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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百日冲刺第四天 如果我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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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竣源。
看向徐竣源的恢复清明的双眼湿漉漉的，有些懵懂。
徐竣源一滞。
池湾再摇了摇头，感觉眼前一切都清楚了起来，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糟糕，从我坐下之后发生了什么，好像都忘记了。
只记得——写不出字。
难道就是李医生的一句话吗？
不应该啊。
池湾脸色变得愈加凝重。
“喂，”徐竣源用手背拍了拍池湾，“她跟你讲了什么？”
“写不出字。”四个字脱口而出，池湾说完才猛地看向徐竣源。
徐竣源的下一句话更让池湾震惊。
“这就是你高考场上写不出字的原因？”
-他说什么？
高考那个恐怖紧张的场景又一次映在眼前，池湾实在不敢相信徐竣源话里的每一个字，瞪大的眼睛直直看向徐竣源，自己也说不出来任何一个字。
徐竣源倒是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手掌自信地撑着课桌一角，眼角浮起一丝嘲讽。
不仅是被他的一句话中的巨大信息量震惊，更是惊醒过来。
所以——真的是她，对吧。
可是，只是一句话，为什么呢。
“本来我还不信，你这幅被吓一大跳的样子倒是好像都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她让你写不出字你就写不出字”徐竣源俯下身依旧盯着池湾，眼底的嘲讽清晰可见，“你还真挺笨的。”
感觉一股怒气冲涌心头，池湾挑眉，一手推他肩膀把人推开，“你难道不是吗，你前后变脸也足够精彩，不知道你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谁，谁在里面？”
级主任远看着一男一女拉拉扯扯进了教室，正想进来抓个正着，现在还是放学时间，除实验班外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恰好他们就在讲台附近，级主任的视线被墙体挡住，徐竣源也不顾刚刚又变化万千的脸色，立刻又拉着池湾往讲台底下的逼仄处躲藏。
两人半跪着挤在一起只能四目相对，但眼里都满是厌恶。
仅对视一眼，立刻翻了白眼上天。
级主任挠了挠头，走了两圈也没发现人，只好离开。
两人也松了口气。
“你是怎么知道的?”
池湾另一只没有被压到的腿顶了下徐竣源。徐竣源丝毫没有想离开这个逼仄空间的意思，“是你告诉我的。”
他手里拿着一个灰色的草稿纸纸团。
当时徐竣源看着地上某人遗漏的草稿纸纸团，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他隐隐觉得脑子里有人叫嚣着。
打开这个纸团。
原来是这样，池湾的心绪似乎被抚平，又好像没有，只好先胡诌着。
“我乱写的，”池湾翻了个白眼，心里骂自己怎么刚穿越第二天就被这样发现了。非常不爽语气也很不爽，“连着两天做了个高考写不出字的梦，今天又被李校医这么一提，我被吓着了不行？”
徐竣源被她一长串话堵住，心下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两者之间，他好像更不愿意去相信，穿越这种鬼话。
人都是下意识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说法。
是的，他觉得那样不公平。
怎么会有人能从高考场上穿越回来呢，如果她可以，难道这个他那个他谁谁谁都能如此，享受着提前知道高考试卷的便利而实行着这世上可以说是最高明的作弊了。
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的，更是他的好胜心告诉他，没有人可以通过除了努力和天赋外任何方式在考试上赢过他。
潜意识里，他认为还是自己不够努力，去弥补自己天赋上不足的部分。
只要努力，他相信，自己能够底气十足地去反驳李校医，证明他完全是能够在高考中胜利的。
而这场考试中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认同那些除努力与天赋外的任何手段来赢得这场考试的人。
他也不认为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面对池湾的说辞，徐竣源确实选择了抹去怀疑，良久的沉默后，他退出了逼仄的空间，无声地离开了。
池湾面上镇定，甚至连看向徐竣源的眼神都刻意表现出可笑，直到徐竣源真正离开，池湾才松了口气，刚刚逼仄的空间里，心跳声尤其大，幸好徐竣源没在意。
池湾松弛下来，背靠着讲台的木板，缓缓地恢复着正常的心跳。
即使重来一次高考，她知道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该会的本来就会，不会的仍然难以学透。
当时的池湾紧张得根本无法动笔，能看清第一张卷的前几题就不错了，哪有机会继续往下做，即使有清晰的思路，那也是临场的应激反应了。
徐竣源走出来，却没想遇到了江念杨。
眼眸微垂，向左转弯，直接忽略了江念杨正抬起的打招呼的手。
江念杨本来笑了，却因为徐竣源的转身而霎时垮了。
他是真不懂。
看完心理医生走出来的林白正好撞上这一场景。
刚跟池湾说过他们呢，怎么就开个现场版呢。
林白和江念杨虽然只打过一个照面，这下觉得江念杨像个摇尾巴的浑身毛茸茸的大金毛，被主人冷落后，他褪下的笑脸就像大金毛摇落尾巴。
“嗨！江念杨。”
林白手掌拍上江念杨未来得及收回的打招呼的手，元气满满道。
“林白啊。”江念杨又笑起来，顺着和林白拍了个掌，总之，这只手没白举起来。
江念杨这下真高兴了。
“你可真热情，还没看见我呢。”
“什么？”
“提早准备好给我打招呼啊。”
江念杨愣了一下。
“那是，我后边可长了不只一双眼，谁都看得见。”江念杨眼中神采恢复，肆意地笑“小爷厉害吧。”
林白无语，可怜他一定是错觉。
但江念杨却越笑越开心，似乎发现了自己又一个未开发的技能。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但还可以可怜小狗公，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