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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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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不知道何为害羞的她感到一股热意慢慢爬到耳垂,同时鼻子发痒,这美色我可。
陆墨说到一半,就瞄到少女缓缓往下流的鼻血。
他第一反应就是少女体力过度消耗,情况很不妙。
“你留鼻血了”。
“嘎...”。
阮方圆脑海中只剩下‘你留鼻血了’。
呆愣一瞬,脸瞬间爆红,美色误人,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听到陆墨语气严厉,招呼人搬平整小石块放在她左右身侧,片刻时间小石块一如她一般高。
阮方圆圆润杏眼满是不解,这干啥呢?
“陆知青,这是,嗯”阮方圆眼睛左右扫视,示意道。
“救你的”陆墨没太详细解释,因为他目光都聚焦在塌方入口处。
阮方圆听到这话,突然促狭道:“哦,左右护法”。
听到少女还有精力调侃,陆墨无语,真不知道少女是心大还是没意识到危险。
阮方圆背对着众人,所以除了陆墨和垒石块那人注意到她在流鼻血,其他人都看不到。
垒石块的张泗离得近看到了阮方圆在留鼻血,和陆知青一样认为是抬石块的原因,便加快手中的动作,什么也没说。
他觉得说出来也是让大家跟着一起担心,还不如早点把事情做完。
众人只觉得气氛安静的令人不安,目光全部集中那一点,屏住呼吸,默默祈祷人能赶快找到。
阮大嫂被阮妈死死攥住手臂,隐隐发痛,瞅见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不敢喊疼,硬生生忍住。
周围静谧极了,如若不是微风路过发出的流动声音,恐怕都以为时间被静止了。
不记得等了一秒,还是五秒,那个黑暗的洞口突然有蓝、灰、白颜色露出。
众人都松了口气,人终于都被救出来了,还有比较感性的人眼尾发红,竭力忍下眼眶热流。
陆墨可没放松警惕,现在还有一关呢,陆墨眸光放在少女身上,声音温和有力:“我数三个数你就收手,我会抱你向外跑。”
‘还有这好事’,阮方圆眼睛噌亮,瞅见阮父被救出来了,正想说没事她就收手。闻言身姿像小白杨挺直,她不动,还可以再坚持二十,不,还是十分钟吧。
二十分钟她确实心虚,转而一想理直气壮就很自信,加上之前二十分钟,她可坚持了半小时呢,
“1、2、3”陆墨手上动作完全跟着指令,数到三时就环抱少女腰开始往外跑。
众人只见陆知青抱住阮家闺女飞奔,而后大石块轰隆隆崩塌。
阮方圆心里美滋滋,她长怎大,第一次被除亲人的异性抱呢。
别说美人看着瘦但身上很有料,至于她为什么知道。
“阮同志,手可以放开了吗”
陆墨感觉他下限又被拉低了,从来都是离女生一米距离,今天不仅主动抱人还被摸。
“嘿嘿,我手滑,不小心”
阮方圆强行瞎掰。
如果她手没有左摸右捏,估计这话还有人信。
感受到还在作乱的小手,陆墨清冷的表情龟裂,快速桎梏少女作乱的双手,沉声道:“手滑难道需要十几秒?”
“啊哈,这不一根手指头手滑一秒,十根手指,时间稍微久了些嘛。”说完,还向美人抛了个媚眼。
陆墨再次被噎住,知与她讲不通,松开她的手,迅速远离她几米远。
阮母注意力都在老伴身上,喊了身侧大儿子,与村内其他人一起把老伴移到木板车。
抓紧送去镇上卫生院找医生治疗,老伴左腿受伤了,裤子被刮破满是血迹,好在人活着。
等到回过神看到身侧立着的闺女,一把拉过来,就看到闺女鼻下血渍,慌张问道:“圆宝,你这受伤了?”
说完上下扒拉闺女,找其他伤口。
“妈,我没受伤”
阮方圆立马抓住她妈两只手,她怕痒,再被她妈继续扒拉受不住。
“那你鼻子都是血。”
听到闺女说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是不放心闺女流鼻血。
阮方圆能说是看美人上火吗,只好含糊道:“天干气燥,上火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老脸一红,所以刚才她顶着两条血,对陆知青抛媚眼。完犊子了!
飞快用拇指处揩掉血迹,默念道,没事没事,对象面前嘛,出糗不算什么。
众人合力把所有伤患送到镇卫生院天微黑,谢过搭把手回村的人,病房只剩下四人。
阮老三左腿被石块撞击断了,医治及时,手术后正躺床上昏睡等麻药劲过去,陪护人员三人,阮方圆、阮母和阮大哥。
苗翠翠是想让大儿子与大儿媳一起回去的,可大儿子不听,说是要和她轮流守着,等爸醒来才安心。
大儿子孝心她懂,便也没拒绝,至于闺女跟他爸一样犟,劝不动。
阮方圆还在自闭中,在美人面前又出糗了。
这件事还要从阮父被送到手术室说起,阮母心里不放心,在看着阮父进去手术后,找到医护人员咨询闺女抬石块以及流鼻血的事情。
医护人员听了震惊多瞄了阮方圆几眼,心里崇拜又敬畏,这是女英雄。
于是和院长当即说明情况,再之后就是院长亲自带人给阮方圆检查,多个项目检查下来,医生沉默了。
人来医院看病都知道,如果医生表情轻松则说明问题不大,严肃表示人没救了。
阮母看医生表情吓得心神俱裂,当即哭了起来:“圆宝呀,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娘怎么办呀”。
“这位小姑娘,你...”说到这医生不太好说下去。
阮方圆也疑惑了,她身体清楚得很绝对没毛病,庸医,绝对是误诊。
陆墨是随着伤患一起来的,一路上也帮忙推车,人多队里只有两头牛拉车,剩余的都是人力。
他看到最后一位伤者已送往手术室,在水池简单清洁后就打算离开。
听到阮母哭喊声,担心伤者突发状况,走近发现医生是说阮同志,顿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难道因为力竭...。
顾不得其他,着急问:“医生你好,阮同志很严重吗?”。
“陆知青,你还没回去呀,是来与我告别的吗?”
阮方圆教训庸医话还未说先被美人出现惊喜到。
陆墨无比确认这家伙脑电波和其他人都不在一个频道,事关生死,她还是没心没肺。
“没有啊,这位英雄身体没大碍,就是...”
阮母一听没大碍,擦泪的手微顿,火气立马上来:“医生,你这说话咋说一半,一会沉默一会没大碍,我闺女到底啥情况。”
医生冤枉啊,他沉默是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抬几百斤石板,坚持几十分钟,身体好得很这个谜题。
理解家属急切地心情,立马道:“她肝脾旺盛,所以流鼻血”。
眼看家属迷惘眼神,复又说:“通俗来说,她上火了”。
阮母傻眼了,所以闺女没事,就是上火了!
阮方圆当然知道上火了,毕竟今天又是牛肉又是羊肉,全是大补,还有美人刺激,这谁能不上头。
“扑哧”陆墨实在忍不住了,阮同志流鼻血是上火吗?
瞬间想到了什么,摸了下鼻尖,耳垂泛红,急忙说:“没事就好,我回去了”。
说完好似后面有鬼追,仓促逃跑。
医生可不知道家属以及本人心理动,神情有些犹犹豫豫,经过一番心里挣扎,还是问出口:“冒昧问下,小姑娘你真的可以抬几百斤的石块几十分钟吗?”,这很不符合科学!
阮方圆听到美人笑声,已经无地自容了。
他嘲笑她糗事,丢人大发了。
医生质疑她能力,不如直接演示,阮方圆拎起医生衣领,拔地而起,“这下相信了吧”。
医生没看出来小姑娘年纪轻轻,居然一出手把人提起来,可他衣领卡住脖子,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阮母也生气医生一惊一乍的,眼见闺女把人拎起来,赶紧拉着闺女:“赶紧放下,放下”。
阮方圆听到她妈发话,把人放下,还贴心拍了拍后背。
“咳,咳咳...”医生一连串咳嗽声。背部受到大力袭击,怕了怕了,继续待下去,命都要没,这姑娘真虎。
然后就看到碰巧阮三哥满头大汗跑过来正好与脚步匆匆的医生撞上,还好三哥及时伸手扶住,不然医生估计直接趴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