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七只凯尔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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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和内德说了件事，返校季舞会那天他并没有如愿和阿米娅去跳舞，因为他们俩互相鸽了对方。
内德：“谁先鸽的？”
彼得：“……阿米娅。”
当然，彼得并不是什么责怪的意思，毕竟他也说了是互相爽约，那天他因为追查一个泄露在外的实验危险品离开了纽约，在舞会前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半路上收到了阿米娅的短讯。
【抱歉，彼得，今天临时有紧急的事，没办法赶上舞会了】
彼得一只手荡着蛛丝，一只手拿着手机看消息，他跳上下一个楼房的消防梯，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出神。
【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其实我这里也有点事，本来打算和你说】
【我的意思是，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赶不上了】
【……对不起，我是说，没关系】
【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请告诉我】
彼得也不急着赶回去了，蜘蛛侠降落在某家楼顶吹风，翻阅着零零碎碎的聊天记录，过了一会儿后阿米娅又发来一条消息，【真的不好意思[兔耳鞠躬.jpg]】
彼得顺手把这个表情包存了一下，回道：【没关系阿米娅，你不用说抱歉，谢谢你。】
彼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令他意外的是，他好像没有过于的失落，因为似乎隐隐有预料——本来他今晚也很难赶上了，毕竟蜘蛛侠不会飞。
阿米娅很忙碌，就像“蜘蛛侠”一样，他们哪一个都不像普通的高中生那样，只需要关注学习和恋爱就好。阿米娅时常请假，彼得也经常请假，但他可以帮阿米娅补上课程，直到有一天阿米娅说暂时不继续上学了。
【彼得，记得查看一下邮箱，希望你能来参加[超期待.jpg]】
阿米娅又给他发了消息，他打开邮箱看后发现是一封电子邀请函，来自罗德岛制药公司，邮件末尾应该是阿米娅编辑的话，【带上第一回来罗德岛的通行证就可以了，如果找不到了就回复这封邮件带上姓名照片】
于是暂时抛去返校季舞会的事，彼得回家翻了一遍卧室，在装游戏机的盒子里找到了那个很久前的通行证，他把它拿出来，挂在了自己的书桌前。
时间来到这个活动的当天，彼得自己都很惊讶他居然顺利无事地前来参加了，低调的高中生潜入了大公司，在热闹的人群里被推来推去，挤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不知道在哪被塞的三球蛋筒冰淇淋。
“大——家——好啊！”
火红短发的女孩推着冰淇淋车飞速穿过，一边往人群里抛甜甜圈，有一个砸到了彼得的额头上弹开，他伸长手臂去接住，于是两只手都被占掉了。
他觉得自己得找个地方坐下来，于是就往人比较少的地方去挤，忽然有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彼得？”
彼得·帕克猛地回过头，眼前的面孔非常熟悉，他想起来后瞪大了眼睛，“哈……哈利？”
“噢，看来你还记得我。”哈利·奥斯本笑了笑，他看着彼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好心提醒了一下，“你的冰淇淋快化了。”
“哦！我当然记得……等我一下，”彼得吃掉了融化的那边，“你怎么在这？我没想到能碰到你……”
“嗯……我在这看病，”哈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才是没想到你会来这，我记得这是员工内部的活动……你在这工作？”
彼得连连摇头，“不是……是同学邀请我来的。”
哈利笑了两声，他伸手揽住彼得的肩膀，“我来带你逛逛，这里好玩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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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艾伦跟着发到他手里的卡片上的指引到了二楼，在楼梯间和维克托分道扬镳，他一直看着指示牌找到了疗养庭院。
疗养庭院是一个宽阔的玻璃花房，从外面的围墙可以看到在里面穿行的人，也有坐在轮椅慢慢挪动的。
几分钟前巴里被塞了一张卡片，他居然没看见人，但上面的闪电标志差点把他魂吓没了，然后撺掇维克托黑进人家网络看一下监控到底是谁，维克托照做了，一会儿后表情痛苦地捂住眼睛。
巴里：“怎么了怎么了？”
维克托：“……我被打了一顿。”
巴里：“……”
被打一顿不是最恐怖的，维克托aka钢骨直接被发了一张电子卡片，两人面面相觑，遂在某群组里发声。
【闪电侠】：我们被开盒了你知道吗
【超人】：你……在问谁？
【闪电侠】：就是那个可怕的卡片啊，什么意思啊就是把身份贴到你眼前了，这是威胁？挑衅？我们还回得去吗？
【超人】：不用这么紧张，我在“终点”等你。
【闪电侠】：？？
【闪电侠】：蝙蝠侠！蝙蝠侠你能不能说句话！
于是此时巴里站在疗养庭院的门口，他谨慎地走了进去，门口的工作人员起码有六英尺高，他抬头看了巴里一眼，没理他，继续打理手里的花束。
巴里尝试在他面前摆了摆手，以确定他能看见自己，引来人家斜了他一眼，也确实开口搭理他了，“有事？”
“呃……呃……”巴里挥了挥手里的卡片，感觉像在给别人展示自己的底裤，“这上面让我到这里来，应该……是吧，一朵花一个房子？”
对方眯眼打量了他一会儿，显得凶恶无比，实在与他悉心打理花草的行为非常割裂，随后弯腰拿起来一盆铃兰，往桌上一放，“拿着。”
巴里·艾伦一头雾水地拿了过去，试图在这个毫无特色的盆栽上面找到什么新的线索提示，确定自己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后，他看向花房员工，“……有没有提示？”
员工面无表情地答道：“地下三层。”
巴里：“噢！你人真好直接告诉我了……请问在哪看到的呢？”他又不信邪地摸了一遍盆栽。
“哈，哪里看到？”他嘲笑了一声，“哪里都看不到，本来就是我来告诉你，现在你可以走了。”
巴里：“……”
巴里·艾伦忍气吞声地走了，背过身去无声地喋喋不休，对这个公司的人的脑神经是否正常打了满屏的问号。
最后他想坐电梯到地下三层，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按钮，不信邪地跑了所有电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有地下三层按钮的电梯，按了半天没有反应，看着电梯门把他关在里面后，他忽然灵机一动，把闪电侠周边小卡往上面一刷，按钮自动亮了。
他感到一阵恶寒。
明明只是地下三层，但巴里感觉电梯井下降了很久，最终停顿，重门缓缓打开，在巴里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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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被一封邀请函引得远渡重洋，那是来自英吉利的牛津大学的一个社团，叫做概念社的文学社团，莫名地写信给她这个美国科技公司的生态科主任。
寄给莱茵生命的信件来自世界各地，缪尔赛思不是会去接触的那种领导阶层，但不知为何，这封信和许多文件一起躺在她的办公桌上，在她外出的这段时间没有被丢掉，她回来后的某一天通宵夜晚，好不容易搞完手头的工作，刚把电灯关掉，办公桌上的某处就幽幽地发着光。
缪尔赛思就这样注意到了它，那不是什么荧光的效果，没有化学试剂的味道，更像是月光与星光的集合，信的本身在散发着光辉。缪尔赛思“哇”了一声，拎着信件去找同样在通宵的塞雷娅。
“塞雷娅快看这个！它在发光！”
同样太空旅行回来的塞雷娅放下咖啡杯，在电脑屏幕的幽幽蓝光反射下，她平静地看着缪尔赛思，缪尔赛思也看着她，飞快地眨眼睛。
塞雷娅：“缪尔赛思。”
缪尔赛思：“要不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塞雷娅：“活干完了可以去睡觉。”
缪尔赛思撇了撇嘴，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把信件拆开来。这封信相当厚重，触摸就可以发现里面放着一本书，于是她将这本书拿在手中，封面写着《概念社文稿》。
“贵安，尊敬的缪尔赛思女士：我是牛津大学的职员霍华德·格林，近日收集概念社一直以来的会议记录，编撰成册，出版了这本《概念社文稿》，它记载了许多非常奇幻的故事，以及一些艰涩难懂的陌生语言，您肯定很好奇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联系到您，文学与生态科技，好像完全搭不上边，如果您能看到这封信，感谢您能分出一些耐心阅读我简短的叙述。
近日有个梦一直困扰着我，在大不列颠岛的土地上，我居然总是在梦中眺望大洋，看到另一片大陆，您可能觉得我说的无聊，但那片大陆是绝无仅有的，我在海岸边竟就能看清它的全貌，它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块大陆板块，因为没有哪片土地像那样美好，它美丽繁华，光芒盛大，从岩石到水流都那么圣洁无瑕，不被疾病、腐败都侵扰，那上面的居民都是如此的年轻美丽，摄人心魄，与我们这些凡人全然不同。
很抱歉浪费许多词句篇幅和您描述了这些，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我脑子坏掉的幻想，但谁会总是做同一个梦呢？您说是不是，于是我最近的梦境发生改变了，我看到黑暗和扭曲缠上了这片乐土，为此我焦急不已，在梦中尽力去看灾难究竟从何而来，就好像无数不可名状的存在从‘门’中侵略了那里，扭曲了本该美好的一切，那些东西简直比这几年稀松平常的恶心外星人还要恶心。
我还在忧心忡忡的时候，有一个神秘人联系上了我，我一开始难以见到他的面容，他总是掩藏着自己，说着一些类似‘笔直航道’‘Amattáni’的莫名其妙的词语，我不得不与他交流，没想到他告诉我，他竟然是一个‘精灵’。
我从某处了解到了您的一些事，所以写信给你。期待您的到来。”
……
因此，缪尔赛思买了飞到英国的机票，到达英格兰-牛津郡，她觉得自己有点偷偷摸摸的，首先没有和塞雷娅说这件事，其次她没有回那封信，因为那是好久之前的了，而且现在居然还有人寄纸质信，感觉完全是抱着石沉大海的想法寄出去的。
缪尔赛思能发现纯属巧合。
“……霍华德·格林？他早就回家去了吧。”
缪尔赛思没找到人，她还在研究这封信为什么会发光，尝试过用水冲刷、剪裁，好像都没有破坏它的发光原理。她站在牛津大学的桥梁上发呆，路过的学生有的会对她投以好奇的视线。
她拎起信纸的一角，被风吹得飘荡摇晃，而后她突然松开手，发光的信纸飘落到了河中，缪尔赛思的视线追上它，看着它掉在水面上，奇异的是，它没有浮在上面，而是在接触水面时就静静地沉了下去。
“咦？”缪尔赛思觉得神奇，正打算再捞起来研究一下的时候，她听到了叮咚的琴声。
而后是一小片喧闹声，她抬头去找那个琴声，很快就在一棵山毛榉木下看见了一个弹竖琴的人，而那一点点喧闹也是冲他去的，小步赶过去的学校女生们互相交谈。
“他又来这边弹琴了。”
“……他真好看，是不是？多看几眼吧，没准哪天就不再来了。”
缪尔赛思好奇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嗯……什么明星吗？”
还是感觉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她的信纸打捞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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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艾伦坐立难安。
如果知道自己要面临这个局面，他死也不会坐电梯下来，死也不会穿过那个诡异的廊桥，也是死也不会坐到这个维克托给他空着的位置。
他觉得自己把手里的盆栽放到桌上的行为实在傻透了。
他见到了非常多的熟人、不熟的人，万幸没有什么有过节的人。和维克托坐在一起拯救了他紧张的心情，然后他看见了布鲁斯、克拉克、戴安娜……还有另一边的，也是非常“知名”的人。
这是个非常大的广场，也像会议室，照明亮堂，穹顶颇具艺术感，维克托告诉他这里是一个甲板。
“甲板？”巴里压低声音讲悄悄话，“甲板上为什么放这么长一张桌子？”
维克托冷酷无情地回答他：“这是拼起来的。”
巴里：“……我当然知道！”
他的尾音陡然回荡在这个宽阔的空间里，显得非常尴尬，让他绝望地闭上眼捂住嘴巴，想钻进桌子底下。
“为什么要给我个盆栽？”
“礼物吧。”钢骨猜测道，“我拿到了一个随身听。”
“哈哈，有点太热情了。”
巴里指了指桌上的一盘曲奇饼干，“这个可以吃吗？”
维克托：“我不确定有没有毒。”
“没有。”谢天谢地，布鲁斯搭理了一下他们两个，然后像讲了个冷笑话，“因为是我拿下来的。”
巴里默默地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安——静——？”巴里悄悄问布鲁斯，“不可以讲话吗？你知道的，我觉得这就像一个什么神秘集会，COC调查团之类的，我们都被诱骗到这里，然后聊着聊着忽然发现一个接一个的少人。”
克拉克搭了句腔，“不错的冷笑话。”
“……”巴里没招了，他指了指另一边坐的那些不太熟的人，“他们，他们是那个，复仇者吧？是吗？我没看错吧？”
“托尼，”布鲁斯忽然用正常音量说了句话，“看来你已经不那么知名了。”
托尼·斯塔克翻了个白眼。
巴里·艾伦张大嘴巴，“……是可以开始聊天了吗？”
戴安娜笑着看他，“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聊过了。”
巴里：“好吧，别告诉我之前这桌子上是有一顿丰盛大餐的。”
他们细碎地闲扯了半天，有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女孩一边走上甲板一边翻动手里的纸页，“不好意思，各位，耽搁了点时间，楼上的聚会刚刚结束。”
巴里·艾伦一点也不熟悉这个女孩，但显然他的同事不是，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脱离八卦圈了，但他实在有点忙碌于兼职和学业。
阿米娅在长桌的另一端拉开椅子，随意地坐下，专注地看手里的文件，偶尔抬头看他们，露出微笑，“你们好，想必大家都在之前对罗德岛有所了解了，同样罗德岛也了解你们，不过大家应该也不太认识我，博士和凯尔希医生还没处理完事情，稍后会来这里见面，我是阿米娅，罗德岛制药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真的假的？”巴里下意识小声地说了句，他注意到女孩对他投来一瞥，但饱含善意，反而让他有点慌张，“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米娅安抚地笑了笑，“没有关系，其实因为我们人手有限，确实缺乏和大多数人的交流，但仍希望你们能相信我，相信我们。
坐在靠近前面位置的提姆·德雷克替巴里问了个想问的问题，“嗯……为什么用这种‘卡片’的形式把我们邀请到这里，或许可以直接通知？”
“啊，这个嘛……”阿米娅显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睛转了转，“博士觉得好玩……大家也可以理解成，在罗德岛上我们都是用自己的代号的，这也算是一种礼物？在我们合作期间，各位手里的‘卡片’可以获得部分罗德岛的权限。”
巴里忍不住问道：“‘阿米娅’也是个代号？”
阿米娅：“是我的名字，但如果说是代号的话，也是可以的。”
托尼·斯塔克转了转手上金红色的金属材质的卡片，它相当有分量，放到桌上落出声响，“获得罗德岛的权限，看来这次的合作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是不是？在我们都还没确认的时候，就交出这样的信任底牌，是不是太草率了？”
托尼当然不是在说自己，反正他自认为和罗德岛的关系已经够密切了，不需要这张卡片，他都能有更多的权限，但他对不熟的人就不那么信任了，比如隔壁那个问东问西的小孩，除了老蝙蝠外几乎都不了解情况的这些人。
“我觉得还好，”阿米娅不轻不重地推了回去，“我的行事方式和博士不太一样，希望我们省去前期的许多互相试探的环节吧，珍惜来之不易的时间……那我先开始说了？”
布鲁斯做了个“请”的姿势。
阿米娅调整了一下嗓音，开口道：“在这之前，罗德岛的首要任务是更针对我们自己，简要来说就是研究矿石病，而这一件事在之前哥谭的事件后有了进展，因为涉及到变种人，我们联系了泽维尔教授，也在这之后，我们得到了第一例临床治愈的‘矿石病’。”
阿米娅停顿了一下，她的手指抚过那些资料时有点颤抖，但声音依旧平稳，“这是非常、非常好的进展，尽管它是孤例的，缺乏普适性，但仍给每一位矿石病患者——我们，带来了希望，罗德岛坚持朝着这条路走下去，是为了治疗矿石病，也并不仅仅是治疗矿石病，尽管我知道各位可能无法体会这种切实深刻的喜悦，但今天的庆祝活动也是为此举办的。”
“你不用假设我们不能体会，”布鲁斯用一种沉稳温和的语气说道，“无论与我们是否有关联，我们也同样为此高兴。”
阿米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讲下去，“伴随喜悦而来的，也有更多的担忧，很多麻烦不是一件件排队等着我们来解决，在哥谭事件的同时，我们在极地科考的干员发现了令人警惕的事。”
“……这是干员麦哲伦、寒檀、提丰，以及特工‘鹰眼’、‘黑寡妇’从极地发来的勘测报告……”
阿米娅点亮了终端，图文并存的分析报告以立体3D的方式展现在众人面前，电子的光亮映射在每个人眼睛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亟待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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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没找到那封信，这实在不太对劲。
她甚至搜寻了方圆百里的水源，都没有找到被她丢进水里的信纸，就好像融于水里了——可就算融化了，她也能找到。
她只能根据问到的信息离开牛津大学，去找霍华德·格林。缪尔赛思找到了一个旧房子，这时已经是傍晚，太阳完全落山，二楼的窗户没有灯光，缪尔赛思想了想，偷偷用水分身潜了进去。
她从一个花瓶里冒出头来，并没有看到人，但书房的桌子实在有点杂乱无章，从桌面到地面全都是零散的纸张。缪尔赛思从花瓶里钻出来，站在书桌旁去看这些资料的内容。
从门缝投射进书房的光线忽然闪烁，有人从门口走过，却没有脚步声。缪尔赛思向门口看了一眼，暂时没有去管，捡起地上一张全是陌生字符的地图。
黑暗的倒影渐渐从背后靠近她，举起一根棍子要敲向她，缪尔赛思好似没有发觉，默默把那张地图折了起来，一直到暗棍要落下，她回身横起法杖把偷袭者扫到一边。
在偷袭者翻滚撞到墙上之前，缪尔赛思看到了他黑袍子下面骇人的丑面具，一边抽击一边感叹了一句，“哎呀，真吓人。”
偷袭者立刻爬了起来，看上去武力不是很高的样子，一被反击就立刻要跑出去，缪尔赛思追着他出去，看到他消失在拐角，她也跑过去，就在拐角处与一个黑影即将撞上，她下意识地举起法杖砸下去，被对方抬手挡住。
缪尔赛思后撤了一步，举起法杖，凝聚光芒，听到一声制止来自面前的人，“等一下。”
借着施法的光芒，缪尔赛思发现这个人没有那个丑面具，她问道：“霍华德·格林？”
对方答道：“我不是他，但那封信是我以他的名义写的。”
缪尔赛思：“嗯哼，确实书房里的笔记和信件上的字不一样。”
“你……很敏锐。”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有恶意，我想你能感觉出来。”
缪尔赛思熄灭了法杖，环境变得幽暗，然后她惊讶地发现，面前的“人”在这黑暗的环境中，竟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他似乎为表诚意，把自己的兜帽摘下，缪尔赛思注意到他双手缠绕着的绷带，那下面似乎有什么陈旧的大片疤痕。他显露出自己的面容，是一张非常漂亮的面容，年轻美丽，却看上去有些苍老的气质。
他有一双尖尖的耳朵。
他坦言道：“我也是个精灵，就是在信中提到的‘精灵’。”
“……哦，”缪尔赛思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嬉笑了一下，“我没说我是精灵啊。”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七只凯尔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