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299、吴王大败 陈恒专权 夫差道：“

　　夫差道：“说的也是。不过，此报一来，我们是继续会盟呢还是退出？抑或让晋成为主盟？”王孙骆道：“二者皆不可。若不会盟而归，诸侯就会察觉我们的危急；如果参与会盟，把盟主之位让给晋国，那我们以后就要听命于晋了。现在只有夺得盟主之位，才能保证平安无事。”夫差道：“既然这样，欲主会盟，计将安出？”王孙骆道：“事在从急，王可鸣鼓挑战，以夺晋人之气焰。”夫差道：“好！”
　　当夜传下号令，于午夜让军士饱食一顿，马匹喂好，然后快速行至离晋军一里的地方结成方阵。百人为一行，一行立一大旗，一百二十行为一面。中军皆白舆、白旗、白甲、白箭羽，乍一看，如白茅吐秀，由吴王亲自主阵。左军亦为一百二十行，皆赤舆、赤旗、丹甲、红箭羽，一望如火，太宰主之。右军也是一百二十行，车、旗、甲、箭皆为黑色，一望如墨，王孙骆主之。三军一共三万六千人，黎明时布阵完毕，吴王亲自擂鼓，一时军中万鼓齐鸣。还有钟声铎声，乐器之声一齐大作，三军将士一同呐喊助威，顿时响天动地，震耳欲聋。晋军骇然，不知何故？于是派大夫董褐至吴军请命。夫差答道：“孤奉周王旨意，主盟中夏。今晋君违抗王命，谁之主盟争论不决。寡人恐劳使者往来之疲，特率军前来，从与不从，决于今日！”董褐回报晋君，鲁、卫二君亦在座。董褐私与赵鞅道：“我观吴王色厉内荏，也许越人正在偷袭吴国？不管怎样，若不许他先，必然逞强加害于我。然而也不能白白让给他，必要使他去王号方可。”赵鞅将此事奏明晋君，然后还使董褐到吴营致晋君之命，曰：“君以王命达知诸侯，寡君敢不遵命？然上国以伯位得封，而今号称王号，将置周室何地？君若去王号而称公，将惟君所命。”
　　于是，夫差撤回了军队，称吴公，先歃盟誓，晋侯次之，然后鲁、卫依次歃血而盟。盟会一结束，夫差便带着军队从江、淮水路返回。沿途不断有来自都城的急报。士兵们都知道吴国已被越军偷袭，因此神色惊慌，肝胆俱裂。再加上长途奔跑，疲惫不堪，全无斗志。
　　可夫差还是觉着吴军还很强盛，急忙忙领着大军要问罪于越。其实伍子胥早就料到了，吴有亡国的一天，只是吴王不知道罢了。结果两军一对阵，吴兵大败，吴王夫差才从会盟称霸的梦中惊醒过来，心里害怕，即忙招来伯嚭责怪道：“太宰当初说，勾践必不反而让其归国，现在你怎么说？此次，太宰若不能请和成功，子胥之剑＇属镂＇就归你了！”伯嚭连忙答应下来，急匆匆地来到越营求见越王。说只要越王能答应请成，赦吴王之罪，一应犒军之礼，将加倍奉上。范蠡道：“一时尚不能全灭吴境，姑且许成，以为太宰昔日之惠。反正吴从此再也振作不起来了。”于是，越王勾践答应许和，遂班师回国。
　　第二年，鲁哀公在大野围猎，叔孙氏家臣钼商捕获一兽，麇身牛尾，角上有肉，叔孙氏不知何物，就来请教孔子。孔子看了后说，这个是麒麟啊。结果又细看时，发现它的角上还系有红丝带，这不是当年他母亲所系吗？乃感叹道：“看来我真的要日暮途穷了。”于是，让弟子将它埋了。是年，孔子取材于鲁国的史实，从鲁隐公元年至鲁哀公获麒麟这一年，共二百四十二年，润笔加工成《春秋》和《易》、《诗》、《书》、《礼》、《乐》等合称“六经”。
　　齐国自从上次与吴、鲁大战后，也消停了会儿。不过，右相陈恒听说吴为越所破，就自认为外无强敌了，而内也只有阚止是他的绊脚石。于是他让族人陈逆、陈豹率众杀了阚止。陈简公不得已也只好出宫逃走，被陈恒追而杀之。立其弟骜为君，是为平公，陈恒独任相位。孔子听说齐国有变，便去求见鲁哀公，请求出兵讨伐陈恒弑君之罪。哀公说，让他与三家商量后再说。哀公说的三家，即季孙、孟孙、叔孙。孔子说，臣只知有君不知有三家。
　　消息传到陈恒那里，他也害怕诸侯来讨，便将原侵占的鲁、卫之地予以归还。北又结好晋之四卿，南行聘于吴、越。国内又施行德政，还把自己的家财散发和救济穷人。之后，国人渐渐悦服。后来，陈恒又将鲍、晏、高、国几大家族先后除去，把齐国大半的土地割去成了自家的封地。又从齐国挑选出一百多名长得高大的女子，将她们藏在后房，鼓励家中宾客出入她们的房中，生下男孩七十多人，想以此来增强陈氏宗族的势力，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