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栀花香》奕亦易亦

9、彼此3

　　到了开学的日子，顾奕辰与陈清已经到了宿舍，宿舍的人基本都来了，收拾好东西，顾奕辰与陈清手牵手在校园里闲逛”阿清，下次见面就该国庆了吧”
　　“阿辰你要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阿清，你要想我就打视频”“好！”到了该走的时间，陈清与顾奕辰依依不舍的分别，奕辰看着走远的陈清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空虚，回到宿舍，她们互相介绍，“大家好！我叫顾奕辰”“你好！我叫司琪，一号床”“你好，我叫张涵，二号床”“你好，我叫李娜，四号床”李娜八卦地问她＂奕辰，那是你姐姐吗？有人把你们在树下手牵手闲逛的照片放表白墙了，“那是我女朋友”奕辰有些不好意思，司琪和张涵有些羑慕“真好，你女朋友好漂亮。”“谢谢大家”顾奕辰更不好意思了。
　　第一日军训，175的顾奕辰发挥了身高优势，在本就女生少的班级里光荣地做了女生队小队长，军训第一天，有很多人来要奕辰微信，都被奕辰婉拒了，晚上和陈清褒电话粥的时候告诉了她，她吃醋说”完了，我的阿辰不要我了，到了大学准备找更好的了。”奕辰听了这充满醋意的话哈哈笑着“我这辈子只爱阿清一人，从一而终，无怨无悔。”
　　“骗人的人要吞一千根针”陈清坏坏地说。
　　“骗你的话吞一万根，一亿根”
　　“即使你骗了我，我也舍不得我的阿辰吞一千根针。”
　　“陈清，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你的出现让我心容不下别人了。”
　　“顾奕辰，我相信你。”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令人心生愉悦的国庆假到了，阿辰坐着高铁踏上了回家路，一到站，下了车，在不远处就看见了陈清，奕辰看着面前有些抑郁的陈清，心里有些疑惑，总感觉怪怪的，“阿清！”陈清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阿辰，把她紧紧抱在她的怀里吸食着她的气味“呜呜”地哭了起来，这哭让奕辰愣住了，“阿清，你怎么了？”“阿辰，抱紧我”奕辰不明所以却还是紧紧抱了她”阿清，你怎么了”
　　“不要在问了好吗？”“好”“回了奕辰的小家里，陈清愣愣地坐在餐桌，做好饭的奕辰，把饭菜摆好，看着陈清的模样“阿清，你怎么了？”陈清张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口“阿辰，我有些累了”“那你不吃了？””嗯，有些吃不下“奕辰听了这些话有些生气，语气地有些急“那你可以提前说，这样我也不用忙前忙后了。”陈请被凶的眼圈有点泛红“阿辰，对不起”顾奕辰回过神来有些心疼“阿清，是我不好，我错了，那我们去休息吧。”奕辰拉着陈清准者上床睡觉，“阿辰，我们只休息好不好，我真的很累。”表心里不满但也只憋在心里。“没事，我没准备那事，这段时间我也很累。”躺在阵床上的陈清紧缩在顾奕辰的怀里”阿辰，如果我做了对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阿辰有些发愣”阿清，我相信你，即使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相信你有你的苦衷。”陈清无声的流着眼泪“阿清，别哭，还有我”奕辰猜到七八分但是依然在等着陈清亲口说给她，等了很久，陈清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阿清，不管怎样，我永远爱你”她小声地说着，也无所谓她的阿清有没有听见。
　　陈清这两日情绪不高，整日只是发着呆，有时候顾奕辰要叫她好几声她才能听见，吃饭也是只吃几口，她不愿强迫她，所以也只是默默陪伴，让她开心点。
　　十天假期转瞬即逝，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在机场里她们依依惜别”阿辰，明天国庆我们去再去一次拉萨吧”奕辰看着她好一点的样子有些开心“好，骗人的人要吞一千根针，阿清，等寒假我就回来了，我们一起跨年。”“好”她们紧紧的拥抱，深深的亲吻，“阿辰，别误了时间”“阿清，再见！”回到宿舍，顾奕辰把前因后果说给了宿舍舍友听，李娜听完发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会不会得了抑郁症”司琪接了句“被迫害妄想。”张涵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奕辰最好请天假。这一句又一句让奕辰感觉五雷轰顶，鬼神神差地将电话打给了陈清”“喂，阿辰，怎么了？”陈清声音沙哑，像是刚哭过一样
　　“阿清，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彼此的依靠吗？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阿辰，我被王临卿□□了”这句话让顾奕辰傻眼了，“□□”这个词只是反复在她脑子里回荡
　　“对不起阿辰，那天一个同事生日会，他们把我灌醉了，王临卿接我回家，他在我迷迷糊糊中把我□□了，我说我要告他，他说我与他领了证，不算□□，阿辰，对不起”陈清彻底哭了，不再隐忍，像是抒发了这些天的委屈“阿辰，我该怎么办，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每一天都活在自责当中，阿辰，我好难过”
　　“阿清，我怎么会嫌弃你，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宝贝老婆，不要自责，不要难过，这一切与你无关，阿清，不论发生了什么，有我在，我明天请假回家陪你”
　　“不！阿辰，你在学校里好好学习，我说出来已经好多了”“真的没事？”
　　“没事，我等你跨年，你要来我家，我要正式向妈妈介绍你”
　　“好”奕辰听了这话瞬间开心。“阿清，注意身体，你生病我会心疼的。”
　　挂掉电话的奕辰躺回了宿舍床上，仔细回想着这件事，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天气一天天变冷，奕辰怕冷早早地就穿上了棉袄；脸也被冰冷的风冻得通红“阿清，你要多穿点衣服多喝热水，注意护肤，我给你买了爽肤水，已经寄过去了。”
　　“阿清，你上课不要太辛苦，少加班熬夜…”陈清沉默半天“阿辰，我怀孕了。”奕辰开始不知所措“什么时候的事？”“那次后应该就有了”“所以阿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奕辰的眼泪控制不住流“阿辰，这个孩子我很想要，阿辰，我深爱着你的，我是不会为了孩子与王临卿在一起的。”
　　“阿清，你和孩子我都要，你喜欢就好，我不在乎。”
　　“阿辰，对不起，我太自私了”陈清也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阿清别哭，我说过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从一而终，无愿无悔，我会努力上学工作以后赚钱养你和孩子的，阿清，我很开心我们有自己的小宝宝了”
　　“阿辰，谢谢你”
　　“阿清，等我回家。”
　　临近年假，班里组织蹦迪，不爱社交的奕辰架住室友的劝说，破天荒地去了，班长举着杯威士忌“来，提前祝我们的学霸女神奕辰生日快乐”阿辰喝了一杯一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陈清在奕辰小家的厕所里发现了一个密室，她走进去发现了墙上贴了一张张与李晴亲密的照片，那时候奕辰还小小的一个，没有现如今长开一样漂亮，抽屉里有一封封回忆信，上面写着关于李晴的一切，诉说着对李晴的思念，她看到了私藏在最底下的一封
　　“阿晴，我遇到了和你一样的女人，她很像你，所以我爱上了她。”她再也待不下去，慌不择路地走了出去，她拿起手机给奕辰打着电话，一个又一个，在酒吧喝的醉醺醺的奕辰拿起手机，可李娜却说：“关机！不管其他的，喝尽兴了，今天姐几个陪你开心过个生日。”实干派司琪拿起奕辰手机按了关机。奕辰也不管了，一首歌地唱着，一支舞蹦着……
　　夜半十分，陈清觉得绝望，她身怀半甲，每日被家暴折暴，她不能说，她怕奕辰冲动，只能忍着恶心接受着那个无耻之人的谄媚，她在今天得知了一个噩耗，原来她竟是个替身，身体精神与心灵的三重打击，让她站不起来，她在高高的楼上，望着皎洁的月光，手上戴着龙骨镯，脖子戴着奕辰买的项链，手指上戴着她的求婚戒指，在29楼一跃而下，她看到了好多东西“第一次电梯遇见，在游乐园，在花店，在电影院，在学校，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同床，第一次□□，第一次旅游，她流下了泪水
　　“阿辰，对不起，我食言了”
　　“阿辰，我不怪你”
　　“阿辰，带着我的爱活下去”
　　陈清带着顾奕辰所有的买给她的东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29岁的她死在了她19的那年，她死在了她最爱她的那一年。
　　第二日，顾奕辰缓缓睁开了，一群人歪扭七八地躺在沙发上，顾奕辰清醒了过来，去卫生间里吐了又吐，幸好奕辰早已有所准备，换下了满身酒气的衣服，打开手机，看到了几十个未接电话，和她爸爸的短信：陈清死了，一失两命，跳楼自杀。
　　奕辰大脑嗡的一下宕机了，怎么也听不见周遭的声音，嘴里也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坐上的高铁，怎么下的车，怎么坐着司机的车去的殡仪馆，她站在门口，还不敢相信这个事情，陈清躺在冰棺上，身上盖着布，周围站了很多人，她爸妈，赵南，林夕，还有奕辰爸爸，她眼里含着一颗泪，还是不愿接受，一定假的！
　　她颤巍巍地走上前，想拉下白布，林夕和赵南制止了“奕辰，别摘了”，奕辰没有理会，缓缓摘下白布看到了那熟悉的脸，毫无血色，嘴唇发紫，头上的口子已经流不出血了，奕辰再也忍不住，眼泪像决了堤的大坝，“为什么？为什么？”她无力的摊在地上“阿清，不是说一起跨年再去一次拉萨吗？阿清，为什么丢下我。”一瞬间，顾奕辰昏死了过去，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再睁眼，已是陌生一片，看着氧气管和忙碌的护才明白自己进了医院，她无声地流着眼泪“阿清，为什么跳楼，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她内心无法接受，可终究于事无补，整整两天，到了下葬的日子，奕辰不吃不喝，穿了一身黑西装，拿着白色栀子花，站在她的碑前，“阿清，对不起，如果我不去聚会，不喝那么多酒，你是不是会好好活着。”
　　“阿清，没有你我怎么活。”
　　“阿清，我爱你，爱你所有，爱你从不后悔。”
　　“阿清，我恨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丢下我而去。”
　　“阿清，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办。”
　　陈清父母拍着奕辰肩膀“孩子，我们知道你们谈了很久的态爱，从第一次带你回来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爱交际的人，一直以来她都是拒人千里，你改变了她，我们很感谢你，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想不开。”没说完，陈清妈妈便哭的说不出来。葬礼结束，奕辰被爸爸带了家“奕辰，你还有更好地来，更优秀的爱人“奕辰眼神呆滞，表情冷漠”不会的，不会再有了”奕辰进了间，拿手机听着与陈清一条一条的语音，她打开了小家的监控，想可忆与陈清的点点滴滴，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
　　她看到了王临卿带着几个人进了她的家，过了几日，陈清也去了，那天是陈清跳楼的夜晚。她带了赵南林夕去了自己的小家，进入家门没有发现不对，思索片刻，她进了密室，打开门她傻眼了，里面是一张张是她和李晴，桌上还有几封信，她翻找着，抽里，桌子下都一封又一封封思念表白信，她彻底傻眼了，这些根本不是她干的，信也不是她写的，她看到最后一封信，看清了上面的内容，鄱然醒悟，这一切都是王临卿的阴谋，她要让王临卿付出代价。晚上，她拿到了陈清的尸检报告，除了跳楼导致的伤害，身上还有多处淤青，是皮带留下的，眉上还有一道愈合的疤，是手机留下的，尸检显示生前遭受了长期家暴。奕辰看了这些没有愤怒没有暴走反而格外平静，她通过父亲的关系去了监狱看了宋欣悦。她们坐在对面，奕辰率先开口“你好，好久不见，我想请你说出当年的事情真相。”宋欣悦哈哈大笑：“凭什么？”“陈清死了，我要让他下地狱”宋欣悦愣了一下，嗤笑一声“天道好轮回，报应放过谁，你也有今天”奕辰打断了她：“你父亲的医药费他没有支付，没有钱的他被推出了病房，你母亲在借钱过程中被车撞伤，脑死亡，成了植物人，肇事司机当场死亡，司机无儿无女无父母，独自一人，如今你父母双双死了，帮帮我吧，他作恶多端，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宋欣悦似乎疯了样“不可能！这不真的！”顾奕辰拿出了事先洗好的照片，宋欣悦大声笑着又大声哭着又沉默了很久：“在那个地方的木箱里，有录音笔和合同，我愿意出庭作证。”奕辰看着她“谢谢你，我会为你申请减刑，出狱后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安稳的工作”“不用了，我父母已死了，是我不孝，出去也没有意义了。”宋欣悦带着手铐和脚铐像只缓慢的乌龟一样挪动着。
　　通过父亲的帮助，奕辰找到了最好的律师，收集准备好了一切证据，将他告上了法庭，由于开庭前需审核资料，正好奕辰回去考了试，考完试，张涵追上了奕辰“阿辰，发生了什么？”奕辰眼里没有天真烂漫“我的阿清死了。”说完她便转头走了“对不起”张涵看着走远的她只能这么说。年假前，终于开席了，她坐在原告席，看着被告席的那个男人，似乎风轻云淡，似乎胸有成竹。她内心愤怒但她不说，她镇静。
　　一桩桩，一件件事例摆在他们面前：十年前绑架枪击案，两年前绑架案，婚内□□，家暴孕妇，擅闯民宅，这些事他一开始拒不承认直到顾奕辰拿出了录音笔，监控录像，当初协议结婚的合同以及绑架的合同，他脸色变了，看到宋欣悦出来为她作证后，他彻底慌了，面对这些指证他一一承认，最终被判死刑，可顾奕辰却向法官提出申请，希望改判为无期，经过一系列商讨开会讨论他们通过了这个决定。
　　在监狱里，他们相对而坐“顾奕辰如果没有你，陈清她不会死，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会好好对她的，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做出这些事，哈哈哈得不到我就毁掉她，你才是凶手，你害了她。”顾奕辰没有理会他的狗叫，转身走了，
　　这一天，她装着黑西装捧着栀子花束来到了她的墓前“阿清，我为你报机了，你在九泉下安息吧，我答应你，好好活着，阿清，为什么不来看我”奕辰坐在墓旁，回忆着点点滴滴。
　　春节，阖家欢乐，她落寞地走在大街上”阿清，想和你放烟花”回到学校后，奕辰像是变了一个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将心扑在了学习研究上，不社交、不旅游，不逛街，跟着最优秀的导师做了一项又一项科研项目，顾奕辰变得越来越干练，变得越来越稳重，读博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司琪中了十亿大奖，研究生毕业就回了老家开启躺平摆烂生活，张涵一直陪在奕辰身边，奕辰依然是沉默寡言，连师母也笑她是个闷葫芦，那年春节，师母拉着奕辰的手“奕辰，每年你都不回家，今年跟我们回去吧，孩子在国外，也回不来，你就当陪陪我们吧”奕辰没有说话，场面陷入尴尬，张涵出来打了圆场“师母，奕辰已经答应我跟我回家了。”师母听了笑笑不再说话。
　　傍晚，张涵在宿舍收拾东西，奕辰还在桌上写论文“奕辰，为什么不回家”奕辰没有说话。
　　张涵又再说“她死了，可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
　　“张涵，自那天起我便不会在过春节了，这节日不属于我，没有那天她第一次和我过节，我不会感受到温暖，我的心被她暖化，我又怎会再感受这个节月，她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每到这节日，我便想起她当时的点点滴滴，张涵，我好想她。”奕辰再也忍不住，抱着张涵哭了起来“对不起奕辰，让你想起了伤心事”那天晚上，她们说了很多话，在阳台上吹着风，她把所有关于陈清的事告诉了张涵，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思念，爱慕甚至恨都发泄出来，张涵看着眼前个人“奕辰，你真的很有魅力，爱上了你的人会怎么办？”奕辰摇摇头，“不要爱上我，我的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人”
　　那年29岁，奕辰博士毕业，她发表了很多国家级论文，好几篇sci，做了很多重要研究，为祖国科技振兴贡献了很大力量，那天，她的父母都来了，在她的高光时刻，她的父母都没有缺席，她喜欢被重视的感觉，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有的温暖，她妈妈对她说：“奕辰，恭喜你，这些年你一直都是优秀的人，在感情方面也是空白，奕辰，我们再找一个更好的好不好？”顾奕辰爸爸推了推她妈妈“奕辰，别听你妈妈的，这些年我们做生意赚了很多钱，你现在做你自己，活出真实就可以。”顾奕辰自始至终都淡淡的，眼底都带着心事。
　　她带着毕业证书和一大捧栀子花“阿清，我毕业了，要是你还在就好了，妈妈说让我找一个更好的人在一起，阿清，爱就要辈子，从一而终，无怨无悔。”回到她们的小家里，虽然会有定期保洁，但却意外保存着她们生活过的痕迹，当天，她收到了一个快递，来自天堂邮局，里面一封信还有她们的一些照片，这些照片让奕辰一直以来不敢直视，让她在当年蜷缩在了柜子里，今天再一看恍如隔世她打开那封信
　　“阿辰：
　　我想如今的你已经博士毕业了吧，很抱歉缺席了你的毕业典礼，现在的你还好吗？有没有好好生活？对不起，不顾一切地做了这个决定，我想你会恨我吧……”
　　看到最后只觉得喘不过气
　　“阿辰，带着我的爱好好活下去，带着我们希望替我感受世界的美好，完成对未来的期待”
　　“阿辰，没完成一起去拉萨的承诺，要吞一千根针”
　　“阿辰，开启新生活忘掉我吧，我的博士老婆，我爱你”
　　奕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地流着眼泪，那瞬间，她像是释怀一样，她以为她的陈清不爱她了，她以为她的阿清在死前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原来她一直爱着她，在意她。奕辰一直躺着不吃不喝，在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的气候她看到了阿清“阿清！阿清”陈清似乎很生气，奕辰想抓住她，却突然惊醒，“好好活着”她幡然醒悟，她要听她的话好好活着，完成她们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