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小剧场》祭臣青

3、2，疯子 老师的免费

　　“回去之前，先去一个地方拔除一只小可爱吧，学弟君！”五条悟双手一拍，兴高采烈地说道：“就当是你的入职检验了。”
　　水木琉鸣淡定地比了个中指，“那可以提前知道结果了，检验失败，我可以不用去高专了。”说着顺手扶了下眼镜。
　　“诶！太过分了吧！水~木~琉~鸣~酱~~~这么快速地拒绝了人家，人家好伤心啊！”五条悟可怜兮兮地说道，边上的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恶心的。
　　水木琉鸣接受良好，甚至还有心思吐槽，“谢谢夸奖，我觉得是在正常范围内，看来五条前辈的心理承受还是太垃圾了。”
　　“但这是不可以拒绝的哟！”五条悟得意洋洋地说道，从口袋里翻出小纸团，张开后，一手叉腰，一手拿着皱巴巴的纸张给水木琉鸣看，“这可是伟大的校长，夜蛾正道，的命令！”
　　水木琉鸣并不太讨厌这个正直的老师，对于他也怀有几分敬意，纸上的印章也确实是他的，但，“五条前辈，你不会是偷了夜蛾正道的印章吧！”肯定的语气让五条悟有些不太淡定，收敛了几分得意，摸了摸鼻子，
　　有一个知根知底的学弟太难了。
　　“那又如何？！反正你一定会去的！”
　　“啧！”
　　有一个知根知底的学长好烦啊。
　　这就算是两人达成友好的协议了？三人组看着两个不着调的前辈，不约而同地想到。
　　若是家入硝子在这的话，大概早就先去目的地等了，反正她就没见过这俩人会不同意对方的要求，吵上两句也不过是给自己谋点福利而已。
　　车是五条悟开的，本来是水木琉鸣自己打算上手的，然后被五条悟强烈拒绝了。
　　“下一次出门！绝对要带上伊地知！”
　　水木琉鸣坐在副驾驶上，带着眼罩，有些昏昏欲睡，“伊知地知道自己只是被当做司机是会哭的。”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你念错也是会哭的。”
　　“呸！明明是被当做司机更过分！”
　　“怎么可能！明明是你叫错名字更过分！”
　　都一样过分吧！X3
　　虎杖悠仁趴着椅背，往前探，并不畏惧水木琉鸣隐隐约约的冷漠，“水木前辈，你去了学校后要教我们什么？你很强吗？”
　　五条悟慢吞吞地说道，截掉了水木琉鸣的话头，“小学弟回头可是要回去教你们暗杀的，最强暗杀之王，非正面碰上，除了我，任何人都要吃一壶。”
　　“不要说得我好像很阴险一样！”水木琉鸣也没想到自己会教这些人那些东西，支着下巴，默默叹了口气，“咒术果然都是狗屎啊。让我回来一点都不符合自然规律啊，老前辈。”
　　“我总能证明小学弟你的道义是错误的。”
　　“啧！”
　　伏黑惠不止一次在水木琉鸣身上感受到这种违和感。就好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可又不像，若真要说，半人半怪物更加贴切些。
　　如果说，他能确定五条悟是站在咒术师这一边的好人，那么水木琉鸣更像是诅咒师那边的恶鬼。
　　水木琉鸣捕捉到这飘忽试探的目光，淡定地警告，“知道得太多容易死。”他不怕自己的身世被知道，反正那一群烂橘子也打不过他。唯一打得过他的五条悟也不会对他动手。
　　他有这一份底气。
　　*
　　五条悟的车技在被拘捕的边缘疯狂试探，钉崎野蔷薇在后边疯狂比中指，下了车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连着体质一向好的虎杖悠仁也有些黑脸，至于伏黑惠那只能是强忍着不破坏自己的形象而已。
　　水木琉鸣倒是平静得很，下了车，还有耐心对眼前的建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噫嘚嘚！真是阴森森的建筑啊，这不会是什么可怕的人体实验室吧。好可怕啊。”
　　牛逼了！水木前辈。X3
　　“怎么会呢，这种环境不是非常适合同样阴森森的学弟吗？这就叫如鱼得水。”五条悟摸着下巴，“啧啧”两声说道，莫名地像是在讽刺。
　　“在无耻的学长心里，我有这么一个负面性格还真是不开心呢。”
　　“承让，承让。”
　　“客气，客气。”
　　水木琉鸣装模作样地抱拳后，双手插着口袋准备进去，周围早就被窗的人下了帐。
　　嗯，他不会下帐，一般来说，他会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就干掉他们，帐不帐的，没什么所谓。
　　嗯，只要让看到的人都死掉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这是一栋独栋别墅，日本的独栋并不值钱，但这恰好又是一栋看起来挺奢华的独栋房，应该有些年头了，十分破旧，处于危房和倒塌之间。
　　“听说这里的诅咒啊，是因为父母虐待死自己的孩子才诞生的呢！”五条悟慢吞吞地说道，“真是太惨了，对不对啊，学弟？”
　　水木琉鸣懒得理会这人犯神经，他手边没有咒具，只能近身打死诅咒，个锤子啊。“「雾」”乳白色的咒力在指尖凝聚，比起五条悟那一眼就能感受到恐怖的招式，这看起来更加虚无。
　　“真是可怕呢，明明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个雾呢。”五条悟感叹道，双手一拍，“果然，让学弟回来是一个十分正确的决定啦！”
　　“因为五千万实在太诱人了。”水木琉鸣的指尖搓了搓，似乎在感受什么，他的招式已经笼罩了整个别墅楼，“特级啊，难为学长给我千辛万苦找了一个没有被窗发现的特级呢。”
　　“不客气。”
　　“多谢。”
　　“那么，就拜托可靠的学弟让认真的后辈们好好观察你英勇的作战姿态喽！”
　　“！！！”X3
　　“果然如此。”水木琉鸣有气无力地说道，他挠了挠头，诚恳地在心里发出恳切的祝福，
　　啊，这个狗逼怎么还不死。那群烂货怎么还没搞死这个混蛋，太垃圾了吧！
　　五条悟突然凑到水木琉鸣面前，用着无下限模式，让自己浮在空中，双手叉腰，半折着身子，硬生生营造出居高临下看人的姿态，“我感受到了哦，学弟在骂我十分正确的决定呢！”
　　“并没有，你想太多了。”水木琉鸣翻了个白眼，淡定地招呼三个后辈，“走吧，算是课前预习好了。”
　　“课前语气不是这么用的！！！”钉崎野蔷薇握拳，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哦，那学前班吧。”水木琉鸣从善如流地改口。
　　“不是这个问题！”
　　虽然三人看起来都不满，但还是老实跟了进去，五条悟走在半空中，偏要做出高水木琉鸣肩膀的幼稚举动，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雾」是大范围的一个咒术，在此范围内，所有带有咒力的存在都瞒不过水木琉鸣，无论多么微弱，甚至还能遮掩视线，但也只能遮掩视线，无法遮掩自身的咒力，不过用来探地图倒是十分好用。
　　灵感来自雾霾天的水木琉鸣如是说道。
　　看水木琉鸣拔除诅咒属实无聊得很，看似压迫感十足的诅咒，在水木琉鸣的手里根本翻不出天来，没等诅咒叫几声示威下，就被轻而易举地按死了。
　　是的，按死了。
　　看着水木琉鸣举重若轻地用一只手挡住诅咒的招式，然后抓住它的头，直接按在地上，楼层破碎，裂缝爬上墙壁，周围水泥破碎掉落，这下彻底从危房变坍塌了。
　　然后看着诅咒一点一点消失在水木琉鸣的手下，直到不见
　　中间没有半点技巧可言，只是单纯凭借实力碾压。
　　五条悟挪步过去，“我很好奇，这一只的诅咒味道怎么样？。”
　　“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老师？”虎杖悠仁率先举手问道，他也不喊哪一个老师，就直接喊一个老师代替，反正会有人给他回答。
　　原本水木琉鸣并不想回答，但看到五条悟在三人背后比了个5，叹了口气，收起「雾」，开始他的讲课，“你喝过水吗？”
　　“喝过！”
　　“咒力就如同水一样，无色无味，澄清透明，但因为外界因素会导致每个人的咒力产生不一样的味道。”
　　“就普遍来说，诅咒的咒力一般不好喝，诅咒师和咒术师的咒力里，咒术师的咒力比较好喝一点，但也不一定，只是大数据而已。”
　　“我有一个能力是可以吞噬咒力，补充自身。因为我很难从自身情绪里得到咒力，大概是我情绪波动比较少的因素。所以我出门得带充电宝，但我咒力储存量比一般人都要多一些，平日里也够用就是了。”
　　“至于刚才的诅咒，味道怎么说呢，”水木琉鸣死鱼眼，“酸酸臭臭，带着腥味和下水沟里发酵出来的反胃感，幸好没杀几个人，没什么血腥味。”
　　好奇宝宝能感受到水木琉鸣的教导态度，忙问道：“水木老师怎么知道没杀几个人？”
　　“因为我能看到他的部分记忆。”水木琉鸣扶了下眼镜，决定如实回答，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这种能力得到的厌恶也足够多，就好像所有人都在觊觎夏油杰的能力一样，厌恶他的能力。
　　“好辛苦的水木老师！”虎杖悠仁真心实意地说道，想也知道诅咒本身就不会有什么好的回忆，有的都是最直接的恶意，而水木琉鸣熟练的态度也证明他不是第一次接受这些。
　　水木琉鸣确实有些意外，“学长，你这个人不怎么样，找的学生倒是不错。”
　　“哈？！”被莫名cue到的五条悟有些炸毛，“我这个人明明非常完美！我的学生只是让我锦上添花而已！”
　　“哇，那好棒棒啊。”没有半点教导学生时的耐心，水木琉鸣抬脚往外走，面无表情地夸赞道。
　　“可恶！”五条悟并没有像高专时那样子直接动手，而是忍耐了下来，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要学会忍耐。而且就算要动手也得等学生都不在了才可以，想好接下来的复仇计划，才心满意足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