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恩爱 第 ...
-
第二天一早,余苑落的意识猛地促使她醒来,她双手一撑,左手拍上硬朗又温润的触感,一旁传来闷哼一声,吓得她赶紧缩向右边,定眼一看,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是二皇子。
她松了口气,又瞬间反应过来检查自己的衣服。
“夫人怎么一大早就拿夫君出气?”听见他温柔的语调,余苑落顿时身体一僵,难道暗卫又来了?
她听见他又在想可怕的事情了:怎么不动?难道没有效果?要不……
看见浮泽生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耐烦,余苑落赶紧扑进浮泽生的怀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娇软:“谁叫昨晚夫君太过厉害。”
压在身下的浮泽生肌肉明显一绷,估计被恶心到了,余苑落扣了扣自己的鼻子,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
“你在取笑我?”二皇子的轻笑随着鼻息喷洒余苑落的颈间。
你妈!!!!
余苑落压制情绪又捏着嗓子道:“夫君,我们该起床给母后请安了吧~”
“夫人说的对,但夫君心疼你,既然嫁给本皇子,吾便会好好待你,今日就不必给母妃请安了,你好生休息。”
这二皇子干什么东东?!两人这样抱着不尬吗?真是想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余苑落内心吐槽着,表面却一副顺从模样:“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再肉麻点。”
余苑落:?
她惊恐抬头,但对上那双警告的眼神,她又怂逼的把头埋了下去,硬着头皮夹着音:“夫君对臣妾真好,臣妾这一辈子就认定夫君了。”
浮泽生听完,起身下床一脸淡漠的整理自己的衣襟。
“暗卫是已经走了吗?”余苑落看着那副事后不管的渣男模样,心里一阵脏话输出,但表面却用软弱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暗卫?”浮泽生一脸不解的回头,“从来就没有暗卫。”
余苑落:……?
“那你要我肉麻什么?!”余苑落气的站了起来。
他淡淡“哦”了声:“母妃要吾尝试和你调情。”
调情?余苑落一脸嫌弃的打量起浮泽生,这人什么怪癖?
“可母妃猜错了,吾对你没有任何感觉。”
这句话,配上那双平静漆黑的眸子,余苑落觉得自己被他侮辱了,还是踩在地上摩擦的那种。
草你大爷!!!
“夫君,”余苑落赤脚踩在地上,“你这样捉弄我,很开心吗?”
浮泽生挑了挑眉,盯着余苑落并未答话,这倒把余苑落盯的心里发涑了,她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看二皇子那么帅的份上,殿下开心就行。”
可惜这个台阶下的并不好,这位皇子依旧只是盯着未做回应。
完了完了,余苑落你什么身份啊敢这样质问皇子?这可不是什么新时代啊,人家一声令下你就要掉脑袋的啊!
这时,他的心声像救世主一样降临:她觉得这是捉弄吗?难道她生气了?
余苑落表示不敢不敢,你别杀了我就好!
“过来。”浮泽生开口,“替吾穿衣。”
余苑落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二皇子皱了皱眉,语气不善道:“先去穿鞋。”这人不知道脚凉容易得病吗?
呜呜呜,他肯定有厌蠢症,被我蠢的生气了。
余苑落连忙跑回去穿好鞋,凭借记忆中的动作给浮泽生穿上外衫。
“你母亲没有教过你如何替夫穿衣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袭来。
“我,我的母亲不喜欢我,所以……”余苑落没再说下文,只是生疏的替二皇子系好腰带。
“你再叫我一句夫君,我可以教你。”
……就不能自己穿吗?余苑落无语住了,下意识的将腰带狠狠拉紧。
随后她怂逼的抬头,眼角一弯:“夫君。”
“这样多好,以后不许再叫我二皇子。”浮泽生捏住余苑落的下巴,“若被暗卫听见,搞的好是调情,搞不好可就要安上罪名了。”
“明白明白夫君。”余苑落连忙表示她一定会好好表演。
“现在先出门用膳。”浮泽生很满意余苑落的表现,随后调整着自己的衣服,“回来再教你如何穿衣。”
余苑落一脸马屁的哈腰:“好好好,夫君说的都对。”
出门,余苑落再一次被惊叹到了,这偌大的四合院随处摆满了姿态万千的松树,精致的雕花托举着红色瓦檐,这就是皇子居住的住所吗?这么华丽!
“二皇子殿下。”一旁冷峻高马尾高挑女子弯腰,“早膳已经备好。”
余苑落咽了咽口水,她真的很好奇古代皇子吃的什么。
“殿下!”扎着双环髻的丫环一下冲了上来,“殿下可算起来了!”
“注意礼仪。”高挑女子敲了敲双环髻丫环的头,以示警告。
“殿下才不会怪我呢。”黄蕊笑嘻嘻的凑到浮泽生的面前,“前几天说好的,带我写字,殿下可不能食言。”
“过会儿吧。”浮泽生将正幻想美食的余苑落拉上前,“这位是王妃,以后你们都要听她的话。”
“是。”高挑女子单膝下跪,“誓死守护王妃。”
“诶诶诶?”余苑落被这一动作吓了一跳。
浮泽生笑着介绍道:“她是我的贴身丫环,秋雀,会武功,以后由她保护你。”
“不用不用。”余苑落连忙摆头,要是派秋雀保护自己,肯定会随时跟着自己的,那她咋逃出这里啊,她可不要。
“这是命令。”浮泽生还是在笑,只是冷的余苑落心里打颤。
余苑落立即举手表示接受:“誓死由她保护!”
别骂了别骂了,我就是怂逼。余苑落按住良心。
“殿下快去吃饭啊快去,然后教我写字~”黄蕊拉起二皇子的衣袖。
余苑落一脸疑惑吃瓜的看着两人,不会是自己耽误他们俩在一起吧?
“夫人想学写字吗?”
啊?余苑落看着二皇子传来的目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夫人想学吗?”浮泽生又重复了一遍。
余苑落感受着黄蕊炙热的目光,猛地摇头。
她可不想牵扯到他们的感情里面,她还得找准时机离开这里。
“黄蕊是我捡回来的孩子,所以比较宠溺她。”浮泽生摸了摸余苑落的头,“吾怕夫人吃醋。”
余苑落眼眸微颤,她在心里狂喊这都是演的!演的!!!
“殿下……”黄蕊咬了咬下唇。
“吾会找教书先生教你的,吾最近事务繁忙,可能要冷淡你些时间了。”浮泽生松开黄蕊的手,拦住余苑落的肩膀往前走。
余苑落:?…!
“你是不是,”余苑落抬头与浮泽生对视,“故意的?”
浮泽生的目光流转:“怎么说?”
“臣妾不会吃醋离开殿下的。”余苑落的目光直视前方,“臣妾没有去处,只能苟喘于此。”
“你很聪明。”他的目光带着赞许。
余苑落叹气:“望殿下不要再给臣妾树敌了。”
“树敌?”浮泽生嘴角噙笑,“所有人都会是你的敌人,除了吾。”
她脚步一顿,却又立马被浮泽生的手臂推着往前走,浮泽生微微低头凑近余苑落的耳边,他说:“从你被指婚的那刻起,吾的失败就是你的杀头之日,你只能和吾站在同一条线上,与吾扮演最恩爱的夫妻。”
余苑落的全身开始僵硬发冷,她一直被浮泽生推着往前走,直到来到餐桌上,此时的她早已没了胃口,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应该如何自保?依附男人是最错误的想法,可她的脑子里面只有这一个解决办法。
“夫人不吃吗?”
余苑落从恍惚中回过神,扯出笑勉强吃了两口。
吃完早饭,余苑落立即表示需要熟悉熟悉自己的家,于是跟着秋雀逛起了大院。
“那个就是新来的王妃?”
“瞧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要不是皇上指婚,她哪里配得上二皇子殿下啊!”
背后议论声渐起,余苑落毫不在意的继续逛着大院,豪华实在豪华。
“王妃都不生气的吗?”秋雀突然开口,从一旁的腰间抽出长剑,“我替王妃斩了她们。”
!!!???
余苑落赶忙按住秋雀的手腕:“你,你,你冷静点,我真没事!”
秋雀这才松开长剑。
“本来她们说的就对嘛,没必要生气。”余苑落转头对议论的众人笑了笑,“你们说对吗?”
“我还是替王妃斩了她们吧。”说着,秋雀从腰间抽出长剑,那群议论的人瞬间散开。
余苑落都要被吓傻了,她连忙制止道:“诶诶诶,别这样别这样,我才刚过门,不想太血腥。”
秋雀这才将剑收好,余苑落松了口气,随后假装无意问道:“我还能出去吗?”
“皇宫无法自由出入,除非二皇子殿下带王妃您出去。”
余苑落瞬间没了心情继续逛下去,但她又不敢直接询问秋雀皇宫出口在哪里。
“那位就是新进门的王妃吗?”
听闻,余苑落疑惑转身,身后的妇人头戴绒花穿着深蓝衣衫,发簪精致,镶着一颗大大的绿宝石。
“这位大人是殿下的生母。”秋雀在一旁介绍道。
余苑落连忙行礼:“参见母妃。”
妇人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王妃应该称燕妃为娘娘,她只是生母,不是殿下的母亲。”秋雀凑近余苑落低声道。
啊?这古代的规矩怎么奇奇怪怪的,殿下的生母不是他的母亲?
“无妨,”燕妃笑盈盈扶起余苑落,“下次注意就好,小心被有心之人听见就不好了。”
余苑落惶恐,连连点头:“铭记于心。”
“昨夜可一切顺利?”燕妃轻柔的握住余苑落的手掌,眉眼柔和,目光关切。
余苑落觉得浮泽生之所以看起来温柔,是因为眉眼很像燕妃,一颦一笑如春风。
这时,她的脑子里又不自觉的闪现出浮泽生的低语。
从你被指婚的那刻起,吾的失败就是你的杀头之日,你只能和吾站在同一条线上,与吾扮演最恩爱的夫妻。
什么温柔谦谦君子,完全虚伪两面三刀。
她虽心里吐槽着,表面却娇羞的低头一笑:“顺利倒是顺利,就是殿下太猛,我半夜实在受不住,便晕了过去。”
此话听的在场女性脸色一红。
这时她故作矜持的捂住嘴巴:“我是不是出言不逊了?”
燕妃捂嘴偷笑:“你啊你,可得小心点。”
“苑落以后注意,这闺房之事我也就同燕妃娘娘说说。”余苑落羞涩的低头。
“如此也好,我去找泽生谈谈心,你且继续逛着吧。”
“恭送娘娘。”
送走人,余苑落拍了拍胸脯,秋雀一脸淡漠的凑近她:“殿下真的有这么生猛吗?”
她刷的一下脸色通红,轻轻拍打秋雀:“你才几岁,问这种事。”
“王妃你才16,我今年都20了。”
余苑落的心突然落空了一下,她这具身体才十六,可是早已嫁为人妇,而且原主早早溺水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同情谁?她明明自己也才24就被车撞死穿越来了古代,而且前几年她成为了孤儿。
“王妃?”
余苑落的思绪被拉回,她故作淡定的应了声:“继续逛吧。”
说到底,逃出这里,外面的世界会很安全吗?原主从小被折磨冷落,连家门都不让出,生怕她去告状,所以现在余苑落对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了解。
但这里该说不说,环境是真的华丽,可惜余苑落一心只想回家,她在现代是一名配音大师,赚了好多钱钱还没有花呢,难受。
而且古代太吓人了,动不动就杀头。
所以她必须要出宫,找到原主跳的河,再跳一次说不定能回去,电视剧里面都这么演的。
“王妃,该用午膳了。”秋雀转身,“下午我再带王妃逛皇宫。”
“嗯。”余苑落有些激动,她终于可以问问皇宫正门在哪里了。
秋雀带着余苑落来到餐桌上,浮泽生早就坐在了主位,余苑落走了一上午,早就累坏了,坐下就等着浮泽生动筷子。
只是他半响没动作,盯着余苑落像盯着一道菜一样,余苑落最惧怕的就是来自皇子的凝视,总觉得自己逃跑的计划被看穿了。
“听闻你被吾弄得半夜昏迷了?”
余苑落如坐针毡,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