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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22 最后一次崩 ...

  •   22 最后的一次崩坏

      还没等到下午时分,谢景焰就开车到学校来找施予,她拿着手机出了宿舍,神情倦怠地来到学校门口。

      谢景焰下了车,一言不发地将施予拎到了车上,将她随意地塞进了车里。

      “你要干嘛?”

      施予整理着被他弄乱的衣服。

      “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施予无奈,她的孩子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谢景焰,你停车。”

      谢景焰停下来,他看着施予憔悴面容,这才想起在谢景煜二楼看到的场景,他们早就住在一起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消化这个事实,但是真的得知,他们那样亲密过的时候,他心中熊熊火焰赤热燃烧。

      他甚至怀疑,这是一个他们联合起来的阴谋。

      他的事业已经被谢景煜夺走了,施予不能再被他抢走,谢景焰打了个转,调转车头,去了谢景煜的家。

      谢景煜还在公司开会,谢英峰父子两留下太多的烂摊子需要收拾,光是在谢英峰主持下胡乱接下亏损的项目,就高达在建项目的一半,他得想方设法地将其砍掉,还要考虑不要太得罪人。

      他揉着剧烈疼痛的眼眶,按住焦躁不宁的心神,原以为是谎言的说辞,在他工作的时刻里时不时跳出来干扰他。

      孩子,孩子,他没想过孕育一个孩子,但如果那是他和施予的孩子,他会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会议结束,茉莉将电话递给景煜。

      “谢总打来找你,说是有急事。”

      谢景煜心里暮地沉了下去,好像预想的事实要得到了验证。

      “喂?有什么事吗?”

      “我在你家门口。”

      “景焰,你不来公司上班可以,但是我在忙。”

      今天是周内,他不能期待他无时不刻都在闲着。

      “好,要是孩子没了,别怪我没有通知你。”

      谢景煜挂了电话,沉默了两秒,拿起了一旁的衣服,像一阵风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开车一路狂奔到家,刚出电梯口,就看到施予像质子一样地被景焰扣住了,他疑惑地开了门,让两人进来。

      施予挣脱开景焰牵制她的手,气鼓鼓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处,两兄弟一人坐在一角,景煜沉默着不说话,听景焰审问着施予。

      “孩子是不是景煜的?”

      施予气笑了,她做出一副无奈表情,觉得现在的场面真是好笑。

      “跟你有关系吗?景焰。”

      谢景焰猛地扑过来,突然掐住施予的脖子,固执可恨地咆哮着:“施予,别逼我。”

      谢景煜走过来,将疯狂的谢景焰扔了出去,景焰的身体撞在了一旁的桌角上。

      “景焰,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如何施暴的吗?”

      谢景焰艰难地爬起来,又来到了施予身边,他将景煜推开。

      “谢景煜,我在教训我的女人,这个贱人怀了你的孩子!”

      施予摸着发红的脖子,心里充满了对谢景焰的恨意,和以前一样的愤怒和恨,原来那些东西没有消失,一直存在在她的心里。

      “孩子不是谢景煜的。”

      谢景煜捏过她的脸,虎口卡在她尖锐的下巴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泛红的皮肤,听到那句话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听到了吗?景焰,我也不是谁的爸爸都乐意做的。”

      谢景焰感受到一种深刻的欺骗,施予在说谎,谢景煜在演戏,只有自己,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是不是去医院做检查就知道了。”

      谢景煜害怕谢景焰再发疯,拉着施予的胳膊走去了一旁的房间,房间了黑暗,他开了一盏台灯,拿出药箱为她擦药。

      施予忍着痛,视线落在谢景煜平整的肩线上,她沉默着,什么也不打算讲。

      “真不是我的孩子?”

      棉签轻轻地点在她的脖颈,泛红的地方染上一层紫红的药水,疼痛之后是冰冰凉凉的,她收回视线,摇摇头。

      “跟你没关系。”

      谢景煜擦拭药水的水瞬间停住了,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施予觉得面前人的心在轻轻陷落,她感受到了他的失落。

      “这样讲,你还有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施予轻声笑道:“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男人。”

      是吗?谢景煜听到了谢景焰走来的脚步声,他哐当一声地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房间门被反锁了。

      谢景焰在屋外大力拍打着房间门,他激烈又疯狂地叫喊着,让谢景煜开门。

      谢景煜淡淡地笑了笑,他靠近施予,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膀,眼眸里是冰冷的寒意,他问了句:“是吗?”

      施予听到屋外惨烈的叫声很烦躁,她推开景煜,想出去,却被身后的景煜一把拉过来。

      她以为是某种暴烈的欺凌和羞辱,谁知道下一秒就坠入到他宽大的怀抱里。

      谢景煜紧紧地拥抱了她。

      一秒,两秒,时间一秒秒滴答流转,她好像又回到了那种久违的温暖中去,她等待着他下一秒的举动,可是他还是那样紧紧地拥抱着她。

      她整个人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他很用力,手臂缠绕着她喘不过气来,她停止了挣扎,好像呼吸都在此刻暂停,她双手高高举起,安静了下来。

      好想,好想,施予知道那是一种奢望,她推开他,猛地一巴掌打在了谢景煜的脸上。

      她开了房间门,走了出去。

      谢景焰看施予一脸生气的模样,嘶吼着谢景煜:“你把她怎么样了?”

      谢景煜看着施予的背影,冷热讲:“孩子不是我的。”

      谢景焰听到谢景煜义正言辞说道,心里也有了些疑惑,难道真的不是谢景煜的?

      那能是谁的?那应该就是她那个倒霉前男友的,他心里气消了一点点,为刚刚那一刻那样对施予感到惭愧。

      施予有点累,她被兄弟两这样折腾折磨,整个人身心疲惫,她朝门口走去,准备回家。

      “你不许走。”

      “景焰,”施予叹了一口气问:“你是不是有病?”

      她是认真的,她觉得景焰比自己更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我没病。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拜托,我是个成年人,我有人身自由好吗?”

      谢景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拿出施予爸爸勒索要钱的录音,扔给施予。

      “你要是离开我一步,我就把你爸送进去。”

      施予哈哈笑了,这是她头一次感到轻松自在。

      “那太好了,我正好求之不得呢。”

      谢景煜觉得两人都有些疯了,上周聚会后,谢景煜跟高量详细了解了施予的病情,他告诉他,施予的情绪再不干预和疏导,她很有可能不能再担任老师的工作。

      高量还担心,她随时有可能失控,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就无法预估了,他希望谢景煜能够劝劝施予接受治疗,他们不能看着她这样毁坏自己。

      “景焰,你先回去吧。”

      谢景焰感觉奇怪,惊讶地叫了起来:“谢景煜,施予是我的女人,你凭什么叫我走?”

      “谢景焰,如果你还想健康地从我这里出去的话。”

      谢景焰不讲话了,他见识过景煜的恐怖,闭了嘴,拿起一旁的衣服出了谢景煜的家。

      “晚上我过来接你,你不能在这里过夜。”

      施予叫停两人对她的安排,他们都是成年人,不能想一出是一出这样闹着。

      “景焰,我只说一次,我跟谢景煜之间没有关系。麻烦你下次不要这样唐突地将我拉至别人家里发疯。”

      “另外,我答应嫁给你,不表示我的人我的身体都属于你,我甚至不爱你。”

      施予很自然地讲出这些事实,她看着谢景焰原本暴怒的脸变得扭曲和丑陋,又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伤心。

      “那你爱谁?”

      她不讲话,就那样背对着谢景煜,半天他听见她讲。

      “我不爱谁。”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结婚?”

      谢景焰声音高昂着,语气颤巍巍地快要哭了。

      “为了钱。”

      谢景焰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相信别人为了钱都不会相信施予为了钱。

      “谢景煜岂不是更有钱,你要是这样爱钱的话。”

      “那不一样。”

      “施予,你恨我是吗?”

      哦,天呐,谢景焰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恨他,她永远地恨他,她想解决掉那些愤怒,那些黑暗的东西,她想要不再恨他,但她做不到。

      谢景焰见说中了施予的心事,又看了看一旁的谢景煜,这才明白自己是个全然的笑话,她不仅恨自己,而且她还觉得自己配不上谢景煜。

      她竟然和小时候一样可怜可笑。

      “那我们这周末就结婚,我要你永远地恨我,永远地属于我。”

      谢景煜心里同样痛苦,他的痛苦是无能为力的,他想将施予拉出来,从那个无尽的深渊里拉出来。

      “不要,施予,不要跟景焰结婚。”

      施予转过脸来看,她克制着心中没由来的愤怒,头一次对谢景煜发了火。

      “你这又是凭什么?”

      “施予,你生病了。”

      “哼,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施予又转向景焰问:“景焰,你觉得我疯了吗?”

      “施予,你疯了。”

      景焰狂怒的眼中闪过一丝灰烬,那灰烬竟然和施予眼中的灰色相同,一瞬间他几乎是绝望了,再也不挣扎了。

      但无论如何,他的婚礼要办下去,哪怕是这是他生命中最后最后的婚礼。

      “景焰,施予,你们冷静下来。”

      施予突然身上像火一样,她怒火攻心,被景煜景焰两人的话语彻底激怒?她疯了?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焦躁地穿梭着。

      “我没有疯。”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但她听到她这些年努力搭建起来的信念和坚持逐渐分崩离析了,她觉得体内有人在怒吼,像是在积聚力量,那力量组成拳头,终于,她挥舞着,将沙发附近桌上的东西一扫而下了。

      玻璃瓶酒杯掉落在地哐当哐当地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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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全文存稿,每晚九点。 欢迎大家收藏新文:夜莺不哭,明艳烈女*腹黑大佬,他追她逃的故事。 《夜莺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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