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长安》SMTMOBL

6、第 6 章

　　刘云死后，武当上下一片混乱。先是后事难以料理，连开几个大会讨论要给烈士刘云一个什么封号。武当的文化人不在少数，都认为自己起的最有意义说出去最有面子，然后争论不休，虽然最终还是其中地位最高的那人说了算，但面子上的民主程式还是需要。所以十分烦琐。在遗产分配中又有麻烦，观外出现多个自称是刘云私生子的家伙称自己有继承权，闹着要滴血验亲。另外武当空缺下的掌门位置也即将引发争端，武当已内分为几个派系，各自支持一个强势的头头。师父焦头烂额。因为我即将离开武当，还要交代一些事情于我。

　　师父说：你看，武当现在的局势，需要有人来稳定。我想应该是游历归来的你。
　　我说：如果我死在外面，那武当就好不了了？我觉得我责任太重大了。
　　师父说：不，一切都能随着时间平息，只是有的没有结果。
　　我说：结束的事情，有没有结果有什么区别？
　　师父说：一个人总有结束，那就是死，但这不是结果。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我说：可能慢慢就明白了。
　　师父说：你即将面对江湖，江湖的事情，不需要结果，只要结束它，就足够了。
　　我说：让时间去结束，岂不是更省事？
　　师父说：时间治本但不治标。现在大家要的是眼前的效果。
　　我说：我在外面要结束什么事情？
　　师父说：这些都不是我们所能安排。但是表面上，你要结束少林那人。
　　我说：那我遇到他后应该怎样？打死他吗。
　　师父说：这也不是我们能安排的，总之你要先和他见面。
　　我说：我还不知道那人什么样呢。比武那天我就见几千个秃脑袋，也不知道哪个是他的。
　　师父说：最近我们又有消息了。那人比你先上路，身边带着个姑娘和一只驴，江湖代号作神驴侠侣。据说还携带着传说中的剑，灵。
　　我说：人家装备那么齐全，有武器，还有有交通工具，甚至还有个女人。恩？少林不是不能带女人么？
　　师父说：所以我们推断，可能是私奔，受不了少林的无聊规矩。所以，你能劝他入武当最好。我们允许他特权。
　　我说：好，我尽力。

　　这时候，一个弟子来见师父，说是三师叔和四师叔为了掌门资格要公开比试，要师父去公证。

　　师父说：还有很多要跟你交代，但你看，实在是来不及。我就说重点了。出去之后交友一定要慎重，一定要利用完之后赶快抛弃，千万不能流连。现在人心难辨，坏人总会施小恩而求大报。你获取小恩就走，不要被他感动。义气用事总是意气用事，不会有好结果。
　　我说：难道就没好人了么？
　　师父说：好人只是特定场合的人的一个表象。好人和坏人是概括不了人的全部。而一切江湖人，在知道你是我们武当的传说人物情况下，是很难自然地表现出善良的一面，只能表现出个好人的样子。
　　我说：知道了。对了，我已经知道师父也不知道我出去实质上要做什么，但师父应该知道表面上我要先做什么吧？我说是在找到那人之前，我总觉得要有所准备，或者有所波折。
　　师父说：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你要去寻找一个可能知道事情的人。此人见首不见尾，很难寻找，所以我们觉得，他应该知道一些传说。
　　我说：那人在哪里？
　　师父说：不知道。
　　我说：有没有谁认识那人？
　　师父说：难找。那人销声匿迹很久了。
　　我说：江湖中传奇人物怎么就这么多，难道说意外失踪的都能成传奇？可能只是失足掉到哪里爬不出来了。
　　师父说：不，最近我们武当有人看到他了。
　　我说：哦？是不是我们武当的行侠分队在山下任务的时候和他碰头了？
　　师父说：不是。
　　我说：那是我们危难中的武当弟子被他救助了？
　　师父说：不是。
　　我说：莫非是传信过来想联合武当灭掉少林？
　　师父说：唉...
　　我说：这英雄究竟相助武当做了何事？
　　师父说：最近武当银库被盗，怀疑是他所做。
　　又说：现场留下了他的标记，一件女人内衣。看来他重操旧业了。
　　我说：那人工作还要脱了衣服做？这人是做什么出身的啊。不过也是，搬那么多银子是要出汗，脱了忘记穿也属正常。
　　师父说：不，那人是男人，生性风流，一生颠沛为红颜。女人内衣是他的象征。

　　我说；原来如此。这么麻烦。那人叫什么？
　　师父说：人称黯然西狂。此事关系重大，如果不尽快找到他，我们武当可能就要举派并入丐帮了。
　　我突然想，这可能并不是我命中要做，而是师父为了追回武当财产而
　　利用我。

　　我说：师父，如果我出去后完全忘记武当，不再回来，你们能怎样？不用在我身上下些武当独门的慢性毒药么？
　　师父说：不需要。我知道你是个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我们武当养育你十多年，你怎会如此忘恩负义？
　　我说：真狠。

　　我拜别师父，带些简略行李，离开武当。此时武当已无暇欢送，因为三师叔不慎将四师叔打死，两派正在激烈争论责任。另外五师叔一派正暗中观看，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