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Chapter 57 并肩（下） 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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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威尔特郡某处荒谷，马尔福庄园附近。
天色阴沉，不同于马尔福庄园的华丽，这座荒谷由内到外流露出一种未经人打理、未开发的野性。草木乱蓬蓬的生长着，带刺的荆棘肆意绽放着顶端不知名的小花，全然不顾自己可能会因为过于招摇、挂花了贵族的长袍，而被斩草除根。
千百年来，马尔福家族占有了附近上千英里的土地，是这片领地最大的领主。领地东部平坦肥沃，一望无际的平原，才是马尔福家族一贯的审美。至于西部狭窄幽暗的荒谷密林，从未被财大气粗，不缺领地的马尔福们看在眼里，因此始终保持着蛮荒、未开发的状态。
只有马尔福家族的核心成员们知道，这片荒谷里藏着马尔福家族的命脉和底牌。荒谷中央的一片区域，被重重魔法标注为不可识别，非马尔福家族的直系近亲，以及获得他们信物的最亲密之人，不能进入。这里储备着足以供上百个巫师从生到死的财物，可以庇护马尔福家族成员躲过乱世，重回人间。
然而，伴随着巫师的凋零和传承的断绝，能够进入这片区域的人已越来越少。如今，站在这片区域中的只有两个人，他们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一个头发油腻、脸色蜡黄、气质阴沉，另一个则头发光洁精致、皮肤白皙、气质傲然，他们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卢修斯·马尔福。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甚至有些不像你了。”望着明显消瘦了许多，但却变得比以往更加精悍的老友，斯内普由衷说道。
五个月多前，错过了墓地前的聚会，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准备冒险返回黑魔王身边，重拾卧底身份的斯内普，在临行前，被老友的一封口信喊住。对方告诉他，小巴蒂·克劳奇在那场聚会中莫名死亡，再墓地上的情形又莫名出现在了霍格沃茨的黑湖之上。黑魔王怀疑小巴蒂在霍格沃茨时期，就已走漏了风声。如果此刻斯内普回来，等待他的必将是严刑拷打。
斯内普对此早有准备，作为一个存活至今的双料间谍，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黑魔王行事风格和轨迹的人，正当他准备告诉老友，自己无论如何也会冒死前往时，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位老友，竟然提出了完全超出他意料之外，也让他完全无法拒绝的方案。
对方告诉他，自己愿意代替斯内普，充当凤凰社的前线间谍。前提是，他需要像所有凤凰社高级成员一样，获得凤凰社的一手信息，并在战后，获得凤凰社的庇护，保证马尔福家族在巫师界的地位不变。
斯内普至今无法搞明白，是什么促使了老友发生如此大的转变。然而，这个方案最终还是被邓布利多接纳了。相较于早有前科的斯内普，一直以来和凤凰社保持对立的食死徒核心成员马尔福家族，充当间谍，明显更为安全、也更为隐蔽。
总之，在经过无数到魔法契约的约束后，马尔福，正式替代斯内普，成为了凤凰社在食死徒中的卧底。对于斯内普的疑问，卢修斯并未给出解释。邓布利多也只是简单的解释说，卢修斯给了他不得不相信他的理由。
“所以，你约我到这里是什么事？还是说，你要告诉我，黑魔王已经虚弱到无法关注到他的左膀右臂在做什么了？”斯内普望向这个实力卓绝的大贵族，用自己特有的略带嘲讽的腔调说道。
在红发小鬼列出的名单中，确有三十余家核心食死徒家庭尚未签订契约。但斯内普无意通过老友解决此事。作为曾经最成功的间谍，没人比斯内普更清楚，马尔福的处境有多危险，对老友最大的保护，就是尽量少给对方添麻烦，让对方能始终保持静默和隐蔽的状态。
“他精神的很。”马尔福耸耸肩说。“我上一次见到他这么精神，还是40年前。”那时候食死徒还只是个贵族内部的组织，伏地魔先生英俊优雅，魔力高深，极具魅力，惹得所有贵族争相将子弟送到他麾下，听其派遣，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正是那个时候被其祖父派遣到伏地魔身边，站在伏地魔身边的那一刻，许多世家子弟都觉得自己看到了家族重振的未来。
斯内普扬了扬眉毛，对老友轻蔑的口吻表示惊讶。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傲慢从容的大贵族。如果一定要形容马尔福身上发生的变化，那么不如说，对方似乎又回到了意气风发的二十几岁，那时候的他，比现在的德拉科长得更为俊美、行事更为恶劣张扬，玩世不恭但却自成风韵，引得一整代的贵族小姐们追捧其后，哪怕各自婚嫁后仍对他念念不忘。
“所以，为什么？”斯内普看着眼前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的大贵族，淡声问道。他看上去似乎正在问，为何卢修斯·马尔福突然将他约到了禁地，但实际上，他们俩个心里都很清楚，斯内普已经将这个疑问埋在心中很久了，他在问，为何马尔福的身上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为何突然义无反顾的放弃了黑魔王，倒向了凤凰社。
卢修斯望着自己这位眉头夹的死死的，却始终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老朋友，突然笑了起来，不同于大贵族以往浮于表面的微笑，这个笑容虽然仍处于贵族礼仪风范之内，但却因其暗含了许多分真心，而可亲了许多。一时间，大贵族看上去年轻了许多。
他随手解开了领口那颗总是扣的规规矩矩的扣子。像是终于不耐这身常年套在身上的规矩。举止更加随意了一些。他看向斯内普，终于说道：
“我看见了韦斯莱家的那个小儿子，在汤姆·里德尔的墓地前。”
无视老友充满惊讶和戒备的表情，卢修斯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我保证看到的只有我自己，当时的情况一片混乱，我和伪装成小巴蒂·克劳奇的韦斯莱小子冲在最前面，试图阻拦波特小子靠近火焰杯，我们就快成功了，当我们离波特小子只有500码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斯内普想，一定是那个红头发和波特家的混小子做了什么蠢事了。
“小巴蒂·克劳奇在我眼前变身了，他退掉了胡茬，原本棕色的头发变得发红，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浮现了的雀斑，尽管尚未转化完全，但我认得出来，那是红发家的小儿子，哈利波特的死党，本该已被伏地魔杀死的罗恩·韦斯莱。”马尔福缓缓的讲着，他的音调中带着一丝梦幻，似乎至今，墓地里他亲眼目睹的一幕，仍令他感觉到震撼。
“他只用一个障碍咒就将我放倒了，我倒在地上，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之前被伏地魔像球一样追的满地滚的波特小子，突然展现了惊人的魔法技巧，只是几个动作，他就将眼前的红头发变成了躺在地上被击昏的模样，抓着门钥匙离开了。”
斯内普想辩解这并不意味着什么，几乎每年奇迹小子哈利都能做出反杀伏地魔的举动。但他没有出声，因为他和卢修斯都知道，这次反杀和以往不同，它太超出边界了。
“在波特逃走后，我们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小巴蒂·克劳奇，他看上去死于误伤，身体上有死咒的痕迹。但一切都太巧了，为了查明小巴蒂·克劳奇的死因，我们找到了他遗失在战场上的魔杖，对他的魔杖施加了闪回咒。
“你猜怎么着？”卢修斯瞥了斯内普一眼，仍用那个有点梦幻的语气讲述着：“小巴蒂·克劳奇的魔杖确是‘他’带到墓地后，一直在用的魔杖，魔杖所释放的所有魔法，与小巴蒂·克劳奇在墓地中所释放的一致。因为这个原因，小巴蒂·克劳奇最终被食死徒认定为死于战争中的意外。”
卢修斯平静的讲述着。他看向斯内普，眼神平静和深邃：“你能理解我说的意思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于是卢修斯自问自答道。“如果这是一盘巫师棋，从汤姆·里德尔拿起棋子那一刻，他就输了。他对哈利·波特一无所知，但对方对他了如指掌。”
“你把哈利·波特描述的太夸张了。”斯内普干巴巴的掩饰着。
“哈利·波特在不断毁掉他的魂器。”无视老友的戒备，马尔福不以为意的说出了那个一直被神秘人视为最大秘密的消息。
“是的，我已经知道他让我保管的日记本，让贝拉毁掉的金杯是什么了。我该死的早该想到，一个会说话有脑子的日记本，一个不生不死的黑魔王，还有比这更显而易见的答案吗？”卢修斯面露讥讽：“如果我知道汤姆·里德尔是个连灵魂的重要性都无法理解的傻瓜，我绝不会让马尔福家族卷入这个漩涡里。”
讲到最后，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上竟出现了狠绝的表情。想到老友作为骄傲的贵族，不得不跪在另一个人的脚下，亲吻对方的长袍，甚至贡献出庄园、家族领地为对方使用，让自己的子女也被迫生活在食死徒的疯狂之下，斯内普有点理解老友的恨意。纯血家族对黑魔王的效忠源自于对方编织的巫师世界复兴的幻梦，但实际上，黑魔王从未让这个幻梦实现过，他给这些纯血家族带来的，只有伤害和毁灭。
“所以，告诉我有关霍格沃茨魔法阵的全部内容吧。”马尔福望向斯内普，正色说道。“只要它真的像传闻的那样，我可以替你说服食死徒家族签下契约。”
*****
两世加在一起，罗恩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一幕会发生。
又一天傍晚，哈利仍然和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等人一起关在校长办公室中，只派了福克斯给罗恩送来了一封信，信上是邓布利多特有的带有卷曲笔锋的花体字。
对方告诉他，今天傍晚，魔法部一行高级官员提出要求，希望能够拜访霍格沃茨，了解有关巫师传承的相关细节，邓布利多已经同意了，但无法抽出身来接待。建议罗恩作为代表，出面和斯内普一起接待一下对方。顺便也接待一下斯内普带来的访客。
于是，令人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傍晚5点，他按照时间要求通过密道来到猪头酒吧，在这里，阿布福思为这次来参加见面的人提供了一个专属包间。在这个包间里，他看到了一群做梦都无法想象汇聚在一起的人。他们分别是疯眼汉·穆迪、魔法部部长福吉、斯内普、以及卢修斯·马尔福。
很显然，他们之间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间包间中遇到彼此。他们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对方的眼神，罗恩敲开门时，他甚至感觉到房间里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来了，阿不思说你下午还有课，建议我们将时间安排到晚上，要我说，占卜课这种学科，就该取缔掉。”看到罗恩进来，疯眼汉嗡声嗡气的说道。
罗恩心虚的回避了对方的眼神，他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道具为自己请了好几天的假了。这些天，他都在和家养小精灵多比、克利切、海格、差点没头的尼克、魔法史教授——鬼魂宾斯教授、画像菲尼亚斯、两位霍格沃茨前荣誉校长画像，以及4只经验丰富的猫头鹰，一起疯狂讨论着如何能够尽快在短时间内联系上更多的魔法家族。罗恩本以为他下午聚集起来的那帮“人”已经怪的不能再怪了，然而他和今天晚上的这次聚会相比，他们几乎算不得什么了。
比起疯眼汉，资深霍格沃茨教授·地窖蛇王斯内普很显然更加了解自己的学生。他看着罗恩心虚的脸，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揭穿对方，而是问道：“名单进展的怎么样了？”
听到斯内普的提问，罗恩愣了一下，他的余光瞥了一下自他进入房间后，始终未发一言的福吉和卢修斯。傻里傻气的摆出了个没听懂的表情。
“别装傻了，屋子中的都是自己人。快讲清楚，现在的进展是怎么样的？你有多大把握，恢复那个魔法阵。”看出罗恩的不解，穆迪催促道。“阿不思说，是你发现了魔法阵，你可以回答所有问题。”
“呃。”罗恩感觉得到，房间内福吉和卢修斯的目光正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尽管他很想说服自己，既然有斯内普和疯眼汉作保，这两个人应该值得信任。但鉴于这两个人就在不久前，还旗帜鲜明的是伏地魔的支持者，他实在无法彻底无视这一点。
“所以，”罗恩的眼神在马尔福和福吉身上游移：“这两位尊贵的先生，是被您施了夺魂咒么？”罗恩最终选择看向疯眼汉，试图有一种玩笑的方式，让对方给出解释。
“没有夺魂咒，没有复方汤剂，我们彼此之间都使用了保密咒。”此前一直沉默的马尔福温声解释道。“你的发现关乎着整个英伦魔法世界的未来，相信我，没有人会拿它开玩笑。”
罗恩和卢修斯·马尔福，这个曾给年少时的他，以及整个韦斯莱家族带来不少麻烦的家伙看了许久，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使用一下读心术看看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向对方提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外貌年龄的问题：“如果传言是真的，您会怎么做？”
“如果真的有办法让逐渐消失的巫师传承续接，我会用生命去实现它，干掉所有拦路的人。”卢修斯·马尔福干脆的说。罗恩的目光扫向了福吉。让他惊讶的是，这个一向善于妥协，唯唯诺诺的男人，竟然首次展现了自己身为魔法部部长的一面，他说：“我也一样。”
罗恩恍然，菲尼亚斯是对的，当年这些看似中立的巫师，之所以没有站在凤凰社的一边，或许是因为他们骨子里为自己是个巫师而感到骄傲，认同伏地魔提出的所思所想。当这些看似中立软弱的巫师，遇到自己真心想要捍卫的东西时，他们也会像凤凰社的战士一样，主动站出来，并为之付出生命。
对于大多数巫师来说，值得这样做的事物或许并不多，但巫师传承，是其中的一样。
“事情是这样的。”罗恩终于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向眼前名义上的官方组织首领，以及可以真正影响食死徒等纯血巫师态度的神圣28家族核心贵族，解释起了这几天来在霍格沃茨发生的一切。
“所以，”听完罗恩讲述的全部内容，福吉的眉毛皱的几乎可以夹住一个鸡蛋。“就这么简单？你的意思是说，困扰了魔法世界近千年的难题，早就被拉文克劳解决了，并随手放在了霍格沃茨图书馆的书架上？”
罗恩听出了他的问题后的不信任，他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福吉或多或少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尴尬，他咳了一下，找补道：“我不是怀疑你，但万一这个笔记是假的呢？只是某个无聊的学生的一场恶作剧呢？更谨慎的做法应该是将这本笔记交给魔法部，找权威的专家进行鉴定。毕竟，汇集全英国所有的巫师家族不是小事……”
“不是所有的家族，只有1000年前就存在的纯血家族。1000年间新生的混血或麻瓜家族不算。”罗恩阐明道。
“听听你的话吧，”福吉摘掉了自己标志性的帽子，暴躁的揉了揉头发。“英国所有的古老纯血家族，都要汇聚到霍格沃茨，只为了混淆城堡，开启一个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魔法阵。这是多么大的风险？如果有人来袭击呢？更何况，这个魔法阵还是邓布利多主导的！你们这是在逼……”福吉将未讲完的话咽了下去，变成了一串古怪的嘟囔。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这是在逼魔法世界选择阵营。毕竟，在伏地魔眼里，所有参加魔法阵的纯血巫师，或许都可以称之为叛徒。无论是此刻坐在这里的福吉，还是马尔福。
“主要是风险！”勉强将自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下后，福吉大声强调道。
“我看不出这比举办一场世界杯风险高到哪里去！”斯内普用他特有的滑腻的声音说道，他的语调中带有一种微妙的嘲讽。激得本就不安的福吉，立刻抬头怒视着他。然而，他要嚷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立刻被打断了。这一次，打断他的人是卢修斯·马尔福。
“我以为，你将他带到这儿来，是因为他已经同意加入计划了？”没有理会焦躁不安的福吉，这位一举一动都彰显着贵族风范的铂金贵族将目光扫向了坐在福吉身边的疯眼汉，目光中带着淡淡谴责。
“我没有不同意！”一旁的福吉立刻大声辩解着。“我只是想尽可能的搞清楚细节。”然而，他似乎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对话的对象，是黑魔王最忠诚的支持者，一个铁杆纯血贵族后，他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冷静了下来。
“所以，纯血家族们已经决定了，对么？”他望着泰然自若的铂金贵族，突然问道。“你们已经决定抛弃黑魔王，和邓布利多一起想办法激活魔法阵了，是么？”
和罗恩一样，卢修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沉默回答了一切。
“你们就不担心有风险么？”福吉问道，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似乎被这个问题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么多年了，你见过比这个风险更低的解决方法吗？”马尔福反问道。“大多数时候，我们仅仅只是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就愿意赌上一切。”
福吉不说话了，他将自己高高的礼帽重新带在了头上，将脸隐藏在阴影之中，陷入了沉默。
“所以，我们终于可以回到今天的正题了么？”看到福吉的变化，坐在一旁的斯内普无声的嗤笑了一下，随即不在看他，而是将脸转向了罗恩：“这份名单还剩多少？其他人联系的怎么样？”
罗恩从怀里掏出了名单，递给对方，说道：“还可以，已经接近尾声了。”
深知进度的斯内普用看巨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罗恩，流露出了魔药课上看到纳威将魔药煮成泥浆时的表情。名单上的许多家族已经消失了快一个世纪，这份名单注定会在进行到一半时卡住。上次他和小天狼星补充名单时，就已经将活跃在魔法世界可联系、可说服的纯血家族都报出来了。在他看来，其他人能再增加几十个已经是好的。现在，罗恩却告诉他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然而，在看到这份名单时，斯内普却愣住了。比起此前他看到时这份名单的状态，现在的名单上，又多了几个其他颜色，这些颜色将曾经空缺的位置几乎都打上了对勾，每个被打勾的名字后都附上了一份详细的地址。尽管这些被新增颜色标记的姓氏大多没有真正变色，也就是签订契约。但罗恩还是做到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几乎找到了英国所有处于隐居状态的家族。
“所以，这些粉色、黄色、紫色、金色的标记是什么？”斯内普瞪着这份名单说道。
“金色代表鬼魂，粉色代表家养小精灵，紫色代表海格联系到的智慧生物，另外黄色代表猫头鹰，这些家族虽然隐世，但只要没有彻底麻瓜化，都会或多或少使用猫头鹰。”罗恩说道。
“别告诉我，你能和猫头鹰交流了？”斯内普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瞪向罗恩，似乎罗恩一旦敢说是的，他就立刻使用净化魔法，驱赶那些占领罗恩身体的魔物。
“我不会。”罗恩耸耸肩说。“但小天狼星说过，一旦进入阿尼马格斯形态，他就能够比较好的和同类动物交流。霍格沃茨的第17任校长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正是猫头鹰。他很乐意帮我们和猫头鹰进行沟通。”
“令人印象深刻。”疯眼汉在用魔眼来回扫视了这份名单至少3遍后，正常的眼睛和魔眼突然同样瞪着罗恩，仿佛他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坐在斯内普身旁的马尔福凑近去看了名单，然后说道：“可以准备将28家族都标记上颜色了，我会带来他们所有人签订好的契约。至于名单上的其他人，我可以尝试说服的其中的一些，这些家族虽然已很久不出现，但祖上和马尔福家族的交往很密切。”
福吉和疯眼汉也凑到了名单前。疯眼汉说：“我和凤凰社的年轻人可以帮忙跑腿，去拜访这些尚未签订契约的家族。”疯眼汉一边摸着自己并不茂密的胡子，一边说道。
“我可以帮忙联系剩下的，在找人方面，魔法部的档案科里可以查到很多资料。”福吉也说道。看到其他人投向自己的眼神，他耸了耸肩：“我也出身自纯血家族，相信我，我渴望恢复传承的心情，不比在坐的任何一个人少。”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Chapter 57 并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