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祭草鱼

18、第 18 章

　　“诶，所以参不参加啊？”
　　音乐课结束后，所有人都回到了教室，可是讨论元旦汇演这个话题还是没有停下。
　　这不，林清时又开始询问。
　　看得出来，她对元旦汇演确实很感兴趣。
　　想要拉着蔡星榆一起参加的想法也很强烈。
　　“唉，你让我考虑考虑 。”对于这些事，蔡星榆还是有些犹豫的。
　　她更是不敢一下子就答应下来。
　　“哦耶！”虽然蔡星榆还没有同意，但是“考虑”这两个字就知道，八成是没问题的。
　　林清时兴奋地好像明天就要参加表演一样。
　　*
　　元旦汇演这一话题的讨论度终究是告一段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在等着大家——
　　月考。
　　周三，周四，周五，分三天考试。考完后就准备放中秋十一假期。
　　好像也是不错的。
　　虽然不是大型的正式考试，但是学校上面还是严格要求，需要按照正式考试的规模来。
　　美其名曰“提前适应”。
　　自然金属探测仪这些也是少不了的，为了防止作弊，校方也是想尽办法。
　　不过，不管一个试室有多少个人，终究是逃不过要搬书搬桌椅的命运。
　　多的桌子可以直接搬到教室门口放，这对一些同学就很友好了，到时候可以省去搬书的力气，直接把课桌往门口一放就好。
　　布置考场自然也是重头大戏。
　　必不可少的，班干部多多少少得留下来帮忙，再加上值日的同学，也有十几个人一起布置试室，倒也不显得那么忙碌。
　　“下午啊，第三节下课后就开始准备了啊。”班主任把试室的布置说清楚，就开始点人，免得到下午这群小兔崽子有的先跑路。
　　“黄斌，邹远，勒洋，尚奇…”点了几个，都是些平时爱玩闹的，到时候都得留下来帮忙。
　　考场分布图也已经贴出来了，自己在那个试室，不熟悉地方的，都得去考场分布图那里找找。
　　不然进错考场，坐错位置也不是一件小事。
　　考试的一大好处或许是——可以提前放学。
　　下午第三节课一下课，一群人搬书的搬书，移桌子的移桌子……
　　“呲呲啦啦”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靠，这谁的书？黄斌你丫的，你的书怎么在我这！”
　　“哗啦”一声，邹远站教室门口直接把书丢给讲桌旁的黄斌。双手一伸，黄斌把书稳稳接住。
　　接住了还不忘怼回去：“你丫的别乱扔真不知道，我的书都被你扔坏了。”
　　虽然话有些指责，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指责的意思，倒是有开玩笑的娇嗔。
　　听得周围人气了一阵鸡皮疙瘩。
　　林清时直接一个橡皮丢过去：“黄斌有病吧！好好说话！”
　　语气里那可谓是满满的嫌弃。
　　黄斌被丢了橡皮也不生气，还在那不知天高地厚：“讨厌～”
　　“呕——”
　　一群人不约而同地作呕吐样，仿佛差点被这句“讨厌”中伤。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不一会就把桌子给搬好了。
　　萱淇身为班长，自然是要在班里主持大局的。
　　“来来来，值日的把地扫干净。”
　　“江烛，黑板擦一下。”
　　“蔡星榆，林清时，你们帮忙摆一下课桌吧。”
　　吩咐完这个，又继续吩咐下一个。
　　把桌子摆放整齐，贴上座号，事情也就差不多完成了。
　　“走走走，回家回家。”一切搞定，林清时一手把自己的书包甩到肩上，一手把蔡星榆的书包递给她。
　　蔡星榆接过书包，边走边把书包背好。
　　“蹭蹭蹭”地，两个人就往楼下跑，直奔车库。
　　“你俩跑那么快干吗？”在车库等着的蔡婉婉对她俩这个迷惑行为表示不理解。
　　“肚子饿。”
　　“不想倒垃圾。”
　　蔡星榆和林清时同时开口。
　　看着蔡星榆，蔡婉婉问：“你中午没吃饱？”
　　“吃饱了啊，可是到现在也该饿了。很正常嘛。”蔡星榆理所当然道。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你不想倒垃圾啥意思？”蔡星榆走到自行车旁边，看着挤在一起的自行车就犯难，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那辆自行车牵出来。
　　“啧，这谁的车啊。放那么挤。”
　　林清时把自行车牵出来：“布置考场啊，我可不想倒垃圾，你想？”
　　蔡星榆摇摇头，表示自己对倒垃圾毫无兴趣。
　　“那不就是了，再不走，萱淇就可能会拉着你顺便把垃圾倒了。”林清时把书包放车篮里，直接蹬出车库。
　　“你在哪个考场啊？”蔡婉婉问骑在旁边的蔡星榆。
　　“哦豁，刚好就在你们班考。”
　　“呦，这么巧的吗？”蔡婉婉有些惊讶。
　　刚好，她这次考试是留在本班，没想到蔡星榆会和她同一个考场。
　　又往林清时那边一看，发现人都骑到前面去了。
　　“林清时——你呢？哪个试室。”
　　“本班——”
　　很好，三个人里面，两个人都在本班，就蔡星榆要从自己班走到隔壁班考试。
　　总感觉有点不自在。
　　还是自己的班级来的舒服自在些。
　　*
　　三天的考试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不过是注意力高度集中后，会觉得时间过得快一些。
　　经过这一次考试后，蔡星榆发现，往后高中三年，她最不喜欢考的，有可能就是语文和英语。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字又多又密，看起来有些费眼睛。
　　再加上学校的纸不像A4纸一样纯白，而是有些灰底的。
　　看起来那简直更费眼睛。
　　看完一张语文考卷，一抬头，会有种天花板上都是字的错觉。
　　英语考卷发下来一看，虽然选择题多，可是要用的时间也不短。
　　这场英语考试刚好是黄婧监考。
　　有种压力山大的感觉。
　　考试别的不怕。
　　最怕的一种就是，遇到教该科科目的老师监考，而这个老师刚好还是教你的。
　　心里砰砰跳，莫名的会觉得压迫感这不就来了。
　　不过考试还是得集中精力，蔡星榆分神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晃晃脑子，将它们清空，准备开始做试卷。
　　大体上做起来还是可以的，只是这一做就发现，阅读题好像不太可以。
　　如果不多加练习，那迟早得成短板。
　　监考老师可能坐在上面实在无聊，都想着走来走去，运动运动。
　　黄婧就是其中一个。
　　蔡星榆开始写作文，她在旁边看了有一会，蔡星榆写完后，走着走着，她又在旁边站着，看了有一小会。
　　也不知道看出了个什么。
　　等到考试时间结束，卷子收上去之后，黄婧直接把蔡星榆给叫走了。
　　这一考完就把人叫走，难道这次的试卷错的这么离谱吗？
　　蔡星榆心里七上八下，不太敢想象自己到底做的有多差。
　　黄婧进到办公室，直奔办公桌上的东西，东翻西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看你考试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基础好像有一点不牢固。”
　　翻啊翻，总算翻到了，是两本教材书。
　　这两本书蔡星榆可是十分眼熟了，每次的家庭作业，题目都是从这两道题里找的。
　　不会刚考完试就要布置作业吧？
　　太狠了吧？
　　臆想中的布置作业没有出现，黄婧把这两本书往蔡星榆那边推了推。
　　“以后布置作业的题，你不用来问我，直接自己在这里找就可以了。”黄婧嘱咐道。
　　“我自己找？”蔡星榆不敢相信，这样子的吗？
　　“对，你自己找。比如我今天讲得什么内容，那你就从这两本书里挑，挑个相适应的题布置下去。”黄婧说的无比笃定。
　　就好比布置个作业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样。
　　“我相信你是可以的。”把书递过去，拍拍蔡星榆的肩膀，这就是无声的鼓励。
　　既然黄婧都这么说，那蔡星榆也觉得，自己也该相信自己。
　　一定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好。
　　接近中午的阳光，穿过玻璃，t跳进窗台，黄婧的马尾也被染上了金黄色。
　　显得无比温暖。
　　多年以后回想起来，蔡星榆依然觉得，黄婧是她读书时代对她影响最大的一位老师。
　　亦师亦友。
　　“哎呦，我要饿死了，你怎么这么慢。”等了好一会，在楼下的林清时才看到蔡星榆急匆匆地从教学楼里跑出来。
　　忍不住开始抱怨。
　　“啊…刚才被英语老师叫去办公室了。”蔡星榆解释。
　　听她这么一说，林清时才注意到她手上的两本教材。
　　身为英语课代表的同桌，不仅英语课代表熟悉这两本书，林清时也是蛮熟悉的。
　　“什么？你手上怎么拿着这两本书？！”林清时看着这两本书无比震惊。
　　显然她也想到了：“你不要告诉我考试日还有作业，我拒绝！”
　　那语气，仿佛有作业的话，林清时可以和蔡星榆同归于尽了。
　　蔡星榆看她这样子就觉得好笑：“好什么，有这么夸张吗？”
　　见她没有回答，林清时不敢置信：“真的有作业？！”
　　考试日还要写作业，让不让人活了。
　　之前发的那些测试卷作为中秋十一假期的作业，难道还不够啊，还得加？
　　不想让她想的这么凄惨，蔡星榆赶紧说：“没有作业，你想什么呢。老师不过是把书放我这而已。”
　　听到没有作业，林清时松了口气。毕竟假期的那些试卷都够她做好久了。
　　再加作业真的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