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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放在她脖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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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语凝见这两人走向不远处的湖亭,便跟了上去想验证自己的猜想。
柒柒见她鬼鬼祟祟有些好奇,刚想开口便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跟在身后,急忙开口道:【宿主,危险分子在你身后呢?】
越语凝只顾着看清那位白衣人的面貌,自动屏蔽身外事。
她看到祝少晏正带着这人来到凉亭,两人一同坐下,就在她以为白衣人要上座的时候,这人居然背着她坐下了。
她想,难道当时她看错了?这人不应该上座的吗。
越语凝有些不解。
她趴在草丛里正想着要不要到另一边去才能看见这白衣男子的样貌,也不知此时危险正向她靠近。
而柒柒早已没了声音,因为这人的靠近直接导致她自动关机。
越语凝感到有些腿发麻,想来是蹲的时间有点过长,便想着站起身来,顺便到另一边看看这人的长相。
她刚站起身,一回头差点撞上男人的胸膛,吓得她直往后退,加上她腿原本就有些发麻,直接站立不住往后倒去。
越语凝也看清了身后男人的模样,是祝枕浊。
他不是昨天狼狈的模样,他穿着黑色襕袍,领子和手腕处有着精致的刺绣,看起来像是魔界圣花彼岸花,远处看像活的一样。
他皮肤很白,五官轮廓利落分明,眉峰似剑,眉下的眼神让人望而生畏,他将头发全部束起来带着镶玉金冠,整个人气质凌然。
这样貌,其实挺勾人的。
而她原本想抓住来人胳膊的手,在她见到真人的时候瞬间抽回,她宁愿摔死也不想被这个危险分子给嘎掉。身后便是湖水,她要是掉进去,亭子里的祝枕浊和白衣男子肯定会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她要在这三秒钟内想一下为什么会在草丛里偷窥他们的原因,以及为什么和祝枕浊一起偷窥他们的原因。
她有些绝望地看向天空,心想,一切都随缘吧。
魔界的白天和黑夜其实都差不多,都是漆黑的天空下挂着月亮和星河,但白天的星河格外亮眼,不像黑夜的星河一样只有墨绿色的星河,白天的星河五彩缤纷。
今天星河是红色的,月亮和星星流淌其中,仔细看就像一条血河一样,越语凝看的有些渗人,心想这应该就是她今天的命运了吧。
就在她一切都想开的时候,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所抓住,透骨般的寒意触觉通过血管传到她大脑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抬起头向着冰感来源看去,这双手骨骼分明白的吓人,这手的主人居然是祝枕浊。
她在神识中呼叫柒柒:【柒柒,你怎么不提醒我?】
没反应,她这才反应过来柒柒在祝枕浊靠近一定距离后便会自动关机。
越语凝瞥了他一眼,就在她以为这个危险分子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残酷无情,会把她拉起来时,下一秒,祝枕浊便抓着她的手丢向另一边的草丛。
“砰—”
草丛里难免有一些小石子,越语凝的腰碰到了上面,疼痛的滋味让她呼出了声,“呀——”
也就在这时,亭子里的白衣男子瞬间站起身来,狠戾的目光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
祝枕浊就在白衣男子站起身来时,立即往他所站的地方变出一个野鸭子,他扑向越语凝,一只手撑在脸庞,另一只手倒着放在她嘴上不让她发出声音,大拇指也就这样放在她脖颈上。
亭子里的白衣男子手一挥野鸭子便血溅当场。
祝少晏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询问道,“亚夫,怎么了?”
白衣男子收回手放在腰后,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质问道,“这几天没有练功是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祝少晏接收到他眼中的压迫后当即跪下赔罪。
白衣男子没有理他,而是绕过他走了,祝少晏见状也跟了上去。
这边的越语凝被捂着嘴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放在她脖颈上的拇指有些粗粝,而脖颈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搞得她有点痒,她屏住呼吸忍耐着不咽口水,生怕这人看出她的不对劲。
还有他头发,因为下垂都落在她脸旁,风轻轻吹起,越语凝能闻到他头发上的清冽香,有些不确定,她又嗅了嗅。
她心想,没想到危险分子还知道打扮自己,发香戳在她的心吧上,决定后续找他问一下洗发诀窍。
但她没有想到她和祝枕浊的动作是如此的暧昧,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都能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
微风吹动树叶轻微上下浮动,草丛也往一边倾斜。祝枕浊还趴在越语凝身上没有起来,他背后有几片落叶。
祝枕浊察觉到远处亭子里两人走后,便立即起身。
越语凝捂着自己的老腰,忍不住对着他偷偷翻了个白眼。
祝枕浊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冷淡道,“跟我来。”
他这像吩咐下属的语气让越语凝感到有些不爽,但碍于他全身上下散发的压迫感只好站起身来跟着他走。
越语凝跟着他走在路上,她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他作为一个不受宠的魔子,却敢目中无人地大摇大摆走在祝少晏府邸,也不怕被人发现,有时走过的魔兵还对他点头哈腰。
她越想就越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他身上穿的还是上好鲛鱼皮材质外衣,这种材质产量小消耗上千年的时间才能制成,这种材质的衣服就连神帝和魔尊都没有几件,
这人到底是谁,柒柒说他是未来魔头祝枕浊,祝少晏也确定他就是魔界最不受宠的三皇子。
现在给她的信息有点混乱,按理来说,祝枕浊现在只是一个可以任人欺负的三皇子,就算变厉害也是三年后他偶然得到一本禁书,从中获取魔力,这才成就了他的大业。
但现在,这人也不像一个地位低下的三皇子。
反而,他好像主宰这一切的神,这浑天然的上位者气质让她心里咯噔一跳。
脚步越走越慢,心跳却越跳越快。
前方祝枕浊察觉到越语凝的不对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如果亥时三刻我们还没到的话,你体内的毒药便会发作。”
越语凝瞬间支棱起来,抬着下颌看着祝枕浊,“恩?怎么了。”边说边快速提高步伐,“刚才被石子咯到脚了。”说完便向前走去。
她刚走几步,前方便被祝枕浊堵住了去路,她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到我前面来了?”
只见祝枕浊冷漠的看着她,下颌往另一边指去,“往那边走。”说完便略过越语凝往那边走去。
越语凝回头看了一眼,五个岔路口,这谁能认出来?
越语凝来到了祝枕浊的住所。
他的住所和他本人相差不大,清一色的黑白,整间屋子里的白纱帘子全都放下,被风吹得白纱将屋子塞满,连一些花盆摆件都没有,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具。
而且她还发现,自从进到他住所的五百米处她就没见过除她俩之外的人,而且还没有什么声音,这里让她感到朴素诡异。
书房内除了书桌,就是一旁的圆桌和两张椅子,祝枕浊坐在其中一个上,她想她不能坐在书桌上吧,其他也没有能坐的地方,而唯一的座位则就在祝枕浊旁边。
见他没有反应,越语凝有些踌躇不安地慢慢挪着步子坐在了祝枕浊旁边。
她刚坐下,便接收到旁边人的注视,她回敬过去,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说道,“你看我干什么?”
而祝枕浊只是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下一句话便吓得她神魂分离。
“你能入梦。”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越语凝惊在原地,回想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大脑快速运转在思考对策,她用余光瞥了祝枕浊一眼,当和他眼神对上的那一刻瞬间收回了视线。
祝枕浊看出她早已知道自己能入梦的事情了,端起手边茶杯。
他心想,着实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有些能力的,毕竟都能察觉出星元石在她体内,顿时对她佩服不已。
“星元石一旦进到体内便无法取出。”越语凝听他缓缓说道,星元石便将她说的有些懵懵的,“除非抽筋扒皮。”
她感觉到祝枕浊在说抽筋扒皮的时候,视线看向的是她。
她在思考他这句话中的意思,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俯下身子趴在桌子上,决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
“所以你帮我入梦,拿出我想要的东西即可。”最后祝枕浊不决定杀她取出星元石,因为取出后能量不但减半,还可能再次不知所踪。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到处露面,那就让越语凝去吧,就算有什么差错,只要不是他伤的,那就和他没关系。
她还是有些迷糊,再次追问道,“那星元石?”
“对,留在你体内就行。”
越语凝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这个星元石是可以带着人入梦的,就像柒柒一样,但是这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她体内。而且还不能取出,在她看来,祝枕浊想得到的东西肯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将其拿到,那他拿不出的原因,想必也不单单要抽筋扒皮才能取到。
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的命估计在祝枕浊眼里都不算什么。那就是有其他原因取不出星元石,这才留她一命,然后顺其自然的只能要她入梦。
她最后没有问祝枕浊要的是时候,只要不是梦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