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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话音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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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整个宫殿霎时安静了下来,唯有烛火轻微跳动的声音。
顾弥心脏砰砰地跳,眼神迷茫,不明白为何嬴政又不说话了,是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她以为是自己被声音太小,嬴政才没有反应的,便大着胆子凑近,颤声道:“大,大王,能不能帮我……”找个医工?
“还想死?”
他推开她,睨她一眼。
顾弥身体本就没有力气,被轻易推倒在榻上,衣带随之松开,乌黑的发亦散落在她瓷白的肌肤周围,此时,昏黄的烛光打在她漂亮的小脸上,嘴唇上还有一丝水色,真是让人恨不得狠狠地欺负了去。
她神色茫然,胸膛微微起伏,连带着身体也跟着轻颤。
“呃……”
嬴政闭了闭眼睛,心道这女人身上被人下了药,刚刚脑子清明了一阵,此时行事却全凭本能,倒也不能怪她的鲁莽。
思及此,他冷声道:“谁教你的狐媚子手段。”
顾弥见衣带开了,伸手想去整理自己的衣裳,偏偏身体又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有重新系好,磕磕绊绊道:“我不,不,不是狐媚子。”
内殿没有外人,嬴政神色晦暗地看着眼前绝色的美人,左手抓住她的颤抖的胳膊,右手按在她的腰上,处于本能地揉了揉。
这女人的腰是真细,一手可握,身体更是敏感,只是轻揉了一下,她便发出一声嘤咛,将身体给弓了起来。他的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乌黑的头发,感觉到一片绵软,将那头发给撩开,将她扣在怀里。
真是软成了水。
顾弥被对方无意识的一揉,体内的燥意不仅不降,身体反倒是更加的柔软,恨不得让他按揉得更用力些,偏偏她脑子清楚眼前之人是嬴政,对她有生杀大权,竟让她又渴望又生惧,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得更厉害。
她抽泣道:“大王,你,你打算亲自帮,帮我吗?”
这人长得跟个巨人一样,真把她压在身下,她这小小的身板,怕是承受不住。
闻言嬴政闭了闭眼睛,压制住心里的燥热,大手揉搓着她的瘦削的肩膀,眼睛逐渐恢复了些清明:“别乱动。”
顾弥整个人都被他臂膀勒紧,浑身动弹不得,她双腿紧紧夹着,感觉身体的反应越加的强烈,着实扛不住,于是便是大着胆子,扶住他腰带,声音哽咽:“大,大王,这药,越加的刚猛,我,我扛,扛不住了。”
倘若再忍下去,她可能被欲望泯灭掉了意识,之后再发生什么,她完全不敢继续想下去。
嬴政看着她无措的神色,周身的黑气仿若凝成实质。要了她?不行。这个女人的身板太弱,在此时亦难以承受,会被他弄死在床上的。
他冷着一张脸,将她裹住被子捞起,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顾弥:“大王?”
她的双腿盘着嬴政的腰,屁股坐在他粗壮的手臂上,骤然临空,对于嬴政一米九八的身高立即有了实感。
人怎么能长这么高?
不对,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是要丢她出去,任由她自生自灭?还是要换个地方弄死她,免得脏了咸阳宫内殿的地板?
嬴政刚走了殿门,吩咐候着的侍从:“准备轿撵,去汤池。”
侍从:“喏。”
没一会儿,轿撵就备好了,嬴政带着顾弥上去坐稳,便往汤池而去。
正是冬月,天气寒冷。
殿外在下雪,纷纷扬扬的。
风从细缝里灌进去,冷意划过肌肤,让她脑子稍微清明了些。
顾弥声音带了颤音:“大王,去,去汤池做什么?”
嬴政没搭理她。
过了好一会儿,轿撵停下,顾弥透过缝隙,看见周围躬身立着十数人,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可见宫规森严。
嬴政将她抱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水气氤氲,宫人将换洗的衣裳放好,便退了下去。
他走到汤池旁,松手,声音听不清情绪:“下去。”
顾弥偷瞄了一眼对方的脸,里面的光线比较昏暗,他的神色掩藏在阴影之中,看得并不真切,自然也无法去琢磨他的心思,赶紧滑落进了水里。
汤池的水是温热的,有淡淡的药味,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人浸泡在里面,身体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意,体内的燥意似乎消散了些。
顾弥泡了一会儿,双手趴在池子旁,墨发也飘在了水面,扭头,看见对方已经坐到了一旁,似乎有在等她的意思。
他的样貌自是极为的英俊,甚至好看得带有攻击性,周身气势锋利到让人胆寒。
泡了一会儿,她脑子逐渐变得有些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内殿,竟然敢去扯未来始皇帝的腰带,心里就忍不住惊惧。
她是怎么敢的?真是被欲念糊了脑子。
不过幸好嬴政止住了杀意,不然她此时怕是要没命了。
顾弥咬着下唇,有点自闭,默默地沉入了药浴之后,脑袋也在水里憋气。
下一刻她头发被人抓住,整个人被扯到了水面,扭头,看见嬴政那张英俊的脸上怒意升腾。
对方冷嗤:“你是在找死?”
顾弥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神色有些尴尬,悻悻道:“我只是想让脑袋清醒清醒。”
嬴政皱眉:“那你现在清醒了?”
顾弥身上的燥意消散了不少,身上残留着奇怪的痒意,并没有之前那种让她遏制不住的欲念。
她赶紧点头:“大王,我,我好多了。”
闻言,嬴政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去换衣裳。”
说罢不等她反应,率先走出了房间。
顾弥不敢让人久等,从汤池中爬了出来,拧干头发上的水,便换了一身衣裳。
外面依旧在下雪,嬴政站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了,肩膀似有飘雪。在他周围立了守卫和宫人,也都是神情肃穆,目视前方,连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嬴政上了轿撵,颔首提醒道:“上来吧。”
顾弥脚步踌躇,见他的确没有不悦,才爬上了轿撵,坐在了他的身侧,还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
回到了咸阳宫内殿,下了轿撵之后,顾弥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嬴政的身后,呐呐道:“大王,我今晚睡哪?”
闻言嬴政停下了脚步,转身,依旧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直接训斥,反常地问:“你想睡在哪里?”
顾弥也跟着停下了脚步,整个人被笼罩在对方的阴影中,她忍不住往后仰,把头抬到最高,才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
今夜在别人眼中,她是胆敢爬床的婢妾,若是被嬴政赶了出去,之后留在咸阳宫身份尴尬,不知得受多少冷言冷语。
当然这还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今日她没有被嬴政杀死,还让人知道她的哑巴还是装出来的,此事若传到想借刀杀人的那个男人耳朵里,对方还会想办法要她的命!
在穿越来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清楚封建时代等级分明,或许只有成为国君的妃子,身份越阶,才能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思及此,明明怕嬴政怕得要死,仍忍着惧意,颤声道:“大王,能否容我留宿一晚,我睡姿很好的,绝不会越界。”
询问之后,顾弥心中打鼓,生怕被拒绝。
他说:“随你。”
嬴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只抛下这句话,便大步走进了寝殿,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顾弥赶紧跟了上去。
泡了药浴之后,她身上那股浴火焚身的灼热消散了许多,似乎没有那么折磨人了。
到了榻前,顾弥忍不住偷瞄他,想着平日里他睡觉定然有人更衣,便低头挪步走过去,小声问:“大王可要我帮忙更衣?”
嬴政:“免了。”
顾弥:“哦。”
刚要伸出的手顿住,尴尬的背到了身后。
他脱掉外衣,跨步上了榻,见她神色踌躇,皱眉:“睡觉。”
顾弥闻言犹豫了一会儿,没敢脱衣服,上榻之后乖乖地蜷缩在一角,让湿发坠在了床边。
嬴政唤人进来熄灭了殿内的烛光。
等宫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内殿已经是黑漆漆一片。
毕竟是冬日,尽管身体的药性已经解了大半,身体的温度还很高,顾弥的手揪着被子一角,任由空气中的冷意舔砥着她滚烫的肌肤。
她一开始害怕地睁着眼睛,原本以为身处陌生的环境,又刚经过了一轮生死较量,定然是不敢睡觉。可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身体已经支撑不住,紧张兮兮了一会儿,眼皮实在是撑不住,不自觉地合拢,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沉很沉。
后半夜,顾弥翻了个身,往被子里拱,感觉有一堵硬邦邦的墙壁挡着她,有些不舒服,于是她抬起左脚想要踢走,可惜还没踢到,就被什么给抓住了,然后被翻了个身,整个后背因此紧贴着那堵墙,双手双脚也被死死固定住,莫名其妙的动弹不得,跟鬼压床似的。
她似乎做了个梦,竟然梦见自己在冰原上,遇见了一只巨大的狗熊,它扑过来,粗壮的双臂抵住她的胸口,粗重的喘息着,似要将她的小身板给碾碎,被它压死,浑身透不过气,也不觉得冷了,手脚都要热出汗,不过狗熊不用冬眠吗?
唔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