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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应给你的宠爱 你要什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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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微生家的车与简家的车同时停在快绿楼的门廊,司机打开车门,简父与简惜羽,微生涉祺与卫翛,连着同行助理纷纷下车。
互相简单打了个招呼,往里走时简惜羽问:“阿祺,我今天的礼服好看吗?”
微生涉祺打量着她的裙子,很优雅的黑色长裙,布料做了特殊肌理质感高级,珍珠串的肩带贵气华美,“很漂亮,非常适合你。”
简惜羽挨近他低声说:“我爸说我穿上跟老妖婆似的。”
微生涉祺低着头偷笑。
进会场时,微生涉祺很自然地把手肘递给简惜羽,她也习惯性的挽住。下一秒,微生涉祺就被一只手大力拽开了。
“卧槽。”简惜羽爆了一句脏话,引得简父侧目。
简惜羽赶紧收回自己的手,举到脸颊两侧做无辜状,连连道歉,“对不起小卫总!我不是故意!”
微生涉祺回国后的这几年里,两人这样挽着手参加了无数酒会与典礼。
卫翛的脸色更难看了。
简惜羽赶紧挽住自己父亲的手臂,对着微生涉祺不满道:“你好端端的,把胳膊给我干嘛?”
微生涉祺无奈地拍开卫翛的手,“抱歉,没反应过来。”
卫翛沉着脸不说话。
申雪怀跟在后面看戏。
进到会场,微生涉祺简单露了个面就带着卫翛进到楼上套房。
卫翛坐沙发上,虎视眈眈盯着他。
微生涉祺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无意之举,不要介意。”
“无意的才更让我生气。”卫翛的表情格外严厉。
“真小气,”微生涉祺逗他,“下次不会了。”
卫翛仍抱着手臂生闷气。
“别生气了。”微生涉祺捏了下他漂亮的脸。
卫翛抬起头看他,“你给我亲一下。”
“……”微生涉祺失笑,在他面前蹲下。
卫翛凑过去,嘴巴刚贴上他柔软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微生涉祺就立刻退开,站直身子。
卫翛脸上写满欲求不满的烦躁。
“好了,亲也亲了,不许生气。”微生涉祺说,“你在这儿待着,陆家的酒会你出席不方便。一会儿我让雪怀给你送饭,结束了再来接你。”
卫翛还没有尝到味呢,失望地舔着唇,“祺哥真过分。”
微生涉祺离开后,卫翛没花多长时间就睡着了,昨天晚上因为太高兴,没睡好。
……
卫翛看到微生涉祺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站在远处,漂亮精致,眉目温柔。
刚想跑过去,突然他拿出一把萨克斯,闪耀着金属光芒,随着他低头吹奏这个乐器,悠扬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卫翛,我有喜欢的人了。”
微生涉祺突然看过来,露出卫翛从未见过的甜蜜笑容。
“他很好,我要跟他在一起了。我不喜欢你,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
“!”
卫翛满头大汗从噩梦中惊醒,看了眼时间,才睡着半个小时多点儿。摸着心口,心痛的感觉依旧残留着,隐隐约约难以忽略。
萨克斯,昨天删除微生涉祺前男友联系方式时,他看到那个人所有社交账号的头像都是萨克斯风。
宴会层角落里的茶室内,微生涉祺与韩愿吾相对而坐。
“微生大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还得感谢您在澳洲对我的照顾呢。”韩愿吾笑得亲和自然。
韩愿吾留学归国后就开始执掌家中生意,与清城各势力往来甚密切。韩家原先也是军政底子,后来转而从商,不过站的是陈家对面的隋家派系。
微生涉祺此番找她,是为了打听隋云荐的事情。
隋家对陈家这边的人严防死守,能获得的信息实在有限。
“隋大哥近来确实与一位小姐有些交往,有传闻两人正在相恋。不过那女孩家世一般,不知道怎么入得隋家的眼。”韩愿吾不急不慢地说。
“你知道那个姑娘的身份吗?”微生涉祺问。
韩愿吾品了品口中的龙井,说出了那女孩父亲的名字,“她父母在隋云荐父亲手下,仰隋家鼻息而活。”
微生涉祺有了一些猜测,“如果不为难的话,能麻烦你查查相关的其他信息吗?”
“不会,”韩愿吾笑着说,“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门阀八卦而已。我反而比较纳闷您打听这件事做什么?”
微生涉祺笑了笑,“有些好奇。”
虽然隋云荐与洛穹古的事情当时翻起一点波澜,但了解内幕的寥寥几人。
韩愿吾见他有意回避,便也不继续追问,“我尽力而为。”
“不要勉强,不要牵连自己。”微生涉祺又叮嘱。
韩愿吾点头,“我明白。”
“多谢,日后有需要请务必开口。”微生涉祺以茶代酒,向韩愿吾举杯。
两人还在闲聊,包厢的推拉门就被蛮力拽开,发出“磅!”的一声哀嚎。
穿着侍者制服的卫翛大步冲进来,拦腰把微生涉祺抱起来收进怀里,盯着韩愿吾这个“第三者”,眼神冷得冒冰碴。
微生涉祺被他吓着了,手里的杯子脱手而出,摔到地上。
韩愿吾也被这来人莫名其妙的恶意闹糊涂了。
“韩愿吾?”卫翛眯起眼睛看她。
“……”韩愿吾呆呆看着眼前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侍应生”,像是野兽护崽子一样的护着微生涉祺。
微生涉祺掰开腰上的手臂,对着韩愿吾欠了欠身,“抱歉,吓着你了,这是我朋友。”
“我是他爱人。”卫翛纠正道。
韩愿吾表情开始失控,嘴里还是生硬地问好,“你好你好……”
微生涉祺满含歉意看着她,“请不要介意,我的事情拜托了,先告辞。”
“再见。”韩愿吾点头示意。
微生涉祺这才由着卫翛把自己拉走。
他们走后,韩愿吾懵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陈潋:你哥男朋友真特么帅绝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是挺凶的。
卫翛大步流星,拽着他快步在走廊上疾行。微生涉祺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个子不及他高,只能小跑跟上。
进房间,卫翛先把门反锁,再把微生涉祺丢到床上。微生涉祺不敢反抗,怕拉扯间碰到他的伤。
卫翛欺身压上去,忍着怒火责问他:“你为什么又这样?!”
先是青梅竹马、自幼订婚的简惜羽,又是他乡重逢、传过流言的韩愿吾。
“我哪样了?”微生涉祺给自己申冤,又觉得有点好笑。
“你为什么要去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卫翛盘问。
“因为聊的是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微生涉祺知道卫翛在气头上,只好先柔声哄他。
“你不许喜欢她!”卫翛还在较劲。
微生涉祺耐心解释:“我不喜欢她,我只是有求于她。”
“那你为什么和她说我是你朋友?我让你丢人了吗!”卫翛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微生涉祺叹了口气,“我们刚在一起一天,我还没有习惯这个身份。何况她并不是那么亲近,说那么多做什么?”
“我现在就让你习惯。”卫翛的眼睛如漆黑的深潭,照不进任何光亮,固执地强调主权。
“卫翛!”微生涉祺牢牢护住自己的衣服。
卫翛显然要跟他来真的,把他的手压在头顶,大力抽掉他的领带,摸上衬衫纽扣。
微生涉祺顾不得其他,抬脚踩着他胯骨要把他蹬开,虽然卫翛还没有恢复,但压制他还是易如反掌。
全身上下尽在他的掌握,四肢被死死固定,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不喜欢这样!”微生涉祺怒不可遏,大声吼出来,怎么还是这样,还是企图强迫。
微生涉祺的情绪表达多内敛,卫翛被他吼懵了,手停下来,受伤地看着他。
微生涉祺看着他红起来的眼眶感到不知所措,到底谁更过分啊。
卫翛突然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抱起来搂住。
微生涉祺被他勒得呼吸困难。
“祺哥更喜欢女性吗?”卫翛突然冒出来一句,又喃喃自语,“比我温柔、比我娇俏。”
“什么……”微生涉祺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身子更软,比起我,做的时候会更有快感吗?”卫翛偏执地诉说猜测,“上一次我还是把你弄疼了,你怪我。”
“卫翛,你胡思乱想什么?”微生涉祺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用不上力气。
“你刚才说你不喜欢这样!”卫翛大声控诉。
“……”微生涉祺反应过来卫翛误会了,还没有等他辩解,卫翛又说:“不喜欢和我做,更喜欢女性吗?”
卫翛突然想到了什么,松开他,捧住他的脸与他对视,激动地说:“祺哥是不是只是不喜欢被上而已?”
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祺哥上我吧?我不怕疼,你想怎么样都行。”
“卫翛。”微生涉祺软软地叫了他一声,双手轻柔地摸上他的脸。
卫翛果然停下动作,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微生涉祺用指尖穿过他的黑发,像呼噜达西那样轻轻抚摩,脑袋前倾,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情绪平复点儿了吗?”微生涉祺问。
卫翛点点头。
微生涉祺抓着他的肩,认真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和小羽是朋友、是家人。我和韩小姐只是相熟,说是朋友都勉强,以往都是误会,今日与她私下见面是有事情必须要她帮忙。”
卫翛与他贴紧,乖顺地蹭着他的脖子。他心里清楚他们的关系,但还是按捺不住嫉妒,恨她们出现在自己爱的人面前。
微生涉祺继续说:“以后别人问及你我关系,我会坦诚的说是恋人。今天让你失望了,抱歉。”
卫翛在他鼻尖上亲了亲,“祺哥要说到做到。”
“好。”微生涉祺笑着答应,“还有啊,我没有跟女性发生过关系,对她们只是抱有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我现在的恋人是你,等你完全康复,我也怎么样都行。”
卫翛又一次把他按进怀里,亲吻着他的耳朵,“其实我对亲亲、抱抱你已经很满足了,但你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
卫翛觉得自己心里满满的,梦中惊醒的不安被尽数抚平。
“不生气了?”微生涉祺推开他。
卫翛摇摇头,笑得纯真美好,“不气了、不气了。”
“……”微生涉祺从他身上起来,这臭小子就是需要哄着,严肃地看着他,“你不生气我就要和你算算账了。”
卫翛依旧开心地笑着,盘腿面对他坐好,重重点头,“好。”
长的好看当真是资本。这人一双桃花眼笑得月牙一样,笔挺的鼻子,嘴巴随便一个弧度都勾人。
不笑时是高高在上的威严,笑起来犹如山花烂漫,看尽人间无数。这样的人全心全意看着你,笑中全是毫无保留的温柔,让人怎么下得去嘴训斥他。
幸好长时间的相处使微生涉祺已经习惯,稍微免疫他的这副模样,“你无端闯进包厢,打断我与韩小姐的的对话,还吓着她了。”
卫翛笑起来确实很甜,迷得人神魂颠倒。但是凶起来一脸野心勃勃显露无疑,尤其是目光,残忍凶狠。
卫翛伸手去够他的手,“是我不好,任打任罚。”
微生涉祺躲开他的手,“去给韩小姐道个歉。”
“好。”卫翛抓不到手只能抓住他的衣摆。
微生涉祺把他的手拍掉,“我的衣服都被你弄皱了。”
“我给你买,再造栋别墅专门装你的衣服。”
听起来像胡扯,但卫翛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微生涉祺又想了想,“我们元旦的活动你付钱。”
“好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啥都不要。”微生涉祺弯腰捡起被卫翛扔掉的领带,已经皱的不成模样了。
卫翛从衣服里找出自己的领带,翻起他的衬衫领子,把自己的领带给他系上。
微生涉祺早已习惯他的照顾,微微抬着头由他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