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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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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公子名叫尚知禾,平日里招猫逗狗,不喜读书,就算被他老爹追着两条街,也还是一副德性。
如今美人没看着,转角倒是碰到一个挺讨人厌的人,尚知禾暗骂了一声晦气,他这是什么运气。
俗话说的好,输人不输阵,况且他又没有输,不过是个讨人厌的穷小子罢了,公子哥继续挺直腰板,扇着摇扇。
“真是好巧啊,尚兄,怎么来了这里?夫子不是说罚尚兄抄十遍《论语》,不知道有没有抄完吗?”一身短衫蓝衣打扮的男人手里抱着书质问道,季风最见不得这些的败家子,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又不好好读书,到处乱逛风流成性,这种人简直就是有辱书院。
尚知禾听了,撇撇嘴,暗骂一声臭小子,收回了扇子,往手上一打,“本大爷想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尚知禾一脸无语,这个季风怎么回事,他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虽然他爹让他跟读书人多多交朋友,他倒是跟季风示好过,只可惜人家不领情,而且他也不是什么死皮赖脸的人,哪里想到他这边歇了,这个名叫季风的秀才倒是跟他摆上了。
说完,转身而去,留下一个背影。
看着人离去,季风咬牙,眼睛里暗暗喷火,果然是个有辱斯文的畜生,窝了一肚子的火,他经常感叹上天不公,为什么他相貌品行皆是一流,却家境贫寒,他每次村里到镇上,需要花费不少时辰,回来都不容易,牛车一路颠簸劳累,只能认命的受苦受累去镇上读书。而那些纨绔子弟,却花钱如流水,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法无天。
尚知禾曾经其实也是有好好的念书的念头的,只可惜实在不是那块料,屁股坐不着板凳,坐了一会儿就呆不住了。奈何他爹实在不信邪,非得想让他光宗耀祖,给他请了一堆先生,太强硬的压制作用下,确实有了起色,死记硬背,倒是会了不少书。他爹已经步入中年,因为他头发白了不少,尚知禾还算有点良心的,一见他爹那个样子,也着时消停了一段时间,乖乖的在书院里念书,只是三天两头翻墙出书院这个行为还没有改掉。
走在路上,尚知禾磨了磨犬牙,心道,这个新来暮山书院的穷秀才,倒是个讨厌鬼,惯会装腔作势,挑拨他和夫子之间的关系,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现下他准备去兴师问罪。
福盛酒楼。
“好小子,你竟然敢骗我?”
盛昂错愕,好友这是怎么了?怎么怒气冲冲的跑过来,还一副找他兴师问罪的模样。
盛昂好奇,看着好友火气冲冲的,倒了杯茶然后坐在对面,他出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我骗你什么?”
尚和禾也是个受不了委屈的,一五一十地和好友说了,大意是他不禁美人没看到,还得了一身骚。
谁知盛昂听了,仰天大笑,“哈哈哈,尚兄,不过是个穷小子,你和他在意什么,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倒不如小事化了,而且今日那个美人倒不是兄弟诓你,只是你运气不好,人家恰巧卖完东西走了罢了,等他下次出摊的时候,不就又见到了,何必着急。”
尚和禾哼了一声,嘟囔着说道,“喂,我是来找你出主意的,你怎么还跟我唠什么美人,美人的事可以放一放,但是那臭小子我可是看他不顺眼好久,如果不解决,难解我心头之恨。”
看好友这次不算作假,不是随意说出来玩玩的,盛昂沉思片刻,又望了一眼四周,酒楼里的大多数人都在吃酒听书,招了招手,“尚兄,你且附耳听来。”
两人嘀咕了半天,最后,阴险险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转眼时间即逝,天色不早了,陆琅有些可惜,他还想在外面多逛一会儿,不禁感叹美好的时间就是短暂,转头跟叶琪说要回去了。
而叶琪听到这句话以后,立马精神了,脚底生风,腿也不酸了,他觉得他还能走很长一段距离。
陆琅这一天,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有香林铺子的甜点,还有街边油纸包着的油炸糕,糖炒栗子,还去成衣铺给叶琪买了一身新衣服,总穿一套衣服,看着怪累的。
两人各自手里拎着油纸包回了余府,到了院子里,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里面偶尔男人的咳嗽声,听起来十分难受。
陆琅眉心一跳,天色也不早了让叶琪不用在他这边了,回去休息就好,随即走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床上的人一如那般精神不佳,屋子里是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药味。
元宝端着药碗退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陆琅手中拎着大大小小的油纸包,不由得一惊,“少夫郎,你回来啦,那我也先告退了。”
陆琅点了点头,顺便往元宝的手上塞了其中一个油纸包,“拿着,给你买的。”
元宝立马认出了这是香林铺子的甜点,微微睁大眼睛,平时卖的可贵了,只有当初少爷身体好的时候才给他买过,看向陆琅,笑嘻嘻的道,“谢谢,少夫郎。”
顺道又拉着元宝说了一些事情。
夜幕降临,烛火莹莹,一座小院在平平的黑夜里散发着温馨的光芒。
陆琅枕着胳膊,思考人生,觉得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斜眼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很好,脸色还是那么白,收回了眼神。
刚开始,他还不习惯跟余霁一起睡,长这么大,都是自己一个房间,除了以前养过的一条大黄偷偷爬过他的床,还有以前的大学室友,从来只有他上他们床的份,没有人来上敢他的床,不然,就会发生很严重的事。
无他,他那些室友都是糙汉子,每次外出上课回来,都会搞得一身灰,偏偏他的床挨寝室门口最近,坐完等他们走之后,总会留下个屁股印,让陆琅恼火。
现在,他也逐渐习惯了。余霁这个室友睡姿很好,从不乱翻身,也不把手打在他的身上,没有什么怪的癖好,虽然说生着病,但是也不是不能治,听元宝这个小喇叭跟他讲,他家少爷没什么大事,只需要静养,但是需要静养到什么时候倒是没说。
陆琅姑且暂时信了,毕竟他也不是大夫,而且元宝应该也不会骗他,所以余霁未来前途一片光亮。
陆琅睡觉在靠在床沿的位置,身姿默默逐渐往里面靠近,等到靠近时,轻轻开口,“你想玩游戏吗?”
余霁:“……”
几分钟短短过去了,没有得到回复。
陆琅被拒绝了也没灰心,反而更一进步,舔着脸皮循循诱惑道,“真的很好玩,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下游戏规则,你看过话本,你知道里面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都是虚构的,我们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角色来办作是他,进一步体验到别人的人生,怎么样?想不想玩。”
余霁垂着眸子,细长的手指摩擦着手底的被,始终没有言语。
再次没有得到答复,俗话说得好,没有回应,便是拒绝。
啧啧,没意思,真是没意思。
陆琅唉了一声,无常叹气,平时在寝室就经常玩角色扮演。不过,那帮畜生一个个都想当爹,经常为谁当谁爹这个问题闹起来,到最后好好的游戏常常闹的不欢而散。
他好不容想起来这个游戏,来了兴致,可惜这兄弟还不乐意玩。
唉,他总不好意思拉叶琪玩,而且叶琪应该也不会太接受,算了,他还是睡觉吧,明天继续出府看看外面有什么。
陆琅在被子里动了动身,莫名觉得屋子里气温热的很,他翻了个身,把身上的被子扯开了,露出了白白的里衣,敞着胸口,大大咧咧的躺着,一副没有外人的样子。
没多久,余霁睡不着,余光瞥见,嘴角微抿,伸手将被子从底下拽了出来,重新盖到了陆琅身上。
刚盖好被子,收回手,却被人拉住了,余霁一怔。
陆琅忽然玩心大起,牢牢的紧紧握住了余霁的手,让其抽离不得。
你小子,别看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闷骚,还挺关心小爷我的,还知道帮忙盖被子。
陆琅磕着双眸,微微挑起一侧眉头,嘴唇勾起,手下握紧的手瘦是瘦了点,而且还有一点凉,但骨节分明,细长如葱,若是以后养养,肯定很好看。
抽不开,余霁无奈,只能任由陆琅抓着他的手,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烫伤了他的手背,眼眸中闪过几次羞意,有些不自在。
陆琅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大学里,住宿时,来自不同地方的兄弟可以躺在一个被窝,时不时的打着游戏,欢声笑语,感情好极了。
他对余霁的行为,还停留在浅薄的意思上,并不知道,在人家眼里,他自己是个小哥,而他倒是觉得他自己是个爷们。
夜露渐浓,本来握紧的手,慢慢松落,便沉沉地坠入梦乡,直到伴随着余霁的时不时的咳嗽声传来,陆琅睡的很是不安,无意识的再次握紧身侧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