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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是他唯一的“主” 你的眼睛, ...

  •   江千听着耳边刺耳的尖叫与哭泣,眼皮一跳一跳的,医生见他不说话,表情突然变得惊恐万分,颤颤的不敢转头“是....是不是她来找我了?”
      贾医生的脸不知从何时变得青白,看上去像刚从墓里爬出来,他的嘴唇一颤一颤,发疯似的用手疯狂抓挠自己的头皮,血都渗了出来,但他却像没有痛觉似的,更加用力的挠。
      江千的瞳孔缩紧,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耳边尖锐的声音如一把刀,从不远去,不断刺着他的大脑。
      这绝对是梦,我可是唯物主义者。
      江千干脆捂住耳朵闭上眼,但没有得到缓解,那声音像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一般,江千眉头紧蹙。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细微的情绪被无限放大,叫嚣着冲进大脑,将冷静冲散。
      “够了!给我停下!”
      江千猛地站起,“啪”的一下重重拍在桌面上,一瞬间耳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贾医生”也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是被定格住了。
      江千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放在平时,他绝不会像这样情绪突然爆发。
      四周渐渐开始扭曲,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处异样的光。江千向那看去,一双手逐渐凝结出来,接着是手臂,洁白,纤尘不染。那东西仍在继续,像在生长,似乎要凝聚出一个人形。他看不见的是,在四周开始扭曲的时候,他的瞳孔发出异样的光彩。
      江千看着那对手臂,眼睛有些发酸,控制不住的想要闭眼,他的耳边不断传来嗡鸣,突然一个声音像是直接出现在他的大脑中一般,是一个略带疑惑的男音
      “你...为什么能直视我?”
      那具未完全显现的身体向江千靠近,江千随着它的靠近,本能的想要逃走,但他绝望的发现,他动不了。
      其中一只手掐住他的脸颊,那只手使的力量毫不收敛,掐的江千生疼。那只手掰住他的脸,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思考什么“啊!是这样啊!”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莫名的愉悦,不过下一秒“你的眼睛,哪来的?”语气一下变得极具攻击性,带着威胁与高高在上的蔑视。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的靠近,带起一直微弱的风,微微吹起他的发丝。
      江千下意识想要回答,但
      他的的喉咙变得干涩
      无形的手掐住他的颈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的泪水不收控制的溢出
      江千的瞳孔涣散,意识渐渐模糊,时间像是被暂停了。他拼命想要清醒,主说,不行;他的脊背被压下,头死死压在桌面上,他想要挣脱,主说,不行。他在闭上眼前,看见一个白色的,完整的人影,给人圣洁美好的印象。但江千一点也不那么觉得,他拼命的想要开口寻问:你是谁?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他唯一的,主。

      ***

      手的主人看着昏倒的江千,轻轻抹去了江千溢出的泪水,置于唇边,咸的。短暂的愣神后,那只手捋了捋青年因为挣扎已经散了的金发,又恶趣味的捻起两缕头发,打了一个结。
      * * *
      等江千醒来,夜已深,窗帘紧闭,让光线无法渗透,躲在暗处的怪物拍手叫好,发出癫狂的笑。
      江千的身体发软,手指不断的抽搐。他强撑着站起,双腿发软,好像下一秒就要栽倒。他踉跄着,向窗户的方向挪动,路过镜子时,他看见自己头发散乱,后半边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结,似乎是死结,脖子上青紫的掐痕过分明显。
      但他没有时间去想,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确认。江千想要转身,但他的腿发抖,江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疼痛席卷全身,他不停下,站不起来就爬过去,手指附在冰冷的瓷砖上,全身都在发抖。
      江千爬到窗帘前面,用力支起上半身,右手快速抬起,拉开了窗帘,却又因为单手支撑不住再次栽倒下去,月光静静撒在他的身上,撒在地板上,整个咨询室只剩下江千的粗喘声,心脏鼓动,声音贯穿耳膜。
      天黑了。
      江千躺在地上,如待宰的羔羊,呼吸着死前最后的空气。他的脸正对镜子,江千恍惚间看见镜中的自己在笑,那是一个嘲弄的笑,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的狼狈。
      本来已经浑身瘫软的江千不知从哪来了力气,挣扎着起身对着镜子猛的踹了一脚,那面镜子碎裂。江千俯视着镜子的每个碎片中映射出的自己,嘴巴微张,控制不住的喘气。
      青年浑身都被汗液浸湿,金发凌乱的粘在脸颊上,背微微弓着,突然,江千的手无可预料的抬起,对着镜子,竖起了中指,干涩的嗓子已经无法发音,于是他用口型说:傻逼
      这个世界绝对要完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这是他唯一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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