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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没十年脑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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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因为一些误会,我跟我的榜样打了一架,现在对方大概率对我印象非常不好,请问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我在我榜样心中的形象?】
【回答:没救了,你重开吧。】
小时候,原身从大人们在饭桌上的谈话中得知:莫家二老有两个孩子,是莫佩怡和她的双胞胎哥哥莫佩昕,兄妹俩长得一模一样,都是白发蓝眼,不过哥哥莫佩昕是直发,而妹妹莫佩怡则是卷发。
莫佩昕是比莫佩怡要早结婚的,但莫佩怡却比莫佩昕先一步有了孩子,他和贺斯汀唯一的儿子希德维耶尔出生于方跃和方恬之后。
希德维耶尔五岁那年,莫佩昕和贺斯汀因工作繁忙,将希德维耶尔暂时送去方家托付给方浩渊和莫佩怡照顾。一个月后,莫佩昕和贺斯汀在去往首都星把希德维耶尔接回来的途中,乘坐的飞船遭遇星际海盗袭击,全部乘客都遇难身亡,无一人幸免,包括莫佩昕和贺斯汀。
之后,希德维耶尔的抚养权被交给了贺斯汀的双胞胎弟弟亨利,他将希德维耶尔接到B-01星抚养,直至现在。
贺斯汀和亨利也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都是朱红色头发。但他们的眼睛颜色却不太一样,哥哥贺斯汀的眼睛是墨绿色的,而弟弟亨利的眼睛则是浅绿色的。
对于希德维耶尔来说,小叔亨利跟自己的父亲贺斯汀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因此十分尊敬爱戴这个小叔;而亨利也将希德维耶尔视如己出,至今仍未娶妻生子,叔侄俩相依为命。
不过,亨利对希德维耶尔的管教相当严格,虽然不要求侄子学习成绩必须优异,却一定要掌控他的外出和人际关系。希德维耶尔若是想跟某个人交朋友,必须经过亨利的允许,谈恋爱更是想都别想;出门在外必须携带定位器,以便亨利能够随时查看他的位置;终端永远也不能关机或者静音,必须在十分钟之内回复亨利的消息;晚上8点到次日早晨8点之间必须待在家里……总之,亨利给希德维耶尔定下了一系列的规矩,如果希德维耶尔违反了,平时温文尔雅的亨利便会大发雷霆。或许,他是在害怕侄子重蹈哥嫂的覆辙吧。
这便导致希德维耶尔在被亨利抚养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方家了。虽然他同莫佩怡仍保持着一定的联系,但他极度讨厌打电话或者视频聊天,只喜欢发消息,估计是被亨利管得太狠了,总之,他只用消息跟莫佩怡联系。因此,前世的莫佩怡从未见过五岁之后的希德维耶尔,不知道他跟自己的小儿子长得一样,而原身和穆亦冬同样是到死都没有见过希德维耶尔。
这就是为什么原身的记忆里几乎没有任何关于希德维耶尔的回忆,为什么即便希德维耶尔长着一张和穆亦冬一模一样的脸,方家人在见到穆亦冬时,也不会联想到希德维耶尔的原因了。
前世,希德维耶尔并没有出现在方家祖宅,所以方彻相当疑惑,为何这一世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但当务之急是穆亦冬。如果说之前方彻还认为是眼前的这个白色长发男人把穆亦冬扔进水里的,那么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是希德维耶尔之后,方彻立刻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他可是希德维耶尔啊!是人间大天使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做出把别人扔进水里这种事呢?而且在原身的记忆里,前世是方浩洋的两个儿子方麾和方牵殴打的穆亦冬,所以这一世肯定也是他们干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把穆亦冬交给方家二老的家庭医疗团队抢救以后,方家人全部集中到了客厅里,通过调取监控录像,看完了穆亦冬被方麾和方牵殴打的全过程。
而后的录像显示,是希德维耶尔突然出现,一脚踹飞了把穆亦冬按在水里的方牵,又给了方麾一拳,吓跑了两人,再把穆亦冬从喷泉里捞出来,他才得以获救的。
“卧槽……”即便是向来彬彬有礼的南宫琏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方麾和方牵,“你们两个还是人吗?”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把小自己二十岁的素未谋面的堂弟打吐的事情,而且穆亦冬还未成年,在南宫琏眼里他就是个小孩子。
方麾和方牵两个三十几岁快四十岁的人了,暴打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未成年小孩,这个小孩还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堂弟……
讲真,没十年脑血栓干不出这种事。
更何况穆亦冬还啥也没做错。
方麾和方牵缩在角落里站着,方牵自知闯祸了,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一言不发;方麾虽然也不说话,但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
莫佩怡坐在沙发上呜呜地哭着,她的丈夫儿女和侄子都围在她的身旁安慰她。
“畜生!两头畜生!”就连一向对穆亦冬没什么好感的方恬都看不下去了,她指着方麾和方牵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一家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两个弟弟?”
“两个弟弟?”希德维耶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他意识到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问方跃,“表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表姐要说‘两个弟弟’?”
方跃简单地将之前方糯陷害方彻的事情告诉了他。
希德维耶尔闻言眉头紧锁。
“姨父,”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扭头对方浩渊说,“我觉得这三个人如果没有他们父母的默许或者授意,绝对不可能敢那么嚣张,因为所有人都知他们一家都是仰仗着您而活的。
“他们这么做,分明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甚至我们可以大胆点猜测,这一家五口全都是白眼狼,一直对您心存不满,想取代您的位置。”
方浩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浩洋慌了。
莫佩怡哭道:“方浩洋,你大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指使你的三个儿子这么欺负他的孩子啊!”
方浩洋连忙说:“大哥,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你心存不满!”
“嫂子,您可别听信了外人挑拨离间呀!”阮曼妮赶紧道,她转头怒斥希德维耶尔,“你这个小贱人,掺和我们方家的事做什么?是不是想挑拨离间?”
“阮曼妮,你居然还骂我已故的哥哥的孩子!”莫佩怡哭唧唧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逻辑混乱,狗屁不通。”希德维耶尔冷静地反驳阮曼妮,“我为什么要挑拨离间你们方家人?如果你们方家被我搅乱了,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反倒是我的小姨可能会因此受到负面影响。
“不过鉴于你们的儿子不久前恰好挑拨过我的两个表弟之间的关系,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在以己度人,真正想挑拨离间的人,其实是你们?
“而且,你当着我小姨和姨父的面都能这样骂我,我看你们也没把我小叔放在眼里。”
像方家这样一个大家族,哪怕内部有矛盾,哪怕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但为了家族整体的利益,一般也不会把矛盾搬到明面上。
然而,希德维耶尔不是方家人,不需要考虑方家的整体利益,行事逻辑是保证小姨在方家不受欺负,所以才十分不给方浩洋一家面子,直接撕破脸皮,逼迫方浩渊在他的妻子和兄弟之间二选一,还把亨利给搬出来施压。
亨利身为B-01星的军部统帅绝对不是吃素的,尽管他的手伸不到首都星,但给方家在B-01星上的势力添很多麻烦的能力还是有的。
方浩洋满脸堆笑:“大侄子啊,这点小事不至于那么上纲上线吧?”
“这点小事?上纲上线?”希德维耶尔猛地一拍茶几,震得茶几上摆放的物品都跳了一下,“你把你那两个三十几快四十岁的儿子,差点打死我才十七岁的表弟的故意伤害行为叫做‘这点小事’,还说我上纲上线?
“还有,别叫我大侄子,我是我小姨和姨父的侄子,你和我屁关系都没有,你应该尊称我一声‘希德维耶尔·特里尔斯威克先生’,别乱攀亲道故!
“我看你这毫无悔意、恬不知耻的嘴脸,是不是我今天没来这里,没来为我的小姨和表弟说两句公道话,你们方家就打算这样糊弄过去了?”
一向不参与任何纠纷的方浩渝也忍不住道:“二哥,这次是小麾和小牵过分了。”
方浩渊冷着脸说:“方浩洋,我需要你们家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方浩渊现在极为不满。
他自认为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相当重视自己的家庭,无论是原生家庭还是新生家庭。尽管方浩洋从小就自私自利,经常和方浩渊闹得不愉快,可当他需要帮忙的时候,方浩渊也还是能帮则帮的。
但方浩洋又是怎么回报他的?从来都没有表示过感激也就算了,还让自己的小儿子陷害他的养子,让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差点把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儿子给活活打死,娶的老婆又当着他的面辱骂他的侄子。
这要是传出去了,外人可不得笑话死他?扶持白眼狼弟弟扶持到自己的小儿子都差点被对方家给弄死了,什么究极大冤种。
方浩渊越想越气,看方浩洋的眼神愈发狠厉,目光几乎能直接把对方给灼出个窟窿来。
这一世,由于没有原身在一旁搅浑水,而穆亦冬又什么都没做错,就被打得那么惨,简直就是完美的受害者,再加上突然出现的希德维耶尔破罐子破摔,撕破了方浩渊和方浩洋之间岌岌可危的虚伪的表面关系,让方浩渊一家终于看清了现实,选择维护穆亦冬。
所以除了方浩洋一家,无论是谁都不会替方麾和方牵说一句话,方家二老和方浩渝也都觉得大儿子/大哥受了委屈。
“报警吧。”一直沉默不语的方彻开口道,“让法律来给他们定罪。”
方浩洋面露难色:“这……”
“不可以报警!小麾和小牵还那么年轻,他们不能留下污点!”阮曼妮急了,她口不择言,“方彻,你居然能说出报警把你的两个堂哥抓走这种话,你果然是个居心叵测的野种!”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闭嘴——!!”方恬叫喊道,尖细又嘹亮的声音无比刺耳。
“死娘们胡说什么呢!”方浩洋见方浩渊一家脸都黑了,立马狠狠地甩了阮曼妮一巴掌,随后讨好地笑着对方浩渊道,“大哥,这死娘们口无遮拦,但我发誓我是绝对没有这种想法的,您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阮曼妮被他这一巴掌扇懵了,她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你那三个儿子的所作所为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他们的父母——也就是你和你的妻子,对他们的教育存在缺失。”方彻冷冷地看着方浩洋,“所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想撇清责任!”
方浩洋僵住了笑容。
“野种?”希德维耶尔笑着对阮曼妮道,“按你的逻辑,方彻一个‘野种’,对小冬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都能如此有情有义,那殴打亲堂弟的方麾和方牵又算什么?反社会犯罪分子吗?
“啊对不起,我忘记方牵也不是方家血脉了。照这么说,方牵,你居然能做出殴打你的最小的堂弟这种事,你果然是个居心叵测的野种。”
方浩洋一家全都被希德维耶尔怼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方牵,他的表情已经扭曲得不能入目了。
方恬拍手叫好:“骂得好!”
希德维耶尔继续道:“不想报警是吧?也行,只是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方彻,我听小姨说在你们家就数你跟小冬的关系最好,你觉得应该怎么罚方麾和方牵比较合适?”
听到希德维耶尔问自己,方彻眼神暗了暗。
自从他看了监控录像里方麾和方牵是如何对待穆亦冬的,那些无比野蛮的暴力行为让方彻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怒火,只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一直忍到了现在,就是想看看在没有原身作妖的情况下,方家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到底会不会给穆亦冬一个公正的答复。
结果他们吵来吵去,吵了大半天都没能吵出个所以然。
方彻都快要气疯了。
都不肯给亦冬一个答复是吧?那我就来替他要!
“简单。”方彻面无表情地对方麾和方牵勾了勾食指,“你们两个,过来。”
两人面面相觑。
“方麾、方牵,去。”方祖盛命令道。
两人只得走向方彻,同时,他们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他们来到方彻面前时,方彻突然伸出手,猛地抓住方麾的头发——
然后按着他的头,狠狠地砸向大理石茶几!
“一!二!三!四——!”方彻抓着方麾的头,对着茶几用力砸了好几下,“五!!
“五次!我数过,我记得,你一共砸了亦冬五次!这是你欠他的!现在我要替他砸回来!!!”
方麾被砸得眼前一黑,两眼翻白。
所有人都被方彻的疯狂给吓到了,除了希德维耶尔,他看向方彻的目光中充满了认同与赞许。
一旁的方牵哆哆嗦嗦地指着方彻道:“你、你……”
方彻闻声,目露凶光地看了过来。
方牵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啊——”
“当初你是怎么把亦冬按在水里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方彻扔下方麾冲了上去,揪住方牵的衣领然后用力一甩,把他整个人给扔进了五米开外的鱼缸里,巨大的水花迸溅出来。
落入鱼缸的方牵呛了好几口水,手忙脚乱地胡乱扑腾、拼命挣扎,结果不慎将玻璃制的鱼缸给打碎,导致鱼缸里的水和水生物全部倾泻在了地面上。方牵也摔到地上,鱼缸的玻璃碎片把他的脸割出了不少道口子。
方彻看着在地上扑腾的水生物,抹了把脸,满脸歉意地对站在一旁的管家说:“那个……可以麻烦您帮我救一下这些水生物吗?它们是无辜的。”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管家微笑道:“好的,小彻少爷。”
至此,客厅里一片狼藉。
方麾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方牵抱着头,蜷缩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瑟瑟发抖;佣人和保姆们拿着装满水的锅碗瓢盆,追着满地瞎蹦跶的水生物进行回收。
管家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了一只在地上缓慢阴暗爬行的乌贼,那乌贼黑黝黝的眼睛看了他两秒,然后吐了他一脸墨汁。
管家:……
发完疯的方彻舒服了,心满意足地吐了口气。
他倒是爽了,但方家人全都被他给吓呆了,他们直挺挺地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方糯看着方彻对方麾和方牵一顿重拳出击,惊恐得浑身发抖,牙齿不住地打着颤。
方彻说他能把捶自己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并不是在吹牛,他是真的有那个实力!
那自己之前还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过方彻……
方糯:我配吗?我也配发这种誓?
“方彻,我错了!”方糯直接一个滑跪,扑到方彻面前忏悔道,“我不该陷害你的,我这就乖乖去接受家族惩罚!”
方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