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唐王传》谢明昭

45、用王于皇春日大祭祀，千岁长青太傧入王府。 （八）雁羲

　　第十一回：用王于皇春日大祭祀，千岁长青太傧入王府。
　　（八）

　　延寿殿。

　　监禁了雁羲之后，唐王又特意把雁羲进位为小侍。第二天早上，还传山祠来一起用早膳。

　　“看你早膳进得不香，是怎么了？不合胃口么？”

　　“是昨夜看账本久了，所以睡得晚。”其实是韩山祠自从雁羲入府后心情一直不好，他知道雁羲是一双眼睛，这双眼睛会不停地逼问他。只有偶尔和殿下一起用膳后，才会心情好些。

　　内府琐事很多，他劳心劳力不说，太傧那边也总是会给他压力。催他既不能放下权柄，也不能放下宠幸。

　　“你睡得晚，早上又被我早早叫起来，实在是辛苦。”说着便把自己手里的用过的燕窝粥盛了一勺递到了他嘴边，他也含笑喝下，用绣了红枫的白纱帕子擦着嘴。

　　“我听说你喜欢喝冰糖燕窝粥，这个是牛乳炖的，好不好喝？”

　　“好喝，侍身听闻，殿下很久不喝牛乳茶了，殿下原来最近喜欢牛乳炖燕窝吗？”

　　“你的耳报神倒是很灵。”说话间，唐王喂了山祠一小碗的燕窝，咽得山祠没什么时间说话，又不能拒绝。

　　唐王又掐了掐他的脸，“什么时候能把你养得丰腴点。”她很喜欢看山祠拒绝不了她揉捏的样子，像个任人宰割的小人夫。

　　说话间，南蓉来问唐王，要把雁羲小侍送到哪个夫侍的房里服侍。

　　山祠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唐王看了一眼山祠，“就送到你房里。”边说还拍了拍他的手。

　　“殿下···”

　　“你不愿意？”

　　“不是！”山祠连忙否认，“侍身这人手倒是不缺，若是雁羲弟弟同住那倒是好。只是地方窄了一些···不过如果殿下有意，或许可以让雁羲住到寿懿宫其他地方住。不知是安排在忆余杭···还是楚云深···”

　　那楚云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纪念殿下父傧的，旁人怎么敢进去住。

　　见唐王殿下脸色仍然不好，韩山祠忙表明：“原本小侍是在夫侍房里看着门户的，住宿也是随着主子住耳房偏房。不如···”他想说，他想住到声声慢去，或者雨霖铃。但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太傧喜欢清净，不喜欢新人伺候，殿下也知道，太傧身边伺候的都是从前在宫里的老人儿。侍身怕雁羲在长青居那，不懂得太傧的脾气，再惹了太傧生气。侍身想···”

　　“那就让他住到念奴娇去吧。我看他也不太会伺候人。”

　　唐王看出来山祠有迁宫别居的意思，但她喜欢调戏山祠，她偏生想看看，在太傧宫里，山祠敢不敢向她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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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羲被打了很久，大腿内侧都是扇的巴掌印，身上还挨了几鞭子。可他挨了打也不承认自己是任何人的细作。

　　直到唐王把他母父借高利贷的凭据放到他面前。又给他灌下了一颗名为”少年|情“的药丸，那药丸性子狠烈，和女儿|宠一样，吃了之后若两个时辰内不与人|交|合，会终生不能|人|事。

　　他才哀嚎着承认，只是皇上想知道她平时和谁有书信往来，有没有孝王，有没有寿山郡王。

　　得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唐王一开始颇感意外，后来才想明白。

　　孝王穿着甲胄入宫，皇上不是不介意，而是一直在防备。之前猎场那次，怕是那支箭是寿|山|射|的。

　　“祠夫人···祠夫人入宫前，皇上曾经说···要他留意您···的动向，去哪儿了，在王府里喜欢谁，和谁在一起什么的。”

　　雁羲喘着粗气，几乎要|死|了，但被绳索困住，任他拼命挣扎也无用。又哀求着唐王殿下给他个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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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青居。

　　韩山祠晨起正在镜子前梳着头发，正找着有些分叉的发丝要韩珮给他剪掉。又拿桂花香油梳了。

　　“我看殿下似乎很喜欢镶宝石珠子的丝带，你拿那个紫色镶嵌红宝石的丝带给我系上发髻吧。只系一个结，余下的丝带垂下来。上次那个岑时毫这么系，殿下一直盯着他的丝带晃晃悠悠的样子看。”

　　韩珮：“是。奴才瞧着殿下也喜欢看人系额配，不如···”

　　韩山祠叹了口气，“我还要看账目，审问下人，系额配实在头疼。若要装点，把我那对透白玉珠子的云纹如意耳坠给我带上。发髻两侧掐上那对白玉海棠蝴蝶就是了。”

　　韩璋从外头进来，俯身悄悄在韩山祠旁边说话：“夫人，昨夜娘娘宠幸了小侍雁羲，今天一早特意赐了一壶凉药下去。还说他身子乏累有了伤痕需要静养。”

　　韩山祠拿胭脂膏子点着嘴唇的手停了下来，愣了一愣，“也对，他的身子原本就不该给人生孩子的。殿下这么做，也是意料之中的。从前御前时候，听说过控鹤司的哥儿都服过药，那种药会随着胎里带给孩子。”

　　韩璋道着是便退下。

　　韩珮：“主子您别放在心上，雁羲那样的出身，有恩宠容易，可有后路却难。毕竟是控鹤司出来的，只能说是个贵重的礼物而已。和那高丽国送来的王夫有什么两样。”

　　“高丽国送来的李佑善，还能和寿山郡王生女育儿。我听说，那李佑善因为惩戒怀了孕的侍人，被寿山郡王罚了，还罚得挺严重。”

　　韩珮：“寿山郡王原本就是个寒心多情的女子，这些年来，一直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么。哪里比得上咱们殿下好。殿下哄您的时候真真是把您捧在心上。”

　　“殿下对我，倒是···倒是比从前好，从来也没有人那样哄我、为我筹谋，还喂我喝汤羹。只是，她这些日子对我稍稍好了些，后府的不睦也多了。”他又想起来，喝了这么久坐胎药，可唐王一次也没留宿过，便心里由喜转悲。

　　“去叫小厨房，再炖一盏雪蛤甜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