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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陆先生不会是死了吧 陆先生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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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的是自己小摊子生意这么好,担心的是这会给温雪清带来不小的麻烦。
张小花一边思索着该怎么给温雪清避免麻烦,一边揉面,直到她把摊子上的面都揉完了,也没想出来。
之前围着温雪清的人,大多数都走了,依旧是早上十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温雪清和张小花这才有空喘口气。
温雪清拿出手机看陆延的对话框,发现陆延一直没回复他。
十点了,陆延还没起床吗?
温雪清本来怕把陆延给饿着,没想到陆延一直没回复他消息,于是也就不急着回去了。
主要是怕打扰到陆延。
他在早点摊里忙了一早上,身上满是包子豆浆味,还有汗味,他太脏了,回家了之后如果接触了家里的东西也会把家里的东西弄脏,所以他就想回家了先洗澡,但是陆延还没醒的话,他洗澡一定会吵醒陆延……
还是先帮张小花把小摊子收拾了吧。
“卖个早餐跟打仗似的,”张小花甩着自己酸疼的膀子嘀咕着,“……他们这么热情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小温”。
温雪清摇了摇头:“并不会”。
如果能来个意外让他死那也太棒了。
温雪清藏在口罩下的唇角微微扬起。
但是他答应了王妈要照顾陆延一周。
于是温雪清扬起的嘴角又落下去了。
“我先收拾着,早餐你随便选啊,你要现金还是转账?”,张小花一边打扫着工具,一边抽空和温雪清搭话。
“一百现金一百转账吧……”温雪清拿了一个馒头就这豆浆喝着,想着陆延的体格那么大,就给陆延带了不少鸡蛋、馒头、花卷、包子和豆浆。
他一边吃饭一边尽自己所能地帮张小花收拾小摊子。
两个人干活儿很快就干完了
现在四周没什么人,温雪清也热,于是就把口罩给拉到了下巴。
“那么,张姐我回去了,明天早上见——”
“小温,你的脸怎么回事?!”张小花瞪大双眼,一只手指着温雪清的脸,“谁给你弄的!?”
“嗯?”温雪清疑惑一会儿,立马反应过来了,“哦这个啊”。
他摸了摸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痕,“不小心划伤了”。
张小花:“真的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温雪清:“是啊”。
张小花:“……你把袖子撩起来”。
温雪清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于是,白皙胳膊上那条长长的血痕也暴露在了初秋的空气中。
“果然……!”张小花咬牙切齿,“你之前说你老公也瘫痪了,还和你关系不好,你身上的伤口一定是你老公家暴你”。
“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张小花冷笑一声,指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疤痕,“这是我老公砸的”。
温雪清:“!?”
温雪清仔细一看张小花的额头,果然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张小花愤愤不平:“你长这么好看,性格又好,今天早上来买早餐的人几乎都是冲着你来的,你不必吊死在一个残疾家暴男身上,要不你离婚吧”。
“没有没有,真的是我自己!”温雪清连忙解释,“真的真的是我自己弄的,不小心!”
温雪清害怕张小花误会:“我老公对我挺好的,我非常喜欢他,他也非常喜欢我!我对他死心塌地,我离了他根本活不了!”
温雪清着急忙慌解释半天,张小花还是不相信,甚至要拉着温雪清去派出所报警。
温雪清只得道:“……那张姐!你老公打了你,你为什么不离婚?”他不想揭张小花的伤疤,但他没其他办法了。
温雪清此话一出,空气瞬间沉默,张小花拉着他地手也放下了。
“……”张小花重重地叹了口气,扯出一个苦笑:“生病的人心情就是会不好的,再说也是他不小心……毕竟我们都结婚三十多年了”。
温雪清硬着头皮道:“我和我老公虽然结婚才不久,但是我从小就喜欢他,而且他生病之后情绪也很稳定,我手上和脸上的伤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划伤的!”
见温雪清实在坚持,张小花也不再面前,她只是让温雪清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她。
温雪清只能接受了张小花的好意。
张小花这才骑着三轮车走了。
等温雪清朝着家里走的时候,已经中午11点,他半路上还把手机拿出来看,发现陆延还是没回他的消息。
焦急缓缓浮现。
温雪清脑子里不断播放残疾人一个人在家里被煤气烧死、被开水烫死、被歹徒入室抢劫杀死的画面。
他越想越怕,最后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家门前。
看到客厅里没人,温雪清心里一紧。
厕所也没人,其他房间也没人,温雪清最后心惊胆战地站在了陆延的卧室门口。
“咚咚”。
没人应。
“咚——咚咚”
还是没人应。
温雪清这时候也顾不得侵犯别人隐私了,他直接打开了陆延的卧室门。
“陆延——”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陆延。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些许的日光从劣质的窗帘透进来。
陆延那么大一坨窝在轮椅上,坐在窗户边。
温雪清立马跑到陆延面前,确认陆延的存活状况。
当看到陆延的眼睛时,温雪清才松了口气。
“陆延?您吃……早饭了吗?”
温雪清气喘吁吁,还不忘把手里的早点递给陆延。
陆延没接。
他只是道:“出去”。
温雪清把吸管插到豆浆里递给陆延。
“不想吃饭的话,喝点儿豆浆,我去做午饭”。
陆延:“出去”。
温雪清没辙了,他从陆延的话语中感到了一股冰冷。
和之前他第一次见到陆延一样。
不,甚至比之前还要冷淡……如果要说的话,和昨天晚上生气的陆延一样冷淡。
他不在的这个早上,陆延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温雪清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昨天晚上还没有消气?
那他得按照昨天晚上的方法道歉,但是使用昨天晚上的办法要先吃饭,不然陆延可能吃不下饭。
于是,温雪清就把豆浆和其他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出去做午饭了。
温雪清先是给自己简单洗了个澡才去做午饭。
等做完饭之后,温雪清就去陆延卧室门口叫陆延。
“陆先生,请您吃午饭”。
陆延依旧没动。
温雪清也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敢乱说话,就给陆延又分出一份饭菜,摆在了陆延的卧室床头柜上。
走之前还道:“陆先生……我要再次向您道歉”。
温雪清从裤兜里拿出水果刀。
陆延抓着轮椅扶手的手一紧。
“不是昨天晚上的事!”
“嗯?嗯……”温雪清闻言,收了手里的刀子。
房间内,陆延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饭菜,又来到温雪清的身上。
他道:“你去做了什么?怎么到了换衣服的地步?”
有种被质问的感觉……虽然陆延是坐在轮椅上,但他好像被俯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