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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结局 尘埃落定, ...

  •   一个月后,庭审现场。

      许彤坐在被告席中,那个与她一起的高一男孩因为年纪不够只是在少管所接受教育,而许彤这次没有那么好运了,她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成年,这次需要为自己一直以来的校园霸凌和故意杀人未遂的行为付出代价。

      苏淼淼看着不再光鲜亮丽的许彤,直勾勾地盯着她诉说一直以来的事情经过,她没有看到许彤眼里的忏悔。不过她倒是第一次见到了许彤的母亲,那是个精致漂亮的女人,她坐在旁听席上不耐烦的玩手机,丝毫不关心许彤的审判结果,苏淼淼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没什么好说的了,许彤会被关在监狱里五年,然后被所有人放弃。苏淼淼看着坐在旁听席的父母,林阿姨和沈叔叔,沈逸然,还有姐姐和身边的男人,那就是系统A了吧……

      苏淼淼安静的站在原地听着审判结果,直到结束还仿佛恍若隔世。一切就这样结束了苏淼淼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她选择单独再和许彤见一面。

      只不过半年,两个人就是一窗之隔。许彤阴郁的瞪着她,让苏淼淼想到了没有了毒牙的蛇,只能无能的张开大嘴恐吓,于是苏淼淼笑了起来,让许彤恼羞成怒。她用力地砸玻璃,立马被身后的警察制住,手铐束缚住了她,可是束缚她的也不止手铐。

      苏淼淼养伤的时候会躺在病床上放空思绪,她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以前的事情,她还会想如果许彤在转学之后收手了,是不是她的霸凌行为就那么过去了。所以苏淼淼还有些感激她,感激她的恶毒,感激她的不知悔改,能让现在的苏淼淼对以前的苏淼淼有个交代。

      苏淼淼示意她接电话,“虽然很没有意义,但是我还是想问为什么是我?”许彤冷笑一声,“不为什么,你活该。”苏淼淼撑着下巴开口:“嗯……沈逸然也不会喜欢你,值得么?”

      许彤突然大笑起来,好似已然疯癫,她大骂:“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让我喜欢,如果不是他偶尔能超过姐姐……”似乎是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猛然止住了声音。过了许多,冷嘲到:“怎么?现在看我的笑话,不像以前那样见到我就害怕得发抖了?”许彤啧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苏淼淼看着她若有所思,淡声到:“原来是这样啊,因为许清政吗。”苏淼淼的话不是疑问句,她看见许彤装作不在意的否认:“怎么可能,你疯了吧。”苏淼淼感觉有些无聊,但是或许让许彤崩溃是对一直以来的欺凌行为做了个令人满意的告别仪式。

      于是苏淼淼倚着靠背,漫不经心的翻开手机,看着许彤逐渐慌乱她有些开心的勾了勾嘴角,苏淼淼对着话筒说话的同时也把照片对着她,“可惜,许清政找我道歉了,而且没有一个人在意你,或许有过,但是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之后,没有人会管你了。唔,看。许清政和李子越去了国外,等你出来他们就结婚了耶,真是郎才女貌。或许他们还会有孩子,那就是爱情的结晶,而不是……”

      苏淼淼的话被许彤几乎是野兽般的行为打断,即使苏淼淼早就把听筒放下也能透着玻璃听见她绝望的咒骂,苏淼淼有些疑惑,许彤这样的人也会有在意的人吗,还是原配的女儿。

      探视时间结束了,按照许彤刚刚被押回去的架势她或许会在精神病院度过一生?不过这与苏淼淼无关了,人的生命轨迹就像无数条平行的滑轨,或许会有短暂的相交,但是大多数还是相交后的平行和疏远。

      苏淼淼走出大门,夏天快到了,阳光暖和的像是会给人新生一样,苏淼淼看着门口等着她的家人跑了过去。

      ……

      晚上苏淼淼久违的和568聊天,她抱着枕头闷声到:“姐姐,我想让你教我格斗……”568好像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没有拒绝,开口笑到:“我怕你受不了我的训练强度。”

      “我可以!”苏淼淼有些着急的开口,568轻哼一声,开口说到:“那我带你训练,正好我也要恢复一下身体素质,直到你高考完。”

      ……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的学习和格斗生活中度过,有时候苏淼淼感觉自己已经眼冒金星了,但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去。虽然累但是有一种充实的幸福感,更何况汗水雕刻带来的成效是实打实的体现在身上的,日渐紧实的肌肉,越来越好的身体,放松愉悦的心情都让她在快乐的同时愈发不舍。

      但是在十八岁的夏天,她要学会分别。

      直到高考前夕,苏淼淼的企鹅号出人意料的响了起来,点开就是几个好友申请。苏淼淼擦着头发点开,同意了好友申请就去吹头发了。等十分钟之后已经被十几条小作文和语音条刷屏。

      “嚯……”苏淼淼陷在被子里听手机里传来的抽泣声和为自己的辩解,无非是当年许彤那一伙人或者是对自己被霸凌视而不见的同学,大概有四个人是真的后悔,还有两个可能是怕高考之前罪孽被洗刷的不干净,上不了好大学。

      苏淼淼动动手指给他们拉了个谈论组,发了一句:“知道了,但是我不接受。”发完之后苏淼淼退了出去,又把这几人拉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568打趣道:“女王行为,我看好你哦。”苏淼淼闻言抬起头放空,还有些不痛快,“姐姐,我是不是太冷漠了。”

      568诧异到:“你怎么会这么想?面对不公沉默就是帮凶,而且也没有你道歉我就要接受的道理,你做的很好!”568又补充到:“我们都很欣慰。”

      苏淼淼有些纠结的扣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问道:“姐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如果有什么禁制就算了……”568诡异的沉默了一瞬,“你怎么会这么想?”

      苏淼淼:“……”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猛然坐了起来,惊声到:“那你为什么不说?!”568淡声说到:“你没问我。”细听还有些无语在里面。苏淼淼要被自己气笑了,她听见568的声音在左耳边响起:“陈恕,我叫陈恕。如心,恕。”

      苏淼淼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想要深深刻在心底。

      ……

      直到高考最后一门考试的下午,天空突然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又刚好在苏淼淼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停下,刚好不会淋湿苏淼淼的头发,刚好驱散夏日的炎热,刚好在落日之中现出一道彩虹在考场门口,好似是在庆祝学子们的成绩斐然。

      只有苏淼淼知道,这是陈恕和系统A为她下的雨,为她做的彩虹。许多人都拍下了这一幕,而这就是她们来救赎过自己唯一的证明。陈恕和系统A在心底与她告别,花被放在客厅茶几上,甚至系统A还幽默的打趣:“最贵的花放不到抽屉里。”

      于是她们告别,苏淼淼笑着落泪,扑到了穿着旗袍的赵晴怀中。

      到了晚上,大人们在屋里喝酒聊天,苏淼淼和沈逸然一人一个可乐倚在阳台上吹风。仲夏夜的风是清凉解闷的,苏淼淼向身侧看过去,视线穿过被风吹起的发丝,最终落在沈逸然的侧脸上,细看还能看见沈逸然长扇一般的睫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淼淼轻咳一声,突然开口说到:“沈逸然,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活在一场游戏里?我们的曾经和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沈逸然闻声转过头,看着她喝了一口可乐,喉结滚动,眼神发亮,淡声说到:“那我们都是npc呗?现在这场游戏结束了,是我们赢了。”他张开双手拥抱风,又将左手轻放在苏淼淼头上,见到苏淼淼没什么生气的意思才轻轻地揉了揉,补充到:“有你我的世界,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

      沈逸然收回手,从栏杆垂下,用左手去追风。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再开口,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等到了大西洋吹来的风,在风里,苏淼淼听见他好像说了些什么,声音有些沙哑,他说:“女王大人,如果你愿意,前锋会永远在前一步为你冲锋陷阵。”

      苏淼淼好像眼中含着泪,两个人眼神中是只有他们才懂得色彩,星河灿烂。玻璃瓶声碰撞,好似冰山破碎,带来了不属于苦闷夏日的清凉与放松。

      于是年轻人的烦恼随着暖风再回流到海洋之中,与高级世界相连的通道被打断,从此每个人都只是自己的主角。

      与此同时,管理员568从工作舱中醒来,她闭着眼睛缓解了一下身体在舱内躺了太久的僵硬,缓好了就利落地翻身出来,好似平常人一般。

      管理员568变成了陈恕,期限是永久。

      陈恕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装备,歪头凑着唇边的小圆孔说话,声音冷冽而不自知:“幽灵准备完毕,请队长指示。”

      耳机里响起队长平稳的声线:“审判行动开始,注意安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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