
刚刚的话好像能说是表白，还说一遍又放了一遍……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顺势而为！
冷默放松身体抱着程轲。
程轲心说，昨晚冷漠还是介意他跟别的男人亲密的，没有跟自己靠近，睡觉只有牵手。现在又回到亲密无间的状态了？
冷默在程轲耳边耳语：“我不知道我昨晚梦见了什么，应该是跟我身世和跟你有关的事。刚才趁我忘记前，我录下的话……我想我的事，那些白影也未必知道完全，所以他们所说的可能也未必能成为现实。你听明白了吗。”
程轲听清楚了，也明白冷默的意思。只是他不知道该不该冒险，代价是冷漠的存在。
“我……”说什么，说哪些？程轲也不能想清楚，至于两人的感情……“宁悦……我想如果你选遇到她，会不会……我现在实际是压抑了你的自然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