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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给小孩换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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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趣,小阵平也会有被凶的一天呢。”
打破病房内僵持的环境的还是萩原研二,他带着手中提着装有衣服的袋子急急忙忙赶回来,结果开门就看见了里面僵持住的两人,萩原试探性用轻松的语气向着两人开了个玩笑缓和内部激烈的氛围。
松田阵平看见是萩原进来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对付眼前这个小孩真是要将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一不留神就想跳窗或者破门而出,这可真算是让他体会了一把照顾熊孩子的心酸,现在终于能收回一些集中在这小孩身上的注意力了,松田伸了个懒腰,在病房边上的椅子上坐下,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那么接下来这个超凶的小鬼就交给你了。”
“嗨嗨、交给我吧。”萩原顺势靠近松田帮他理了理之前抓人弄乱了的头发,“小阵平也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哦?明明是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呢。”
“哈?这种完全是小事吧,比起这个……”松田瞥了眼那边又打算没有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的小孩,胳膊肘撞了一下明明发现了还站着不动的萩原。“快去干活了。”
“……唔。”萩原还在和松田打趣般揉着自己被重击的腹部,蹲下身的同时拉住了正打算逃跑的小孩衣领,“小朋友,医院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哦?没必要害怕成这样吧。”
回应这句话的是小孩抿紧的双唇和在不停打量外部的视线,以及松田幸灾乐祸的笑声。
萩原提溜起小孩放回病床上,将自己买来的衣服也放了上去。
“好吧好吧,医生也说醒来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但是也要先换件衣服再走吧。现在可还是白天哦,你应该不会想就穿着现在这样就跑出去的……吧?”萩原看了看他身上衣服,这身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就是一件吧,虽然整件衬衫宽大的完全可以当做连衣裙了。
“要是被误会了是我们做的,喂喂,小鬼我可不想因为这种理由回去见同事啊,搜查课可还是有班长在,更丢脸了。”松田顺着萩原的话一唱一和地将小孩拦住。
在听完这番话之后,小孩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更加生气地瞪着在一边站着的萩原和松田两人。
两人无辜地对视了一眼,完全不知道又是哪里触怒了这个小孩。于是齐齐又将视线转移回到小孩的身上。
而小孩,也就是经历了实验失败,几乎已经是被判定死亡被放在实验室自生自灭的琴酒,他的记忆完全停留在了他顶着发热的身体,躲避监控逃离出实验室的时刻,而之后似乎都在昏昏沉沉的逃跑,意识模糊,跌跌撞撞,全靠着本能在行动。
到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呢,琴酒也不太清楚,总归是对于他来说相对安全的位置了,对于自己的身体他还是有数,虽然感觉到异常的发热,这种完全不算严重……但是视角的变换,一开始他以为是发热带来的错觉,没来得及等他细想,意识便已经由于过度劳累的身体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而等到琴酒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车辆后排躺着了,以琴酒的警惕心完全不允许他在无法确定安危的场所一直昏迷下去,但是完全陌生的地点,跟自己昏迷前一点沾边都没有,身体条件反射便是地一个紧绷,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没有被束缚的感觉,烂好人?薄弱的警惕心?琴酒皱眉,伸向盖在自己身上的风衣外套……等等、盖?衣服的大小不对劲?!趁着前面那两人沉浸在对话之中时,琴酒在风衣的掩盖下,粗略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一番,孩童稚嫩的双手,曾经锻炼良好的肌肉如今全都变成了孩童幼小无力的嫩肉,当自己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那么剩下的…… 仅有令人无法相信的结论,却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事实,他……变小了?!
回想起在实验室所遭受的一切,琴酒不由得嗤笑出声,那些家伙追求一生所想要实现的目标竟然就在自己这个完全不想要的人身上展现了,但是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被弱化的实力,被支配命运的感觉,琴酒深吸了一口气,检查了一番自己外套的暗处藏好的刀具,由于之前是在实验室,所有的枪械武器都被摘除了才可以进入,导致了如今仅有一把逃出来时找到的手术刀可以使用,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斗过前面这两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将要步入什么样的境地,总之还是需要先隐藏好自己。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强迫自己醒来导致的身体疲劳以及虚弱还是迫使他陷入了浅眠。
到了现在第三次的醒来,琴酒已经察觉到自己被那两个家伙送到了医院,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两个家伙应该算是道德意义上的好人……但是留在这里并不是什么万全的办法,琴酒还是打算尽快脱离医院,回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安全屋才有安全感。
可惜的是,在松田的警惕心之下,以及他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逃出去实在是太过困难,并且……其他衣物不重要,但是自己藏有武器的外套也不知所踪。
“我的衣服?”再次听见自己口中传出的稚嫩嗓音,琴酒略显不愉地抿紧了唇不想再多说话。
“哇哦!原来是会说话的小孩啊!之前医生检查了没问题,但是完全没听见他说一句话,我都想要去联系小诸伏,问问失语症是怎么治疗的呢。”萩原直接凑到小孩面前戳一戳腮帮子,然后就被反应灵敏的小孩一手挥开并后退了好几步。
“你还不如去问zero。”松田听完立刻接上了吐槽,“zero绝对是治愈专家了吧。”
“你说的对!那还得给他找个幼驯染啊,不过,这也是找到他父母之后的事情了嘛。”萩原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给小孩指了指自己放在病床边上的衣服,并且自己退后了几步以示无害。“你的衣服,快换吧。”
琴酒虽然对于面前这两个家伙还是信不太过,但是以他目前的身体想要躲过这两个人还是比较困难,因此还是决定先找回自己的物品,再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刻去寻找机会逃走。琴酒将放在床边的袋子拉扯过来,包装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摸起来还算柔软,不过……这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衣服吧??
琴酒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袋子中取出的整体是明亮橘黄色还画着胡萝卜的毛绒……睡衣?这种衣服??带有怒火的视线又转移到了萩原的身上。
“我要的是我的外套。”虽然还算是稚嫩的嗓音,完全不难听出来里面带有的怒意。
同时响起的还有松田带有揶揄的声调:“真没想到,你的兴趣变成这个了啊,萩。”
“等、等等!里面还有啦还有啦——!”像是急着辩解自己的行为一般,萩原也顾不上眼前小孩是否在紧张,径直将袋子拿来,找出了还在在内部的儿童衬衫以及背带裤。
“谁让之前小阵平就发了一条消息之后,完全不回话了,超级——着急的啦!就把先都买下来了!”
“喂喂,完全是这小孩的问题吧。”松田凑上前搭上了萩原的肩膀,好奇的看了一下他手中的衣服。“还不错嘛,挺可爱的。”
“……”琴酒看了一眼这身衣服,皱了皱眉,以沉默抗议。
“是吧,很可爱吧——!”萩原雀跃地完全没在意沉默的琴酒,想了想他之前的要求,“啊,对了。你的外套是说那件成人超大的外套吗,那件外套的话,给你完全太大到有些拖地了吧,之前摔下来也有些撕破了……”
“那件衣服在那边。”松田果断打断了萩原絮絮叨叨的话,指了指在他们身后桌子上包装好装有黑色大衣的袋子。
“小阵平,好过分啊,不让我说完……好吧好吧,你乖乖换好这身衣服就给你病床的帘子就在这边哦——!”萩原话说到一半,就在松田的盯视下转移了话题,果断动作麻利地将刚刚拿出来的全套衣服塞给了琴酒,又遗憾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嫌弃的胡萝卜睡衣,伸手将它带了出来。
“那么有请?这位小少爷?”萩原一手带着胡萝卜睡衣,另一只手扯住了病床边上的的床帘,眼神暗示了一下挑剔的小孩该行动了,而衣质正绑在他们来身后。
……
双方默契地沉默无言地对视了一会之后,琴酒看了看两人的站位,略微判断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虽然说是绑架了衣质,实际他们俩站的位置完全是可以轻易抓住自己的角度,嘁,装模作样。这可惜以现在的这具身体,确实无法躲过这两人的视线,在判断出了当前形式别无选择之后,琴酒还是抓了抓放在床边的衣服,自己拉上床帘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