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栀花香》奕亦易亦

6、在一起

　　一中的学子在和时间紧张的赛跑，奕辰和陈清也一直正常相处，高二上学期时间转瞬即逝，一转眼也到了快乐寒假时光，可是作为A班的一员，补课是必不可免的，大家都觉得苦不堪言。可只有顾奕辰觉得开心，对于顾奕辰来说，回家也是一个人，在学校里反而有陈清的陪伴，在一天晚自习，教室里静得出奇，而顾奕辰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着，陈清悄悄地走进教室，林夕看到了她，慌得叫醒顾奕辰，顾奕辰假装学习自以为骗过了陈清的眼，可陈清早就把一切收在眼底，陈清走到顾奕辰面前“你，跟我走”顾奕辰听罢讪讪地跟着走了，凉了，一定凉了！顾奕辰心里慌得一批。走进办公室，陈清坐在办公桌上“就这么困？”
　　“最近是挺累的”
　　“下不为例。”
　　“陈老师，你找我有别的事吗？”
　　“你春节家里有人吗？”
　　“可能没有”
　　“什么是可能啊”
　　“往年家里都没人，他们都在公司里工作，估计今年也不在吧。”陈清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那你，愿意来我家过年吗？”“啊？”听了这话的顾奕辰喜出望外又大吃一惊“真的可以吗？”陈清看了这小表情笑着说“可以的，如果你愿意”“那会不会打扰到你啊”陈清又笑眼盈盈地看着奕辰“家里就我爸爸妈妈，他们都愿意你来的”“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顾奕辰内心已经开心死了，表面还稳如一个老狗。
　　回到教室里的顾奕辰开心地和林夕分享着事情，一转头看到了门外的陈清。陈清瞪着她好像在说“你给我老实点！”
　　终于迎来了放假的日子，此时距离年30还有三天，在这三天里，顾奕辰在家里开心地等待，终于在年30那天，陈清把她领进了家门，见到了父母，他们在一起包着饺子，看着春晚，随着李谷一的难忘今宵响起，新的一年到来了，陈清拉着顾奕辰去了广场。在广场上，有许许多多的小情侣在一起等着一年一度的烟花秀。
　　“砰！”随着一声烟花冲上云霄，在黑夜中绽放，丝丝烟火划过天边，烟花秀开始了，陈清笑着抬头看着天边，顾奕辰歪着头看着陈清，陈清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眼里充满着星光点点，远处一对对小情侣忘情地吻着，顾奕辰将目光落在了陈清的嘴唇上面，她的嘴唇是如此美丽，全世界的星光在她的嘴唇面前都黯然失色。专注的痴迷地盯着她的嘴唇，看着她的嘴唇一开一合，牙齿相碰，吐出一个个清脆的音节，感到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心里有种快要晕倒的幸福感。奕辰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什么在她面前都不重要了，奕辰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轻轻咬住那迷人的红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展开无尽的探索。陈请注意到了盯着她看的顾奕辰“看什么呢？我的小可爱”
　　“陈老师，我一直以为，最灵动的柳叶是长在枝上的，可你轻轻一抿，我又觉得不过眼前。”
　　“嗯？”
　　“陈老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也许是气氛的烘托，顾奕辰和陈清四目相对，周围遍布着暧昧的气氛，奕辰的脸通红，冥冥中有一股强烈的想法，吻她！吻她！吻她！奕辰身体颤抖着却坚定地慢慢靠近她，两人逐渐亲密起来。凑近可以嗅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感受她的发梢拂过你的脸，有点痒，她一笑了起来，就像是突然轻松了。轻轻地对她说，“我想吻你。”没等她同意，就碰了一下她的唇，又不敢似的逃开。看着她微微低下头，像是害羞，又像是默许。奕辰的胆子大了起来，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经是多余的东西。手抚上她的脸，两人持续升温，唇瓣重新贴合，继而包裹、缠绕，要占有她的一切……广场上人多眼杂，奕辰技艺生疏，可却胆子极大地横冲直撞，陈清在唇齿交加中呼吸加速，脸脖通红。
　　停止亲吻的奕辰看着面前喘着粗气的陈清，带着稚嫩的脸上却少有认真，而这一次似乎不一样“陈老师，我喜欢你”陈清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女“我有未婚夫了，你是我的学生。”
　　“陈老师，我喜欢你，我义无反顾，我绝不后悔，我真的喜欢你。”
　　陈清听了这话“你这十字开头的年纪，懂得爱吗？配说喜欢吗？”说完陈清愤愤地转头准备离去“陈清！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凭什么说我不配喜欢，我就是喜欢你，从那天在电梯里的第一眼就爱上了，陈清，我对你真的无法自拔，我真的好喜欢你啊！”顾奕辰对着陈清的背影喊出了这句话，陈清愣了，转过身看着笔直站在面前的顾奕辰“走吧，回家，太晚了”一路上，她们没有说话，回到家里，陈妈妈看出来破绽，关切地问陈清怎么回事，陈清只是敷衍地对妈妈说太累了，于是就带着顾奕辰回到了卧室。卧室内，陈清和顾奕辰面对面站着，“奕辰，你是认真的吗？”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陈老师，我喜欢你。”
　　“奕辰……”陈清此刻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内心的纠结，和顾奕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陈清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顾奕辰的眼泪也滚滚而来。这半年的时光虽然不长但却足够让两人的心情辗转反侧，“奕辰，吻我”顾奕辰的嘴唇碰到了陈清的嘴唇上，这一吻宛如雨水滴落在龟裂的土地上，将裂痕填满时土壤的感受。由于两者温度的差异，彼此的舌头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表面凹凸不平的味蕾向彼此宣告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是大面积的摩擦，就像永填不满的需求。然后是舌尖滑过舌面时味蕾的摇动，就像随风飘摆的蒹葭，像随音乐律动的步伐。然后是舌尖与舌尖的对撞，像决斗，像雾霭花园中的潜藏与寻找，像一种更高级同时也更本能的游戏。喝一口冰水，含一会再咽下去。再来一次曼妙的舞步，感受热量的交换，感受第一次触碰时肌肉的微微颤动再贴合。感受根须对地面之下每一滴，每一不成滴的水分的欲望。闭上眼睛，感受睫毛对睫毛地拨撩。睁开眼睛，感受胸口对胸口的心跳。撑起脑袋，感受绯红爬上脸颊时候彼此的兴奋、谨慎与羞涩。看她用小巧的舌尖拭去嘴唇上残存的液体，看嘴唇的变形，像是一种结束，更像是毒蛇吐着信向你阐释禁果的美味。然后奕辰在心里笑笑，看她的眼睛，一直看她的眼睛，一直看到她稍有些惊慌失措，舌尖停留在嘴唇上不知道该作何应对。这时再用舌头勾起她的舌尖，舞蹈就进入了第二乐章，干红在口中微微有些发酵，呼气，鼻腔的吐息中分辨出花香的味道，庄园的阳光，从早上到晚上，蜜蜂翅膀的振动。手指像弹琴，像拨弦，像沼泽吞噬落入的动物。冰凉的手指顺着温热的颈子向耳后抚去，自己的左手与右手在脑后重逢，托住她并不沉重的脑袋，含羞草受到刺激后闭合了叶片，所以透过阳光看，其他叶子是半透明的，而这片叶子却幸福地蜷缩着。
　　交换手的位置，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在左手臂上，就像海盗轻轻藏下他的宝藏，顾奕辰的右手便自由了。奕辰抽出右手，速度之快，生怕它会影响她们温度的上升。舌尖与舌尖的舞蹈还在继续，顾奕辰用右手托住她的下巴，像是托住一柄花纹繁复的水晶杯，品斟一杯精致的美酒。然后撑起脑袋，看着她，有晶亮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渗入鬓角中。嘴唇和脸颊通红，她在顾奕辰的臂膀中，头发微乱，眼神失焦，慌乱而恍惚，好像有些狼狈，但顾奕辰喜欢这狼狈。她在狼狈中乱了呼吸，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过一次几近致命的溺水，每一次吐出的气体又带着高于体温的温度，顾奕辰熟悉的她的口腔的气味。她不再试图吐出舌头擦拭干净在嘴唇周围彼此的唾液，就像情妇在慌忙中整理自己的衣衫，因为她做不到，场面早已失控，该失控的失控了，不该失控的也是。
　　她剧烈地喘息着，这让顾奕辰开始怀疑如果再吻下去，她是否会缺氧昏过去，而就在迟疑之时，她却一把搂住顾奕辰的脖子把顾奕辰拉了下去。“陈清，有点疼……”这句话，让陈清瞬间清醒，看着这狼狈局面，让陈清有些头晕，自己太着急了，不过还好，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一切都还来得及。“奕辰，你太小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失控了。”
　　“陈清，要我，把我的一切立刻给你……”
　　“睡吧，等你长大了，一切都好说了。”
　　“陈清，我们是什么关系？”陈清没有说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忆着这梦一般的事。
　　新年之后，学校就开学了，偌大的学校只有两个年级的人，可开学之后的日子却与奕辰幻想中的不一样，本以为能和仙女姐姐如胶似漆地生活，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的可以疏远，奕辰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每每想去与陈清亲热亲热的时候，都会被陈清冷漠疏离的眼神劝退。那天奕辰又一次取得了好成绩，开心地与陈清分享，可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准备离开的陈清“怎么了？我的陈老师”“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回去吧”陈清不冷不淡地回复又一次刺痛了奕辰的心，奕辰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可在奕辰身后的陈清也有着不可名状的苦衷。
　　那天放学林夕拉着沉闷了好久的奕辰去大排档散散心，当然少不了赵南和陈木，十六七岁的少年总是惹人注目，他们三两好友推杯换盏，说说笑笑，让不远处的陈清早就注意到了他们，恍惚间，奕辰也看到了她，是她？疑惑着转瞬间又确定了，还有一个男人，他们亲密的接触让人看着刺眼，一瞬间奕辰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为什么？原来自己才是个笑话。
　　奕辰心中苦闷却无法与身前好友诉说，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一杯又一杯，林夕和赵南他们早就喝趴了，陈木也坚持不住，昏昏沉沉的，只剩奕辰一人坚守战场，她脸上乌云密布可手中的酒杯丝毫不停，一只手搭在了顾奕辰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些责备“别喝了，都喝多了”她抬眼看着面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明明朝思暮想可却依然转过头去“别管我了，你去约你的会好了”
　　“走了崽崽跟姐姐回家”陈清也放下了往日装出的高冷，环着她的腰，将她搂紧在怀里，奕辰抱着她哭了起来，像是发泄这一段时间的不满，“姐姐，带我回家好不好，嫁给我好不好，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崽崽，跟姐姐回家吧”陈清不能做保证，只是带着奕辰回了家，“为什么要躲着我？”看着已经睡熟了却还喃喃地说着梦话的奕辰，陈清的心理防线也被攻破，在卫生间里咬着毛巾无声地痛哭。两个相爱的人也许因为这种原因真的无法在一起，彼此相爱就是最好的结局。
　　第二天，奕辰头痛得厉害，看着面前的景物睁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陈清以为这又是一场梦，还正在感慨真实的奕辰看着陈清睁开了双眼“睡醒啦，大晚上不要出去喝酒了，你的朋友们已经打电话让他们的家长接走了”“哦”原来不是梦！说话间，陈清已经下床，“快起床吧，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哦”“那个男的？”
　　“对不起奕辰，我要结婚了”听了这话的奕辰再也忍不住了，眼圈瞬间泛红，眼内也有了泪花“哦”说完她穿好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间又过了很久，奕辰在学校了学习更加刻苦了，人也清瘦了很多，似乎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会忘掉自己糟糕的一切，奕辰正准备去班主任办公室，还没进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顾奕辰？我们只是普通师生关系，希望你别误会，我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同事了，你还不了解吗？”奕辰推门进去“报告，老师我想问你一下竞赛的事”“回来再说吧”班主任心虚地对顾奕辰说着。奕辰又一次红了眼看了陈清一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