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6、第八十六章 契合 ...
-
凌晨,卫翛从睡梦中惊醒。身边已经凉了的床铺使他心跳漏了一拍。
人又不见了,再这样下去睡觉都不敢睡沉了。
寻遍这小小的屋子也没能找到微生涉祺,着急忙慌地拨打他的电话,手机铃声却在房间里响了。
想起那个月圆的夜晚,卫翛又赶紧跑到天台,可这次也不在天台。
联系监视的保镖才知道他独自一人驾车出去了,另一组人在跟着。
微生涉祺开车兜了一圈三环回来时,屋门大敞着。他进来把门关好,果然看见怒火冲天盯着他的卫翛。
“醒了啊。”微生涉祺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外衣。
卫翛摸了摸他的脸,连着脖子都是冰凉的,“干嘛去了?”
他明知故问。
“出去散散心。”心里还是太乱了,睡着没一会儿就醒了,索性出去兜兜风。
卫翛帮着他把衣服脱到只剩T恤,“手机怎么能不带?”
“本来只打算在旁边转转的。”微生涉祺带着略微歉意,“外面尘土大,我再去冲一下,你去睡吧。”
“祺哥!”他无所谓的态度使卫翛炸毛,摆好他刚脱下来的鞋子,赌气般摔门回了房间。
微生涉祺一身水汽回来,就看到卫翛用后脑勺对他,无精打采地趴着。
关灯上床,正打算继续酝酿睡意,卫翛的手臂突然搭到他腰上,“哄我。”
微生涉祺没忍住笑出声,侧身抱住他,“下次不会这样了,真的。”
“你最好了,肯定不会生我的气。”微生涉祺尽量做出嗲嗲的音调。
卫翛却一把推开他,微生涉祺以为他还没有消气,又凑过去。
卫翛用手臂拦着他靠过来,嗓音低沉,“你不想我现在……就闭嘴别动。”
“血气方刚。”微生涉祺调侃他。
卫翛按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又添了些旖旎。
把他压在身下,逼视他,恨恨地说:“你还敢招惹我。”
“你什么时候回去?”微生涉祺突然问。
“嗯?”话题太跳跃使得卫翛懵了一秒,坚决不让他岔开话题,“今天不做点什么,我就真要被你气死了。”
微生涉祺也不拦他,依旧平静地继续问:“今天吗?”
卫翛不满地撇嘴,“今天是周六,回去做什么?”
“明天晚上吧。”微生涉祺提议。
“……行。”卫翛不情不愿地答应。
微生涉祺微笑,眉眼温柔多情,“来吧。”
卫翛一遍遍与他表白,不断努力培养二人的亲密关系。微生涉祺出去吹了一圈风,很多事情依旧没有想明白,却使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像块石头,也得给卫翛回应。
“我说过,你再提出我……”
“我知道。”微生涉祺轻声道。
他的眼睛专注柔情,像一片会用温柔把人溺死的湖。
微生涉祺搂住他的脖子,“轻一点,让我开心。”
卫翛觉得,就算自己是真圣人,也忍不了了。
“卫翛……”微生涉祺紧张地唤着他的名字。
卫翛放缓动作,低头亲了亲爱人的眉心,“没事的,交给我。”
微生涉祺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目紧闭,“嗯,如果疼,我就揍你。”
卫翛轻笑,保证,“不会让你疼了。”
进到浴室,微生涉祺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卫翛不肯。
微生涉祺试图挣开,可是抱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实在是累了,自暴自弃般紧紧搂着他,依靠他。
“一定要弄出来吗?”
“一定,不然会肚子痛。”卫翛把动作放得极轻,所以进展缓慢。
“那你为什么要?”可能是心理作用,微生涉祺已经隐隐觉得小腹发疼了。
卫翛没有立刻回答,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他抱得更紧,感受两人心脏跳动的共鸣。
忙活了好一会儿,卫翛才算把微生涉祺打理好。
昏昏欲睡的他刚躺进被窝里就要失去意识,却感觉到有人捏他的脸,在他耳边说“祺哥,你先别睡沉,我给你蒸碗蛋羹,吃了再睡。”
“不饿,不吃……”微生涉祺有气无力地回道。
“听话。”卫翛亲了亲他的眼睛,起身去厨房。
抹完药,微生涉祺又被喂了一碗蛋羹。
卫翛抱着睡沉的他,心满意足。
微生涉祺一觉醒来就感到腰背还有大腿根都疼痛酸涩,最要紧的部位却凉凉的,像是刚上完药。
“卫翛!”微生涉祺朝着门外喊。
厨房一阵锅碗瓢盆的响动,卫翛很快冲进来,“祺哥,怎么了?”
“我饿。”微生涉祺可怜巴巴地看他。
“……”卫翛哑然失笑,还以为他会疼得受不了,已经准备好挨骂,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在做,马上就好,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什么都行。”微生涉祺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卫翛的眼睛,别开目光看着天花板。
“一会儿就好了。”卫翛粲然一笑,转身进卫生间,调了漱口书端出来给他漱口,又用湿毛巾给他擦了脸。
“哪儿疼?”卫翛问。
微生涉祺接过毛巾擦手,“都还好。”
卫翛是不信的,用指头给他梳理头发,温柔地说:“腰疼吗?腿、还有膝盖?”
“……”微生涉祺用手臂撑着坐起来,轻微活动几下,疼痛最明显的还是大腿根,“腿。”
“我给你按按。”卫翛说着就把魔爪伸向他的大腿。
“别!”微生涉祺果断拒绝。
“是我不好。”卫翛只好把跃跃欲试的手收回来。
微生涉祺瞟了他一眼,“还好,无论男女,前几次疼正常,不怪你。”
“祺哥怎么这么了解?”卫翛有些不开心。
微生涉祺不忿道:“我在你眼里有多傻。”
“我傻,我傻。”卫翛接连应着,着魔似地又吻上他微张的唇。
微生涉祺把他推开,冷声道:“我要吃的。”
卫翛笑着起身离开,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鲜虾云吞过来了,“味道可能没有那么好。”
微生涉祺吃了一个,“好吃。”
卫翛乐开花,“你喜欢就好。”
这一次酸疼归酸疼,却并不影响行动。
星期天晚上给卫翛送行时他的喜悦溢于言表,步子轻快,全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
他越是开心,卫翛就越是伤心,恨不得翻脸死活都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