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下的恋人》粉粉兔

21、回到原点 2/24终

　　2/24终于在我的期盼中如期而至，一放学，我就拉着彬岚回去，我可不想在今天6点的约会上迟到，况且我还要打扮一下。
　　祁喻枫还说喜欢看我穿裙子的样子，那我今天当然要满足他一下，只是我应该穿什么裙子呢？我对着衣橱发呆，拿出我所有的裙子放在床上，可我就是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有长长的淑女裙，也有超短裙，更有到膝盖的少女裙，可就是那么多的裙子让我一时之间无从选择。我一件件穿上又脱下，没有一件是我满意的。
　　“姐，你用得着那么紧张吗？”彬岚倚在门口看着我说。
　　“你帮我看看应该穿哪条裙子啊？”我把裙子一条条拿给彬岚看，可彬岚紧锁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直到我给他看一条露肩小礼服的时候，彬岚终于笑着点头了。那条墨绿色的裙子，我光是看看就觉得很冷，更不要说在这个大冬天穿出去呢！不过既然彬岚选择了这条裙子必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这种呢绒的裙子也只有在冬天穿了。我换上那条裙子，再披上一件纯白的皮草小外套，整个人变得娇小玲珑。然后我把自己长长的秀发弄成了一个长卷发，随意搭在肩膀上，化上淡淡的彩妆，整个人一下子光鲜亮丽了起来。
　　我拿起一个白色小包，把礼物轻轻放了进去。打扮完毕的我走到彬岚面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彬岚上下前后打量了我一番后说：“你今天这样去见祁喻枫难免他会有非分之想。”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气愤地捶着彬岚。
　　彬岚一副求饶的样子说：“好了好了，你快点去吧！不要迟到了。”
　　我最后白了他一眼，坐上车，向餐厅出发。那是一家法国料理店，有着很好的口碑，服务周到，环境优雅。真没想到祁喻枫会订在那里。
　　5：50我到达那里，推门走进餐厅，悠扬的音乐回荡在餐厅里，扑鼻的香味更是引起了我的食欲。服务员把我带到了祁喻枫订下的位置，整个区域里只有这么一张桌子，而桌子前方就是一个乐队在演奏。看来祁喻枫是把这里包了下来，真的是要来个浪漫的生日了。只是祁喻枫这个男主角到现在还没有来。
　　我坐下后，把礼物放在了桌子上，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隐去。桌子中央插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而桌布的颜色是紫色的，和外面白色的桌布不一样，估计是祁喻枫特意安排的。
　　我欣赏着眼前的乐队，他们各个都陶醉在了这音乐中，这样优美的旋律让我有些飘飘然。转瞬间，6点已经到了，我看了看门口，始终没有祁喻枫的身影。我静静地喝着水，可心里却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
　　我坐在那里，而服务员也多次过来问我要不要先点些什么，每次我都是以微笑拒绝，可是时间已经一分一秒过去了，眼看6：30就要到了，我对他满满的热情和信心也已经减掉了一大半。以祁喻枫的为人一般不会迟到只会早到的，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拿出手机，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新短信。我尝试着打祁喻枫的电话，可是他却关机了。
　　我只好继续傻傻地坐在那里，时间还在流淌，可祁喻枫却连个电话都没有。时钟敲响了7点的钟声，我失落地望着门口，他还是没有来，或许他今天不会来了。我起身走出了餐厅，刺骨的寒风钻进我的身体，我无处躲藏，而我更不想回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看着这个城市绚烂的灯光，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看着一对对甜蜜的情侣。在我心里还在为祁喻枫找着理由，或许他突然有事，或许他忘记了，或许他要和他父母一起过生日，或许……无数个理由在我脑海里徘徊，我却始终不能说服自己原谅他。
　　街上的路人都对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可能他们会觉得奇怪，那么冷的天竟然会有个女孩子穿成这样在街上走路。可是他们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再冷也没有我的心那么冷，本来想给祁喻枫一个惊喜的热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被带走，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失望，对他言而无信的失望。
　　走着走着，我竟然走到了学校。紧闭着的铁门冰冰冷的，而教学楼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没有一丝灯光，看来祁喻枫应该不在学校吧！我想绕着学校走走，走过正门，走过后门，周围没什么人，学校是那么安静。一个女生的呻吟透过铁栅栏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觉得好熟悉却不知道是谁。我快步走到学校后面的花坛，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的视线穿过铁栅栏，停留在了一对男女身上。
　　刚才那个呻吟就是那个女生发出的，她正抱着一个男生，一脸的幸福。而那个男生背对着我，看不清他的动作，他似乎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反抗。这两个人俨然一对情侣，但是我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那个女生是云飘飘，而那个男生是祁喻枫。即使祁喻枫背对着我，我也知道是他，我太熟悉他的背影了，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我隐约听见云飘飘说：“不要走嘛！就抱抱我嘛！”
　　祁喻枫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可是看他的动作似乎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紧接着云飘飘又说：“今天是你生日，我要送你一个礼物。”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云飘飘踮起脚，一个吻落在了祁喻枫的唇上，我看见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了祁喻枫的腰。此刻，我终于看清楚了祁喻枫的动作，他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怀里的云飘飘，稍稍低头回应着她的吻。那个动作好熟悉，每次他吻我都是这样的，只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这个动作那么心酸，为什么我可以听见心在滴血的声音？
　　我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我不想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而我不得不相信。只是这一切是意味着云飘飘胜利了呢还是意味着祁喻枫一直在欺骗我？我宁愿相信是云飘飘胜利了，我宁愿输给她，我也不要被祁喻枫欺骗，我忍受不了他的欺骗，因为我已经陷得太深，一切都来得太晚了。或许圣诞夜前，我还可以笑着说我无所谓，可现在我连自己都骗不了。祁喻枫竟然可以为了云飘飘放弃我和他的约会，放弃和我一起度过他生日的机会，甚至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的爱情现在一文不值，而我只是一个被玩腻了的布娃娃。
　　我快步逃离了那里，一直向前跑着，我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要哭，当初是我选择了把心给他，现在我也不可以后悔，即使他亲手粉碎了我所有的梦，粉碎了我脆弱的心。
　　直到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直到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陌生。我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静静地坐着，脑子里全是刚才云飘飘和祁喻枫接吻的镜头。我把头深深埋进了手臂里，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可心里却是那么压抑那么痛。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祁喻枫打来的电话，我深呼吸一口，决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因为我还爱着他，我对他还抱有一丝丝希望。
　　“冰霖，你在哪里？”电话那头除了祁喻枫的声音还有那家法国餐厅的音乐声。
　　“我等不到你所以回家了。”我平静地说，现在我还不能发火，还不能哭泣。
　　“对不起，今天老师找我有事，所以出来晚了……”祁喻枫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好远好远，远到我不能相信这些话是他说出来的。我听见我的心一下子跌得粉碎，碎得一塌糊涂。我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爱他的力量，相信他的力量，听他解释的力量。
　　电话那头祁喻枫还在叫着我的名字，突然觉得我的名字在他口里变得好可笑，那是一个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名字，那是一个被他耍得一塌糊涂的名字。我冷笑着关上了手机，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好苦涩，身体变得好僵硬，我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自己了。没想到自己一直被祁喻枫玩弄着，他这个花心大少的做功真是好，好到我没有丝毫的怀疑就付出了我的真心，现在我的心犹如覆水难收，只能任由他拿去捏碎，我却只能默默地心痛，默默地把自己的伤养好。可是我好像没有这种能力让自己复原了，一切都太迟了，我的心碎得太迟，已经没有补救的机会了。
　　我闭上眼睛，明天我应该去和他说清楚吧！我不能忍受他的背叛，可我更不能忍受他已经不爱我这个事实。为什么一切发生地那么快，以至于我没有丝毫准备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剥夺了我的爱情。我自认为很完美的爱情，其实也禁不起风吹日晒，日子久了，自然也会变质。分手，会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吗？
　　我打开手机，按下了彬岚的电话。好一会儿彬岚才接起了电话。他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他说：“姐，你不是在约会吗？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彬岚，你来接我好不好？”我的声音好轻，我没有力气继续撑下去了，彬岚永远会是我可以依靠的避风港。
　　“姐，你怎么了？在哪里？”彬岚的声音变得有些着急。我抬头看看街上，没有一个行人，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彬岚，我好像迷路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好无助，为什么在我如此无助的时候，祁喻枫没有出现呢？我那么爱的他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难道他真的可以恨下心不再爱我吗？
　　“你不要乱走，我现在就来找你。”彬岚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很快我就会被他找到，可是我多么希望第一个找到我的不是彬岚而是祁喻枫，现在我要的只是他的一个拥抱，只要一个拥抱一次挽留，我会不顾一切地继续爱着他，即使他对我没有感情，即使他爱的不再是我。
　　很快，彬岚就找到了我，他把我抱上了车，我靠在他的胸口，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闭上眼睛，把一切伤心的事情都关在眼睛外。就这样我睡着了，梦里依然有祁喻枫，只是那个祁喻枫是温柔的、是深爱我的祁喻枫，不是现实中那个不再爱我、和云飘飘在一起的祁喻枫。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坐在餐桌前，彬岚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我：“你们昨天怎么了？”
　　“他没有来。”我轻轻回答他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没有来？”彬岚反问我，他似乎不相信。
　　“他和云飘飘在学校里……接吻。”我忍住心中的疼痛，冷静地诉说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什么！他和云飘飘！”彬岚站了起来，很惊讶地看着我。
　　“你不用这样，我今天会找他说清楚，我要和他……分手。”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吃在嘴里的面包也变得苦苦的。
　　“你真的要和他分手？”彬岚蹲在我面前。
　　“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缠着他吗？”我苦笑，虽然我想这样做，但这不是我的作风。
　　“如果你真的放得开他的话，我会支持你的。”彬岚的眼里是对我信心，可我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彬岚，如果让你放弃芸叆你做得到吗？”我轻轻说。
　　“当然做不到。”彬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那你认为我会放得开吗？”心里好难受，原来失恋的感觉是那样难以承受，而我远没有想象中坚强。
　　彬岚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我看得见他眼里的怜惜，可我要的不是这个，再多的怜惜也换不回祁喻枫的爱。
　　来到学校，我突然好害怕遇见祁喻枫，我还没有想好要怎样面对他。我找到芸叆，把她带到教室后面，趁着早晨人还不多的时候对她说：“昨天我看见祁喻枫和云飘飘在学校里接吻，我想知道清楚的情况，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套出云飘飘的话。”
　　“你们昨天不是……”芸叆的嘴长得很大，她显然不相信。
　　“他没有来，后来我经过学校的时候就看到了，你帮我可以吗？”我知道此刻我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感情，可是我必须要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接吻，我想我还是不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好，我帮你！”从芸叆的眼里我看到了支持。
　　中午云飘飘坐在教室里，芸叆就站在我身旁问我：“冰霖，昨天祁喻枫生日，你和他进展怎样啊？”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云飘飘还是听到了。
　　我笑着看着云飘飘，以她的性格肯定要把自己的好消息公布天下的，所以我们所做的就是给她提供一个机会而已。
　　“什么呀！冰霖，昨天祁喻枫有去吗？他和我在一起，我帮他过的生日。”云飘飘果然抢在我前面说道。
　　我还是笑着，僵硬地笑着，因为我不想说什么。芸叆接着说：“什么？祁喻枫和你在一起，不要笑死人了，怎么可能呢？”芸叆的冷嘲热讽对于云飘飘来说是最有用的。
　　“怎么不可能！我还和他接吻呢！虽然是我主动的，但是他也有热情地回应我。”云飘飘把什么都说了出来，她的脸也随之红了起来，周围的人也发出一阵唏嘘声。
　　芸叆想说什么被我止住了，我说：“那这么说的话你和祁喻枫变成情侣了？”我看着她，也许只有从她嘴里才可以得到最真实的答案。
　　“当然！你不要以为祁喻枫会是你一个人的，他现在是我的。”云飘飘很骄傲地说着，而我只是听着，或许我谁都不能相信，以云飘飘添油加醋的个性她会瞎说也是正常的。
　　我的笑容渐渐隐去，因为我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祁喻枫。
　　祁喻枫走进来，一把拉住我说：“我有话和你说你出来。”我被他拉着走出了教室。他一路拉着我来到花园，他一站住，我急忙挣脱开了手。
　　“你想和我说什么？”我没有看他，因为我不敢看到他的眼睛。
　　我听见他说：“我想和你解释昨天的事情，昨天我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布置辩论赛的……”
　　“够了！祁喻枫，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我抬头正视着他，我不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我不是小孩子，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你干了什么云飘飘都告诉我了。”
　　他脸色凝重地望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说：“她的话你也相信？”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是不是拿准了我不会相信她，所以你就肆无忌惮地背着我和她约会？你以为我是傻瓜吗？我昨天亲眼看到你和她在花坛接吻，难道我连我自己也不要相信吗？”
　　“就算我和她接吻又怎样？能代表什么？”祁喻枫看着我，他的眼里已经有了怒火。
　　“对你来说是没什么，你花心惯了，可是对我来说这就是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不容许我的男朋友背着我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特别是我讨厌的女孩子。”我一字一句说着，心却一次次抽痛着。
　　我可以感觉到祁喻枫在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他说：“那你想让我怎样？”
　　“不要每次都问我想怎样，难道你就不想弥补吗？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分手好了。”我鼓足勇气说出了分手两个字，现在只有这样才可以解脱。
　　“你说你想怎样？”祁喻枫抓住了我的肩膀，很大声的质问我，他的眼里是不相信，是熊熊的怒火。
　　“分手啊！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和所有的女孩子约会，你再怎样花心我也不会管你。”我挣脱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你真的要分手？你放得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失落，我有些动摇了，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对。他接着又说：“你不是很爱我吗？你怎么会要分手？”
　　我看着他，这一刻我突然明白原来我输掉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太爱他，我爱他比他爱我深，所以受伤的是我。我忍住泪水说：“你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吗？只是因为云飘飘喜欢你所以我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的，我会和你在一起就是要报复云飘飘，你只是我的一个工具而已，既然她现在已经得到你了，你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我故作冰冷地说出了这辈子我最后悔的话，背着自己的真心、忍着心中的疼痛，说出了彻底伤害他的话。
　　我看见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他的眼睛霎时变得冰冷起来，一点感情也没有，他无力地说：“好吧，我们分手吧！”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他伤害得我很深，同样我的话给了他很大的伤害，我们的爱情在彼此的伤害中草草收场。可我又怎么可能放得下这段爱情，就像他说的一样，我那么爱他，这段感情在我看来那么重要，可我却亲手毁了它，不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
　　我转身离开他，在我眼泪就要掉下来之前，我选择离开他，我的眼泪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价值，他再也不会轻柔地为我擦去泪水。
　　离开他之后，原本积蓄了好久的泪水此刻一点也没有了，我的眼睛竟然是干干的。原来离开了他，我的眼泪也没什么用处了，我原本就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没必要为了他改变自己，从今往后我要收起我的泪水，做回原来的自己。我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没有了爱情，我乐冰霖还是原来的乐冰霖，只是生命中曾经有过一个很重要的过客而已，其他的还是原来的样子。
　　回到教室，芸叆第一个冲到我面前问我：“怎么样了？”
　　“分手了。”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应她。
　　“分手了？”芸叆的眼睛睁得好大，她可能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吧！
　　“哼，我就知道你们会分手，我看你还是不要太伤心了！”云飘飘显然还处在惊讶之中，她还没有感觉到自己胜利了。
　　“谢谢你关心！不过我不要的人竟然还有人会看上他，他福气还真是好。”我冷笑着，现在只有攻击他人我才可以保护自己。
　　“你逞强什么？到时候不要去求人家！”云飘飘真是屁股翘得比天高。
　　“不过你还真会夸大其词，人家祁喻枫应该还没有答应让你做他女朋友吧？”我斜睨着云飘飘，我知道祁喻枫不会这样做，否则刚才他就会护着云飘飘了。
　　“你……”云飘飘语塞，气得脸都红了。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和她争吵，现在我要的是一个人安静地思考，我知道我对祁喻枫是无法放弃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不去触碰，或许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忘了他，忘了他曾给我带来的欢笑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