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去卖大红枣 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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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有坏人使坏。
九竹村的红枣个头不大呈长圆形，大小均匀，皮薄核小，果肉质地细腻甜味浓度高，一口咬下去紧实鲜嫩的枣香蜜甜涌上心头，这在附近村里乃至县里都挺有名气。
县城离得不远，陈老爷爷架着一辆慢慢悠悠地骡车，时不时的挥舞两下手里的鞭子，上载着程汐汐她们一群小孩大约走了近一个小时左右，穿过县城大门，就到了东边街中心的国营饭店门口。
到了这，骡子的蹄子渐渐停下来，陈老爷子把缰绳挂在车板上，他不会讲话，跟程汐汐比划了两下就去后面帮忙搬枣子去。
程汐汐点点头，她明白老爷子的意思，是让程汐汐紧跟在小朋友身边好好看顾下他们。
老人估计是担心这么多孩子来县城，要是一个没看住把孩子弄丢了，那可就麻烦了。
程汐汐从车上跳下来，跺了跺有点酸麻的脚，转身帮忙抱其他年纪小还没办法自己下来的小朋友：
“来，小崽崽，姐姐先抱你下来喔，你把手伸给我。”
头上扎了根冲天小粗辫子的小丫头很听大姐姐的话，主动伸出双手要抱：“大姐姐，暖暖要下去。”
程汐汐听见软软的声音，低头看去，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仰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渴望被抱。
程汐汐的心里“砰”的一下被击中了，好可爱！
“好，那姐姐先抱你下去，你要乖乖的喔，就坐在旁边等我们，不能乱跑啊。”
程汐汐把小姑娘放在门口台阶的右边上，她用手指摸了下上面，发现不脏没有灰尘，担心小姑娘人太小站不稳，就让她坐在上面，反正今天大家都是穿的裤子，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又再一次叮嘱：
“就在这等姐姐，不要跟别人走喔。”
小姑娘朝她重重点头表示肯定听话。
程汐汐觉得可爱，还是忍不住偷摸了一把小姑娘的小脸蛋，软乎乎，滑溜溜，就跟刚剥开的粉嫩果冻一样。
她转身回来看见小虎子背朝外，趴在车板上，左脚还在往下试探落地，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走下板车。
程汐汐走过去问：“小队长，你不用我帮忙吗？”
小虎子其实一直努力想保持身为队长的威风，但是他腿短使不上力，在车上一直下不来，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程汐汐：“要，我要下来。”
“好，那姐姐抱你下来。”
程汐汐看见小男孩嘟着嘴的可怜模样，终于有几分几岁小朋友的模样了。
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程汐汐伸手把他抱下来，又跟他商量：
“小虎子，你可是队长，你能先带大家在门口等一会儿吗？等我去后面帮陈爷爷把大红枣卸下来，我们再一起进去。”
小虎子听见“小队长”几个字，雷达一秒启动，立马站直：“当然没问题，你们放心去吧。”
程汐汐看见他答应，又发现其他七八个小朋友也都乖乖的在门口，就先放下心思去帮陈老爷爷一起搬运车板上面的几筐红枣
担心年纪比较大的老爷子搬得太重会闪到腰，程汐汐走过去帮忙拉住竹筐两边的筐耳跟着一起搬运：
“ 陈爷爷，您慢一点，这筐枣子比较重，我来帮你一起弄。”
陈老爷子听见后开心的笑了笑，又挥了挥手表示没问题，让程汐汐别担心。
他嘴里嘶哑了两声，又挥舞两下手指了指门口的小虎子他们，好像在说让程汐汐把小孩子都带进去，都坐在门口害怕不安全。
程汐汐仔细给他解释：“您放心吧，我站着这边的角度随时都能看见他们，而且这里国营饭店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见，之前我也观察了下这附近这条巷子也没什么其他的人，您放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陈老爷爷还是不赞成，他上手轻轻地把程汐汐推到小孩子那边儿去，示意让她也跟着一起坐在那儿休息。
老爷子年纪大，担心不小心推搡到对方，程汐汐不好再和他争抢，只能配合向后倒退几步，无奈道：
“行吧！但是我不累，我帮您搬完这筐最重的，就过去跟孩子们呆在一起。”
陈爷爷听见慈祥笑笑，眼睛仍不错眼地盯着门口的小朋友们，再弯腰努力地搬运枣子。
眼看快到饭点了，程汐汐看见累了一下午的小朋友们坐在门口，有的都有些困意了，开始打哈欠。
程汐汐想是不是该进去问问找谁接收这些大枣，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大家能早点回家里去。
来的路上，程汐汐跟年纪大点的孩子问过了，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进县城来卖枣子，以前也有过好几回，所以跟国营饭店的合作也算是轻车熟路吧。
正想着，从饭店里面跑出来一个带着厨师帽的胖大叔，他一看见九竹村的大枣筐子，眼里发光欣喜说：“这就是九竹村的大枣吗？”
程汐汐以为对方就是负责收货的，赶紧回答：
“是的，这就是九竹村的大枣，都是我们今天下午才刚摘下来的大红枣，吃起来特别嫩，闻起来也很香。”
胖大叔听见没说话，想试试闻名很久的九竹村大红枣，他直接蹲下去伸手拿了一个放在嘴里。
程汐汐赶紧阻拦：“唉，那还没洗过呢！”
胖大叔没顾上程汐汐的话，他慢慢在嘴里嚼开红枣，细细品尝。
这红枣看起来不大，但是果核倒是很小，只有平常打造的三分之二，味道嘛，入口脆嫩，清甘蜜甜，是个做枣糕的好配料，看起来这九竹村大枣果然不错。
胖大叔心里满意，脸色也高兴，直接对后面吼一声：“老大、老二出来搬东西。”
不一会儿，三大筐大红枣就全被他们抬进去了。
胖大叔也跟着进去了。
程汐汐：“........”
都进去了？
那她们怎么办？红枣的钱找谁算啊？
程汐汐看见对方几个人急冲冲地出来后又飞快的抬走所有的红枣竹筐，连话都不跟她多问一句，她站在那一时也没缓过来。
大家都暂时被晾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
国营饭店的经理李强在捧着茶杯四处转悠，转身看见牛劲十足的大厨师喜气洋洋吩咐店里的人忙起来清洗大枣。
他愣了下，赶紧放下杯子走出来，就看见外面等了一群人，李强赶紧笑呵呵的对程汐汐说：
“是九竹村来的乡亲们吧？”
“来来来，赶紧进来喝口水，今天天还热，这么老远跑过来辛苦了。”
程汐汐其实刚才还有点儿生气，觉得之前那位大叔把他们晾在这里特别过分，明明是他们辛苦努力地摘了一下午的大红枣，却理都不理。
但是李经理又是一副笑呵呵的热情模样，程汐汐虽然爱使小性子，却也不会乱撒脾气到别人身上，只是也不想让他们觉得九竹村是上赶着来送枣子，就硬邦邦地说：
“没错，是特别辛苦，大家为了摘这个枣子花了不少力气，好多地方都想要我们村的大红枣呢！”
程汐汐又指了指小朋友们再次强调：“你看看，我们村的少年劳动力全都都出来了！”
李经理擦了擦汗，感觉这位陌生女同志并没有外表看起来这么好说话，赶紧更热情地邀请大家进去吃点东西休息休息。
李经理招呼大家进屋。
县里的国营饭店并不大，一共只有十多张桌子。
这会儿快到饭点了，零零散散已经坐了几桌客人，他们看见程汐汐这群老人小孩和年轻姑娘走进来，或有诧异，但也都报以善意的眼光。
程汐汐一群人被李经理安排到靠角落的四方桌子坐下，这张桌子虽然不大，但是程汐汐他们虽然人数看起来多，但只有两个大人，其他都是小朋友身体小不占地儿，大家坐下来刚刚好。
李经理在旁边赔笑道：“对不住啊，刚刚让你们在门口久等了，碰巧今天后厨刚新做了一批红糖糕点，我看大家也有点饿了，我去拿来两份出来给你们尝尝，你们先垫吧垫吧。”
程汐汐还没说话，其他小朋友包括陈老爷爷都转过来看着程汐汐，仿佛要她拿意见，接不接这个客气话，好像她才是那个主事人。
程汐汐正在打量国营饭店的格局，察觉到他们渴望的目光，想了下，既然进来了，也不差担心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而且本身就是售卖食物的国营饭店看起来也不差这点儿，最主要是小朋友们也的确饿了，就点点头：
“行吧，那先谢谢李经理了”。
程汐汐又提醒小虎子他们：“还不赶紧谢谢李经理。”
小朋友异口同声的道谢：“谢谢李叔叔~”
陈老爷爷也在旁边点头表示谢意。
李经理家里的的孩子都比较大了，最小的一个都出去当兵了，膝下也没有孩子承欢，听见这么多小萝卜头子的欢声笑语，心里也越发舒畅，开心说：
“没事，甭客气，那叔叔去给你们端红糖糕，你们在这乖乖等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李经理拿了凉碟红糖糕出来，还拿了一壶绿豆水。
李经理说：“担心你们吃东西噎着，喝点水解解渴。”
小朋友们都被家里教的挺好，很乖巧，每人只拿了一块放在手里慢慢吃。
程汐汐手里也被李经理塞了一块。
李经理又笑眯眯地小虎子说：“哎呀，这不是咱们得小队长吗！今天还是你来送呀，我说今天怎么树上的鸟叫的厉害，原来是我们能干优秀的小虎子队长来了。”
小虎子扭头朝旁边不想说话：“哼”。
李经理也不生气，又笑眯眯的看着程汐汐：“小姑娘，你是才下乡的知青吧？”
程汐汐吃糕点差点被噎着，李经理帮她到了一杯水。
程汐汐喝到嘴里，才说：“是的，我前几天才刚来。”
李经理说的颇有几分自信：“九竹村里面的人，没有我不认识的，一看你这新面孔，我就猜肯定是新的知青下乡过来的。”
“行了，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后面看看一共有多少斤，再算成钱，你帮着拿回去，你放心，我跟九竹村做买卖好多次了，不会少你们的。”
程汐汐听见，本来想跟过去看看的心思歇下来，也就大方说：“好的，那麻烦经理了。”
程汐汐一群人在这安安静静吃东西歇息，等着李经理把红枣算好的钱票拿给她，然后大家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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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科今天心情很得意，县革委会头头的侄儿好不容易答应跟他一起吃饭，向来抠搜的从来不请人客的他决定花大价钱来国营饭店订一桌。
正好听说最近来了新大厨，要是手艺好，说不定对方一开心就同意帮自己给他叔吹吹耳朵风，然后自己的工作就能转正了。
赵科心里想着以后的好日子，春风得意地走进了国营饭馆的门口。
一进来，他还没顾得上看黑板上写出来的今日菜单，眼睛里的余光就瞥见角落边坐了群小叫花子，头发乱乱，身上脏兮兮的，跟宽敞整洁的城里格格不入。
凭心说，程汐汐她们下午的确是因为摘枣子把身上搞得有点乱，但是她们来之前都在路边的小何沟里简单洗涮了下，连小丫头手指头缝里的黑泥巴都被摁住洗干净了。
所以大家做多看起来衣服有点破，脏是肯定不会有的，更不可能是小乞丐，要不然大家也不会好意思坐进来。
只能说是赵科本身就瞧不起农村，所以连看见程汐汐她们都戴着有色眼镜。
程汐汐就看见那个从门口进来下巴要抬到天上去的小青年，鄙夷的看着她们这边。
他路过的时候还嫌恶的捂了捂鼻子。
程汐汐：“......”
程汐汐说了声：煞笔！对他竖了个中指。
要不是今天有这么多小朋友在，程汐汐觉得自己高低得叫这人见见世面，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虽然不知道程汐汐这个动作什么意思，但是赵科能从对面那个年轻姑娘的轻蔑目光里看出不屑。
他忍不住跑到李经理面前吐槽：“经理，你们这饭馆怎么回事，怎么香的臭的，都往里拉，还让不让人在这吃饭了？”
李经理忙着给程汐汐算大枣钱，茫然：“啥臭了？”
“菜坏了？”“那不可能，我们这可是国家饭馆，每天的菜都是新鲜的，不可能有坏的”
李经理一脸你来碰瓷的表情斜眼看着赵科。
赵科心想这经理这么耳背，还不如他来做经理呢。
他又说：“哎呀，不是菜的事，我还没点呢！”
“那边！”他努努嘴，指着程汐汐说：“你怎么把小叫花子也叫进来和我们坐着一起吃啊，这不是跌份么！你要是心好，随便在门口赏给他们几碗饭不就行了。”
李经理一脸看傻子的看着赵科，语气严肃：“不行，我们是人民食堂，谁都可以进。”
程汐汐看见对方跟李经理在耳边嘀嘀咕咕一边说一边还指着他们看，桌上有些年龄大一点已经懂得自尊心的半大孩子被看的脸红不好意思抬头。
看见对方不依不饶，把小朋友们都快吓到了。
程汐汐心里不爽了，就干脆走过去，刚走近就听见对方骂自己是“小叫花子”，还好李经理人好，没理回他。
结果对方不理不饶，继续对程汐汐翻着白眼：“经理，这饭店倒是谁都能进来花钱吃饭，但是他们也没给钱没点东西吃呢！那这不是白占着位子么！”
程汐汐觉得这傻逼的眼睛真的有问题，年纪轻轻就成了睁眼瞎，她怼回去：
“我们想在这坐就在这坐，这也不是你家开的，你住海边呢，管这么宽，还说你自己没钱所以看别人都穷呗。”
哦哦哦，众人的眼光都怀疑的看着赵科，他们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思，听起来小姑娘说的有几分道理啊。
赵科听见被嘲讽，立马想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碎的花花绿绿的钞票：“我可不像你们，我可是带着钱过来的。”
他特意回家翻出来了自己的私房钱，一共有十八块三毛二，这可是一笔巨款，肯定可以保管领导儿子吃的开开心心的。
程汐汐看了眼那堆零钱，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存了很久才攒起来的，没有整块还皱皱巴巴。
还以为自己多大牌面呢，程汐汐还想说两句，李经理走了过来。
李经理脸色拉下来，在旁边严声说：“同志，你还吃不吃饭，要不吃饭就请你出去”
赵科得不到经理的回答帮助，气冲冲地就想往外走，到了门口又想到县革委领导的侄子，黑脸白脸在门口犹豫了会儿，又咬牙跑回来到柜台窗户口大声道：
“今天有什么硬菜，都给我整上来，我今天要请革委会领导的公子吃饭。”
窗户口后面的大妈，管你啥委会的领导，我也是国家正式工：“吼什么吼，不识字吗？没看见黑板上写着吗？”
赵科被喷了一脸口水。
程汐汐明着偷笑了下：“活该，谁叫你很了不起一样。”
赵科看了眼黑板上写得东西：
“我要半只鸡”-“没有！”
“鸭子呢？”-“也没有！”
赵科生气：“那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你还是啥饭馆子啊！”
大妈照常老神在在地回答：“现在都晚上了，中午都卖光了，谁叫你来的这么晚，你自己瞧瞧再选选呗。”
赵科吸了口气，黑板上只剩下鹅肉了。
这边的人不怎么喜欢吃鹅肉，这东西做出来特别柴，属于又贵又做的不怎么好吃，大部分请客都不会点这个菜。
但是这会儿也没别的办法了。
赵科为了自己的事业还是硬生生点了一盘。
看见对方吃瘪，程汐汐在心里也偷着乐。
她这会儿其实也有点饿了，知道要来县城后，也特意回了趟知青院拿了点钱过来。
程汐汐看了看小虎子被厨房的肉香诱得吞口水，又看见黑板上写了面条和北方水饺，她许久没吃的馋虫被勾起来了，就问：“小朋友们，你们饿不饿”
小孩子是最实在的人，齐声说：“饿！”
程汐汐说：“那姐姐请你们吃面条和饺子怎么样”
“好！”热烈齐声的回答。
程汐汐就去窗户口问阿姨，用手指了指：“您这上面写的这两样还有吗？”
窗户口的婶子看见程汐汐过来，换了个脸色，温柔说：“有的，都还有一份，你们要吗？那我把剩下的菜叶子多加点在汤里。”
程汐汐甜甜说：“谢谢阿姨，我们这边小朋友多，麻烦您待会儿再多拿几个小碗过来，我们好方便分开。”
窗口阿姨立马答应：“没问题，顺手的事。”大不了待会儿多洗几个碗就行了，她也挺喜欢这些村里的小娃娃的，不会觉得麻烦。
赵科请客的县革委会领导的侄儿终于在约定好的时间后半个小时之后姗姗来迟。
赵科里一改在程汐汐她们面前得意神色，低头哈腰在旁边谄笑：“王哥，您来了，快快快，快请坐。可算是能有个机会请您吃饭了，您一来，这馆子都蓬荜生辉啊！”
王哥被赵科夸张地马屁捧得心里舒服，嘴里嗯了一声，坐在被赵科拉开的凳子上，双脚叉开很有气势。
他来的时候，鹅肉炒好了刚好上桌，摆在三盘素菜中间，特别显眼。
赵科在旁边弯腰倒水，解释说道：“王哥，我听说今天这来了新鲜的大鹅，不知道您吃过没有，我特意请您来尝尝鲜。”
王哥听见他的话，看见饭菜没有预料中的丰盛，变了变脸色，语气冷点了点：“你也坐吧”。
赵科看见对方心情不好，赶紧补救：“您上回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您放心，九竹村那个陈厉，我这次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哥点点下巴：“可以，你能把事情办成了，将来好处少你小子的。”
赵科听见心里更稳，说的更来劲儿：“您放心，这回那小子绝对翻不了身！我肯定帮您把他送到大牢里面去。”
程汐汐点了饺子和素面条，窗口阿姨告诉她等不了多久，十分钟就好了，让她就坐在边儿上等。
闲着无聊，程汐汐又开始打量这个颇具时代特色的饭店，雪白的墙壁，竹制的桌椅，还有颇具特色的碗筷。
你别说，只看装潢，这还挺有一股复旧复古的味道。
要是用来做旅游景点，肯定挺多人愿意来网红打卡的。
不多时程汐汐站起来，准备把煮好的抄手先端回去陈老爷爷和小朋友先吃，她刚起身耳边就传来带着恶意的“九竹村”三个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去卖大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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