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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岚景]同人能否给些阳间设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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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几年前的番的设定,忘了叫啥只记得军服姬()记得是角色可以获得同人二创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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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理解百姓们对于艺术创作的热爱与追求,对美好事物的想象。”景元耷拉着眉眼“也很理解诸位对英雄故事的向往,并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
“但无论如何,猫塑也太多了吧。”
端坐上首的将军抖了抖新长出来的猫耳朵,徐徐长叹:“我以为至少会是狮子。”
好歹是猛兽呢。
彦卿在一旁几乎要笑出来,景元有些无奈的扫他一眼,于是骁卫干咳两声,佯作严肃的立正。
“至少您还是人。”驭空看起来很正经的安慰他。
好吧。景元瞥了眼手里的资料:开拓者晋升成了开拓星神,三月七成了纯美星神,而丹恒——是的他成了不朽星神,同时从抗拒前世到自认龙尊,顺便一提持明已经开始尝试能否繁衍成功了。
一切都是因为罗浮上那些放飞想象的同人设定,可能也是阿哈的玩笑。
长乐天的广场一时涌现了许多令使、往昔英雄人物和超能力者,地衡司上下忙的要死。
也幸好万物生克,仙舟的文学作品审核部门似乎天然有制约他们的权能,可以正常管理这些人,所以也只是地衡司上下忙的要死。
在各种同人设定加持下,已经晋升巡猎令使的太卜很快乐,她微微扬起脑袋:“你平日疏于管制,只说随他们去,如今倒是自食其果。”
是随大家去,但是……
为什么大家都舍不得在同人里给他们的将军一点可怜的提升呢?
依旧是朴实无华巡猎令使、没有星神挂也没有能量挂的景元叹了口气,开始琢磨这事怎么处理。
2
“青镞,你刚才好像有话要说?”
待会议结束,景元问他的策士长,她少有这么欲言又止的时候。
青镞几乎是怜悯的看着他:“如果将军平日多关注罗浮的本子,就知道您现在的形态多么值得庆幸了。”
新出炉的猫耳朵不安地摆出飞机耳,景元有种不详的预感,然而可能他的本性确实又和猫有一定联系,于是将军还是勇敢地问:“为何?”
“一方面,您开挂的环节,大都有一个共同点。”她说“您要是想开挂,太卜大人便要如愿转职了。”
这就走的是牺牲自己拯救仙舟、乃至整个寰宇文明的路线。
确实有人爱看那些悲剧英雄,景元倒也不意外,但这并非不能说的事情:“另一方面呢?”
“另一方面就是——”青镞顿了顿“您大概会多一套器官,或者换个性别。”
八百年高强度冲浪的将军迟疑了一会儿,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并由衷的庆幸自己只是多了双耳朵和一根有点碍事的尾巴。
3
好吧,可能不止有这点小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设定的不断增加,短短一周的功夫,又有些其他的“惊喜”随之而来。
“神妻。”景元机械的跟着重复,觉得自己有个百八十年没感受到过这种程度的震惊了。
“是的,景元。”
上首的元帅似乎并不比他好多少,但至少因为提前得知而得以缓冲。
她尽可能忽略景元抖动的耳朵和不停拍地板的尾巴,提醒道:“按照设定,你和司命需要交流,在罗浮供奉星神的神殿中。”
“恕属下无知。”景元的影象抬起头,猫耳朵下撇,往日运筹帷幄的将军看起来无比茫然“竟不知仙舟上还有供奉神殿。”
“我亦不知。”华借了他惯常的说法“大概是罗浮居民对美好事物的想象。”
景元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他知道惯了几百年下来,自家文风昌盛本子很野,但没想到能这么野——帝弓司命是能随便拉郎的吗?
不过,将军也确实有些心理准备:按道理来说,仙舟的首领就应该是严肃的形象,有那么多他自己的二创就很离谱了,不过是又加了个渺远的、管不着笔杆子的星神,那算什么大事。
但它成真了,这事就很大。
爻光隔空拍拍他的右肩膀:“至少你有星神挂了。”
怀炎隔空拍拍他的左肩膀:“至少成真的不是《凤求凤》。”
不用和饮月谈一场你爱我还是爱丹枫恋爱,也不用担心那个罪人棺材板里仰卧起坐。
想到现在一副整个世界都对不起我的ooc版丹恒,景元奇异的被安慰到了。
神策乐观地想:这不是什么很坏的情况,当年地衡司还曾从丰饶狂信徒那里搜出过药岚本和他的抹布本呢。
“等等。”他看向貌似一本正经的同事们“你们刚才是不是在捏我的耳朵。”
4
关闭会议投影后,将军为幼稚的同僚们叹了口气,随即拿出平日看公文的速度浏览完青镞发来的岚景小说——他姑且就不想为什么是岚景不是景岚了——一时欣慰起来:
大概是出于对司命和将军的尊敬,罗浮人并不写什么恨海情天、英雄末路,也少有爱情话本特有的缠绵悱恻,他们往往会把星神与令使的感情写成以联盟为核心、以巡猎为路线的奋斗历程,立意一个比一个高。
总体而言,两个主角更像是相互剖白、双向奔赴的战友,而非缠绵悱恻的恋人。
景元一目十行,眼见文中的角色从赤胆忠心的追随者到比辔并肩的同行者,居然也看的津津有味,若其中一方并非受制命途、无悲无喜的星神,倒也不是很出戏。
于是将军放心的关闭了玉兆,并选择性无视了关于父母爱情的评论。
没有二人论的世界太妙了。他愉快地想。
5
岚老老实实坐在地衡司的长椅上,等着面前的人登记信息。
“你真的是云骑军创始者吗?”一旁穿制服的人问他,语气似乎带了些许迟疑与崇敬。
“云骑?”岚顿了顿,他是想过让新的队伍用这个名字,然而还并未付诸实践“大概。”
他又瞥见不远处那个白发少年。
大致了解现状后,岚判断这个身量未足的士兵大概是距今年代较近的大人物。
那时自己与他几乎同时出现,不过站的稍远,得以有空间观察四周。
这块广场被封锁,有专人在此等候不属于这片时空的能人异士,他们将目光投注在青年身上,眼神里是崇敬、爱惜、惊喜,唯独没什么陌生感。
岚听到他们喊他“景元将军”,他似乎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自己只是一介骁卫,当不得,随后在人群中瞧见了熟人,当即飞鸟般扑过去,说这位才是将军,腾骁将军。
腾骁将军身侧跟着岁阳,眼神稳重,似乎也与他不大熟识,但将军认下了身份,为他们介绍现状。
一片混乱的交流后,少年和岚才搞明白当下的状况:这位腾骁将军与岁阳同他们一样,都来自罗浮的文学创作。
不等少年把脑子从人生的思考中拔出来,腾骁率先将目光移向一旁的男子:银蓝色的长发,鎏金的瞳孔,身负长弓,特征实在过分明显,任哪个仙舟人来都不可能认错。
在岚报上姓名前,将军上前拦住了他,只冷静的告诉执事:“写『无名』便是。”
人生地不熟的岚沉默不语。
6
仙舟百姓确实很喜欢《景元初狩》里的少年云骑,关于少年景元的话本子也层出不穷,因此,在穿越到未来世界的英雄人物里,有他本人也不意外。
神策将军自己也不意外。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机会再劳烦前辈一次。”景元先对腾骁道了谢,又兴致盎然的走下台阶,去细瞧那少年人。
岚见他身量高挑、仪态端庄,本该是腾骁那般杀气逼人的武将,却慵懒可亲,无端令人生不起防备之心,不禁生了些兴趣。
当然。岚按捺住追向猫耳朵和尾巴的目光。他曾经也养过一只小猫,通体雪白,眼睛如黄玉般透亮,只是在过于漫长的沉眠后失了踪迹。
将军沉吟片刻,直到少年云骑略显紧张的偏过头,这才带着笑意悠悠道:“这种看自己的角度还挺稀奇。”
确认身份后,少年忍不住指了指他的头顶,问:“你的耳朵怎么回事,还有……这是尾巴?”
“和你们的来历一样。”将军轻轻抱怨“都写我是猫,究竟哪里像了?”
倘若他们全然是话本里的人物还好……
可景元瞧着那个稚嫩的自己,心里把这个选项否了去,又大大方方去观察一旁的岚。
所以,无名英雄,大约真的是“巡猎”的前身。
腾骁和他都知道:这是联盟无论如何都要严守的机密。
“我想借阅些史料。”
岚并不担心被拒绝,人们隐约尊敬的态度让他心里有了底:自己大概也是什么以英雄为原型的角色,然而这番说辞并不能立时使他信服——腾骁的反应实在有些奇怪了——因此,他并未全盘否定自己的人生。
不出意料,现任将军点点头,答应的爽快:“这是自然,即使您不说我们也该提的。”
您?岚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两双鎏金的眼睛对视,本就更为柔和的那一对两眼一弯,似乎笑了笑:让您发现了啊。
“不过仙舟的史料记载曾遭到破坏,大概没您想象中的细致,若有出入,还请见谅,说不准还得劳您悄悄补充些细节。能让当事人描述当年的一切,那些研究历史的先生大概会激动的几天睡不着觉。”
将军顿了顿,又叹了口气:“不过很遗憾,他们大概只会觉得这个作品的角色塑造还算严谨,若言语失当,还望您多多包涵。”
他不打算把这种发现公之于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岚觉得自己理解了。
7
未来的他居然是这样一副性子,还成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搞得自己来到未来,还需要正经装成其他作品里的人。少年景元扁扁嘴。
“依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如果你不想开局就被暗杀,最好还是用别的身份出现在人前。”将军故作为难地对他说“毕竟想要我就此消失的人多的是,若你的设定是『我』,即使是话本人物,也难保他们不会铤而走险。”
“若我护着他?”岚忍不住问。
“嗯……多谢前辈好意,不过您有所不知。”将军偏过头,对他解释道“仙舟五千年来发展迅速,怕是已经与前辈记忆中大不相同了。”
五千年。岚一怔。他以为至多二千载。
似乎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的茫然,景元又指了指少年的他,笑道:“毕竟联盟面对的敌人远不止寿瘟祸祖与丰饶民,固步自封只会让联盟的箭矢过早折断。如今的罗浮,怕是八百年前的我都觉得新鲜,不若让这孩子给您当个向导,他玩的痛快,您要想知道什么也方便,至于安全嘛——您介意暂时做『无名氏』吗?”
蓝发男人点点头:“无妨,麻烦你了。”
说完,他便感觉手腕上一阵轻轻的拉力,顺着方向看去,白发少年人却顶着异于将军的圆滚滚的金眸看过来:“我才是导游!”
岚福灵心至:“那便谢过小兄弟。”
“怎么,和我分什么你我。”将军笑道“和憧憬的榜样同行,岂不美哉?”
知道这家伙在故意逗他,少年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于是将军笑了起来,他们离开前,又郑重说:“仙舟刚度过『毁灭』的入侵,眼下外患虽除,然内忧未绝,正是暗流涌动的时候,还请你们万事小心。”
你打算钓谁?小猫对自己使眼色。
大猫笑而不语。
岚暗暗记下了毁灭的名号,决定过会儿去查询。
想到将军的嘱咐,少年景元不情不愿的去登记上将军给的新名字:靖渊。
据说是用以掩人耳目,取了一个话本人物的名字,人物的原型不言而喻,便是未来那个看起来懒洋洋的家伙,回头他还得补一补那个故事,免得穿帮。
将军什么也没说,但他知道,过去的自己一定会理解:在父母的记录中,在口耳相传语焉不详的神话里,在将军们谨慎的态度下——无论如何,不要落实星神与凡人真正的关系。
他一贯很聪明。景元对自己很自信,哪怕少年仅有十六七岁。
“无名前辈,我们去哪儿啊?”少年景元欢天喜地的放下笔。
不就是伪装成话本子里的人嘛,难不倒我!年轻人得意的接过地衡司执事递过来的《凤求凤》。
二十万字,没问题吗?岚有些担心。
“才二十万字,毛毛雨啦。”
8
这种东西居然能有二十万字,真是太可怕了。
原本自信满满的靖渊悲伤极了,他如同嚼蜡地咀嚼面前的爱情话本,没忍住抱怨道:“怎么会有人给未成年仙舟人写爱情小说啊!”
难怪一路上老是有人提及什么拆cp拉郎配。
……等等。从小就16g高速冲浪的景小元看向一旁读史的岚。他们说的拉郎配,不会是指自己和岚吧?
细想起来,似乎是有人提及『司命』『将军』之类的。
长生种少年尚未开情窍,只顺着他们的话想:神和信徒,想想也是不错的题材。
他又瞥了岚一眼,因为自己与偶像处于同一时空而开心,傻乐了一会儿,又痛苦的开始看《凤求凤》。
跨种族早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看到结局的靖渊坚定了长期单身的信念。才二十岁的小孩子怎么可以谈恋爱?看吧,五十来岁就be了。
岚从未接受过同胞们对长生的追寻,况且冰封日久,他尚未脱离短生种的思维,对少年的时间观念有些不可思议,然而仍然很给小景元面子的附和几声。
9
在过去的自己与『无名』离开后,将军转过身,细细检查过自己的仪表,随即独自走向府中院落。
乍一穿过门洞,将军便察觉到不同:不知何时,神策府临时收拾出来充数的后院——也就是“司命殿”,其中的景象变成了宇宙星河,他的脚尚未落地,目之所及也没有真正的立足点。
他奇怪的看着不见底的深空,轻轻拿脚戳了戳不存在的地面,心想:莫非要跳下去?
不待景元细细试探,霎时间,无数璀璨的光点涌向入口,萦绕在他身侧,细细低语着。
将军驻足片刻,疑心自己听见许多熟悉的、本不该再听见声音。
然而无数绚丽的萤火来去匆匆,不过片刻便飞旋着散去,在黑暗中凝聚成引导他前进的道路,略显漫长的思索后,在它们若有若无的催促下,景元郑重的落下脚步,选择跟随指引,漫行其间。
少年时,景元曾设想过神君的来历。
或许所谓的『巡猎』赐福从来只是先人的谎言,将军们代代相传的『神君』是前人们以虚数能量铸就的强悍兵器,而非神明的赐福。
祂威力无可匹敌,却终究需要人的操纵。
祂注视着,守护着,却不替人类做出任何决定。
有那么多高效凝聚能量的方式,神君却依旧在使用冷兵器,这与仙舟人怀旧复古的心态如出一辙。
祂究竟出自古时仙舟人之手,还是天外神明的恩赐?抑或神明亦曾是某个具体的人?
景元又想到方才见过的青年,想起他身负的长弓。
那个闻名寰宇的故事,究竟是否如外界的揣测般,不过是仙舟人将早已发展的虚数科技附会于星神之上?
如今,曾经的种种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神明降临于将军面前。
祂从不言语。
祂未曾隐瞒。
锋镝与猎手或许朝着不同的方向,却始终践行同一条道路,追逐同一个目标。
景元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祂,无源之风将他厚重的发丝带起,令星神庞大的躯体倒映在金色的眼眸中,随后,他睁大眼睛,察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充盈在自己体内。
他本有许多话想说,有许多话想问,然而在这种玄妙的联系中,似乎一切问题都得到了解答,也就无需多言。
巡猎无休的神明对他伸出手,昭示亘古未绝的血脉依旧在他们身上流淌,而他竟也毫无负担的抬手轻触,乃至自然的靠坐在祂的掌心。
“许久不见了,司命。”
『岚』没有发出声音,却清晰向他传达了同样的情感。
……他拜谒过星神吗?景元先是为自己的熟稔感到莫名,随即抬眼去看星神的反应,确认对方并不觉得冒犯、并默许他这样亲昵后,这才重新开始体味陌生的感触。
真是奇妙的感觉。景元微微蜷缩在指缝间,缓慢地抽回神思,恍惚而不合时宜的想: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神妻”?
他一时有些难为情,尾巴却已经自然的贴在星神的手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10
岚与仙舟,谁才是一往无前的『锋镝』,谁是把握方向的『猎手』?曾有公司来此交流的研究员如此揣测。
然而『巡猎』是与仙舟相互选择的同路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和司命见面你就这点感想?”
飞霄震耳欲聋的尖啸响起,白色的猫耳朵配合的往声音相反的方向趴了趴,猫猫将军想了想,在同僚们紧张的瞩目下补充了一句:“司命的颜色挺好看的。”
飞霄让他气的耳朵竖了起来——这次是狐人自带纯天然大耳朵。
“这么说起来。”景元试图转移话题“为什么没人想去掀开『无名』的面具看一眼,登记照片了吗?”
“登记了,但他的面具好像设定一样,完全拆不下来。”飞霄有些可惜“还以为能看见司命的真面目呢。”
……他的同僚们远比他想象中的大胆。景元敬佩地想。
丝毫想不起自己甚至主动和星神贴贴。
“所以,你搞清楚那个过去的你来自哪个话本——或者说,被哪一个话本影响的?”飞霄好奇的撑着他面前的桌子,问“不会就是《景元初狩》吧?”
景元坐在位置上,慢悠悠地摊手,细长的白尾巴无辜地甩了甩。
可能……是某个话本的话本呢。
青镞送来的《景元初狩》衍生岚景本躺在他的暗格里,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