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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闹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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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彻醒来以后,感觉自己的头痛得都快要炸掉了。
“嘶……”他扶着额头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处在自己宿舍房间的床上。
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医务室的走廊上吃喻一桐给的牛奶软糖,怎么一眨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间里……
不对。
方彻想起来了,喻一桐给他的并不是牛奶软糖,而是浓缩伏特加糖。
也就是说,他相当于喝了一大杯伏特加,然后醉酒断片了。
方彻:……
他没在醉酒期间干出什么离谱的事吧?
酒红色头发的青年抬起手,打开自己戴在手腕上的终端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傍晚5点50分。
他吃下浓缩伏特加糖的时候是中午12点50分。这意味着,他醉酒断片了整整5个小时,在此期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他完全一无所知。
“醒了?”穆亦冬推门走了进来,问,“感觉怎么样?”
方彻揉了揉太阳穴:“头疼……”
“那就喝点醒酒汤吧。”喻一桐端着一碗醒酒汤,紧随其后走入房间。
方彻惊讶地看向他:“喻一桐,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跟你赔礼道歉的。”喻一桐把醒酒汤放到了床头柜上,说,“中午那会儿我不是给了你一颗糖嘛?本来我想给的是牛奶软糖,结果我不小心搞错,给成了和牛奶软糖包装很像的浓缩伏特加糖,害得你醉酒了。
“对不起啊。”
而后,他拿出一颗糖,递给方彻:“这才是真正的牛奶软糖。”
方彻接过一看,这包装,和浓缩伏特加糖的包装已经不能用“很像”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糖纸都是乳白色的,上边都印着一行浅得几乎与糖纸的乳白色没有区别的,很难注意到印了什么的银白色的水晶凸字。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颗糖的糖纸上印着的水晶凸字是“牛奶软糖”。
方彻剥开糖纸,将糖送进嘴里,随后点头:“唔,确实这才是真正的牛奶软糖。”
“所以真的非常抱歉……”喻一桐表情愧疚,诚恳地说。
“没事没事。”方彻摆了摆手,“毕竟你也不是故意的。”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醒酒汤,三两下喝完,然后把空碗放回到床头柜上,对穆亦冬和喻一桐道:“其实我一点也不记得我醉酒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了。
“话说,在此期间,我没干出什么离谱的事吧?”
喻一桐看向穆亦冬。
穆亦冬的脸颊逐渐红了起来:“……没有。”
喻一桐轻笑一下:“嗯,确实没有。”
方彻在醉酒期间干出的最离谱的事,就是向穆亦冬求婚了。
不过,方彻在干这件事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其实很小很小,只有穆亦冬跟坐在他和穆亦冬身后的位置上的容麟和喻一桐知道。
“那就好。”方彻松了口气,又问,“对了,我是怎么回到我的宿舍房间的啊?是你们送我回来的么?”
穆亦冬摇了摇头,随即将今天下午有随堂测试,方彻很快就提前考完交卷离开多媒体教室的事告诉了他。
“后来,我和喻一桐也提前交了卷,一起离开教室回宿舍找你,看看你需不需要照顾。”穆亦冬说,“一进门,我们就见你躺在玄关处。”
喻一桐:“然后,穆亦冬就把你背到了你房间的床上。”
“原来是这样。”方彻笑道,“谢谢你们关心我。”
喻一桐摇头:“不用谢我,因为本来就是我害得你醉酒的,我理应承担向你赔礼道歉以及照顾醉酒的你的义务。”
“已经到晚饭时间了。”穆亦冬说,“我们去吃饭吧。”
方彻:“好啊。”
于是接下来,三人一同前往食堂吃晚饭。
第二天,容宗耀和他的三个跟班都被处分了,容威仪在得知容宗耀干的那些破事以后,大骂了他一顿,停了他一个月的卡。
这让容宗耀稍微收敛了一些,不再频繁惹事。
之后的日子里,方彻和穆亦冬的特训生活还算风平浪静,除了每个周末两人都不得不回方宅一趟,以及……
西莫顿会时不时跑来骚扰方彻。
“西莫顿·迈勒斯。”酒红色头发的青年脸色难看地望着站在自己和穆亦冬的宿舍门前的西莫顿,道,“训练基地禁止无关人员随意进入,这是规定,截至目前,你这个无关人员已经违规进入训练基地整整十次了。”
“我只是想见见彻彻,跟彻彻说说话而已。”西莫顿一副委屈的样子,“难道这也有错吗?”
“有错。”方彻严肃地表示,“首先,你是违规跑进来见我、跟我说话的。
“其次,我并不想看见你,也不想跟你说话。”
西莫顿不甘:“为什么?”
“我不想和一个仗着自己出身贵族就殴打平民同学还拒绝认错道歉,又为了一己之私多次违规的人有任何交集,请问这有什么问题?”方彻冷声质问。
西莫顿立马指着一旁的穆亦冬大喊:“为什么?为什么彻彻你总是为了那个穆亦冬这么对我?!”
方彻只觉得奇怪:“你为什么总要觉得我这么对你是因为亦冬?我都说了好几次,也说得很清楚了,我之所以这么对你,纯粹是因为你的那些恶劣行为令我厌恶罢了。
“以及,说起亦冬,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对莫名其妙被你打了一顿的亦冬道歉?”
西莫顿气得两眼通红:“你还在偏袒他……”
“你还是这么不可理喻。”说完,方彻直接拉起穆亦冬的手腕,绕过西莫顿走进宿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西莫顿浑浑噩噩地离开了训练基地。
途中,他与文锴擦肩而过,文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关于西莫顿多次违规进入训练基地的事,文锴是知道的,因为他亲眼见过,方彻也找他反映过很多次,希望他能阻止西莫顿继续违规。
文锴试过去阻止,可马上的,迈勒斯家族、卡尔斯顿中学校方、陶诺……都开始疯狂向他施压,威胁警告他不要再管西莫顿的事。
他只能遗憾地告诉方彻,自己阻止不了西莫顿继续违规。
突然,文锴的终端震了一下,他打开来看,是一条消息。
【封语轩:晚上好啊,小文老师,吃过晚饭了没?】
文锴勾起嘴角,回复:
【文锴:当然吃过了。您呢,最高统帅大人?】
【封语轩:我?】
【封语轩:我还在忙呢,暂时没时间吃晚饭,小文老师。】
封语轩微笑着关掉了终端。
他身边站着的阿尔勒德对他说:“如您所见,最高统帅大人,星联邦赠予我们地星的这台时空机器现在已经无法使用了。”
封语轩挑眉:“尝试过去修,也还是无法使用?”
“是的。”阿尔勒德回答。
封语轩抬起头,审视眼前的庞然大物——时空机器。
自他被地星总统莱内尔任命为地星军部最高统帅以后,他知晓了地星的不少秘密,其中就包括这台时空机器。
老实说,这台时空机器的存在着实把他给震撼到了,他还挺想亲自跳进去,试试这玩意到底能不能让他穿越时空的。
然而现在却告诉他,这玩意坏了。
突然,封语轩眼尖地注意到,时空机器脚边,有一样银色的小东西正在反射着微弱的光,他便戴好手套走上前,蹲下身将那样东西拾起来。
阿尔勒德凑了过去,问:“这是……?”
“铭牌。”封语轩说,“地星的士兵铭牌。”
他仔细端详这块铭牌,看到铭牌上有不少刮痕,明显已经使用过好几年了,还刻着一串编号。
【RE-A01-AF-S.E.8140831-100】
“这里每隔几天就会有军部的人进来查看情况,所以它应该是其中的哪位不小心遗落的吧?”阿尔勒德开始回忆近期都有哪些军部的人出入过这里了。
封语轩没有说话。
阿尔勒德不是军部的人,对军部的事也没有兴趣,不懂这串编号的含义。
但封语轩懂。
地星的每一块士兵铭牌上,都刻有一串独一无二的编号,这些编号是由五段信息组合而成,这五段信息分别是:国家、星球、部门、入职日期,以及入职排序。
就拿封语轩刚刚发现的这块铭牌来举例说明:RE是地星共和国(Republic of Earthplanet)的缩写;A01就是A-01星;AF是空军部(Air Force)的缩写;S.E.8140831的意思是,星历(Star Era)814年8月31日;而100,则意为该铭牌的主人在星历814年入职地星A-01星空军部的所有人中,排序为第100。
这块铭牌很有意思。
因为现在是星历809年,所以按理来说,它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会是伪造的吗?封语轩想,但铭牌上的防伪标识看上去可不像假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封口袋,将铭牌装好,收进口袋里,然后转身快步往外走。
阿尔勒德追了上去:“最高统帅大人,那台时空机器……”
“你们继续修。”封语轩摆摆手,“慢慢修,不用着急,等修好了再来告诉我。修不好另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
封语轩驾驶着自己的悬浮车飞离了这座研究所。
途中,他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施特尔道:“特利耶。”
“怎么了?”施特尔问。
封语轩:“我觉得,地星可能闹鬼了。”
施特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