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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杀手大佬画风清奇(1) 官宣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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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后,许多艺人和粉丝都送上了祝福,朝奕和陆清风发布会刚结束,当天就接收到家长们的连番电话轰炸。
两人好说歹说也没稳住父母,两家父母次日就约上了饭局,相谈盛欢。看对方儿子比自家儿子还亲切,连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除了应对父母时不时的八卦,两人的小日子倒是过得幸福美满。
一天,陆清风突然想要喝奶茶,朝奕二话不说就出门买。
就连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朝奕只有一个念头。
老婆的奶茶还没喝。
下一秒,朝奕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系统空间。
潜水很久的系统冒头:【恭喜宿主找到真爱,完成了第二个副本。】
“你就不能等他喝到奶茶再叫我?”
【这是游戏,宿主不用太当真,你的任务只是谈恋爱。他喝不喝其实都一样。】
朝奕嗤笑了声,道:“果然是数据。”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么?为什么宿主的语气里带着讽刺?】
朝奕笑道:“亏你还是恋爱系统,认真学着点,不然真的会回炉重造。”
【真的么?!惊恐。】
朝奕随口回了句:“真的。”
修长的手指在液屏中,快速操作,转换页面,按下抽奖按钮。
「性别:男。」
“呵!”朝奕气笑了。
身份信息的提示还能更白痴一点么?
垃圾游戏!
“系统,传送下一个副本。”
【好的呢?宿主。】
【宿主,这次副本与前面两个不同,你的恋爱对象,允许你对他进行更深层次的精神梳理,你将要面对的会是他真正的性格底色,只有一次存档的机会。】
真正的性格底色么?
朝奕磨蹭着手链,垂眸敛下神色,道:“嗯,传送吧。”
不管怎样,他就是他,我的爱人。
【恋爱开启中……】
【下个副本:杀手大佬画风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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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
冰冷刺骨的水滴,从狭缝里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暗沉无光的地下室里,交织着呼呼阴冷的寒风,潮湿的地面残留着血水,血腥气在空间里漫延,空气中都是令人作呕的气味。
两边悬挂着微弱的烛火,将幽暗的房间照亮。
一个衣服破烂的男人,四肢被铁钉硬生生定在十字架上。
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的胡茬,他低着头,无力地垂下,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意识。
男人腹部的皮囊被人残忍地刨开,敞开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大肠小肠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暗红的鲜血顺着铁链,慢慢滴落,冰冷刺骨的寒风,浸入他的皮囊,黑暗吞噬着他的灵魂,将他最深层的痛苦无限放大。
哒——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悄然传来,在安静的空间里,尤为诡异。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连带着裸露在外的肠子,也在不停地晃动。
他双眼满是血丝,似是泣血,被铁钉撕扯血肉的疼痛感袭来,提醒他来人的残忍,他嘶哑着喉咙咆哮道:“我想死!!让我去死!!”
“哦?”暗处的身影,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垂死挣扎,散漫笑道:“你不是想活吗?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我求你,让我死!让我死!!”
激动疯狂的情绪外泄,他双目赤红,歇斯里地,血肉宛如破布一般,被撕裂,被自残,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可怕得令人心惊。
“晚了。”
两个冰冷的字眼落下。
像是地狱阎王的审判,又像是魔鬼惩罚的玩笑。
“你这个恶鬼,你不得好死!!!”
男人疯狂的狞笑着,挣扎着,疯魔般的用尽全身力气抖落自己的肠子,就算是死,也好过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这般生不如死的活着。
死时,他赤红的双眼,还死死盯着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人。
漆黑的瞳孔里,装着数不尽的痛苦,以及恐惧,仿佛死才是他最好的解脱和归宿。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冰冷的水泥地,空气中满是压抑的气氛。
“给了机会的,你不要啊。”
“啧……可惜了……”
暗处的人,语气听上去有些惋惜,似是为他的不幸叹息。
然后转身,毫不迟疑地离开了这里,就像专门来此地,目的就是看着他表演死亡自杀秀一样。
评价是——精彩。
……
“阁主。”
守在门口的暗卫立刻弯腰。
“处理干净,别发臭了。”
那人随意丢下一句,语气散漫,便离开了。
“是。”暗卫恭敬应下。
……
……
落雪纷纷,白了枝头。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走廊上的仆人穿着厚重的冬服扫雪,不时搓搓掌心,口里哈出阵阵白气。
披着黑灰狐裘的青年坐在窗边,修长如玉的手指端着一盏热茶,热气飘散在空中,被灌进窗内的冷风吹凉,升腾起白烟,朦胧了他锋利的眉眼。
【宿主,你怎么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
朝奕垂眸,磨蹭着热茶的边缘,在心中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你温柔,对谁都带笑,现在的你……残忍,冷血,视人命如草芥。】
他笑着问道:“系统,我们来这里多久了?”
【三年。】
“我的身份是什么?”
【杀手。】
还是他们的头儿。
“所以,对待背叛者,我这么做有错吗?”
【……原则上没错。】
“那不就行了。”
朝奕桃花眼微弯,细细品茶。
南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道:“阁主,有人想买质子的命,定金是千两黄金。”
朝奕散漫道:“出手这么大方?”
“回阁主,出价的是楚国太子楚昭。”
“楚昭?”朝奕微微挑眉。
男主来掺和做什么?
来夏国雇杀手,杀得还是燕国的质子。
他这是想借机撺掇夏、燕两国鹬蚌相争,好让楚国坐收渔人得利。
暗影阁虽说游走在几国边缘,奉行一手交钱,一手交命,但这样暗含算计的买卖,可做不得。
“阁主,接吗?”
“他千里迢迢送钱,我们也不好意思不收,你说是吗?”朝奕散漫地添了添茶水。
“是。”南风领命退下。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南风自然知道,这是收钱不办事的套路。
当今天下五分,楚、夏、梁、燕、陈,割据一方,各自为王。
最弱小的是陈国,离灭亡仅剩一步之遥。
楚国与梁国实力相当,燕国与夏国征战不休,无奈燕国这回覃野之战大败,夏国也伤亡惨重。
双方各退一步,送燕国王室到夏国为质,燕国又承诺许以金银珠宝,财帛马匹,休战止戈。
说是为质,其中风险,可想而知。在利益权力面前,一个敌国质子的性命,算得了什么。
除了楚昭,应该还有豺狼虎豹恶狠狠地盯着质子,非得凶残的撕下血肉,才肯罢休。
只是可怜了那燕国质子,年纪轻轻,就成了他人登皇的枯骨。
可悲,可叹。
……
……
而此时,一处破庙内。
湿柴冒着潮气,烧得‘噼啪’作响,不少乞丐蜷缩在这里,寒冷的腥湿和难以言喻的酸臭混合在一起。
能避风的地方都有人霸占着,也不关心外面下多大雪,哆嗦着身子,睡得正香。
一个狭窄的角落里,瘦弱的小孩靠在腐朽的墙边,双手抱膝,尽量留存身体的热量,企图让它消散得慢些,再慢些。
可那双暗沉冰冷的凤眸宛若黑夜般幽冷,时时刻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就像蛰伏的野兽,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势。
突然,门被利刃破开,刀剑的劲风,夹带着阵阵寒风扑面而来,似刺骨的冰刃划过皮肤,袭来难耐的刺痛感。
还没清醒的乞丐,在半梦半醒中,惊恐地丢了性命,尖叫声、求饶声,哭泣声混成一片,可杀手们却不曾有片刻手下留情。
滚烫的鲜血飞溅到墙壁上,柱子上,到处都是,连带着残留在地面的积雪也染上了鲜红,血腥味混合在风雪里,飘出老远。
跑。
小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身后的刺客紧追不舍,哪怕被暗器刺中了手脚,在雪地里跌倒的小孩,也会立马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殷红的鲜血在洁白的雪地洒落一路,宛如严冬的梅花,在白纸上绽开。
他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咬着牙,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跑。
冰冷的寒风凶狠地摧残他的面容,没有留下醒目的伤痕,然而带来了刺骨的冻裂感。
这是第几次暗杀,他已经数不清了。
燕国到夏国的路太长了,长到根本看不见终点。
寒冷渐渐麻痹了四肢,透支的身体在发出警告:
他没力气了,也跑不动了。
骨子里的毅力让他就算是爬,也不甘心死在这个鬼地方。
鲜血顺着他的动作,在冰天雪地里,划出一道惹眼的红线。
“质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刺客嗤笑道:“我们这就送你上路!”
刀刃的寒光落下时,小孩的瞳孔猛地收缩,死亡近在咫尺之间。
锵——
一把利剑冲破风雪,势不可挡的威力,将刀刃打落在数米开外。
刚刚还在说话的刺客,转眼就口吐鲜血,没了声息。
放大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痛苦。
透过漫天的飞雪,小孩模糊地看见了一个玄衣的身影。
刹那间,他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人小心地包裹进毛茸茸的狐裘里,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鼻间,冰冷的身体不自觉地向火炉靠近。
他将小手紧紧扣在那人的脖颈间,用残留的力气抵住动脉,冷声道:“你也是来杀我的?”
可能是狐裘实在太暖,他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手也无力地垂下去。
那人稳稳将他抱起,动作小心轻柔得不像话。
似是在梦中,他听见那人道:“不。”
“我是来护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