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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圣别妻子 齐战吴鲁 公孙圣的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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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圣的妻子见了却笑着责怪丈夫道:“你看看你,真是没出息,平时想见君王没见着,这会儿君王要召见你,却激动成这个样儿了。”公孙圣仰天叹道:“你知道个啥啊!悲哀呀!我本推演自己的寿数远不及此,可今日这一去却是和你永别啊,你说我哭个啥?”公孙骆听了倒是一愣,解个梦还丢了命不成?他也不信啊,也管不了那么多,复命要紧呐,他催促着公孙圣赶快动身。公孙圣只好抹了把眼泪,跟着公孙骆来到了姑苏台。
夫差召见了公孙圣,并把梦中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公孙圣道:“臣知道,今日言必死,但又不能不言:大王的梦应在伐齐上,比如'章'是指战不能胜。'明'是指战局不明。炊不能熟,是说此战必是一锅夹生饭。黑狗吠吠,是不祥之兆。至于说到锹插宫墙,是指敌方已攻入吴国,社稷祭坛被毁的象征。水漫殿堂,更是后宫府库被洗劫一空的凄惨景象。还有后房声若锻工、前园横生梧桐,更是印证了前面的说法。即:'锻、桐'为冥器之说,是待之而下葬之象。不管怎么说,大王这个梦也非吉祥之梦。臣万望大王立即停止对齐的征伐,因为,现在对大王构成最大的威胁和仇恨的,就数越国了,希望大王能予以化解。万一不行的话,也可让太宰代为一行,解冠肉袒,以谢越王,方可保得大王和吴国的千秋平安。”话音刚落,太宰伯嚭便大声喝道:“你个村野匹夫,竟敢妖言惑众,辱骂大王,罪当该诛!”公孙圣也瞪着眼睛对他大骂道:“太宰身居高位,却是个谄谀惑主的人,他日越兵灭吴,太宰也绝没有好下场!”夫差听到这里也勃然大怒道:“此等野人,乱言惑众,不杀岂不乱我军心!”即命力士番,以锤击之。公孙圣仰天大呼道:“罢罢罢!忠言逆耳,老天不佑,但愿非我所说,大王珍重!”力士铁锤落下,公孙圣已倒在血泊之中。夫差仍不解气,令人将其尸抛于阳山之下恨恨道:“豺狼食汝肉,野火烧汝骨!”太宰伯嚭捧杯以进:“祝贺大王,妖孽已灭,可以发兵了。”于是夫差自将中军,伯嚭为副。胥门巢将上军,王子姑曹将下军,率师十万,并越兵三千,浩浩荡荡,杀向山东地面而来。途中遣使约会于鲁,一同攻齐。子胥于齐返回,中途遇见吴师,向吴王复命后,称病回国,不肯从师。
再说齐军主将国书闻吴、鲁联兵来伐,即召集群将商议迎敌,忽报,相国遣其弟来到。国书迎入中军坐定问道:“子此来是为何事?”陈逆道:“吴兵已过赢、博,国家安危,在此一战。相国恐诸君怠于轻敌,特遣小将与大家共度艰危。今日之战,有进无退,有死无生,军中只许击鼓,不许鸣金。”诸将皆拱手道:“吾等誓决一死战!”国书随即传令,全军拔寨而起,迎敌于艾陵。
吴将胥门巢上军杀到,国书问:“谁人敢冲头阵?”公孙挥欣然愿往。于是,率领本部人马,驱车快速杀去。胥门巢挺刀迎住,两人约战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败。国书见不能胜,齐军又是锐气正盛之时,于是大喝一声,自引中军一起杀过去。两面夾攻,胥门巢不能当,大败而走。
国书胜了这一阵,胆气更壮,令三军士卒,各带一条绳子,说:吴国人的风俗是不留长发,我们就用绳子来拴他们的脑袋。
吴军那边,胥门巢败兵逃回,夫差大怒,欲将他斩首。胥门巢奏道:“大王,臣初到不知齐军虚实,偶然一败,还请大王宽恕,若再战不胜,甘当军法!”伯嚭也从旁劝解,夫差方免。接着任用展如代领其军。这时,鲁将叔孙州仇领兵来会,夫差赐他剑甲各一具,使为向导,离艾陵五里处下寨。
国书使人下战书,吴王批下:明日决战。第二天早,两军各排阵势。夫差命叔孙州仇打头阵,展如、王子姑曹列第二三阵。使胥门巢领越兵三千,往来助阵。夫差自领大军屯于高阜,相机出击。留越将诸暨郢一起观战。
那边齐军布阵完毕,陈逆令诸将口中含玉,以立“死即入殓”之志。公孙夏、公孙挥使军中都唱送葬歌,并发下誓说:“活着回来的不算大丈夫!”国书赞赏道:“将士们都以死自励,此战何愁不胜!”
吴将胥门巢首先来挑战,国书对公孙挥说:“这是你的手下败将,你可将他生擒回来。”公孙挥奋戟杀出,胥门巢还未及战,即拨转马头便跑。叔孙州仇截住挥厮杀,胥门巢又返身来助战。国书怕他们夹击公孙挥,于是令公孙夏率军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