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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春晓(下)(瓶邪同人) “夜来风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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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微喘息着人抬头看他,眼底泛着微微湿润,还是问出口。
張起灵抬起头,抬手抚了抚他微湿的唇角,又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二妈还不懂吗?”
吴邪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着他,“怎么会?”
“什么?”
張起灵微微笑了一下,好像听说这个張家大少爷很少笑的,可他却总是对着自己笑。
“吴邪,我喜欢你。”
張起灵的一双大手流连在他略显纤细的腰肢上,吴邪由开始的惊愕转变为些许尴尬,他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表白了,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这传出去……
張起灵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样,手微微收收力,头微微低下。
“怕什么?我在呢。”
吴邪眨了眨眼,有些恍惚,似乎在哪里听过这句话,可下一刻近距离看他,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他绞了绞手指。
“你要给我时间,我要想想。”
腰上的手抬起来,在他头上摁了摁。
“好。”
男人把刚刚的书捡起来,放在他怀里。
“我不会等太久,你要好好想。”
之后的几天張起灵来的很少,可院里的饭菜也因为前几天他的光顾好了一点。
这天,他因着布桩的事情要出府一趟,刚到门口就被人拦着不让出去,阿喜在前面问着缘由,只得到了不太平这个理由。
吴邪没理由觉着有些心慌,他往前走了两步。
“少将可在家?”
门口的士兵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权限回答他这个问题。
吴邪抿了抿唇,决计回去,刚刚转身,就听见一声枪响,随后是紧跟着的好几声,似乎外面发生了什么,很吵闹。吴邪又转过身,想要出去,但是有几人过来关上了大门,只好转身往府里走,等走到门口了,吴邪还是觉得心慌,吩咐阿喜,“你先回去吧,我在那边晒了书。”
阿喜不疑有他,点点头走回去。
吴邪回忆着,走到了張起灵的院子,他的院子门口有人把守,吴邪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想着进去,等到了一个打扫的人,得知了張起灵未在府内,他搓搓手指,不停地安慰自己,他倚着墙,蹲下来不知道等到多晚,他缓缓坐了下去,倚着墙睡着了。
張起灵进了府,副官跟在他身后。
“少将,你手上的伤。”
迎面遇到阿喜,副官叫住了他。
阿喜急忙道,说是找不到吴邪了。張起灵瞳孔一缩,管不得受伤的伤就要出去找,此刻土匪进城,虽说是平息了,但是说不准还遗留了几个人。
刚要转身,堪堪看见一缕白色衣角,天黑了,玉兰纹样看不太清,但張起灵却确定了什么,摆了摆手让两人退下,独自上前,正是吴邪。
張起灵心微微落地,有些好笑的看着在自己院门口睡着的人,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等吴邪再醒来已是深夜,他睁眼看着陌生的环境,愣了愣神,有些反应不过来。隔着帷幕他看见外面,有人在密声说着什么,他微微翻过身,坐起来,外面像是听见声响似的,有人朝着里面走过来,是張起灵。
手上还端着一杯水,慢慢走过来。
“喝点水。”
吴邪听话的借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乖巧的模样,让張起灵心微微动了一下。
“你怎么在我院外睡着了?”
吴邪才想起来,微微脸红,还是解释道:“外面有枪声,你不在院中。”
張起灵听得默默眼热,吴邪不好意思的低头,却看见了男人手上的伤,“你这,疼不疼啊。”
張起灵忽然想逗逗他。
“疼。”
忽然感觉到了微微的气流,吴邪正认真的往他手上吹着热气,“我娘说,吹吹就不疼疼了。”
張起灵眸子一缩,抽出自己的手,将吴邪推倒在床上。
他微微喘息,“那天的问题,你想好了吗?”
“唔。”吴邪不自主的轻呼,小声道:“想好了。”
張起灵盯着他,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动作。
“我……我也喜欢你。”
吴邪不自觉的偏头,下一刻头就被强制搬过来,急促的吻落下来,封住他下面的话。
張起灵俨然已成为这场情事的主导者,他的大手拂过的每一处都微微泛着热,吴邪在他手下微微扭动着身体,有些不适应,張起灵解开他袍子上的盘口,湿润的吻,一点点落下来,有目的的到了一处,吴邪眼角不自觉的滴着泪,眼眶潮红不自觉地看着他,殊不知,这副样子最是撩人。
張起灵褪去他的裤子,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要去伸手捂,却被一只大手挡开。
“别,你别看。”吴邪哭着叫他。
張起灵凑近了些,在他的视线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春的夜很长,吴邪不记得来来回回了几次,只知道洗了澡,等在恢复意识,就是第二天了。
張起灵出人意料的坐在他不远处写着东西,吴邪身体酸痛,转过身看他。
張起灵侧脸很好看,眼下有着一颗小小的痣,他转过头看过来,倒了一杯温水,贴近他亲了亲,耐心地给他按了按腰。
“你先在这休息几天,以后我的院子你随便进,出府的话如果我不在要叫人跟着你。”
吴邪点点头,“那我的书?”
張起灵指了指:“那边是我的书房,里面有书,你也可以把书放到这边来。”
吴邪点了点头,喝了一碗粥,又躺下翻过身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日,有时吴邪会到他书房看书,他发现張起灵看过的书有很多种,他的书这里都有,他懒得去取,索性就看他这里的。
这天,吴邪又来看书,張起灵不在,他就自己进来了,直到看见一本诗集,他小时最爱的一本书可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丢失了。
他踮起脚抽出了书,下一刻,不知哪里出来了一个暗室,里面依稀有着光。吴邪有些慌张,还是有些好奇的走进去,走到里面灯火通明,大多是他的画像和照片,最里面是一张画,上面拿着风筝看起来像是他,他站在春天里看着墙角的一个男孩,那个男孩穿着贫困,眉眼清晰。
十年前
張起灵还没有被接回張家,只是流落在外的一个私生子,一天,一只风筝从世界的昏暗处飞过来,他手上还有着做活的伤,却因为那人的哭声奋力够了下来,那人笑着跑过来,言笑晏晏,張起灵一直没忘。
他开始跟着这个小少爷,看他玩乐的笑颜,读他所读的诗集。
就这么过了十年。
“害怕吗?”
吴邪猛地转过头,張起灵在他身后站着。
“害怕我就这么看了你十年吗?”
張起灵有些颓废的看着他,剖开自己的心。
“觉得恶心吧?”见吴邪没声音,他抿了抿唇。
“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吧?”吴邪不傻,这一步一步的是早有预谋。
張起灵没说话,他身后的门还敞着,外面不经意吹进来了风。
“那……張老太爷。”
張起灵不经意地颔首:“他□□了我的母亲,母亲在不久后就死了,他却以为我是他的骨肉。”
吴邪点点头,捏了捏手指,“这张画,能挂到我的房间吗?”
張起灵愣了愣瞪大了双眼,喉咙干哑的问他:“你不恨我吗?如果不是我,你会安心在家,娶一个……”
吴邪回应他的是一个吻,“想什么呢?”
吴邪退后了些。
“張起灵,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
吴邪一字一句的说着,咿咿呀呀着像是孩子。
爱是包容,爱是时长觉得有所亏欠。
張起灵激动地抱住吴邪,吴邪笑着抬手抱上他,叫出了那个被忘记的称呼,跨越了十年的时光,终于抵达。
“小哥,我爱你。”
后记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