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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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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太阳似要将人照化,热闹的市中心闹市区步行街,一位白发蓝色眸,九头身比例的帅哥在人群中格外的夺人眼球。这位帅哥似乎在等什么人,时不时的会把眼神打量向远处。
很显然这位帅哥很不想被人打扰,周围都是冰冷的建筑,越来越多的人类的不洁气息让帅哥很不舒服。一道人影闪过,顿时帅哥脸上的不耐烦没了一双蓝眸紧紧的盯着一对行人。
萧颐无奈的赔着笑脸,手里拿着自己和宫宁的冷饮,很显然宫宁又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对于宫宁的少爷脾气,萧颐算是摸得透透的。
“好了不生气了,不就是记错路,常有的事情嘛,你这么忙当然是记一些有用的事情对不对。”
这么热的天亏的他能大步流星的因为生气走这么长时间,忽然不知道为何,一股子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冲的萧颐忽然一愣,等回神就看见宫宁皱眉看向一处。
“刚才那味道。”
“是妖。”宫宁看向萧颐,“你也闻到了?”
萧颐愣愣的点头,“这是妖?”
“走。”
宫宁转身拉了萧颐就走,萧颐差点就被拽倒,勉强稳住了脚步跟上宫宁。
看着意外得见的两人的奔跑的背影,颜朗知道今天要等的人不会来了。
一路顶着超速的压力回家是什么感觉,萧颐觉得自己要吐了,从来没有发现所谓的飙车是有那么高的壁垒,首先你得确认自己在多少的时速下会晕车。
手里的饮料也因为晕车早就洒了一身,宫宁嫌弃的让萧颐去换衣服,自己先下车去找陆潸,推开门看见陆潸一脸疲惫的捏着自己的鼻梁,“我知道了,他,你别去招惹。”
“来者绝非善类。”宫宁翻了一个白眼。
端起手边的保温杯,不管宫宁皱眉的样子,“也跟我们没有关系。”
“你倒是心大,难道不是为了那小子?”
“或许别人是,但是他,绝对不是。”
挑眉看着陆潸,这么厉害的妖怎么能让自己看出来,那妖气就连那小子都能闻出来。
好不容易从车里爬下来,萧颐腿一软跪在了车下,太难受了,以前觉得飙车很帅,现在觉得想死。
缓了好一阵才踩着棉花向自己房间去,换了一身衣服才觉得好了很多,萧颐痛定思痛有必要自己去考个驾照,不然早晚死在宫宁的手里,这家伙一惊一诈的。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见一直放在自己床头的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这是那个姐姐留给自己的。萧颐这才发现因为最近的事,自己都把要给姐姐还钱的事都忘了。一直跟着宫宁到处跑,说实在的,萧颐自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对于父母的事除了知道因为保护自己而死以外一无所知,突然之间就什么头绪都没有了。
今天的甜腻气味是妖,妖长什么样子呢?
还有那个宫宁说的余烬的主人,很显然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果有办法的话……那个红色眼睛的怪物,或许自己应该去跟宫宁说说。
“所以那小子看见的东西与那妖无关?”
“当然。”
陆潸亲自去萧颐的家看过,与囹庄没有关系,很显然囹庄对此没有太过的挂心。
“如果是囹庄他们也不会如此野蛮的杀死萧颐的父母,况且这样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要说好处,萧颐一辈子不被发现才是对他们真正的有好处,现在外面流言不断,传萧颐是什么的都有,陆潸始终觉得萧颐身体里的就是囹庄的前任庄主,但是无论是谁,单凭萧颐一个怎么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囹庄,宫宁只是听说过,这个庄子一直都是圈内人知道,却又无法企及的地方,有人说是逃亡者的天堂,又有人说是地狱,谁又说的清呢,有去无回才是这地方的标签。
“那我先回去了,现在的萧颐什么都不会,你也真的敢让他跟着我。”宫宁无意拍拍自己衣服上的褶子,对于这件事宫宁的看法是应该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
“我对你有信心。”
微笑着目送宫宁骂骂咧咧的离开,陆家还能到现在不得不说就是靠着宫宁,陆潸当然最相信他,或者只能相信他。
瞪着双死鱼眼看着飘在人工湖里的尸体,殷为春哆哆嗦嗦的在心里骂人,人工湖的水面刚好到大腿,好了,裙子也湿了,帽子还在岸边的长椅上,胳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
“你就不能把一切都处理完了再把我换出来!”
‘让你体验一下活着的感觉。’
我信你的鬼话,这些黑衣人自己可是遇到了不是一两波了,不就是为了你的心头好。
“你最好把他们解决了,不然我就去自首。”
‘嗯?’琢疑惑道,‘什么时候这么勇敢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不要欺人太甚。”现在自己这幅落汤鸡的样子,真的有史以来最糟糕没有之一。
‘好吧,’颇有些无奈的语气,‘我教你解决办法,比如一个响指。’
说着殷为春耳边响起了响指的声音,离自己不远的一具尸体燃起了白色的火焰,霎时间便被烧的烟消云散。
挑眉看着已经没有任何痕迹的湖面,殷为春盯着眼前的尸体不说话,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同样是打响指?”
‘不不不,或许是任何动作,只要有能力。’
“比如?”
‘比如想象着火焰的样子集中注意,感觉火焰冰冷的温度举起手。’
殷为春认真想着刚才火焰的模样,琢在自己身体里动用能力那冰冷的感觉,只是对着眼前的尸体随手一挥,那具尸体就燃气不大的白色火焰,看着尸体缓慢的燃烧殆尽,殷为春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
‘不错,你很有天赋,孰能生巧接着来。’
耳边琢的声音刚落,一阵夜风吹的湖面水波荡漾,冰冷的水轻触皮肤的感觉让殷为春汗毛直竖,不归路,这才是不归路的开始。
‘要是来了人……’
被催促的随手一挥,湖面一个一个燃起白焰,殷为春淌着水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回走。
她没有眼镜就什么也看不清,又是夜晚,此刻就像是一个盲人,她看不清湖面上的人的脸,自然记不起那是什么表情,记不得也好,就像烧一具具假人。
‘你冻坏了,’似乎刚发现那般惊讶,“我带你回去。”
捏了捏自己湿了的裙摆,琢对着长椅随手一招,草帽乘风而起落于琢手中。
再一阵夜风拂过,湖面上直留下了淡淡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