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犹幻［鸣佐面/all佐］》忏风

11、两个佐助 “迷路

　　“迷路了啊。”父亲点点头，就那么相信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忍者。

　　“喂喂，我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我是佐助的老师喔。”银发忍者站在窗边。

　　父亲困倦地坐在床位上：“卡卡西，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啊，变了的话，我怕某个笨蛋找不着我。”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打什么哑谜呀，大人的世界还真是复杂。

　　“这是你的儿子？长得真像……呃，怎么那么像鸣人？是我搞错了吗？”卡卡西摸着戴着面罩的下巴，自顾自地开始找话题。

　　“卡卡西，你不会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就来找我了吧。”

　　“哈，出门太急忘记问了。”卡卡西貌似有些懊恼。

　　而我接上他之前的话题：“我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啊，那边的科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真是厉害呢。”卡卡西感叹着。

　　“……算是吧，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找大蛇丸。”父亲的表情有些怪异。

　　“啊，不是，我只是替我一个朋友问问而已。”卡卡西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粉色书籍挡住了脸，但我好像看见他把书拿反了，真是粗心的大人啊。

　　“佐助……诶，卡卡西老师你也来看佐助啊。”鸣人把梅子饭团分给我和父亲。

　　“嗯，毕竟我也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我可爱的学生嘛。”卡卡西淡定地把拿反的书摆正。

　　“啊对了，佐助，鼬哥让我告诉你他找到了让你们回去的方法。”

　　“不愧是鼬呢，这么快就找到了方法。”卡卡西翻着书。

　　“我要出去。”父亲突然开口。

　　“诶，可是佐助你……”

　　父亲打断了鸣人的话：“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要去看看吗？”卡卡西合上了书。

　　“嗯。”父亲换上了绣着家徽的族服，这是之前鼬拿过来的。

　　“好吧，注意安全，佐助。”卡卡西缓缓一笑。

　　已经走到门前的父亲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

　　鸣人拎着我跟在父亲身后，快速而又隐蔽地穿梭在林间，穿过那片深沉的绿色到达一处开阔的平地，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我们第一天降落的地方。

　　地上躺了一个人，身上穿着木叶忍者人手一份的绿马甲，脸埋在手臂里，看不清容貌。

　　“诶？”鸣人放下我一下就冲到了那个人的身旁，翻过人来一看，他惊呼：“佐助！？”

　　此时两个佐助都沉默地看向他，这场面很是诡异，他怀里的佐助闷咳一声，呛出一大口血来，鲜红色的血很快濡湿他胸口的布料，鸣人手忙脚乱的想要扶起他。
　　“别动。”父亲摸着另一个他的脉搏，熟练地用起了简单的治愈术。

　　“佐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鸣人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他的友人。

　　“……我想见鼬。”佐助的眼角还残留着血痕，他缓缓地合上了猩红的写轮眼。

　　“我刚刚已经让影分身去找鼬哥了，佐助，你的眼睛？”

　　“……”

　　面对拒绝交流的佐助，鸣人也贴心的没有再追问。

　　“走吧。”父亲低垂着眼望向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我莫名联想到了记忆中某个与父亲有关片段，当时父亲的眼里也像此时的佐助一样，血和泪在悲怆的眼神中交融，眼尾晕出一道水迹，像错抹的胭脂，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艳丽。

　　父亲说：“想见就去见吧。”

　　远处出现了熟悉的衣角，我看着他们四人突然有一种无比割裂的感觉。我想到了爸爸在某次应酬被灌醉后教我的。

　　他说他跌跌撞撞地追逐着佐助离开的背影，佐助一刻不停地朝着另一个人遗留的痕迹赶去，他酒气熏天，泪眼朦胧，却笑着说了句：“我得偿所愿，他也得偿所愿，他要我好好的照顾佐助，但他却忘了只有他存在，佐助才能得偿所愿。”

　　醉鬼爸爸就那么睡了过去，留我一个人似懂非懂地念叨着：“得偿所愿？”

　　我抬眼看向此时的父亲，他回望我，把我抱进了臂弯里，地上的佐助也被鼬先生抱进了怀里，站在中间的鸣人无措地挠了两下脑袋，最终靠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

　　“父亲也得偿所愿了吗？”我把头贴进了父亲的胸膛，聆听他平稳的心跳声，他像记忆中对醉酒后的爸爸那样，对着我露出一点寡淡的笑。

　　“得偿所愿？”父亲戳了戳我的额头，“面码，那不是愿望，那只是我的不甘心。”

　　他不甘心，偌大的家族里最后只剩他还活着，不甘心所爱之人用血肉浇筑和平却英灵榜上无名，他不甘心每逢佳节却在连绵一片的衣冠冢与家人团聚。

　　他痛恨这一切，拉住鸣人向他伸过来的手后，他确实得到了慰藉，但他没忘，有人以爱之名对他下了无解的诅咒：“あなたを永遠に愛しています。”

　　我永远深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