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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年的囧事 景之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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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到了机场。景之白站在机场门口半天,看着来来往往形色匆匆的人从他身边经过,终于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吗?
好半天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进了大厅遇到了同一班次的苏木凌。两个人换了登机牌,就坐在大厅里等候。
回想体检的事,景之白就觉得郁闷。先不说裸|奔这个,就是光是大大小小体检的事就有了N次。学校里的,市里的,省里的……想想都让人抓狂。
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从这烦闷的心境中走出。
“不要一副小狗甩水的样子。”一旁的人不冷不热的一句。
景之白挠了挠头,自己刚才的样子很像吗?
“这个样子很像吗?”景之白决定再确认一边,于是又学着刚才的样子,甩了甩脑袋。
“……”
“木凌呐,你为什么要报考海军?”景之白坐在座位上,闲来无事的问道。以他和苏木凌3年同学的了解,木凌的分数一类是一定可以的,为什么他还要上这种提前批次招生的学校。
“想体验下不一样的人生。”苏木凌眉眼间都是笑意,看着座位旁一脸不解的景之白道:“而且,你不觉得坐着自己开的飞机,比现在坐在别人开的黑匣子上有安全感吗?”
“咦?”想不到是这个怪理由,“我可不这么觉得。”景之白眨了眨眼睛:“我觉得坐自己开的飞机更危险。”
“……”
下了飞机,外面已经有拿牌子的人在等候。景之白和苏木凌取了行李后,和一群人一起上了大巴。踏上大巴的时候,景之白左看看,右瞅瞅。
“看什么来?找个位子先坐下吧,后面还有人要上来呢。”身后的苏木凌提醒明显有些发愣的人。
“哦。”闷闷地坐到了位子上。
景之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记得有个少年和他一起约定过,会再次见面。
是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吗?还是觉得今天的阳光不好,想看见明媚?
跟着师兄们,一路无语。踢踢踏踏的走着,总觉得提不起精神来。倒是一旁的苏木凌一直很亢奋,“小白,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学校女生好少?”
“屁!”白了他一眼,“海军飞行员招的女的本来就少!”
“也对。”苏木凌点了点头。继续看着路过的一个个雄性动物……
“这是你的寝室。”前面的一直带路的师兄说道。
“我的?”景之白看了看房间,“那木凌呢?”
“在其他寝室。”前面地人说道。
“为什么我们不在一个寝室?”大家都是同学,怎么着也会有个照应的。
“因为苏木凌学的是飞机驾驶而你学的是飞行器理论。”学长说道。
撇了撇嘴,没再抱怨啥。当初也是自己要学的这个,他怕自己开飞机也会和自己身体的平衡感一样——一样的差。
景之白任命的进了房间。他以前就知道,知道自己是那种骨子里想要孤独,但又不想一个人单独呆着的闷骚之人。
唉。
叹了口气,把行李箱打开,看了眼又合上了。先去吃饭,回来再整理。
去苏木凌的寝室,他寝室的人说他出去了。于是景之白又继续一个闷骚。
从食堂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景之白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这个现在陌生将来会熟悉的校园,忍不住大大呼出了一口气。高中的生活终于结束了。
景之白突然眼睛一亮,“肖庭然!”边喊着,景之白小跑着过去。
景之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的平衡感出奇的差。走着走着都能突然崴到脚,更何况是跑起来。
只见肖庭然回过头,然后景之白就只看到了大地……
他倒下的第一反应就是别抬头,尽量呆在地上。
“喂,装乌龟也该起来了。否则明天你就成了学校头版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景之白十分不愿的抬起头,看到来人向他伸出了手,也就拉着顺势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你怎么现在才来?”
“为什么我现在不能来?”挑了挑眉毛,发现景之白对身上尘土的拍打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无奈,帮他拍着身上的尘土。“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摔成这个模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倒下的样子特滑稽?”景之白停下了手中的拍打工作,瞪大双眼看着来人。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戏剧?”忍住了笑。
“什么?”
“我听见有人叫我,一回头连个人影都没,我还以为大白天撞鬼了呢!”
“那你又是怎么看到地上的我?”他想起自己刚才鸵鸟的想法,希望他看不见倒在地上的自己。
“笨蛋,那么大的声音,看不见也能听见!”肖庭然有些好笑地看着头越来越低的景之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景之白的脸涨得更红了,低着头,一直在拍身上的灰尘。
看着景之白身上的灰尘掉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不过没有关系,那样的你,嗯……很可爱。”
莫名的一句,让景之白半天没有消化过来。
“其实这不算最衰的一次。”半天,景之白才找到话题。
“那你最衰的一次是什么时候。”他等着更劲爆的内幕。
“我有一次上体育课跑步,直接倒在别的班的队伍前。”想想那次,景之白就绝对特囧。
不过半天都没有听到肖庭然的回应,景之白抬起头,发觉他嘴角抬的很高,拼命的忍住笑声。
“……”
看着他撅起的嘴,肖庭然抬手想揉揉他的头发,可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暧昧,于是拍了拍肩。“孺子可教也。”
“……”景之白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肖庭然之所以来的晚些,是有原因的。本来能和景之白坐上一班飞机,不仅仅是家里的那个老不休一直不停的絮絮叨叨,也有些其他的一些原因。
“家里有点事。”
景之白见他不想不说,于是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一个人默默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肖庭然摸了摸鼻子,难道自己的话让他不高兴了?
刚才他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景之白,可是没想到他们除了第一见面就特别外,好像每次见面景之白都能给他带来特别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