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报恩给了个男朋友》晟岁

83、第八十三章——高三 左谨跟着莫

　　左谨跟着莫何去B市度过了稍微惬意的三天，回来的时候离高三级的开学就剩下两天的时间。
　　“倩倩，我问你个问题。”左谨把最后两张竞赛卷刷完下楼的时候，莫倩倩正躺在地毯上用客厅里的电视追剧。
　　“啊，你说嫂子。”
　　“今天是最后一天暑假了是吧。”
　　“嗯，是啊。”
　　“所以呢，许静晗两个星期过来陪你写作业写了八天，你作业写完了没有？”左谨明白的很，段舒晗过来的时候这两人怎么可能会好好写作业，多半都是在房间里面聊八卦或者是一起追剧。
　　而许静晗吧，左谨是见识过她在家里的时候写作业写的有多疯狂，再看现在的莫倩倩，仿佛假期还有个把月似的。
　　“欸，她过来我们哪有写作业嘛，不都是玩，我的作业可还一个字……”话已至此，莫倩倩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默默的关掉了电视起身上楼。
　　“话说，嫂子你有答案吗？”走上楼梯的时候，莫倩倩还回头看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的左谨问道。
　　“没有，我做的卷子和你们都不一样。”左谨翻出了一部他这两个星期以来一直在补的番，“别想着跟阿许要答案，等会儿我就和她说。”
　　“……”莫倩倩沉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写完三套语文，七套数学，五套英语以及理综，从现在开始不吃不喝抄答案都不一定能写得完。
　　当然，在她上楼写了摸约有半个小时之后，左谨进房间把那几套数学卷子拿走了，她就知道她嫂子一定会心软帮忙的。
　　托左谨的福，第二天开学的时候，莫倩倩成功交上去了一科作业——数学。一整天下来，除了数学课以外，因为作业没写完而被罚到课室后面听课的人里面永远有她的身影。
　　当然，陈学新看过她的卷子也认得出是左谨帮忙写的，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把她拉到办公室批了一会儿。
　　“级长别骂了别骂了，你再骂我就到我哥那里告状了，我站了一天已经够惨了。”
　　“你站一天的原因是你除了数学一科作业都没写完，数学还是左谨帮你写完的，这不是你自作自受嘛。”陈学新毫不在意莫倩倩这种软绵绵的威胁，一是莫何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的真的治他的罪，二是中间隔着个左谨，莫倩倩说的话说再多都比不上左谨的一句解释，“再说到时候左谨会不会拆穿你，这很不好说吧。”
　　“行了，回去吧回去吧，赶紧把作业补了，那些不懂的题多问问左谨，都住在一个家里怎么都不懂得利用一下呢？”
　　一个上午过去，抽屉里又多了几张新的卷子，莫倩倩回到教室就从里面拿出了张数学卷子开始写。
　　“开窍了？今天这么积极？”左谨回来的时候看见莫倩倩罕见得不能再罕见地在中午写作业，“难道是站了一天了忽然就打通任督二脉了?”
　　“再不写完那几个老师得弄死我。话说嫂子，你怎么就不能帮我多做几科啊，多做个理综也好啊~”莫倩倩理不直气壮地抱怨道。
　　“你个莫倩倩，我都给你写完数学了你还不知足。”左谨对于莫倩倩的不要脸感到无语，顺手想要敲一敲莫倩倩脑壳儿看里面有没有回音。
　　莫倩倩往后一仰，熟练地躲过了左谨下意识的动作。
　　“……谁给你的勇气躲的。”
　　“左哥，你就别敲了，你敲完他得敲我。”黄景仪在旁边带着幽怨的语气说道，“待会儿她一不开心，我要写的就更多了。”
　　“……”左谨进来的时候是看见黄景仪在低头写着什么，现在仔细一看，她正在写的就是莫倩倩还没有写完的暑假作业。
　　“嫂子，这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了。”左谨有些头疼，莫倩倩平时也不是那种经常不完成作业的人，但一到放假，尤其是一放放超过五天的假期，莫倩倩的作业就从未完成过，“你男朋友肯帮你收拾烂摊子我也说不了什么。”
　　……
　　到了高三，晚修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本来九点下的晚修高三得一直上到九点半，足足三个小时坐在座位上自习。
　　左谨倒是没有什么影响，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半个小时对于他来说也就是多写两三道稍微简单的竞赛题的消遣，况且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他对于竞赛题已经很有自己的一套作风了，写起这种一般学生看都看不懂的题目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不过左谨没关系不代表别人没关系，大部分学生都是叫苦连天，就连莫何都有些不满意这样的时间安排，本来平日里相处的时间已经够少的了，如今还得少那么个半小时。
　　这种情况过了有一个星期才逐渐变好，其他学生都慢慢习惯了多出了的这半个小时。左谨也以每天晚上主动亲莫何两次的代价让莫何对这个一向如此的安排做出了让步，让年近六十的楚校松了一口气。
　　唯一让左谨感到烦操的，便是每到九点钟另一栋楼的高一高二下晚修时的吵闹声，一个个小屁孩们跟猩球崛起似的嗷嗷乱喊，边走边跳，方圆三百米内听得一清二楚。每到他们把自己的思路给硬生生打断了的时候，左谨都只好安慰自己前两年他们对高三做的孽，如今就是他们遭报应的时候了。
　　到了高三要吃的苦当然不止这么一点点，除了晚修晚了之外，全体高三学生都开始要多上一天的课，不讲正课，就是做卷子，做完就讲，一天三科。除了左谨这个自从决定要竞赛之后就没有了周六的家伙来说，对其他人来说就是个噩耗。
　　第一个周六上学的日子，回来上学的高三学生们跟失了魂似的，没有一个提得起精神。
　　“为什么，为什么周末了都不能放过我们~”唐雯刚进门就听到有好几个学生在这么和她抱怨。
　　“我放过你们了，高考放过你们吗，别的学校都是一周上六天半，我们已经很仁慈了好不好。”唐雯又气又笑的，这帮家伙的懒散样儿改都改不掉，“别的班我管不着，我们班的可是有五成的重本指标，你们这个学期再不给点力，我的奖金怎么拿给你们喝奶茶吃薯片。”
　　四十二中怎么说都是一所民办高中，就算是民办中最穷的几间之一，老师的每月的工资加上津贴和奖金都有近一万，没法请吃饭但请学生们吃点喝点还是可以的。
　　“一个星期之后有一个区的摸底考，难度和高考对标，要是这一次我们班的平均分可以和一班控制在二十分之内，我就请你们吃雪糕。”
　　“能不能提前透支一下啊，唐姐~”带头的依旧是最会搞事情的黄景仪，随即大半个班的人都开始附和，尤其是那几个嗓门大的男生 。
　　“想得倒美，还有十分钟就上数学课了，等级长过来看见你们这么死气沉沉的模样看你们给不给你们加量。”说完，唐雯直接回到了办公室做好待会第二节课的准备。
　　过了没一会儿，陈学新拿着卷子进了教室。
　　“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一节课两个小时，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接下来我把卷子发下去，都是最近复习过的几何向量的题目，都不简单，能做的就做，最后的四十分钟我挑些题来讲一下。”陈学新将卷子分成一小叠一小叠的分发给每个组的第一列，让他们自己传下去。
　　“希望你们可以将你们的笔记啊，课本啊，或者是你们的手机都给我收起来，也不要交头接耳讨论答案，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测试，要是这你都要骗自己的话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劝你明年一月份参加完春季高考就回家，我一定帮你把毕业证送过去。”
　　这已经是三班的老师们的常用话语了，三班在一开始的时候出现过不少次测试拿手机搜题的，这让各科老师刚开始任教的时候都很头疼
　　而且学校只是在校规上写禁止带手机，因为是民办学校也没怎么管过，老师们也只能口头上告诫一下，全得看学生们自觉。
　　“话说，左哥去哪儿了。”黄景仪发现他的同桌迟迟未到，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数学卷子他将没有任何的外援帮助，他得独自面对这看着就让人头疼的题目。
　　“他还有竞赛要忙，在六中上课呢，等九月末才回来和你们一起上。”陈学新说道，“而且昨天他就把这张卷子写完了，待会把他的过程投出来让你们学习学习，好了，先写你们的，我去办点事，班长你负责管好纪律啊。”
　　陈学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和六中的严若青老师通了个电话。
　　“怎么，这么耐不住性子来问你的宝贝学生啊。”电话那头严若青带着笑和邬学鑫说话。
　　“四十二中快有十年了才有这么一个能和你们学生打的苗子，我不关注我关注谁，说说情况。”
　　六中的周六上课时间是七点开始，比四十二中早了整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已经够给打竞赛的这群学生们写完一次竞赛难度的测试了。
　　“还不错，我们学校里的学生还真没几个能和他打个平手的。”另一边有另一个老师带着，严若青在办公室改学生们刚写完的测试，目前改了一大半下来，满分一百的卷子只有左谨和另外一个六中的学生拿了九十五以上而且还是左谨要高点，“这孩子在你们四十二中太可惜了，如果放在我这儿，竞赛奖项连拿三年都没什么问题。”
　　“那孩子之前也没这心思搞这玩意儿，我能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对现状特别知足的学生有多难劝。”
　　“那也是，也难得你能在最后一年把那孩子劝过来了。”严若青边和陈学新通着电话边改卷子，这会功夫已经把剩下的卷子改完了，“好了，你的学生是最高分，满意不。”
　　“挺不错的，好了，就聊到这儿，我还得看着我手底下那帮学生，先挂了。”陈学新没有给严若青纠错，毕竟左谨决定参加竞赛的真实理由，论谁听了都会被这种戏剧性的现实震惊上一会儿。
　　严若青拿着改好的测试回到了竞赛班的课室，敲了敲门让代为看管的老师离开。
　　“好了，刚刚的小测试已经改出来了，结果嘛，很不尽人意。“严若青脸上笑嘻嘻的，但六中的学生们对严若青的这种笑，只会紧张得浑身出冷汗。
　　严若青一笑，不是大吉就是大凶，现在很明显是后者。
　　“这一次的测试，一个小时的时间只让你们做了两道题，但测出来的平均分只有七十分左右，这成绩摆到一个半月后的竞赛上，三等奖的名单上都看不见你们的名字。你们说，你们想这么处置自己。”
　　全班都很寂静，就算是不属于六中的左谨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来六中上课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这位老师温和外表下的强势他也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这个时候乱出声可不是什么合适的行为。
　　“加，加量吧……”最前排有个学生弱弱地说道。
　　“好，那就加量，从今天起，每个星期每人至少十张竞赛卷，周五交给我。”严若青当即宣布道，“至于左谨你的话，周五早上直接给你们陈级长，他会给我的，明白？”
　　“嗯。”左谨点了点头。
　　“虽然这次平均分不理想，但有几个同学还是值得表扬一下。”严若青过来之前把八十五分以上的名单都写到了一张便签上，现在就贴在他拿来的答案上，“程子悦，八十五，杨庆，八十九，黄易，九十三，彭宇希，九十六，还有一位九十八的，你们可以猜一猜，猜中了下个星期你们可以只写八张。”
　　两张试卷不用写的诱惑对于这帮学生来说没有个两百块都不可能放弃，随即纷纷讨论起来。
　　“给你们三分钟，之后你们有三次机会，开始计时。”说着，严若青还真就拿出手机开始了计时。
　　三分钟过后，手机闹铃的声音响起，学生们很识趣的立马停止了讨论。
　　“好了，给我答案吧，一分钟。”
　　“杨豪！”
　　“不是。”
　　“王敬丛！”
　　“不是。”
　　连着果断否认掉了两个人选，这让众人感到有些心慌，他们可是十分了解彼此的，这都还没猜出来，还能是谁。
　　“没了，还有三十秒，四十二中的左谨同学，你觉得呢？”严若青看见左谨好似一幅已然已经知道了答案的表情，“你知道是谁了吗？”
　　左谨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优点极度自信的人，这次测试他估摸过分不会低于九十，而现在再加上严若青突如其来的问候，左谨也是立马就知道了这考九十八的就是自己。
　　左谨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沈染溏？”最后一个答案是被人带满了不确定的语气说出来的，卡在了最后一秒。
　　“嗯，恭喜你们，三次全错，现在上来把你们的卷子都拿回去，九十八分的那位同学先把卷子借我当讲义使使。”
　　六中的学生纷纷走上去拿完自己的卷子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欸，你不拿吗。”
　　“待会儿拿。”和左谨说话的六中学生叫叶定坤，也算是左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六中里头上了那么多节课以来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一人。
　　“但马上就要讲了，你来这么久了又不是不知道严老师是什么风格，除非你就是九十八分的那个。”
　　“嗯。”左谨很自然地承认了。
　　“你还嗯，真的是……”叶定坤坐下，抬头就看见严若青投影出来的卷子的左上角用了一手飘逸的字体写着“左谨”二字，“还真是啊……”
　　“好了，这次考得最好的是来自四十二中的左谨同学，你看看你们，连外校的同学都考不过。”
　　严若青在上面讲着，下面叶定坤拿着自己只有六十七分的卷子翘着尾巴向左谨求教：“左哥左哥，您就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写这题的呗，有什么办法呗。”能在竞赛班上课的学生无一不是基础扎实到逆天，解题速度别人一倍有多的变态，理不理解从不是问题，他们需要的只是思路与方法。
　　“行，先听着，你要是听老师讲有什么不懂得问我就好。”左谨找回了一些当初的一些凡尔赛的技巧，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炫自己的数学能力了，不过在这牛逼者为尊的六中竞赛班中，他这种语气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只要你分数高，你这么装你都是对的。
　　“好了，来看看人家的解题思路，都好好学一学。“严若青对着投影开始讲起来。
　　左谨听着听着就困了，整张试卷他并没有什么过程上的错误，就是数据太过于冗杂他算错了两个才被扣了两份，整体而言他对这道题的讲解已经没有什么好听的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左谨摸了会手机和莫何在微信上聊天。
　　“欸，左哥，跟谁发消息呢，女朋友？”叶定坤看着投影出来的卷子，顺着左谨的写法和严若青的讲解看下去也已经懂得七七八八了，转头就看见这位外校的大佬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不是女朋友。”左谨见叶定坤看了过来，也是把手机放回到了抽屉深处。
　　“哦，看你笑得这么开心，还以为是你对象呢，你们能聊什么这么好笑。”
　　“你事有点多了啊。”左谨说道，“不过告诉你也行，只要你保证别听了之后跳起来，别到处传就好。”
　　现在不是在四十二中，左谨也不在意把自己有个男朋友的消息告诉别人，不过要是有人把这消息从六中传到四十二中，还是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嘻嘻，我出了名的嘴严，放心。”叶定坤如此保证道，左谨也只能相信他嘴上说的话。
　　“跟我聊天的人的确不是女朋友，是我的男朋友。”左谨十分平淡地说出了这件事，好像他的这种关系很寻常似的。
　　“哦，不就是男朋友嘛，怪不得……”叶定坤的话卡在喉咙里，愣了一秒后，不自觉的就想站起来，被左谨一只手摁住肩膀坐了回去。
　　“不都说了，听完别跳起来，我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不不，不是，你刚刚说什么，男朋友？”叶定坤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你，还是个男同！？”
　　“现在算是吧，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对你这种还没我高没我好看的小屁孩没有兴趣。”
　　“你这让我怎么平静，哪有人能听到一个男生坦然说自己有男朋友的时候会平静得下来啊！”叶定坤竭尽自己所能不让自己太激动，“你特妈不会是天生弯的吧。”
　　“我第一个暗恋对象是个女生，准确来说，我能说是个双，不怎么注重一定要找女性而已。”
　　“不是，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一个同啊。”叶定坤说道。
　　左谨笑了笑：“算了，别想太多了，这件事情你也没必要知道太深入。”
　　见左谨没有意愿再说下去，叶定坤也不好意思再问些什么，换了个话题跟左谨聊起了另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