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我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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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透明男人反而无意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摘洄也因此被他箍住脖子，嘴里发出几声低喘，像是一只塑料鸭子被挤压发出的“吱吱”声似的。
小男生眼角湿润，哀怨地向虚空投过去视线，把眼睛瞪的圆圆的，也依旧看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捏着自己。
刻薄系统明明是ai男声，却遮盖不住他阴阳怪气的用词：【不会吧，你不会是恼羞成怒，所以要销毁证据吧？】
透明男人不紧不慢地道：“你好像很害怕我会把他杀掉。”
【……呵呵，我怎么会关心这个只有脸蛋没有头脑，水性杨花的纸片人。】
不知道为何，后半段颇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哦？你认识他？”男人兴味地挑眉，语气耐人寻味，“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连我，也对他产生了不可否认的兴趣。
这样危险的存在……果然还是销毁掉比较好。
摘洄感到对方的力气又加重了，这下是真的眼睛泛出了泪花，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像是改变了想法，好像真的要弄死他一样。
“好痛……”摘洄死到临头，干脆摆烂了，直接一边哭一边狂骂，“你这个死变态臭流氓无敌坏巨巨巨坏的坏狗！”
实际上透明男人并没有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他本来只是想吓一吓摘洄，最好能吓得摘洄痛哭流涕，向他求饶，却没想到喜提“变态流氓坏狗”的称号。
男人嘴角莫名上扬：“我这么坏？”
摘洄气急败坏，没想到这人还敢问他：“你偷看我睡觉，打我屁股，掐我脖子，你还不够坏？！”
“你还入侵我们游戏，随便篡改数据，影响我们……”
摘洄一时嘴快，差点要把科研院的秘密说出来，赶忙住嘴。
“怎么不说了？”
摘洄感到脖子上的力气减小了，压在他身上的人好像松开了。
察觉到这一点，他直接一个特工一样的翻滚，滚到床的另一边，手指悄悄挪到跃迁按钮上方。
游戏屋就这么大，他逃无可逃，但是出去就不一样了——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男人语气变得怪怪的，好像有点气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浑身乱糟糟的，跟流浪汉有的一比。”
男生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下巴还有通红的指印，脖子上也布满暧昧的红色痕迹，睡衣乱得连腰肢都露了出来，裤脚一高一低，衣服上也全是在之前挣扎时产生的褶皱。
亚麻色的头发乱飞，却依旧不减那张漂亮小脸的威力。
就这样出去，等着被他那几个“恋人”接着欺负吗？
摘洄抬抬下巴，冷哼一声：“全都拜你所赐。”
意思是你没资格说这些话。
现在身上的狼狈痕迹也好，一个窗口变四个窗口，多了三个需要纠缠不休的男人也好，不都是这个病毒自己做出来的事吗！
摘洄如果会喷火，那这个病毒恐怕早已被烤焦了。
可惜我不是喷火龙。摘洄遗憾的想。
男人突然道：“我叫秦珩。”
“啊？”
摘洄不知道怎么话题突然转变了，顿时变得更加紧张，“你，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你不是害怕我吗，我走了，下次见。”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难道真的是怕摘洄猫急了跳墙，按下跃迁按钮？
总之，病毒，也可以说是秦珩，折腾完摘洄，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小流浪汉，记住我的名字，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男人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话。
……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摘洄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昨晚，我发现病毒就是我们投放的新人类目标里的其中之一。”
雁飞沉吟一阵，告诉他：“或许小洄你不知道，其实这个自称秦珩的人，就是我们刚开始选中的目标人物。”
“他大概是出于谨慎的试错目的，把一个窗口扩散成了四个，所以我猜测，其余三个被他拉进来的人类，估计和他之间有负面的关系。”
否则，为什么会把一个来历不明，可能潜藏危险的东西复制粘贴给其他没有恩怨的人呢？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秦珩和其他三个人有仇。
甚至极端一点，或许秦珩想要借《星际浪漫》操控、杀掉其他三个人也说不定。
“小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目前我们知道了病毒的真正出处，听你的描述，他暂时应该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我们会马上恢复游戏的正常运作。”
雁飞很想摸摸摘洄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但最终，他只是道：“希望你能顺利回家。”
……
顾书衍这几天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摘洄走前有告知过他，或许接下来一个星期他都不能见到摘洄，因为摘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期间顾烁城有来问过他摘洄的去向，称想要带摘洄出去玩，也被顾书衍一口回绝。
吃饭的时候会想起某个人翘起嘴角一脸幸福的模样，睡觉的时候会想起某个人翻滚蛄蛹霸占整张大床时得意的小表情。
顾书衍觉得自己有点失控了，看什么都能想起摘洄。
甚至影响到了他正常的工作，文件写着写着，就会冒出来一个“摘洄”的名字。
再一次吃完规规矩矩的工作早餐，按部就班地出门去公司上班后，顾书衍突然有些感慨。
我好像真的活得很累，只是摘洄在的时候，那种被三角形框住的感觉好像就不存在了。
因为摘洄是那么鲜活明亮，无拘无束，像是一只没有线的风筝，随着风越飞越高，没有人能一直跟随他飞行的痕迹。
可自私如他，顾书衍有点想去找到风筝的线，牢牢攥在手里，让风筝飞不出他的视线。
或许是第五天，也或许是第六天，正在办公的顾书衍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准备去隔壁休息室拿药时，听见休息室里传出了一些游戏特效的声音。
紧接着的，还有一道清脆的，熟悉的，属于摘洄的嘀咕声。
“可恶，我又不是故意送人头的！凭什么骂我……诶，顾书衍你来了？”
“……你回来了。”
真正盼到这一刻，顾书衍克制的性格却让他迈不出脚步，只是有些怔愣地站在休息室门口，手上捏着门把手，力道大到能把金属把手勒进骨肉。
摘洄没察觉他的不对劲，一边嘀咕一边打完了一局游戏，这才抬头招小狗似的勾了勾手，对顾书衍淡淡的反应有些不满。
“你这什么反应……”
小男生撇撇嘴，带着一点对信任的人时不自觉的撒娇：“你一点都不想我吗？这么多天没见，你就没有多喜欢我一点？”
“好了，别愣着了，快来和我双排！”摘洄兴致勃勃，前些时候他带着顾书衍打过游戏，本来以为顾书衍这个老古董可能不会玩，没想到对方上手很快，上午还在摸索按键，下午就能带着摘洄大杀四方了。
男人这才走到摘洄面前，一反常态地拿走摘洄手上的手机。
摘洄：“你干什——”
下一刻，摘洄感到自己被拥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男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低的：“我很想你，摘洄。”
这还是顾书衍第一次拥抱别人，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主动把人抱进自己怀里，自己的声音还如此的细如蚊声。
摘洄对此接受度良好，他抬头用头顶蹭了蹭顾书衍的下巴，笑眯眯地道：“我就知道，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哼。”
小男生像只小猫咪一样被抱了许久，刚开始还挺听话的窝在男人怀里，甚至主动蹭了蹭男人的下巴，没过多久就开始挣扎，想要挣脱男人的手臂了。
“好了好了，抱完了吗？”
摘洄是被爱包围着长大的孩子，因此这么一个拥抱在他的认知里算不上什么特别亲密的事，他用手掌推了推顾书衍的胸膛，没推动，干脆抬脚轻轻踩了一下顾书衍的鞋。
摘洄很懂礼貌，是脱掉拖鞋踩的，润玉一般的脚趾蜷了蜷，脚心挨了一下黑色冰冷的皮鞋，又像是有些嫌弃一般飞快地挪开。
顾书衍这才松开他，怀里的人飞快跳开的一瞬间，他还下意识的揽了一下空气挽留。
男人挨着少年坐在沙发上：“事情办的顺利吗？”
摘洄想起猖狂的病毒，下意识叹了口气，不过也还算顺利吧？
于是他回答：“挺顺利的。”
顾书衍见他没有勉强的神色，也不再提这件事，陪着摘洄打了一下午游戏。
直到快要六点，助理给他打了电话催他去处理工作上的事，顺便晚一些时候还有会议，这才带着摘洄出了休息室。
那瓶缓解焦虑的药物被静静的遗忘在了休息室的柜子里，尽管这段时间它的主人扭开了药瓶无数次。
晚上，摘洄网瘾发作，依旧没有回到游戏屋。
手机上出现了新消息的提示。
【城：小嫂子，听说你去了公司？】
【城：这几天都没见到你，是不是我哥又对你做了什么？（小狗愤怒）】
摘洄忙着在《乌托邦》种菜，种完菜他还要去峡谷里闯荡，所以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
【城：怎么不回我消息？这才八点钟！（小狗大哭）】
【城：不对，你在线？在种菜吗，要不要我给你送一包稀有种子，可以种出来小动物哦。】
可以种出来小动物？
摘洄终于回了顾烁城的消息：【你骗人！植物怎么可能种出来小动物？】
【城：我是游戏制作人，我说它能它就能。】
（暗示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