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唐王传》谢明昭

35、冬日宴席遍识各路亲，孝王劝导谋局天下臣。 （四）宫宴

　　第十回：冬日宴席遍识各路亲，孝王劝导谋局天下臣。
　　（四）

　　看亲王的桌子上陈列了鲜花、九只高足碗，碗内是蜜饯糕饼。栗王盘子里的早已经被她吃完了，衍望和孝王都把自己的糕饼给了栗王。她还犹嫌不足。

　　“六姐，那你知道八姐叫什么名字吗？”

　　孝王：“她就在这呢。”捅咕了捅咕老八。“你不问她？”

　　“栗王嘴里塞着饼呢。”

　　孝王：“来来来，小猪妹，给你脑子不好使的九儿妹妹介绍介绍自己。”

　　栗王嚼着糕点：“慕、慕赋梁。”

　　“哪个付哪个凉？”

　　栗王：“诗词歌赋，赋尽栋梁。”

　　“八姐可有字？”

　　栗王：“字岫。”

　　“慕岫，彤云出岫？”

　　栗王咀嚼着点点头。

　　“好名字，真是对你很多寄托。”

　　孝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五姐叫什么名字呢？”

　　孝王：“百里文菁。”

　　“这个名字不太像将军。”

　　孝王：“她父傧是中原人，自然喜欢给她起这样的名字。原本要给她起水晶的晶，因司天监说她名字得带曰字。因我族女儿名字喜带女带月，所以用了草字头的菁。后来封号用了顯，以前咱们总调侃她是曰王。”

　　“哈哈哈哈哈，曰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惊动了对面。唐王慌忙把嘴捂上了。

　　结果对面显王和善地朝自己招招手，衍望只得尴尬地回应了。

　　显王跑过来，坐在衍望旁边：“小九儿，你头昏的毛病好了吗？”

　　“好啦。只是肩上还是很痛。”其实她的肩伤早就好了，但她不想让人知道。便一直装作没好的样子。

　　孝王：“脑子现在是不太好使了，问事都是不记得了。刚才还问我你叫什么呢。”

　　显王：“还有什么事不记得，我听听。”

　　“那···禾王叫什么呢。”

　　显王：“百里婌稔。女字旁的婌，稔是禾苗的稔。”

　　“那儒王呢？”

　　显王：“百里婌勤。”

　　“怎么都是婌？”

　　显王：“似乎是生她们的时候，一开始起的都是单字。皇姐原本叫百里婵，婵娟的婵，后来改作了禅道的禅。二姐一开始叫百里稔。后来加的婌字。老四也是，一开始叫百里勤。因她两人父亲都是中原人，都用了这个字。生我的时候已然规整了，要起双字的名儿。”

　　“那长姐的妙德二字，也是小时候的名字吗？”

　　显王：“算是小字，后来她被属意立为太女，就起了百里玄度这个名字。”

　　孝王：“你们刚才在那边说什么呢？”

　　显王拍着膝盖：“嗨！难以启齿，先不说了！时辰快到了，我回去入席了！”说罢便走了，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山祠重新坐在了唐王的身侧，唐王还特意关心地问他去找宜傧做什么了。

　　“胧安皇女真是可爱。”

　　“胧安生得好看，我也喜欢。”

　　唐王只顾看着胧安笑，可山祠的语气却是低低的。宜傧是个不错的人，他不会像旁人那样争强好胜，排异党同。他有了胧安，真是好福气。这样的福气让山祠很羡慕。

　　唐王看着山祠失神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羡慕宜傧可以做宫傧，可以养育皇女。

　　“你马上就要见到皇姐了。”

　　山祠想进宫，不是因为想见皇上。

　　而是······他想知道，他看见唐王觉得她很像皇上，那他再看见皇上，会觉得皇上像唐王吗。

　　不一会儿，看见儒王和皇帝姐姐入了场。皇上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只细长的花瓶，花瓶里面有九枝茱萸，最上头的一支茱萸极鲜艳，花朵也更加饱满。

　　齐宣仪宣旨开场。一众宫人分列入内，给每一个席位上添盘置碗，摆了八路膳食。皇上、亲王的桌子上加折腰碗三支。红雕漆果盒两副，内有果盅十件。冷膳、热膳、四十品。

　　贤贵傧看见韩山祠不敢直视自己，单单冷笑了一下，他素日就不喜欢这个奉茶的，一直在皇上面前别别扭扭地待着，总算是皇上瞧不上他，也不愿意给韩家献殷勤的机会，把他打发走了，此时有些得意，便朝着九儿说：“九妹妹——”

　　“贤姐夫。”

　　萧宝贤：“九妹妹新婚燕尔，过得可好啊？”

　　“多谢贤姐夫关心。九儿在府里也时常想着皇姐和贤姐夫德姐夫。”

　　韩山祠本就不喜欢萧宝贤，听见唐王和他开玩笑叫贤姐夫便乍然不高兴，又想起上次在王府里，她说会把他当小姐夫一样供着。他心里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她怎么可以还管别人叫姐夫呢」，韩山祠想想，便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萧宝贤，“知道你新婚难得，姐夫送你的砚台和墨可喜欢？”

　　“喜欢得很，所以九儿就私藏了。”

　　这后宫中，没有皇后，萧宝贤大权独揽，所以他跟唐王自称一句姐夫，也无人挑他的理。

　　萧宝贤：“喜欢就好，只是私藏起来让小妹夫介怀了怎么好，不如你下次娶夫得时毫，贤姐夫再送你一些。”

　　“那墨珍贵得很，哪里好意思烦贤姐夫再赏赐呢，倒是宫里的点心一直让臣妹挂心，今儿进宫来开心得很。”

　　萧宝贤见韩山祠不敢言语，又一直喝茶，忍不住再打趣他：“韩家小妹夫也别一直饮茶。那茶是人参雪莲汤，是皇上为了赐下阴阳转胎丸特意命人准备的，说是会令药效奇佳，更有坐胎的效果。小妹夫倒是待会和药丸一起吃，也好早日给九妹妹诞育皇嗣啊。”

　　韩山祠的脸色难看得很，把杯子放了下，也不看他不言语。

　　唐王和萧宝贤都以为，韩山祠是因为萧宝贤气他没能当上宫傧而生气。谁知，他是因为那句贤姐夫生气。

　　德傧：“看九儿这么喜欢小皇女，怕是有缘呢。只是我看九儿还是个小孩子，竟然不知，她也到了能有自己孩子的一天。”

　　太和面露满意的颜色：“皇家以女嗣为重。今年原本司天监曾说不算是好年头，却不想，竟然有这等好事。今年秋收颇丰，和他国商贸亦是不错。又有此等皇嗣大喜之事，真是可喜可贺。我大宁国，真是得天福佑！”说罢举起了酒杯，与众人共饮。

　　萧宝贤：“皇上是天之骄女，真龙天女，上天怎能不爱重护佑。”

　　齐宣仪拍了拍手，宫人们送上两样特别的东西。

　　“这是人参雪莲和雪蛤烹煮的五籽汤。”

　　众人不解。

　　涂王看着齐宣仪说，“宫中的宴席都是齐宣仪主持，宣仪不说，我们又如何得知？”

　　原来这五籽汤就是经过炼化的阴阳转胎丸，男子要用雪莲烹煮，女子要用雪蛤烹煮。从前的转胎丸，是要女子和男子各自服用下。而这一盏五籽汤，其中一人喝下便可。若是服用五籽汤的男子与未服用过的女子|交|合，这个男子也会受孕。
　　若是服用过五籽汤的女子，和未服用过的男子|交|合，亦有此效。

　　皇上此举，是在表态，表明官方允许这样的汤药流通使用。据说这是不知道多少个道士，试验了十余年才研制出来的新药方。是确定了这版药方的生育后死亡率很低，才会在这时候拿出来的。

　　唐王又想起来孝王说的那些话，什么姐姐圆不回来了的话。皇姐修建九星宫是一种服从测试，那今日守岁宴饮，看着大家服下五籽汤也是一种服从指令。

　　她要皇室都遵从这一套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