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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旁人都看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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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之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家里已经没有了陈文轩的身影。
他早早的起床去警局了。
既然家里没有陈文轩,沈行之也就不打算自己动手做早饭了,洗涑一番后,就拿上手机慢慢悠悠的去早餐店买早饭吃了。
陈文轩不在家,沈行之就不会常下厨,都是选择草草解决。
这次也打算这样。
不过他打算用完早饭就去菜市场买点菜,家里冰箱都快空了,香菜也所剩无几了。
来到一家已经坐着不少人的早餐店,沈行之对着忙碌的人喊道:“李叔,两个肉包一碗粥。”
李叔手上不带停顿,却是分出神和沈行之聊天,“行之啊,好久没来李叔这了。”
“嗯,”沈行之就站在一旁,没急着找位置,“对啊,好久没来了,想李叔这一口好久了。”
“就会讨好我,”李叔爽朗的大笑一声,“是不是想让叔送你点什么?”
“这是可以的吗?”沈行之眨眨眼,调侃一声,“李婶会同意吗?”
忙得来回打转的李婶走到李叔边上,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啪——”
这声可响了。
“老老实实做你的,动作麻溜。”李婶白了李叔一眼,然后扭头对沈行之温声细语道:“行之,现在客人太多,有点顾不上你。这样,你自己动手拿,婶过会儿烙个饼补偿你。”
沈行之咧嘴一笑,“行啊。”
他赚翻了好吧,李婶烙的饼巨香,但是因为早上太忙碌,根本没时间,所以她一般不会烙饼,他也是有一回碰巧尝到的。
沈行之先是拿一个塑料袋,在蒸笼里快速拿了两个肉包,然后又拿了一个碗装粥。
粥刚装好,就被边上的一个急急忙忙的客人给端走。
“诶,”沈行之眨眨眼,茫然的看着那个端走他粥的客人。
不是,端走他的粥干嘛啊。
“喂,帅哥,帮我舀碗粥。”边上一位客人道。
“嗯?”沈行之回神,指了指自己,“我?”
“对啊,不然还有谁?”客人一脸无语。
“……”
沈行之不好拒绝,于是老老实实又拿一个碗,舀了一碗粥递给客人。
这来来回回又出现好多要粥的客人,李婶注意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想要接过勺,自己来舀粥。
“老板娘,这小帅哥舀粥舀得多好,让他来呗。”一个客人高声喊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为了要这帅哥舀的而要的粥。不是他舀的我都不想要。”
“对啊。”
李婶有些为难,“这……”
她刚想解释沈行之并不是服务员,就被沈行之打断了。
“没事,李婶,”沈行之没将勺递给李婶,而是继续拿一个碗,“反正我也没事情,咱们都这么熟了,帮个忙也没啥。”
“谢谢啊,行之,”李婶松了一口气,这多个人也会省事一点,不过她也没打算白让沈行之帮忙,“中午在婶这吃饭吧,婶烧点好菜感谢你的帮忙啊。”
沈行之边舀粥边应,“行啊。”
正好他原本打算随便糊弄点,如今这样既不用自己动手又能吃点好的,一举两得。
外面的不远处,一人光明正大的拿着摄像机朝着沈行之拍了一张。
是的,人异常的大胆,遮掩都不带遮掩的,就这么扛着摄像机给沈行之来了好几张高清特写。
然而沈行之因为忙碌,视线根本就没离开过那桶粥,所以也就并未关注到这一幕。
直到没什么人了,沈行之才真正闲下来。
李叔一边收拾整理,一边调侃沈行之,“咱行之这脸就是俊哈,今天要粥的人可是比平常多得多,想来都是因为行之这张俊脸呢吧。”
沈行之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伸手拿起先前放桌的肉包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嘿,你这孩子,”李婶上前伸手拍沈行之,轻声呵斥,“怎么能吃冷掉的包子,对肠胃不好。”
沈行之咽下最后一口,苦着脸道:“婶,我快饿死了。早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都。”
李婶连忙拿个茶杯,装了一杯热水递给沈行之,道:“婶子的不对,先喝几口热水,婶现在先给你烙个饼垫吧垫吧,完了婶就开始炒菜。”
“好嘞,谢谢李婶。”沈行之双手接过热水,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
在李叔家用过中饭,沈行之回到家后才打开手机,看到了陈文轩老早就发来的信息。
“我这几天都有事,不回来了。”
沈行之一把将手机屏幕朝下放置,自嘲一声。
这是真有事没法回来了,还是不愿见到他而不回来啊。
原本沈行之打算下午去菜市场买菜,看到这条消息,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反正这几天就他一人,买不买菜无所谓,家里还有点菜,虽然不多,但他一个人足以,香菜没了也没关系,他正好逃几天。
若不是陈文轩强求,他是一点也不会碰香菜的。
香菜这么可怕的东西,怎么会有人爱得不行啊。
陈文轩不回家的这些天,沈行之是一下子也没进厨房过,甚至连冰箱都没打开过。
他这几天,没事就跑李叔李婶他们店里帮帮忙,顺便蹭蹭饭,简直生活美滋滋。
直到周六这一个晚上,是陈文轩的白月光方砚州忌日的前一天,陈文轩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扶着回来。
扶着他回来的是他们警队里的队长黄泽,也是陈文轩在警校时的学长。
“行之,文轩就交给你了啊,明天他休息,祝你们小情侣玩得开心哈。”
黄泽是认识沈行之的。
好吧,其实陈文轩他们队除了最近来的新人,没有不认识沈行之的。
五年前,沈行之追陈文轩追的轰轰烈烈,时常给陈文轩带各式各样的点心,队里的其他人也因此经常沾光。
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所以队里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撮合他们两个。
沈行之讥笑道:“我或许能玩得开心,但他陈文轩绝对不可能。”
黄泽这时才想起来明天是什么日子,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天陈文轩酗酒了。
他尴尬得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行之,我都快忘了。”
黄泽当然也认识方砚州的,他是陈文轩的学长,也同样是和陈文轩同一届的方砚州的学长。
同样他也是清楚当年方砚州的死对陈文轩的影响的。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五年了,陈文轩依旧没有释怀。
“行之,”黄泽正色,怀着歉意对沈行之道:“你在追文轩的时候,我一直在帮你和文轩说好话,就是想让你能帮助他能走出砚州因他一时的失误而亡的阴影,但如今看来,我错了。”
“他既没能放下过去,也害了你。”
“对不起。”
五年前的沈行之性格桀骜不驯,身穿酒红色的衬衫和黑色工装裤,配上一双黑色马丁靴,独具个性而又张扬无比。
那张肆意的脸上带有一双多情桃花,眼中蕴含神采,眼角带着浅浅红晕,似勾似引,看谁都像看心爱之人。
而如今,他却是一身白色衬衫配上大众黑色休闲裤,戴上金丝框眼镜,遮住了那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虽然依旧玉树临风,但这并不像他。
这一身,是五年前的方砚州的穿搭,方砚州独爱白色衬衫。
就连沈行之鼻梁上架的这架眼镜都是曾经方砚州带的那个款式。
自沈行之和陈文轩在一起后,沈行之就不来警队里晃悠了。
他们一行人都时常调侃陈文轩。
陈文轩是怎么回应的?
“不想让你们见到行之,我会吃醋。”
许是不想让他见到沈行之吧,因为整个队里就他认识方砚州。
他一见到沈行之就明白了一切。
所以这时黄泽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害了沈行之,因为沈行之似乎被陈文轩变成了第二个方砚州了。
陈文轩,你罪孽深重啊。
黄泽朝着沈行之微微鞠躬。
沈行之坦然接受了。
“行了,黄队,”沈行之接过喝得醉呼呼的陈文轩,然后朝着黄泽摆摆手,“你走吧,我会照顾好陈文轩的,放心。”
“我知道。”他一直知道,在这个肆意的公子哥锲而不舍的追了陈文轩三年,他就知道,他能照顾好陈文轩,所以他才会放心的将陈文轩交给他。
黄泽看着沈行之一把将陈文轩公主抱到沙发上,让他靠好沙发,然后装了一杯水耐心地喂给陈文轩。
“行之。”黄泽唤了一声。
“嗯?”沈行之抽空抬眼望向黄泽。
“得不到他的心,就放下吧。”说完,黄泽就退到门外,关上了门。
沈行之久久才回过神,然后抽了一张纸擦拭着陈文轩嘴角不小心流出来的水。
他注意到陈文轩嘴唇微动,太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便靠近倾听。
“砚……砚州……想你……”
沈行之一下子直起身,眼眶有些湿润了。
“旁人都看出来的事,我追了你三年,在一起了两年,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我以为我能抹去你心底的那人,只要我够努力,只要我不言弃,却不想你根本不给我机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没良心的。”
接受了他的照顾,却不敞开自己的心让他进去。
陈文轩,你是真的狠。
心里只装满方砚州,一点位子都不留给沈行之。
沈行之第一次没有细心照顾着陈文轩,而是将他抱起,丢到他的床上就扭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