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力量阻止我恋爱》凨锐

52、逻辑上的办法 两人第

　　两人第一次相处得如此冷淡。
　　程轲自己都不适应。
　　相互不说话，程轲甚至不清楚冷漠有没有看他，因为他没有去看冷漠。
　　不过这样倒省了他去编什么说辞。

　　直到晚间睡觉，程轲等着冷漠已经睡好，关了灯，他才磨蹭的进入房间躺下，然后摸索着跟冷漠拉上手。感觉冷漠的手有些凉呢。

　　冷默这天过得并不平静，他从未陷入过对自己的否认，直到程轲没回来前的几分钟，他无意照到了镜子——这是他二十六年来一直依仗的自己，自信让他渡过了所有对于其他人来说的艰难的日子，而他现在却在否定自己……
　　程轲好像就是对付着自己来的，在他准备想通的那刻，程轲开门回来了。然后他的心又再次乱序了。
　　在手被程轲手拉上瞬间，冷默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

　　其实他们今天也没算吵起来，他自己输出完跑掉了。有许多本来想问的也没问。
　　“是不是你已经有别的解决办法了？”不然总不回来……可是现在暴雨后又回来了……

　　程轲心说：没有，只是没有办法取其轻。但是不能这么说，因为哪种都意味着有人因此受难，这在他心上也很难过去。
　　“没……就是……就是感觉之前、之后……好像本来的意外事件变成灾害……不知道是不是根本避不开，只是累积下来，直到成了大问题……”

　　“那些……说的？”

　　“不……不是，我自己乱想的。”

　　“你说谎的时候容易嗑巴你自己知道。”冷默忽然想程轲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可惜看不到。

　　程轲觉得自己确定不用演，他时时心都很虚。

　　“那些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我不歧视他们了，对的话我虚心接受。”

　　程轲没想到今天上午还跟虚影一付不共戴天的冷漠，现在是这样的心态。
　　“他……他们说现在这样没用。”

　　“我和你不做恶梦的事？”

　　“嗯。”

　　“那怎样有用？让你离开我？”

　　程轲想说让你跟宁悦在一起，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因为他心里也不愿意。而且，让两人在一起的目的也并不是阻止灾害的发生……可能还要更严重。
　　“他们也没有办法。”

　　忽然冷默翻身骑到程轲上方。

　　程轲！！脑子警铃大响，他们现在不该这个状态，可是身体却条件反射的起了反应。
　　“那……那……个……今天不来……了……”

　　冷默也是被程轲的反应乐了一下，他本意并非想干那事，不过……程轲身体太诚实，让他下来想说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或者其实有办法，只是你没选。”

　　程轲？
　　他不知道冷默想到什么。

　　冷默见程轲表情与他预料的并不相同，难道那些虚影没说，还是没有此意？
　　“杀了我，这一切应该也能解决吧。”

　　程轲猛的坐起反对：“胡说，没有的事！”

　　看程轲的表情，似乎不是在隐瞒。
　　“没有吗？可是这不是更合乎逻辑吗？因我而来的灾祸，如果我死了，这一切不就不会再发生了！”

　　程轲一身冷汗出来，他没想到冷漠会往这样的方向去想，“什么逻不逻辑的，你不要乱想好吗！”你明明说过不厌世的。

　　“我一人救不知以后出事多少的伤亡和损失，难道花不来？”

　　“不是……”程轲忽然恨自己反应不过来，他一下也想不清要怎么反驳……当然重要的是他也不过是一知半解。
　　“你等下，”程轲扶着冷漠的双肩，低下头来：“让我想想想想……”

　　“想什么？想怎么圆？明明很明显的事，你不能不让我睡觉，也或许也不能使事情不再发生，而如果我便是源头，若我不是人的话，把源头掐掉便完事了不是吗。”

　　源头？不是人？对了：“你不是人……至少你身体里有不是普通人的力量，他不会坐视你受伤害，更不会让你死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

　　程轲大声斥说：“试，这怎么能试，如果试完什么用也没有，你还能回来吗！”

　　看着程轲那激动的样子，冷默的心倒是顺平了下来，平静道：“你不是说我死不了？”

　　“我怎么知道，万一呢！”

　　程轲抓他肩部的手很用劲，冷默感到了疼，但他开心。
　　“若能呢，我一人换所有未来遇到不幸的人！不值得吗？”

　　这大概是道无解的题，程轲以前听到如果1个和2－3个，有些人觉得不公平，那么当天平上的一边只要站够足够庞大的数量，选择就跟天平一样向庞大数量倾斜，即使天平另一边的一个人也是受害者。
　　如果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下，大多人都会这么选。
　　可……
　　对了，好像擎乐是说过若消磨没了，冷默也会消失，可是他没提过消磨怎么会没了，当然这不意味着消磨没有这个选项，或者是擎乐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冷默的消失，所以不会这么选，或者他们也没办法让消磨消失……
　　“别乱想，乱试，若那样也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万一可行呢？”

　　“不！行！”程轲答，“求你了，别想这种偏激的办法。”

　　冷默靠了过来，轻吻了程轲的眉心，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想，你总把我排除在外，即使我们达成一起救人的目标，可你还是这样，一有些消息就一个人……今天我在想，或者你总是没办法后只能接受一切，接受我的爱意，接受我这个负担，要是……当初我发现的是别的人能解决我恶梦的问题，那会不会我就爱上的是别人，而你也只是个要调查清楚事情的警察，最多相识做上朋友，仅此而已。”

　　程轲自己也说不清情是何时产生出来的，他想跟冷默表白，可在开口前他又停住了。
　　因为无论如何，他不能接受冷默作为人这样的消失，致使将来消磨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也默认冷漠存在于消磨思想中的角落不亡，而不是被消磨占据，甚至失去人格的消亡。可即使告诉冷漠现在他所知的消息，如果冷漠不愿与他分开……最终也还是会走向更糟的方向。说与不说，结局——两人没有结局。
　　“你……能接受如果另外的人能起作用，跟别的人保持亲近的距离……”

　　“看多近，如果是现在这样，”冷默又亲吻了程轲的嘴唇，甚至身体小幅度蹭了蹭敏感地带。“不能，我不仅身体有洁癖，精神上也是。”
　　所以他不能容忍自己爱着程轲却会被宁悦莫名影响到这样的感情。

　　“可我……并没有那么好……”自己不值得，不值得冷漠如此的深爱，因为他可以为了世界，当然也为了冷漠而下决心放弃他。

　　冷默抱紧程轲道：“你有的，我会喜欢你就说明你有值得。”

　　虽然有蹭出点小火，但今晚的情绪也不适合，冷默仅是抱着人睡。
　　也不知睡没睡着，两人的心应该都没有真正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