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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坚定不移 你们的儿媳 ...
江允南没有回答,只是保持这个姿态看他。但眼神里的坚定不言而喻。
廖瀚星彻底处于炸裂状态,可事实又摆在那里,让他不得不接受。
“这你都能忍?”廖瀚星紧紧攥着江允南的手腕,无言看这眼前这让他又爱又怕的人。良久,只能咽下这口气,松开了手:“我他妈真服了祁尚禹,真的……他挺厉害的。”
廖瀚星退后一步:“他连你都能搞定……真的,他挺厉害的。”
江允南再次转身。
廖瀚星又一次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腕,还不够,他牢牢地握住江允南的手,十指紧扣的握着。江允南垂眸看了一眼,但并没有挣脱,他静静看着廖瀚星。
廖瀚星眼眶微红,无措又紧张:“江哥……江哥……我……”
两人有身高差,他看江允南的时候需要微微仰头,再加上他骨骼娇小,相貌也是偏秀气那一挂,每当这时就会给人一种他受了委屈的感觉。
换做从前,江允南一定会摸摸他的脑袋,再温柔的叫他滚。廖瀚星知道他江哥不是不耐烦,那是他最有耐心的哄人方式了。江允南说不出肉麻的话,却会用行动给人安慰。
可现在,江允南一动不动,廖瀚星开始慌了。察觉到江允南想挣开手,廖瀚星更慌了,又握紧了一点:“江哥,刚才那些话是你让我说的。我本来不想的,我……”
咚。
额头被弹了一下。
廖瀚星愣住了,再看江允南,只见他微微锁着眉头,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磨人的小动物:“你在说什么。”
“什么……?”廖瀚星不解的眨巴眼睛。
“我不是说了么。”江允南轻声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权当没听到。”
……是这个意思?
那种感觉如获大赦,廖瀚星顿时有点想哭,他真的这样做了,立刻发出开水壶一样的暴鸣:“呜——江哥……”
“憋回去。”
“……”
江允南挣开手,又将那只手放在廖瀚星头顶揉了两下:“你做的那些事,对我来说不疼不痒,我并没往心里去,知道内疚你以后少做就是了。”
“江哥……”
“尤其是骂祁尚禹这件事,你以后少骂他。”
“……”廖瀚星吸了吸鼻子:“我非骂不可呢——哎呦!”
脑袋瓜又被弹了一下,这回比上回力道更大了,廖瀚星疼的捂着脑门,等再睁开眼,他江哥已经走了。
-
晚上九点。
祁家别墅。
庭院内灯火通明。
黑色大G霸道转向,轮子摩擦地面发出声响,车子直接斜着停在院内,因为速度极快,车头带动的风刮了下一旁的花丛。
祁尚禹下车的时候就看见祁东勋正坐在凉亭里喝茶,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前方,祁尚禹顺着他爸的目光看过去,就见隔壁别墅正在施工。
腰系安全绳的工人们打着灯作业,可能是因为夜晚能见度低,操作时搞得侧墙面一片狼藉,连楼牌号都被白油漆挡住了,前面的窗户上也落了不少油漆和水泥,怪脏的。
“这是干什么?”祁尚禹拎着车钥匙走过去。
祁东勋扬了扬下巴:“马上雨季,今晚又有大暴雨,提前给老房子做防水。你呢,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回来看看您。”祁尚禹心不在焉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把他爸丢在脑后,匆匆进了家门。
祁东勋:“……”
进了大厅,祁尚禹直接越过几位正在打理卫生的保洁阿姨,迈着长腿直奔楼上。回到二楼房间,他目标明确的直奔书桌,拉开抽屉。多一个动作都没有。
里面的东西不多不少,位置也正正好,最角落锦盒上盖着的黑布也在。
祁尚禹掀开黑布,拿出纹绣锦盒并打开,里面的手串也在,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祁尚禹松了口气。
我到底在想什么……
他怎么可能翻我东西……
手机给他他都不看……
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看着手串片刻,祁尚禹又把东西原封不动放了回去,开门下楼。
院子里,保姆阿姨刚给祁东勋续完茶。大老远祁尚禹就看见他爸对面又多了个小茶盏,刚才来的时候还没有。
知道那是给自己准备的,祁尚禹直接走过去坐下,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祁东勋:“少侠好酒量。”
“兄台承让了,”祁尚禹举手:“阿姨,再来一杯。”
刚走远的阿姨:“……”
祁东勋:“……”
祁东勋:“你能不能有点矜持?”
祁尚禹笑了笑:“什么是矜持?不知道,教材上没讲过,讲了我也没听,听了我也不懂。”
祁东勋:“教材上有没有教你怎么把自己毒哑?”
“有。”祁尚禹笑出声来,“但是我不学。”
祁东勋:“……”
阿姨过来添茶,祁尚禹道谢完后,直接让人把壶留下。阿姨尴尬地看向祁东勋。祁东勋十分无奈,摆摆手示意随他吧随他吧。阿姨最终把壶放下,由着自家少爷随意处置。
祁尚禹连喝三杯才觉得解渴,刚放下杯子就朝祁东勋伸手。
祁东勋:“要饭?”
“要什么饭,”祁尚禹又把手往前伸了一点:“有烟么,给少侠来一根。”
“你不是戒了么?”祁东勋觉得新奇,却还是把烟盒连带打火机一起拍在桌上。
“偶尔没灵感的时候来一根,”祁尚禹熟练地开盒,叼起一根烟歪头点火,而后夹起烟轻轻过肺:“啊……是这个味道。真爽。”
他向后仰头,松缓地闭上眼睛。夹着烟的手搭在扶手上,白雾顺风漂浮。
“怎么,”祁东勋喝了口茶,“又跟你的小主播闹矛盾了?”
他跟儿子说话,眼睛却在监工。
此话一出,祁尚禹立马坐起:“不是跟您说了,他不叫什么小主播。”
祁东勋:“……”
祁尚禹意正言辞:“他叫江允南,今年20岁,是一名八岁就独自出国做练习生,十几岁仅凭一首歌一张脸就火遍亚洲,一出道就震惊内娱韩娱,但是因为遇人不淑被奸人所害最终导致他沧海遗珠跟我在A大相遇并展开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恋情,的,知名爱豆。”
祁东勋:“………………………………”
“您怎么能连您儿媳妇的名字都记不住呢?”祁尚禹又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这一点您就比不上我妈。”
祁东勋一脸不服气,开口就要说我哪比不上你妈?
祁尚禹却抢先一步:“说到我妈,您说她也是,人刚上门第一天就开那么多条款,还写那么一沓又厚又重的合同,不知道的还以为卖身契。就算她明确表示这是对两个人未来的保障,但你看那里面的内容……什么五年之内必须跟我在一起,十年之内必须怎么样……这跟卖身契有什么不同?换谁谁能乐意?”
祁东勋张了张嘴。
奈何儿子像个机关枪,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自顾自的发射:
“你们的儿媳妇已经拒绝跟我同房了,昨晚我是在自己房间睡的。爸爸,您知道那种独守空床的感觉吗?——不,您不知道。”
“今天白天学校课多,我好不容易抽空跟他见一面,刚想跟他亲热亲热,他就找借口说人多,等回家再说。可回家又能怎么样呢?肯定是亲两下就再不给亲了,连摸都不让摸。”
“要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想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顶多是冷着脸骂我一句,或者锤我一下。现在呢,骂都不骂了,锤也不锤了。睡都不睡了。”
祁东勋:“……”
祁东勋再次觉得儿子有受虐倾向。
祁尚禹烦躁道:“我们俩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冷落过我,好家伙,见完家长反倒一夜回到解放前。早知道,我就不该把人领回来。简直是造孽啊。”
祁东勋:“……”
祁东勋喝了口茶,见对面的机关枪似乎没了弹药,于是抬起眼皮问:“说完了?”
“暂时就想起这么多。”祁尚禹又抽了一口烟。
“你妈妈也是为你好。”祁东勋放下茶盏,翘起二郎腿:“钱,我们家有的是,不差你娶媳妇那十亿八亿。但是孩子,我跟你妈就你这一个。肯定要为你打算周全。”
“你说你不喜欢女的,行,我们接受。你说你要跟男的过一辈子,还举办什么世纪婚礼,行,我们也接受。”
“但两个人过日子不能全靠感情啊。先不说像我跟你妈这样的还是少数,就说全天下的男人,有几个能做到我这份上,为了你妈终身不娶?”
说到这,祁东勋叹了口气,再开口音调里多了几分严肃,但更多的是用心良苦:“你亲爸是我亲兄弟,是我尊重的大哥,我们兄弟间感情很深,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出意外。所以从你妈妈选择嫁给他那一刻开始,我就抱着这辈子都没希望的念头,打算终老一生。因为我没办法再爱上任何除了你妈妈之外的女人。但又不能肖想自己的嫂子。”
“你,从14岁开始就喜欢江允南,又是看舞台,又是买周边,上高中时课本里的书签都是他的照片。当年知道你要去韩国看他,我还想办法给你办签证,送你照相机。”
“后来你上大学,突然一声不吭搬出去住,我当时还纳闷,心说你在外面交男朋友了?好家伙,要不是上回湛蓝传媒主播出事,我还真不知道,感情你们俩早就住在一起了。”
“那几个月特.朗.普增加关税,中东又在打仗,你先前入的那批黄金一夜暴涨,可你却为了帮他摆平风波把这笔钱提出来,损失了多少你自己算过吗?别跟我说你不差钱,我就问你有没有计较过损失。”
“你还动用我的关系帮他公关,你以前就是天塌了也不可能问我开口的,为了他倒是怎么都行啊。”
“回头我问你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你却跟我打哑谜,呵呵,你当你爸我不知道?你在后面给人收拾烂摊子,人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吧。你这行为跟抛媚眼给瞎子看有什么区别?”
“你对他的热爱,我全都能看在眼里。你喜欢他,就跟我喜欢你妈妈没差别。满眼都是,满心都是。可是他呢?他能看见吗?他有那么喜欢你吗?”
“当然喜欢。”祁尚禹当即回答:“何止是喜欢,他对我是爱。我们是真爱。”
“行,就算他现在对你是真爱,那以后呢?”祁东勋说:“还是那句话,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全靠爱,爱是会变淡的,是会消失的。你们之间总得有点别的支撑——信任,亲情,利益,都行。可你们有吗?”
祁尚禹动了动嘴皮子,刚想说话。
祁东勋立刻比了个“稍安勿动”的手势,一把将人制止住:“别跟我说你们有。有个屁。你们俩这才哪到哪?谈亲情?那太远了。谈信任?人家对你有完全的信任吗?是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吗?——不是吧。我要是没猜错,你偷看人直播的事都没敢告诉人家吧。”
“他当主播的事也没告诉你。”
“你们俩之间还横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呢,我的儿子。”
“……”
一贯嘴皮子很溜的祁尚禹在此刻被教育的哑口无言。
他本来还想再吸一口烟,想靠尼古丁的力量找找感觉。但祁东勋说到信任二字时,他的手就顿住了。
这玩意儿无解,多少尼古丁都无解。
祁东勋一眼明了:“你们之间也就剩利益还能谈判了。”
“我跟你妈妈不是要为难他,更不是想要他知难而退。我们确实是想给他一个保障,让他安心,从而给你一份踏实。只有他稳了,你才能稳。不然你以为那些合同是一下午就能想到的?打从你出柜那天开始,你妈妈就备着了。”
“这世上没人不爱钱,你给他打赏的事都冲上热搜了,可想而知人类对于财富的渴望是有多严重。”
“只要你们之间还能维持利益,你就能一直吸引他。你们俩的关系就不会断。这就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你妈妈都认为,这种关系是很健康的,也是很理智的。仅次于真爱,排名第二。”
“他现在年纪轻轻,心高气傲,可能会觉得我们的做法欠妥当,会通过跟你闹脾气的方式表达不爽。等以后他长大了,明白了,保不齐怎么感谢我们,又怎么粘着你呢。”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半晌。
祁尚禹往后一靠,“这茶不好喝。发苦。”
“好不好喝你也喝了,只要能解渴,那就是好茶。换句话说,这茶好不好也不需要你认同,它有它的受众。”祁东勋探身拿起祁尚禹眼前的茶壶,先往儿子的茶盏中倒了一杯,然后才倒自己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祁尚禹看着水流顺着壶嘴落在茶盏里:“什么事?”
“他对你防备,那你对他呢。”祁东勋说:“以你的行事风格,我一直以为你是会先开口的那个。而不是现在这样,全靠猜——这样很累的,孩子。”
祁尚禹的原因有两个。
他没着急回答,而是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狠狠扭了两下,而后才缓缓说出第一个原因——他曾经在寝室门口,听到江允南说过的话。
也许是因为这个故事很吸引人,也许是因为难得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脸上看见瞻前顾后的表情。祁东勋很快被有了兴趣,也开始陷入思考。
“那你认为,他不愿意被别人知道,他在做直播的原因是什么?”祁东勋抱着行业分析的态度问。
祁尚禹说:“他曾经遭遇过举国轰动的全网抵制。而当今社会的舆论是什么样呢?哪怕已经时过境迁,不提也罢,但只要一翻旧账,还是会被骂上两句。爸,您对这个最了解的——互联网从来不是没有记忆,它有,且多。它像海浪,新的浪花来得太快,人们的注意力总会被随浪搁浅的鱼儿吸引,可一旦搬出陈年旧事,曾经被海浪侵蚀过的印记就会浮出水面,无人可以逃避审判。”
祁东勋表示认可地点了下头:“你这个总结很一针见血,继续说。”
“再结合我之前试探过他”祁尚禹说:“就更能确定,他不想露脸的理由,是不想被以前的黑粉人肉报复,按照他现在这个粉丝量和变现量,如果真有人再像上回那样搞一波事,那他这个号就差不多废了。东山再起很难的。”
祁东勋很是赞同的点头:“行业竞争很激烈,能维持现状就很不易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问题就在这里,他怕被人报复,可你又不是那些人。难不成他对你设防,是因为在他心里,你和那群人没什么两样?”
“应该不会。”祁尚禹几乎没有多做思考,便说:“他最恨背刺他的人,他要是打从心底里觉得我有背刺他的可能,就不会跟我在一起。而且从平常的相处里,我也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是放松的。睡得也很安稳。”
祁东勋:“你都说了是应该。你也不敢肯定。”
祁尚禹没说话。
“看,新的问题出现了。”祁东勋敲了敲桌面,说:“他如果信任你,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好,就算他慢热,他不善言辞,不会主动。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开口问?你在担心什么?是什么事情让你没有信心?没有把握?”
“……”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无情的攻击,祁尚禹被打的无法招架,只能皱着眉头看着他爸:“果然,只有最亲的人才知道怎样能伤我最深。”
祁东勋呵笑一声:“你以为老子当年警校白上的?快点交代,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祁尚禹活像那审讯室里的二流子,面对警官的质问浑不害怕,他大大咧咧地向后一靠,挂着忧郁的表情略显惆怅地看向院落里的花。
半晌才开口说:“这就涉及到第二个理由了。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当年在韩国的时候,江允南曾经被我亲爸开导过。”
“还有这种事?”祁东勋惊讶道:“他们认识?”
“何止认识,算是忘年交吧。”祁尚禹说:“那会儿江允南一个人在韩国压力大,我爸就耐心开导他,两人见过很多次面。其中有一次,我爸还把我说过的话说给他听。后来这些话不知不觉间成了他的动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对我……不,准确来说,是对祁君意的儿子有种别样的情愫。”
“我跟他相处到最好的时候,他都不愿意跟我做到最后一步。但知道我是祁君意的儿子之后,他突然就愿意了。”
“起初我想的是反正都是我,都一样。后来慢慢品出不对劲。我怕他是因为我的身份才接受我。我怕他爱的是祁君意的儿子,不是我。我怕他的爱带着滤镜,我怕滤镜破了他就不爱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明显态度不对,我也想过可能不是因为合同的事。但是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所有我能想到的理由,都让我感到后怕。”
“我怕他是一时冲动,冷静下来又后悔了。但是碍于木已成舟,没办法反悔,就凑合着跟我过。”
“我怕他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结果看见那些合同就彻底绷不住了。我怕他一个不爽,就要跟我分手。”
“我不敢说。也说不好。”
“但我确定,我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摊牌。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怎样的分量,我不确定在他心里是前途更重要还是我更重要。我不敢确定他会不会为了前途舍弃我,尽管我能理解这样选择似乎也没错。”
“我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后果。我不敢想他再消失三年我会怎么样。一想到他以后还有可能离开我,我就特别受不了。我就想把人关起来,关在家里,不许他出去,不许他跟同学交集。不管是廖瀚星还是杨梦茵,统统都不许。”
祁东勋:“这是犯罪行为,不可取。”
祁尚禹莞尔一笑:“我知道。”
祁东勋摇了摇头:“这么看来,你们之间的问题可不止一点。”
祁尚禹没说话。
“儿子,你从没这样患得患失过,”祁东勋说:“你妈妈曾经告诉过我,思考是一件非常消耗元气的事。你总这样消耗自己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
“也得行。”
“……”
祁尚禹说:“别跟我说什么分手,断了,我不分,也不断。我也不可能用利益绑定感情。您刚说的三个条件里,只剩下一条了。”
迎上他爸的目光,祁尚禹掰扯手指头:“撇出去一个利益,再撇出去一个信任,能绑住这段感情的就是剩下亲情了。”
祁东勋眉尾一跳,总觉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下一秒,就听祁尚禹响指一打,轻而有力地说:“还是得领证。领证就合法了。都挂在户口本上就有亲情了。”
祁东勋:“……”
“不过我们俩不能生孩子。代孕又违法。实在不行领养一个,嗯……”祁尚禹蛮认真的想了想:“三五十个也行,反正家里养得起,顺便还能帮国家减轻负担。您看,这样一来我们之间有了孩子做牵绊,您和我妈还能抱上孙子孙女,享受天伦之乐。回头我们也在院子里种一些花花草草。再养上几百只猫猫狗狗,每天一回家就看见一群小脑袋满大院儿的跑。您跟我妈追着孩子,孩子追着狗,狗又追着猫。上百口人,其乐融融,热热闹闹。”
说到这,祁少爷已经出画面了。仿佛美好愿望即刻将要实现,他舒爽地翘起二郎腿,美妙地赞叹道:“这日子,啧,过的得有多好啊。”
祁东勋:“……………………………………………………”
身后的装修声已经结束,工人们带着工具陆续撤离。不多时,院里多了些细碎水滴声。连风都起了。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冷冽。
但再冰冷的夜晚,都浇不灭祁尚禹那颗想吃大锅饭的心。
想明白的祁尚禹龙心大悦,完全没注意到他爸已经好久没再吭声,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嚯,都这么晚了。”他抓起车钥匙起身。
“天气预报说,夜里大暴雨转特大暴雨,”祁东勋不太想说话的其实,但还是要说:“路上不好开车,今晚就别回去了。”
“不,我要回去维护亲情。”祁尚禹把玩着车钥匙,偏头笑道:“不过爸您说的也没错,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止这么一点,总这么猜也不是办法,他还有一个小时下班,我过去接他。”
祁尚禹把钥匙一收,紧紧握在掌心:“我要亲自问他。”
祁东勋:“问什么?”
祁尚禹:“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养五十个孩子外加两百只猫狗。”
祁东勋:“…………”
祁东勋:我真的是栓Q !
祁东勋:是个人都不会想的OK ?
后天更。
感谢大家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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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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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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