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小剧场》祭臣青

6、5，疯子

　　情况极其恶劣，影响程度非常深远。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与五条悟不共戴天。

　　水木琉明愤愤不平地想到，看着手里的任务发誓，这绝对就是五条悟的任务，然后因为私人恩怨才塞给他的，至于那些老橘子的想法，估计还巴不得他和五条悟心生间隙，然后打起来最好。

　　这个任务不难，就是有点恶心，要给二年级的学生党做保姆，要让他们受到锻炼，还不能让他们死。话说，这种事情让五条悟来自己搞不是更加方便吗？非要让他这种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少年去干这种脏活。

　　是的，在水木琉明心里，只要是更诅咒有关的任务都是脏活。

　　五条悟那个狗登西，明明有瞬移和六眼在，这不是很方便吗？太过分了！非要他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行踪，搞得跟个变态一样。水木琉明手里端着一杯圣代，愤恨不平地想到。

　　此时他距离那三个学生有千米之远，和他口中变态的行为当然是不一样的，正如五条悟一开始说过的，水木琉明是个顶尖杀手，除去他的暗杀技术强大，也有因为他对咒力操纵的强悍。

　　即使是五条悟，在没有明确追踪目的情况下，六眼也会被骗过。

　　这就是水木琉明。

　　千米之远，对五条悟来说并不遥远，对水木琉明来说，也不算遥远。或者，换句话说，如果是五条悟来监督这些学生，那只会是在最紧急关头救下他们，如果是水木琉明，那么他们只会赢下去。因为，能够威胁到他们生命的因素早就被抹杀掉。在这些学生的经历体验里，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赢下的。

　　“每一次艰难的成功都会促进他们向着强大更进一步。”这是水木琉明曾经说过的话。

　　“琉明比你更适合当一个教育者。”这是当年夜蛾正道对五条悟说的。五条悟并不反驳这件事，他强过水木琉明很多东西，但唯独在这方面，他比不过水木琉明。

　　……或者说，夏油杰也比不过他。

　　分明是被伤害最深的人，在这方面却又耐心地不像话。

　　五条悟站在高空，六眼给他提供了绝对的视野和信息，他能看到水木琉明嘴唇动了动，不出意外是在骂人，没有意外，那个人是自己。他没有去找他撒气。五条悟自己也清楚，比起年少的自己，现在的他已经相当的“成熟”了，至少在面对水木琉明的时候，懂得克制。不然就不是单纯拆一栋房子那么简单，而是拆了一大片。

　　五条悟很久没有去看水木琉明了，那年夏油杰死在他手里之后，自己揍了一顿水木琉明就没有去在找他了。水木琉明没有杀诅咒的想法，只是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点他是从五条家下属给他的情报那里知道的。水木琉明也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但也懒得动手。

　　见到水木琉明的时候，五条悟就知道情况很糟糕，因为这人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如果不是他和校长一力担保，水木琉明会被秘密处死……好吧，目前也没什么人能打得过他就是了。

　　五条悟觉得，校长说的不对，当年的四人组，也不是只有他这么叛逆，分明水木琉明比他更加叛逆。那个狗贼早就放弃生存的欲望吧。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就算是吃掉那些诅咒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咒力跟死了一样，就算是杰也觉得难吃。

　　仔细想想水木琉明的经历又觉得好像也能理解。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早就没半点期待，对他而言，人间如地狱，他正身处地狱里。自然也就放任诅咒不断侵蚀他的身体，直到成为一个疯狂的强大的诅咒。

　　“水木琉明，当年杰的死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面对自己动手的时候没有半分反抗，而是在嘲弄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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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木琉明似有所感，四周看了看，然后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狗屎的五条悟，是不是又在骂我？”骂骂咧咧地念着，愉快地拿着五条悟的钱消费，反正那个狗贼从来不去看自己的消费记录。

　　对于他为什么知道五条悟的密码这件事，水木琉明选择性地遗忘这一点。

　　能够观察诅咒正在和三个二年级的战斗，禅院真希早就负伤，无力地躲在角落里，熊猫开了他姐姐的内核，拼死战斗，狗卷虽然四处游走，但唇角带血，明显是受伤了。

　　五条悟真的不在吗？水木琉明皱眉，这支队伍的确实快到极限了，五条悟再不出现他就好启动后手了，水木琉明只是有些不确定，五条悟在不在，凭他对五条悟的了解，不应该才对啊。这时候就该躲在什么地方看戏，然后等到最后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一边嘲讽所有人，一边灭掉诅咒。

　　……难不成……五条悟真的学会成长了？

　　水木琉明蹲在一边，抱住头，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甚至连脸色都失去了，只剩下潦草的草稿。这比他猜错五条悟行动还令人害怕。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结论啊！！！这个世界还有救吗？！

　　五条悟猜到了水木琉明的想法，实际上，如果是学生时期的五条悟，也确实会做出这种事情，就好像水木琉明想的那样，但他现在是一个经历颇多的老师了。想到这，五条悟在空中，洋洋得意起来。

　　哼哼，我还是强他几分。

　　水木琉明只是多年没有接触五条悟，差了几分而已，猜到了他回来，但没猜到，他会相信自己能完美搞定一切。

　　好吧，这个理由如果告诉水木琉明，那么，水木琉明估计会说，还不如相信五条悟成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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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当的生死威胁和拼死得到的成功才值得被铭记啊。”水木琉明拿着圣代，借着咒力快速赶往现场，期间不忘用咒力护着还没吃的圣代，“快点找到我故意留下的弱点啊，二年级们，只有这样，诅咒才会死的啊。”

　　三个二年级生也不是什么刚出社会的人，在狗卷几次的言灵的影响下，还是发现了弱点——当然，这在他们眼里，是拼死一搏找到的——借着以命拼命的打法，干死了这个有些超额的一级诅咒。

　　三人靠坐在一起，大口喘气，禅院真希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抱怨，“这有特级的实力了吧。”

　　“窗的评估一般不会错。”熊猫说道。只是他没说的是，不一般的情况，没人敢去相信，窗的信任度一旦出现问题，会导致一些列的崩塌。禅院真希也知道后果，咬咬牙，也就没说了。

　　其实，窗的评估确实出现问题了，这就是个特级的，甚至还是个挺强的特级，窗也确实是想要杀死一两个学生，借此来给五条悟施压。但，五条悟把这件事交给水木琉明了，水木琉明把特级的诅咒压成了一级，甚至在它身上留下了致命的“弱点”，只需要受到咒力的轻轻攻击，诅咒身上的咒力就会失去平衡，就像是破碎的碗和盛不住的水，在三人眼前炸开。

　　在学生的眼里，这个有点强的诅咒就是被他们千辛万苦杀死的。这就是真相。

　　当然，如果杀不死，水木琉明也会装作杀完诅咒然后路过这里，看了就顺手杀死，手里的圣代就是证明。

　　如果后手没有被启动，那么圣代就成了，水木琉明原本是三人的后背安全员，但是玩忽职守，去买圣代了，这才慢吞吞溜达过来。

　　“啊！看看看看！这是哪来的三个小可怜，怎么就这么靠在一起，好可怜啊。”水木琉明懒洋洋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手里捧着圣代，嘴里叼着勺子，一手手腕上还挂着好多袋子，分明是去购物完才来的。

　　“哦~这里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五条悟是又让我过来杀诅咒来着。”

　　禅院真希翻了个白眼，不靠谱，和五条悟老师一样不靠谱。但她也确实安心了很多，至少不用再担心会遭到其他诅咒的攻击了。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生气了。那只诅咒还挺强的，你们真的很棒啦，我带你们去找五条悟老师拿奖励。”水木琉明笑嘻嘻地说，在周围四处溜达。

　　他没和虎杖说的是，只有他亲手杀死的诅咒才能吸收。咒力被补充，诅咒杀了不少人，恶心的味道，就像是臭袜子丢进下水道腌制了三天三夜后用挤出来水混合泔水去煮香蕉炖榴莲一样。面上没有半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