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黑暗中的魔爪 Gin这种 ...
-
第四章：黑暗中的魔爪
“计划讨论完了么？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估计是注意到了柯南紧盯自己的目光，小哀终于忍不住想要离开。
“不多听一会再走么？”柯南说道。
哀刚刚迈出的脚步在听到这句话后又收了回来，她转过头，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局促，只是冷冷地开口：“难道说你不想APTX-4869的解药早日研制出来么？”
“我当然很想了，”柯南侧过头，一反常态地步步紧逼：“只是赤井他们特地跑过来和我们商量，你就这样中途离开好么？”
哀愣了一下，似乎觉出了自己的失态。
“我对你们所谓的白痴计划没兴趣。”咬了咬牙，哀只是扔下了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向地下室走去。
一种不好的感觉从赤井心头闪过。
“喂，新一，”一直看着小哀消失在楼梯口，阿笠博士才捅了捅一言不发的柯南：“我说你们今天是怎么回事？说话像吃了火药一样，彼此一点面子都不给。”
“博士，你没觉得灰原她有点奇怪么？”
“啊……这个……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点……。”
“想必你也察觉出来了吧。”柯南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赤井秀一，后者只是微微点头表示默认，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cool boy，你怎么看？”朱蒂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恐怕……，”柯南迟疑着开口，“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某些事，而这件事，很可能牵扯到整个黑衣组织。所以我才千方百计地为难她，我想看看她究竟在担心什么。”
“那么，Vermouth的话究竟能不能相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依我看，计划照常。只是要加上一条：这两天我们要多注意灰原了。”柯南说完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
赤井无奈地避过柯南的目光，毕竟，有些事也是他这个“姐夫”没办法过问的。在组织潜伏的日子，虽然和明美接触的比较多，但是对于她这个常年在国外读书的妹妹几乎是一无所知。何况这个外表冷酷的少女平时就寡言少语，一心一意地扑在研究上，想从她那了解她内心的想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是有一件事赤井是肯定的：志保不可能做伤害大家的事。
朱蒂曾经告诉过他：那个晚上，FBI和黑衣组织第一次正面对决，柯南打扮成小哀的样子出来对付Vermouth，但是没有想到小哀借着追踪眼镜一路跟了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是无所畏惧地站在Vermouth的枪口之下，她说，她愿意用她的生命来换取所有人的安全，她愿意就这么死去，只求Vermouth不要对其他人出手。
这样的她，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别人的。灰原哀也好，宫野志保也罢，她对所有人的爱，总是不会变的。
地下室里。
哀逃跑一样地冲进熟悉的地下室，然后用力将门反锁上，便靠着墙缓缓地滑了下来。
夜凉如水，深蓝的天幕上稀稀拉拉地挂着的几颗星星，虽然努力散发着自己的光芒，可终究抵不过马路上闪烁的霓虹灯。哀靠着冰冷的墙面，身体蜷缩成一团，十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的皮肤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她觉得，自己脑中有一根名为“忍耐”的弦就在绷断的边缘。
整整一个晚上，工藤的眼神都没有从自己身上离开。从赤井秀一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始，或者是从数学课上就开始，他那种探寻的眼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走，逼得她无处躲藏。
他明显是觉察出什么来了，因为他本来就有着侦探独有的敏锐，自己任何反常的举动都逃不过他的双眼，更何况今天的自己，真不能说是有“一点点”反常呢。
想到这里的哀嘴角突然泛起一个冷酷的笑容。
工藤，来吧，我不怕你揭穿我的一切。我在这里等你，等你自己看穿“真相”的那一天。
哀扶着墙缓缓起身，然后熟练地打开那台已经用了一年之久的电脑，果然不出所料，一封加密的邮件正安静地躺在她并不常用的邮箱中，标题的颜色是她最爱的玫瑰红。
毫不迟疑地点开邮件，哀在“请输入密码”一栏中快速输入“APTX-4869”，邮件如预期般打开，然而展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篇复杂得要死的暗码。
不愧是Gin，行事还是这么严谨。哀看着满篇让人眼花缭乱的字母，表情居然是微笑着的。
不过，这次真是没有必要呢，因为没有人能想到，我会主动和你联系……
哀看了看电脑旁边的速溶咖啡，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点像碰到了麻烦的小孩子，想要偷懒却又无可奈何。
呐，托你的福，今晚又要咖啡帮忙了。
Vermouth的临时居所。
“Gin，你突然造访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FBI最近查得很严，连BOSS行事都变得小心翼翼，你就不能收敛点么？”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右手夹着香烟，抬起头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男子，语气却仍是一贯地肆无忌惮。
上等雪茄的烟雾在屋子中弥漫开来，衬托着那张年轻地不带一丝皱纹的脸，显得异常鬼魅。
一头金色长发的黑衣男子冷哼一声：“Vermouth，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起我来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妖娆的女子将雪茄送入口中，猛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我只是觉得最近局势紧张的了点，美国的那帮FBI搜查官就快要查到我们的总部了。”
Gin斜了她一眼，冷冷地开口：“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是因为相信自己的易容术么？”
“当然不是啊。”女子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将剩下的烟蒂轻巧地丢入水晶制成的烟灰缸中，然后斜倚在沙发上，侧过头来看着金发男子，嘴角勾起惬意的笑容。
“因为我知道，你的‘sherry’就要回来了呢。如果她能把那种药研制成功的话，即使有成百上千的FBI都拿我们没办法呢。”
“你这张嘴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啊。”
“怎么，说‘你的sherry’不可以么？之前是谁放着任务不管坚持去追查sherry的行踪来着？”Vermouth丝毫不理会Gin杀人一般的目光，在组织里呆了这么多年，她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她很清楚地知道，在Gin的力量不足以与BOSS抗衡前，她都是绝对安全的。
“那是因为她是组织的叛徒。”Gin终于开口。
“呵……那她这次回来，你怎么不杀她了？”
“APTX-4869的研制除了她没人能接手，如果她死了，一切就要从头再来了。”
Vermouth优雅地笑了笑，她当然知道这根本不是Gin真正的想法。Gin对长生不死的渴求远远比不上已经垂垂老矣的BOSS，所以他自然不会把APTX-4869的研制放在第一位。他之所以要找到sherry，是因为他想得到那个气质冰冷的女子。在这个残忍的组织中，很少有人能博得Gin的欢心，但是一向寡言少语的sherry却可以。Sherry的冷漠，听话，甚至偶尔对他出言顶撞，在他看来都是莫大的乐趣。
所以说，人确实是种奇怪的动物呢，越是得不到，就越有占有的欲望。Gin这种纯正的烈酒，怕是怎么样都不合sherry的胃口吧。
“对了，”Gin低沉的声音打断了Vermouth的沉思：“那位先生最近没有什么消息么，FBI都盯得这么紧了，我们也应该有所行动才是。”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呢，先生倒是难得能沉住气，被逼到家门口了也没有反击的意思……不过他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把APTX的研制继续下去才是。”Vermouth懒懒地开口，似乎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不过……，”Vermouth像是想出了更重要的事情一样，“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把怪盗基德给干掉么。”
Gin从怀里掏出烟，不以为然地看了Vermouth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我们有必要担心一个毛头小子么？”
无视Gin的嘲讽，Vermouth仍然一步不让：“再小的隐患，任其发展的话也会成长为巨大的威胁。如果被他提前找到了‘潘多拉之石’，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Gin皱了皱眉，像是有些赞同Vermouth的看法，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还没有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么？”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啊……Gin，一个连组织都查不到他的底细的人，究竟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呢？”
Gin冷哼一声，随手将还冒着青烟的烟蒂扔在地上，抬脚狠狠地踩灭，然后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三天之内，安排人混到警局去，务必在下一次基德出现时把他干掉。”走到门口的Gin突然转身，阴沉着脸吩咐Vermouth。
“OK，包在我身上。”女子也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仍旧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只是抬起右手做出再见的姿势，“不送了，Gin。”
金发男子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出了房间。夜晚的风夹杂着一丝寒气，Gin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因为长久以来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他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柔和的月光撒在他的金发上，在暮色的衬托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金发男子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脸上渐渐浮现出摄人心魄的笑容。
Sherry，我等着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黑暗中的魔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