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私通 “再指就把 ...
-
絮岚坚信他们之间虽然没有任何感情,但一个丈夫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在外头有人!
天本就热,气得叶裳华都要七窍生烟了,冷声质问:“你既说我家公子与人私通,证据呢?”
“证据……证据就在床头的暗格里!”
絮岚指着常行岁,这让常行岁很不爽。
“再指就把你手指头掰断。”
一直沉默的凌止喧淡淡一瞥,给人倒了杯茶消消火气。
见凌止喧自始至终都还不紧不慢的,絮岚有点沉不住气,他急于立功想要让凌止喧对他另眼相看,可不该是这样啊……
“解释解释?”等常行岁喝下一口茶凌止喧才问了嘴,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信件是什么,就是捉弄人的心思上来了。
当然,常行岁也不会让凌止喧如愿。
阴着脸冷嗤一声,道:“对,我与人私通了。”
说罢就起身回了内室,没再看凌止喧顿时冷下去的脸。
絮岚还在暗暗窃喜,心想这人不打自招了。
直到头顶传来男人带着寒意的声音,絮岚脸上小人得志的表情一僵,只因凌止说——“心术不正,调去柴房吧。”
他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主子!他不仅仅私通还让人给主子下药啊!那李公公在主子病前偷摸去了主院,被奴才撞见了!”
内室的常行岁嗤笑一声,跟着他进来的叶裳华拿着扇子轻轻扇着风,道:“这才是老鼠夜出撞见猫吧。”
常行岁歪倒在窗户边上的小榻,之前还觉得凌止喧得了疫病事出反常必有妖,殊不知还真是自己人里出了个急功近利的蠢货。
“你不是还要去宋家?”想着叶裳华一头扎进了药堆里,常行岁多问了嘴,“宋家如何?”
“宋家很好。”叶裳华笑笑,“宋家主是位顶天立地的好女子,在宋家我学到了很多。”
常行岁垂下眸没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叶裳华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外头传来窸窣杂乱的脚步声,絮岚的嘴被人用东西堵住了直接拖了出去。
凌止喧掀帘进来看到的就是常行岁与叶裳华对坐下棋。
见凌止喧进来,叶裳华自觉起身离开。
“进来干嘛。”常行岁还没下够。
凌止喧坐在他对面继续了方才中断的棋局,随口问道:“你那婢女——”
“与你何干?”常行岁慌了一瞬,又很快平复好,声线依旧清冷平稳,“国公爷想纳妾外头多得是人想,何必瞧上我身边的人。”
常行岁也看到了,就说说主院里的下人们不管男女想爬床的不少,要是凌止喧想纳妾随他去。
偏巧这人问了叶裳华,常行岁属实是乱了心神,他怕凌止喧看出什么来了,索性用纳妾一事掩盖过去这个话题。
然而凌止喧并没有轻轻揭过。
“你很看重这个婢女。”凌止喧说得很肯定,“你与这婢女是什么关系?何须你这般在意。”
在常行岁听来,凌止喧就是在质问他,在试探他!
常行岁拧着眉,问:“你们岐国公府就这么喜欢呛我吗?叶裳华在我身边伺候有五年了,我看重她很正常。”
凌止喧静默一瞬,让语气变得没那么冷。
“不是那个意思,今日之事是我御下不严,也没有要纳妾的意思。”
“你爱纳谁纳谁。”常行岁不想下棋了,窝在小榻上发着呆。
凌止喧没有要走的意思,常行岁干脆把元居礼近日新传来的信给他看了,毕竟这是当初约定好的。
凌止喧看着那字字句句嗔爱念语,脸色比刚刚在外头还难看。不过凌止喧一天到晚都是这副表情,常行岁没多注意就是了。
钝痛感传来,常行岁揉了揉心口,想着朱红的毒差不多也该发作了。
“疼了?”
瞧他神色怏怏,心中竟多了丝懊悔。
常行岁没打算遮掩,歪倒在小榻上浑身乏力:“嗯。”
茯苓跑到腿边扒拉着往上跳,凌止喧捞起它放在常行岁的怀里,另一只手轻轻盖住常行岁揉心口的手。
“解药已托宋家主研制。”凌止喧从袖中拿出暂缓毒性的解药,喂给常行岁。
听他怎么说,常行岁咽下药丸,喉间苦涩极了,问:“你又安的什么心?”
凌止喧:“……”
也不怪常行岁疑他,大婚夜他们之间早就埋下了心照不宣的裂痕,那夜凌止喧毅然决然的要求常行岁再次服下朱红,这便是裂痕的细缝。
药性发挥了作用,常行岁缓了缓摸了摸凌止喧的手,觉得这人的手实在冰,大热天的他摸起来也舒服,头往怀里埋了埋把脸贴上去。
现在的常行岁有点晕乎,觉得热,下意识的想要寻得凉快。日光照进来了,惹得常行岁呼吸不畅,眉头紧锁。
凌止喧抬手把窗户关掉了,捞起常行岁把人抱到榻上。
他发现常行岁不知从何时开始不排斥他的触碰了。
“让人冰些豆沙糖水?”他的声音依旧冷沉,只是多了分无奈与纵容,这份无奈与纵容是对九年前存活下来的同类的。
常行岁热得受不了了,想要发脾气却又不知道跟谁发、从哪开始发:“嗯……”
“扇风。”
凌止喧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拿起扇子看他扇起了风来。
“凌止喧,你是冰人吗?”一犯病就容易糊涂,一糊涂就容易胡言乱语,特别是来了临淮之后……明明之前在汴京还好好的。
凌止喧不解:“什么?”
“你是冰人吧……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冷,声音也冷冰冰的,手也冷,明明是六月天。”
从前发病的常行岁不会说这些的,因为这些话可能会被人传到元居礼耳中,皇帝会不高兴的……皇帝不高兴就会把他拖到太阳底下暴晒看戏,看那些苟合的戏。
凌止喧身上真的很凉快,但是他无法回答常行岁的问题。
因为说出来了也没什么用。
下人把一碗冰豆沙端了进来,凌止喧接过让人退下了。
常行岁直了直背,就着凌止喧喂过来的绿豆沙准备喝又生生停住,还不待凌止喧问他怎么了,常行岁抬起脸,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问:“会有人来打扰吗?”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凌止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承诺道。
从前是他压根没在意,也懒得管这些。
以后不会了。
常行岁这才重新低下头张开唇喝豆沙。
热si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