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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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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二楼有音乐教室,贴着开放时间:09:00到21:00。一整层都是,大概三十个教室,分中式西式乐器,每间教室乐器齐全除了吹奏类的乐器,也可以自带乐器。姚飞在前台开了个教室,拿了钥匙,几人就来到西式乐器教室,每样乐器都有一把。
姚飞学的萨克斯,自备的乐器,王正义拿起大提琴,司徒星信拿起小提琴在试音,袁伊伟走向一边拎起手风琴,四人调节音色和试音。
“明天的曲目你们想演奏哪个?”姚飞推开窗户问。
“《孤独的牧羊人》”王正义提议,“大佬,星信,你们会这曲谱么?”
“可以,我会。”司徒星信拉了个开头。
“会。”袁伊伟跟随其后弹奏。
音乐教室徐徐响起节奏明快的音符,透过窗棂,跳跃在夜空中,其他音乐教室也传出钢琴胡琴琵琶与羌笛等不同乐器的演奏音。
欧阳星夜手指灵活的弹奏着《孤独的牧羊人》,黑白琴键上下跳动。
可以是合奏曲,也可以是单人演奏,乐器考试就是每个班级自行合奏或者独奏,在期末考试得到的成绩达标的可以去考级,当然也有对乐器学的不是很好的。
来到了乐器期中考试当天,姚飞王正义司徒星信袁伊伟合奏的是《Yesterday Once More》,一首经典流行曲。
欧阳星夜垂下眼睫,站在外面听完,下一个到他,他们错肩而过,他坐下,《第五交响乐》从指尖流淌出来,欧阳光和馨愣了下,小提琴和大提琴很快跟上调。
司徒星信一路走下来,都是各种乐器响起,有些是真的难听,走调都算轻微出错。
遇到凌子谦和南宫瑞希,他们早就考完,在外面等他们,“星信,袁伊伟,下午去骑马,去吗?”
每次到了考骑射,马场都是最热闹的,六人来到时,拿到号都已经是两小时后才能入场,司徒星信会骑马,但是马上射击不擅长。
他们换好骑马装,紧身舒适的装束,只要身材不是太过肥或者瘦,骑马服都能穿出俊男美女,射击和跑道分开,草地宽阔,每个人都能尽情驰骋。
“我们跑几圈。”姚飞一扬马鞭,夹着马镫,率先跑出,王正义跟随其后,他们四个也追上去。
跑了两圈后,几人跑去练射击,带上箭筒,刚好碰上C班的人,也有B班的人,李晓晓和秦菲尔也在其中。
咚
马上射击,源于华国传统骑兵演化而来,为了让现代孩子保持血性,不要成为圈中羊。
司徒星信在疾驰中保持身体重心,双腿夹紧马腹保持平衡。左手持弓,随马匹起伏轻微调整,确保弓身稳定,右手从箭筒里抽出箭,随着颠簸中,肩背展开,拉满弓弦,射出!
咚
数支箭矢嗖一声中了靶心,姚飞放下弓,吹了声口哨,“漂亮!大佬,李晓晓,你们要不要比一比?”
李晓晓穿了一套红色骑马装,精致有型,马尾辫一甩,眼神带着高傲和矜持,看向袁伊伟,“袁伊伟,来比一场?”
袁伊伟挑眉,一身黑色骑装,身材高挑,嘴角上扬,带着同款高傲自信,“行,比一场,李晓晓,我不会让你的。”
“废话少说,来!我也不会让你。”李晓晓哼笑一声。
马上移动射击,场上数十个箭靶,固定两个箭靶,跑动中经过箭靶时,不停顿射击,看谁中靶多。
司徒星信一箭脱靶,再接再厉,连开几箭,勉强有一箭中靶,有点丧气,看到两人在身后经过,身姿挺拔,搭弦拉弓放箭一气呵成,意气风发,又美又飒,B班C班的人看得异常入迷。
五圈下来,两人慢慢停下来,箭靶移动到近处,左边是李晓晓的,右边是袁伊伟,箭靶都有五支箭矢,左边的有两支10环,两支9环,一支8环;右边的有两支10环,两支9环,一支7环。
“晓晓胜出!”秦菲尔一身粉色骑装,兴奋地宣布。
“副班长!好厉害!”B班的人同样兴奋。
“他们两个都好厉害。”C班的同学也一脸羡慕,自己最多中五六环就已经很好的成绩,他们班里只有副班长林珊珊能中9环。
李晓晓骄傲地谦虚一句:“袁伊伟,承让了。”
袁伊伟输得心服口服,“你很厉害,李晓晓。”
司徒星信见到他们这样厉害,心里羡慕不已,临急抱佛脚也要抱大金腿,“副班长,你能不能教我?”
李晓晓挑眉看着司徒星信一副真诚求抱大腿的表情,“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考砸了,别说是我教的。”
“多谢副班长!”司徒星信屁颠屁颠地策马靠近,直接忽视袁伊伟拉长的马脸。
“走,我们去那边。”李晓晓调转马头往另一边没什么人经过的箭靶区域。
司徒星信刚要跟上,被袁伊伟半路拦了下,“我也可以教你。”
“不要,你只会借机占便宜。”司徒星信一脸防色/狼地挥开他的马鞭,策马跑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佬,李晓晓好快会嫌弃星信宝贝儿的,我们去跑两圈练练。”姚飞笑着安慰袁伊伟,袁伊伟无奈,“我去看看。”
秦菲尔和王正义跑圈,姚飞自己慢慢练。
较为偏僻的箭靶位,除了李晓晓和司徒星信,还有一个人,C班的林珊珊。
“…你别缩肩,背部要挺直,不是僵硬,你是僵尸吗?怎么这么僵硬,袁伊伟没让你练柔软度…”李晓晓一开始还算温柔地教,奈何司徒星信像个漂亮娃娃姿势动作做对了,力度不对,力度对了,姿势又不对…不到十分钟,李晓晓忍无可忍。
司徒星信被李晓晓说得脸红耳赤,他也不想,但是他做的就是按照李晓晓教的来做。
“我尽力了。”
“你重新来一次。”
“好的,我会努力的。”
袁伊伟驾着马在旁边转悠着,李晓晓挥着马鞭,纠正司徒星信歪斜的左肩,力度拉弓满月圆,调整角度,三指一放,箭矢有力地飞出去,咚一声,箭尾轻颤,蓝色,5环内。
“中了!”司徒星信喜出望外,一脸惊喜地看向李晓晓。
“还好,再来一次。”李晓晓嘴角掀起一抹微笑,勉强不算太蠢。
“好!”司徒星信信心十足地抽出箭矢。
袁伊伟也替司徒星信开心,终于射中箭靶,只不过突然这么高强度拉弓,很容易出现筋骨酸痛。
一旁的林珊珊勒马上前搭讪,“袁伊伟,你好,我是C班的林珊珊。”
“你好。”袁伊伟礼貌回应。
“欧阳星夜回来后,你们的事被传出来,这事你知道吗?”林珊珊也不拐弯转角。
“大概猜到,但是学园祭那一次后,应该不会再出现奇奇怪怪的谣言,他不是蠢人。”袁伊伟想到A班那群人能为欧阳星夜发癫,C班或者其他班级应该也有人对欧阳星夜营造的形象有滤镜。
“我们C班大多数是平民家庭,不像你们那样有权有势,我们需要通过知识改变命运,海德高中是个平等友好的学校。”
袁伊伟本不想理会,但林珊珊说得情真意切
对于欧阳星夜的做法不敢苟同,以前瞒着所有人不让说,现在恨不得所有人知道他们曾经谈过,甚至制造舆论想逼他就范,或者逼司徒星信退出,损害他人的名誉。
“你们的花边八卦,几乎路人皆知,我们班级几乎每天讨论,很影响学习氛围,难道你不想一劳永逸么?”林珊珊容貌清丽,眉眼带笑,对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
“而且,你也不想司徒星信和你之间存在间隙吧。”林珊珊微笑看着不远处射中白色环线被李晓晓抽马鞭的司徒星信。
“你是有什么锦囊妙计要献上。”袁伊伟冷淡道。
“也不算什么妙计,只是想让一切恢复到原本的轨道上,我们班需要好的学习氛围。”林珊珊没有被袁伊伟的冷淡吓到。
“期中试之后就是校运动会,高三最后一年参与,明年就全心全意备战高考。”林珊珊开了个头,也不等袁伊伟接话。
“让欧阳星夜多参加运动项目,他身体恢复也需要锻炼锻炼,要是锻炼不适,也趁早去休息休息,或者在家学习也行。”
袁伊伟脸色沉下来,林珊珊不看他,也感觉到氛围有些紧绷,但她仍然笑着说:“与其让他在学校让司徒星信难受,还不如早点让他回家自学。”
“你们自己想想吧,与其一群人陪他疯,不如他自己一个疯。”林珊珊笑着望向袁伊伟,等他答复。
“我会处理的。”袁伊伟阴沉着脸回了句。
林珊珊笑着道:“愿你我能得到最好的结果迎接高考。”说着策马离开。
晚上七点
司徒星信冲完热水澡后,瘫在床上哀哀叫,像只小猫喵喵叫,袁伊伟拿着药酒和药膏贴进来,“来,给你按摩和贴膏药,明天会好很多的。”
“之前都是白上课的,今天还被马鞭打了,呜呜呜。”司徒星信动了动手,想起身也起不来,“呜呜呜…太痛了,手痛大腿痛,肩膀痛,腰痛,哪里都痛,我起不来啦…”
袁伊伟扯起他的手臂涂上药酒,轻轻按摩,司徒星信被按得哼哼唧唧哟哟叫地又舒服又酸爽又疼,袁伊伟撕开膏药贴给他贴上。
然后到大腿,秋天晚上有些凉,司徒星信穿着短衣短裤当睡衣,男生腿毛一般挺旺盛的,司徒星信也有,但是很浅色幼细,大腿和小腿均匀白皙修长,没有罗圈腿,脚掌也是修长有肉,脚趾泛着粉色。
“哈哈哈,酸,别按了。”
按着按着就按到大腿上,司徒星信像被按到笑穴似的,甩着腿躲避他的手,袁伊伟指骨一用力,把他的腿固定住,宽大的手掌按到大腿根,揉搓起来。
“啊,别按那里!”司徒星信抓着袁伊伟的手,两人目光对上,袁伊伟眸色含着欲望和隐忍,自制力强悍,司徒星信像被烫着了,脸红耳赤地转移视线,说了一句,“明天要考骑射,不能弄。”
“我知道,现在是高考重要。”袁伊伟想了想忍不住欺身上前,半压着对方,手从侧脸滑过去抓着他的后颈脖揉了揉,头抵着头,轻咬了口他的唇,“但是该有的亲热,我们还是要有。”
司徒星信也不矜持,主动吻上袁伊伟咬过来的唇,暧昧的吞咽声,潮热的氛围,两具血气方刚年轻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密不透风,不消一会儿,两人分开,唇瓣充血般嫣红,眼里满含春/意,司徒星信忘形地想继续,刚抬起腿。
“喔!痛!痛!痛!是不是抽筋了?!”所有缱绻旖旎缠绵之意一扫而空,只剩下司徒星信痛到扭曲的表情。
袁伊伟退回去,继续刚才按摩事业,司徒星信痛得哇哇大叫,膏药一贴上,热热地舒缓酸痛肿胀。
“你自己翻个身趴着,给你按摩另一边,今晚不舒缓好,明天有得你痛。”袁伊伟拿着药酒看着他,他也血气方刚,下面起帐篷了也管不了,要先帮这个小祖宗。
司徒星信刚转开眼睛,就看到站在床边的袁伊伟的下面,瞠目结舌,不知所措,“你,你!你要不要先去解决下。”
袁伊伟深吸一口气,“我没那么快,先帮你按摩上药。”
“哦,多谢你亲爱的。”司徒星信不敢多话,把自己翻了个身。
“你欠我的,迟早要还。”袁伊伟咬牙揉乱他的头发,又不舍得太大力。
司徒星信闷在枕头里笑出声来,“亲爱的,快点上药哦。”
袁伊伟满脸宠溺地低笑,开始给他按摩另一半手脚和肩背。
第二天,骑射考试,每个班级配备了专业教练和计分员,B班基本通过,最差都在7环以内,司徒星信终于放下心头大石,为期四天的期中考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