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被好学生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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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惊慌失措地捂住优优的嘴。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语无伦次解释，“他，他是我同班同学而已，我们根本就不熟，只是碰到打了个招呼，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优优也不反抗，就算被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猫一样狡黠，似乎在说。
既然不熟，那你急什么。
谢瑶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脸颊都因为激动微微泛红，松开手，又不放心地压低了声音：“不许胡说八道。”
好可爱。
优优心想，像甜甜糯糯的草莓大福，碰一下就要尖叫的那种。
谢瑶真的想要尖叫。
她笨嘴笨舌说不过任何人，优优闭着嘴用眼神都吵的过她。
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的话，不然心脏要爆炸，谢瑶手忙脚乱把桌子上的手枪腿望优优嘴里塞，指望能堵住她的嘴。
优优的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但却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顺势转移话题，一边吃鸡腿一边兴致勃勃跟她说起了刚刚自己路过的热闹。
“还有刚刚那对情侣，啧啧啧，女生去卫生间了，我听到男生跟别人打电话，还叫着亲爱的。”
“这怎么行？”谢瑶感同身受的生气了，“那女生岂不是被骗了吗？”
优优眨巴眨巴眼睛：“对啊，所以我刚刚去卫生间告诉了那个女生。”
她示意谢瑶往左边望过去，一男一女拉拉扯扯从快餐店出到门外，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看的清清楚楚，女生翻完手机一巴掌甩在了男生脸上，扭头就走。
谢瑶目瞪口呆。
优优得意的扬扬下巴：“你们城里的热闹可真新鲜。”
也不是这样，平时谢瑶两点一线从学校到家，从家到学校，生活平淡的可怕。
优优总是擅长发现热闹，不，是创造热闹。
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从商场出来，沿着绿荫和路灯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凉风吹着，优优搂着谢瑶的胳膊倒着走，兴致勃勃地说起她在村里的日常。
什么会撵着人拧的大鹅，追着脚后跟舔的小黄狗，成群结队的鸭子，一脚一串的羊粪球……
优优语气抑扬顿挫，讲什么都显得很有代入感，特别是谢瑶这个记忆起就没怎么在老家呆过人，听着听着就入了迷。
她破天荒脑海里没再想着自己没写完的作业、做不出的数学题、还有考的乱七八糟的分数，追着优优问：“然后呢，你捡到的那只橘猫喝狗奶长大了吗？那它长大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小狗？”
“怎么会？”优优说，“猫才不会像狗一样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守着，它长大就跑了，现在十天半个月才偶尔回来吃我一顿饭。”
谢瑶闷声道:“我小学的时候也捡了一只流浪猫，特别小，可是我妈不肯让我带回家。”
她在门口哭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把猫放在了门口，用纸箱子搭了一个窝，放了水和火腿肠，立了牌子，希望好心人能收养它。
优优耸了耸肩:“要是外婆在肯定会答应你。”
谢瑶迟疑了一下问:“她也很喜欢猫吗？”
“她喜欢狗，不过她不会拒绝你的请求的。”优优揉了揉谢瑶的头发，她这个时候有点像大人了，语气很成熟，“你知道的，老人都很溺爱孩子的，特别是像你这样乖的小孩。”
记忆中模糊的老人的身影似乎清晰了一点，谢瑶心想，如果外婆就像优优说的这样，那她也一定会很喜欢外婆的。
路再长也有走到头的时候，到小区门口，优优停住脚。
“拜拜。”她扬起手，“我要回家了。”
这次人很多，优优没有直接消失，她一边摆手，一边跑的远远的，头发在空气中跳舞，灵活的钻进人群里面消失不见。
谢瑶回家的步伐比之前更加沉重了。
好像是一场梦，一场有人陪伴，笑声从天上落到湖里碎成星光闪闪，痛痛快快的一场美梦。
梦醒了，家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三四张张没做完的试卷。
谢瑶苦大仇深拉开椅子，趴在桌子上开始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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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教室里，第一节课是班主任李老师的英语课，生怕老师挑人站起来念英语阅读的答案，紧张低下头。
前一天补作业补到凌晨，最后太困了，英语阅读几乎是梦游做出来的，实在不敢赌正确率。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非常幸运，李老师没说作业的事情，而是宣布这节课要调整座位。
一班跟别的班不一样，人更少，桌子也摆的开，每个人之间都空着一个过道，但也离得不远。
这次调整完座位，谢瑶右边是墙，左边是方星蕊，之前坐在她后面的凌诗澜这次坐在她前面，而她身后……
是季千衡！
谢瑶脑子有点宕机，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晕晕乎乎的，跟喝多了一样，不会在牛奶里掺了老爸的假酒了吧。
而且放眼望去，自己完全被好学生包围了。
她真是好大的福气。
陈舟他们几个在后面哭天喊地：“老大，老李总算还是把我们拆散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季千衡很不耐烦笑着回应：“滚去凉拌。”
他搬着桌子，放到谢瑶后面，不经意和她目光对视。
下一秒，谢瑶迅速扭头，埋在课本里开始背单词。
季千衡：……怎么，他很可怕吗？
下课后，李老师把谢瑶教到办公室，语重心长:“有什么不懂得不会的，可以多跟别人请教，星蕊、诗澜，还有季千衡，平时成绩都不错，你大胆问，他们也很愿意给别人讲题的。”
“谢谢老师。”谢瑶鼓足勇气抬头，“我会好好学的。”
她走出办公室的门，还没走远，依稀听到里面李老师在跟别的老师聊天。
“天天操不完的心，一班不好带吧。”
“怎么不好带，好带得很，孩子是听话的，又知道学，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
晚上刚到家，朱青芸就打电话过来:“最近在学校学的怎么样？”
谢瑶:“挺好的。”
朱青芸电话那边似乎在酒桌上，嘈杂一片，她扯着嗓子吆喝:“天天挺好的挺好的，上次月考怎么就考了那点分？我跟你说，高中要掏借读费，考不上大学我可没钱给你读书。”
电话那头响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声。
“芸姐，你女儿成绩不好出来跟我混啊。”
“哈哈哈哈哪里能呢，人家朱老板的闺女是要读大学的。”
谢瑶不想说话了。
朱青芸就是喜欢这样，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喜欢大声的把私事说出来，引得旁人的关注，变成别人的谈资。
这都是小场面，当时她跟谢振红吵架能吵得整栋楼都过来劝架，越是反驳她越是觉得挑战自己的权威。
果然，朱青芸听到对面没回声，没好气道：“怎么啦，我是你妈，我说两句你还不愿意？”
不愿意，能不能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这些。
然而谢瑶只是闷声说：“随便你。”
这样朱青芸就不会说什么了，她又问道:“你们班主任对你怎么样？”
“李老师对我很好的。”谢瑶终于找到了能畅所欲言的话题，雀跃道:“今天调了座位，我前后左右都是成绩很好的好学生，李老师还说让我多请教同学。”
朱青芸嗤笑出声:“你个傻子，还不是因为我逼着你爸去给她送水果，给她塞了超市购物卡，不然你以为她平白无故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李老师不是这样的，她人很好的。”
“得了吧，要不是给她送礼，她能给你调好位置吗？”电话那头又有人扯着让喝酒，朱青芸说:“我忙着去了啊，你在家好好写作业，下次考试要进步，挂了。”
谢瑶一边啃笔帽一边做题，过了十几分钟一道题也没写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有点喘不过气。
如果我就是天生比季千衡笨，也没有凌诗澜漂亮自信，性格又不够阳光不够招人喜欢，是不是就理所应到没人在意。
可是她明明很珍惜每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到底怎样才能成为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就可以得到一切的人。
鬼使神差，谢瑶又想起了优优的话。
“我可以帮你做作业啊。”
“大不了我帮你考试嘛。”
“你是谢瑶，我也是谢瑶，谁考都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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